第62章 血與淚，生死防線
『砰砰』！
接連響起的火統槍擊中衝來的後金騎兵，血花與碎甲在半空中交織成血污。
可僅有的上百把火統槍在眼前幾萬的大軍面前，似乎有些不值一提！
後金騎兵洶湧如潮，帶著震天的喊殺聲音，一波又一波的向著廣渠門猛撲而去！
那股兇悍的氣勢，仿佛要將整座京師壓塌！
『轟』！！
一聲巨響！
紅夷大炮巨大的炮口噴出熊熊火焰！
一顆顆實心鐵彈呼嘯著沖向後金騎兵！
彈丸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在一聲聲的巨炮聲下，後金騎兵的衝鋒陣型瞬間被撕開了一道道缺口！
戰馬受驚嘶鳴，在昏暗的天空下狂奔亂跑，將不少後金士兵甩落馬下，隨後便被趕上來的騎兵無情踏碎！
看著眼前的防守，皇太極不由微微蹙眉。
他承認，他是有點小瞧了這名老對手。
沒想到袁崇煥防守邊境在行，防守京師更加在行。
不過，有時候一位名將的隕落，並不需要外敵斬殺，內部有時候也能成為最大助力！
腐敗的大明終歸是要敗在他的手下！
雙眼微微眯起，皇太極開始再次下令：
「騎兵分散，側面圍繞游擊，將那些捋獲的明人推上去，大軍在後。」
另一面，及時趕回來的袁崇煥正好看到了被趕上戰場的大明百姓！
那些人的慘叫，那些人的求饒，袁崇煥全都一一看在眼中聽在耳內。
不過，他下達的命令卻是讓麾下將領都感到心驚。
「火統手繼續射擊！瞄準靠近的敵軍！」
袁崇煥的命令在嘈雜的戰場上被快速傳遞，得到命令的火統手皆是向前射擊。
此刻在他們眼中，沒有所謂的大明百姓，只有被後金趕上來的敵軍！
『砰砰』的聲音接連響起，一顆顆鉛彈如雨點般射向被趕上來的大明百姓！
與此同時，紅夷大炮也在不停地轟鳴！
炮手不顧炮身傳來的劇烈震動和高溫，熟練地裝填彈藥，調整炮口角度，再次發射！
每一聲炮響，都伴隨著一陣血雨腥風！
一批又一批的明人沒有死在後金的刀下，反而在這接連的射擊當中倒在了血泊之中！
戰場上，硝煙瀰漫，遮天蔽日！
鮮血染紅了廣渠門外帶的土地，屍體堆積如山，數不清的大明百姓的慘叫與戰馬的嘶鳴聲響徹一片！
在炮火的轟鳴下，雙方好似都付出了慘重代價。
可即便付出如此大的代價，戰爭卻仍在持續，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
遠處，皇太極看著袁崇煥連自家人都殺，心中也不由感慨袁崇煥的無情。
這可是將近三萬的大明百姓，袁崇煥就敢這樣全殺？
心中雖然極不願意承認，但眼下發生的事情卻讓皇太極明白。
為了京師，為了大明的首都，袁崇煥敢這麼做！
可他敢這麼做，有沒有想過他守護的人未來要怎麼對他？
嘴角微微揚起，皇太極再次下令，讓站在後方督戰的後金士卒加大力度，讓大明的百姓再加快速度！
戰爭再一次升級，被迫上前的大明百姓再次向著廣渠門猛衝！
隨著屍體的疊加，終於，火統手的彈藥沒了，紅夷大炮的炮口軟了，大明的百姓好似終於可以觸摸到近在眼前的京師！
「弓箭手準備，放！！」
袁崇煥的聲音再次響起，冷漠的神情漠視著眼前的一切。
眼前被驅趕向前的明人，不敢將憤怒面對後金，卻敢將憤怒發泄在京師。
難不成，是大明讓他們前來攻城？
但凡是這種人，袁崇煥心中都不會有任何憐憫之情。
他只知道，只要上了戰場，就沒有所謂的自己人，只要是站在自己對面的，皆是敵軍！
慘烈的戰鬥持續進行，廣渠門仿佛成了一座血肉磨坊，不斷的吞噬著一方生命！
隨著時間推移，夜幕漸漸降臨，戰場上的喊殺聲音這才逐漸減弱。
廣渠門內外，瀰漫著刺鼻的血腥與硝煙，屍體堆積的地面，充滿了死亡與毀滅。
看著遠處逐漸退走的後金大軍，袁崇煥心中不由浮現一些不好的預感。
此次大戰看似雙方損失慘重，實際上損失的基本上都是明人，後金騎兵除了最初他不在的時候衝鋒過一次，之後便在外圍騎馬射箭進行干擾，再也沒有出現在主戰場上。
現如今紅夷大炮過熱無法使用，火統手彈丸射光，按理說正是皇太極進攻之機，可為什麼皇太極卻選擇了撤退？
沒有人能給袁崇煥答案，正如他不知道此刻朝堂中發生的事情一樣。
……
安靜的殿內，只有崇禎的腳步聲響起。
兩手背後，朱由檢眉頭緊皺。
而階下，則是跪著楊春與王成德兩人，至於其他人，則是站在兩旁。
不知過了多久，朱由檢的聲音這才響起：
「現如今袁崇煥駐守廣渠門，還獲大勝，你們兩人言袁崇煥與後金擁有密謀，朕再問你們最後一遍，這個消息可否肯定？！」
說到最後，朱由檢的聲音都不由加重幾分。
若是袁崇煥真的與後金有聯繫，那豈會擁有今日的大勝？
第一次聽到楊春與王成德兩人的匯報時，他心中便有些偏向這則消息的準確，因為袁崇煥確實沒有駐守好邊境，讓皇太極進入關內。
但當時他也並沒有當即拿下袁崇煥，畢竟那時的袁崇煥才是防守軍的主心骨，若是他被拿下，其他的防守將領會怎麼想？
而今日出現了這麼一次大勝，他這才有心思處理這件事情，將此事重新提起。
聞言，楊春連忙回道：
「陛下，奴婢怎敢欺瞞陛下？這則消息確實是我與成德兩人聽到的密謀，若不是心念陛下，我等又怎會冒死逃離？」
楊春剛剛說完，周延儒（禮部右侍郎）便站了出來，抱拳說道：
「陛下，臣認為不得不防，今日一戰袁崇煥雖獲大勝，可斬殺後金兵力並無多少，其斬殺之人，皆為我大明百姓。」
「面對我大明百姓衝鋒，袁崇煥不僅沒有下令收攏防線讓百姓過線，反而依舊炮火不斷，平白折損我大明實力。」
周延儒剛剛說完，早就準備好的溫體仁（禮部尚書）緊接著站出來，神色肅穆說道：
「陛下，臣認為袁崇煥必須拿下，給天下一個交代！臣彈劾袁崇煥通虜謀叛、市米資敵、失誤封疆、縱敵長驅、兵薄城下、頓兵不戰、屠戮百姓！」
接連響起的火統槍擊中衝來的後金騎兵，血花與碎甲在半空中交織成血污。
可僅有的上百把火統槍在眼前幾萬的大軍面前，似乎有些不值一提！
後金騎兵洶湧如潮，帶著震天的喊殺聲音，一波又一波的向著廣渠門猛撲而去！
那股兇悍的氣勢，仿佛要將整座京師壓塌！
『轟』！！
一聲巨響！
紅夷大炮巨大的炮口噴出熊熊火焰！
一顆顆實心鐵彈呼嘯著沖向後金騎兵！
彈丸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在一聲聲的巨炮聲下，後金騎兵的衝鋒陣型瞬間被撕開了一道道缺口！
戰馬受驚嘶鳴，在昏暗的天空下狂奔亂跑，將不少後金士兵甩落馬下，隨後便被趕上來的騎兵無情踏碎！
看著眼前的防守，皇太極不由微微蹙眉。
他承認，他是有點小瞧了這名老對手。
沒想到袁崇煥防守邊境在行，防守京師更加在行。
不過，有時候一位名將的隕落，並不需要外敵斬殺，內部有時候也能成為最大助力！
腐敗的大明終歸是要敗在他的手下！
雙眼微微眯起，皇太極開始再次下令：
「騎兵分散，側面圍繞游擊，將那些捋獲的明人推上去，大軍在後。」
另一面，及時趕回來的袁崇煥正好看到了被趕上戰場的大明百姓！
那些人的慘叫，那些人的求饒，袁崇煥全都一一看在眼中聽在耳內。
不過，他下達的命令卻是讓麾下將領都感到心驚。
「火統手繼續射擊！瞄準靠近的敵軍！」
袁崇煥的命令在嘈雜的戰場上被快速傳遞，得到命令的火統手皆是向前射擊。
此刻在他們眼中，沒有所謂的大明百姓，只有被後金趕上來的敵軍！
『砰砰』的聲音接連響起，一顆顆鉛彈如雨點般射向被趕上來的大明百姓！
與此同時，紅夷大炮也在不停地轟鳴！
炮手不顧炮身傳來的劇烈震動和高溫，熟練地裝填彈藥，調整炮口角度，再次發射！
每一聲炮響，都伴隨著一陣血雨腥風！
一批又一批的明人沒有死在後金的刀下，反而在這接連的射擊當中倒在了血泊之中！
戰場上，硝煙瀰漫，遮天蔽日！
鮮血染紅了廣渠門外帶的土地，屍體堆積如山，數不清的大明百姓的慘叫與戰馬的嘶鳴聲響徹一片！
在炮火的轟鳴下，雙方好似都付出了慘重代價。
可即便付出如此大的代價，戰爭卻仍在持續，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
遠處，皇太極看著袁崇煥連自家人都殺，心中也不由感慨袁崇煥的無情。
這可是將近三萬的大明百姓，袁崇煥就敢這樣全殺？
心中雖然極不願意承認，但眼下發生的事情卻讓皇太極明白。
為了京師，為了大明的首都，袁崇煥敢這麼做！
可他敢這麼做，有沒有想過他守護的人未來要怎麼對他？
嘴角微微揚起，皇太極再次下令，讓站在後方督戰的後金士卒加大力度，讓大明的百姓再加快速度！
戰爭再一次升級，被迫上前的大明百姓再次向著廣渠門猛衝！
隨著屍體的疊加，終於，火統手的彈藥沒了，紅夷大炮的炮口軟了，大明的百姓好似終於可以觸摸到近在眼前的京師！
「弓箭手準備，放！！」
袁崇煥的聲音再次響起，冷漠的神情漠視著眼前的一切。
眼前被驅趕向前的明人，不敢將憤怒面對後金，卻敢將憤怒發泄在京師。
難不成，是大明讓他們前來攻城？
但凡是這種人，袁崇煥心中都不會有任何憐憫之情。
他只知道，只要上了戰場，就沒有所謂的自己人，只要是站在自己對面的，皆是敵軍！
慘烈的戰鬥持續進行，廣渠門仿佛成了一座血肉磨坊，不斷的吞噬著一方生命！
隨著時間推移，夜幕漸漸降臨，戰場上的喊殺聲音這才逐漸減弱。
廣渠門內外，瀰漫著刺鼻的血腥與硝煙，屍體堆積的地面，充滿了死亡與毀滅。
看著遠處逐漸退走的後金大軍，袁崇煥心中不由浮現一些不好的預感。
此次大戰看似雙方損失慘重，實際上損失的基本上都是明人，後金騎兵除了最初他不在的時候衝鋒過一次，之後便在外圍騎馬射箭進行干擾，再也沒有出現在主戰場上。
現如今紅夷大炮過熱無法使用，火統手彈丸射光，按理說正是皇太極進攻之機，可為什麼皇太極卻選擇了撤退？
沒有人能給袁崇煥答案，正如他不知道此刻朝堂中發生的事情一樣。
……
安靜的殿內，只有崇禎的腳步聲響起。
兩手背後，朱由檢眉頭緊皺。
而階下，則是跪著楊春與王成德兩人，至於其他人，則是站在兩旁。
不知過了多久，朱由檢的聲音這才響起：
「現如今袁崇煥駐守廣渠門，還獲大勝，你們兩人言袁崇煥與後金擁有密謀，朕再問你們最後一遍，這個消息可否肯定？！」
說到最後，朱由檢的聲音都不由加重幾分。
若是袁崇煥真的與後金有聯繫，那豈會擁有今日的大勝？
第一次聽到楊春與王成德兩人的匯報時，他心中便有些偏向這則消息的準確，因為袁崇煥確實沒有駐守好邊境，讓皇太極進入關內。
但當時他也並沒有當即拿下袁崇煥，畢竟那時的袁崇煥才是防守軍的主心骨，若是他被拿下，其他的防守將領會怎麼想？
而今日出現了這麼一次大勝，他這才有心思處理這件事情，將此事重新提起。
聞言，楊春連忙回道：
「陛下，奴婢怎敢欺瞞陛下？這則消息確實是我與成德兩人聽到的密謀，若不是心念陛下，我等又怎會冒死逃離？」
楊春剛剛說完，周延儒（禮部右侍郎）便站了出來，抱拳說道：
「陛下，臣認為不得不防，今日一戰袁崇煥雖獲大勝，可斬殺後金兵力並無多少，其斬殺之人，皆為我大明百姓。」
「面對我大明百姓衝鋒，袁崇煥不僅沒有下令收攏防線讓百姓過線，反而依舊炮火不斷，平白折損我大明實力。」
周延儒剛剛說完，早就準備好的溫體仁（禮部尚書）緊接著站出來，神色肅穆說道：
「陛下，臣認為袁崇煥必須拿下，給天下一個交代！臣彈劾袁崇煥通虜謀叛、市米資敵、失誤封疆、縱敵長驅、兵薄城下、頓兵不戰、屠戮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