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合作？
「堂嫂此事應當與堂兄說明。」王國忠臉色有些不好，他還以為什麼事情呢，結果是來塞人的？
塞人來找他？
他現在要人沒人，要權沒權，找他幹什麼？看他笑話？
「哎，堂弟誤會，我弟雖然想加入我夫一部，但他卻非常憧憬天公……不對，現在應該稱陝西王三公將軍，知曉你在三公將軍那待過許久，所以他想要跟著你。」
跟著我？
王國忠眉頭微皺：「此事堂兄可知？」
「我自然與他說過，他說讓我過來詢問你的意見。」
「你弟已經加入我軍？」
「那到沒有，不過也在趕來的路上，過不了幾天就能到來。」
遲疑片刻，王國忠不由回道：「堂嫂，說實話，我對於三公將軍也知之甚少，你也知道，我領了一千兵過去，但卻是獨自回來……」
說到這裡，王國忠便沒有繼續說下去，無他，有些丟臉。
「堂弟，我弟他就一個小孩，你隨便說說他就信了，再說，我夫都已經答應，還特意讓我來詢問你的意見，你就多擔待一些。」
聽到這，王國忠就知道自己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既如此，那我就帶一下。」
「多謝堂弟。」
……
白水縣。
仲懷謙一邊走在被擴建的城牆上面，一邊問向跟在身後的王大梁：
「現如今兵力多少？」
「將軍，已徵募五萬現役，預備役五萬，加上之前的，總有十二萬左右。」
「兵力太少了，還可再征？」
「這……將軍，咱們雖然占據半壁陝西，但皆是窮苦之地，若不是我們的口號，外加糧食還算充足，恐怕這些人都徵募不到。」
微微皺眉，仲懷謙接著問道：
「西安那邊什麼反應？」
「王二將軍傳回消息，西安依舊封鎖大門，城牆上士卒巡邏嚴密。」
難不成明朝大軍趕到之時占據不了西安？
心中想著這個問題，仲懷謙也不由深吸一口氣，長長吐出。
看似他的位置極高，可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的不容易。
十二萬人的嘴需要他來喂，如果不是靠著搶來的糧食，恐怕這十二萬人不等明軍趕來便全部譁變。
但現在日復一日的訓練，沒有後繼之力的糧食終會有耗盡的那一天，如果不能再次搶到糧食，恐怕要被趕來的明軍圍困至死。
現如今還有糧食的，也就只有他們占領的地方南面，也就是西安方向。
可西安是陝西幾座擁有重炮把守的重城，如果只用兵力與他們耗，恐怕十二萬大軍得耗死三分之一。
這些兵力已經是他目前湊到的最多數量，如果全部耗在西安城，那之後該怎麼應對鋪天蓋地的明軍？
似乎是看出了仲懷謙的憂愁，在身後跟著的王大梁先是看了看四周，見沒人關注這邊，不由上前幾步，對仲懷謙低聲說道：
「將軍，我有一計可解目前困境。」
「是何？」
「吞併王嘉胤。」
「他與我們皆為起義軍，雖然他的做法與我們大不相同，可名義上依舊是起義軍，如果我將他吞併，你說，日後還會有起義軍前來投奔？」
「那就換一條計謀。」
「直接說吧。」
「與蠻夷聯繫……」
王大梁的聲音極低，可還是被仲懷謙聽到。
看著仲懷謙不動的身影，王大梁接著低聲說道：
「將軍，我知曉您的志向與其他起義軍不同，王嘉胤他們只圖眼前的一時之利，不顧身後罵名，將軍您不一樣，從一開始，您便宣揚自己的名聲，更用實際行動來證實了自己的口號，咱們所占之地，百姓誰不說您的好？能夠徵募如此多的兵力，九成皆是沖您來的。」
「現如今崇禎年少狂妄，不知邊境之災大如洪水，寧可調遣邊境士卒也要將我們徹底消滅，不如，我們聯絡蠻夷，趁這個時間，給崇禎一個教訓，這樣一來，將軍，咱們就會有發展的時間。」
「日後的宏圖大業，也自然觸手可及啊。」
「這是你一個人的想法？」安靜的聽完，仲懷謙不動聲色，微微轉身看著王大梁。
面對仲懷謙的視線，雖然自己的年齡比仲懷謙要大一些，但王大梁還是不由自主的將視線低垂：
「不敢瞞將軍，不止我一人。」
「讓我猜猜，張獻忠？王自用？還是周大旺？我感覺張獻忠的可能性比較大一些，不過其他人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畢竟都是從難民中殺出來的狠人，沒點心思才是不可能。」
王大梁微微低頭，不敢回話。
見狀，仲懷謙也不生氣，反而背手看著城外訓練的士卒，目光遠眺：「說說你們對他們的了解吧，心中既然有了這麼個想法，總不可能一點都不了解就來跟我匯報。」
「將軍明斷，我們確實找到一些自邊境跑來的人。」鼻尖滲出一些冷汗，雖然沒有與仲懷謙作對過，但僅僅只是因為這件事情，王大梁就感覺自己已經被仲懷謙猜的一清二楚，心中想些什麼他恐怕全部清楚。
「將軍，我們打聽到，後金皇太極於年初春季領兵親征察哈爾多羅特部，獲勝，夏季，皇太極再次征討阿魯科爾沁和阿蘇特部，再次獲勝，甚至得到喀喇沁部的效忠，至於其他，我們便不知曉，但我認為，皇太極不可能只有這點動作，只是那些逃難的不清楚。」
「也就是說，現在的蒙古只是披著一層皮，實際上內在的蒙古已經快被皇太極吞併？」
「正是，眼下皇太極野心極大，他不可能沒有注意到大明邊境兵力調遣的動作，現在正是合作的好機會，只要我們將崇禎的消息傳遞給皇太極，皇太極領兵犯境，我們困厄自然迎刃而解。」
「你認為與虎謀皮可以全身而退？」
「我不行，將軍您可以。」王大梁抬起腦袋，目光堅定地看著仲懷謙。
「這麼信任我？」
「將軍，這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您現在就是我們的王，您現在就是整個天下的三公將軍，除了您，沒有人可以全身而退。」
「好，既然你們如此相信我，那我也告訴你，或者告訴你們。」
「還請將軍下令！」
「倘若皇太極的使臣來到，將他的腦袋給我送來。」
「是……？？」剛剛應下，王大梁便瞬間察覺到不對。
腦袋送來？
豈不是說，只要皇太極的人敢來，仲懷謙就敢殺？
不等王大梁再次開口，仲懷謙又冷冷說道：
「我這人不喜歡金錢鼠，更不喜歡腦袋後面莫名長出一根豬尾巴，誰敢與皇太極聯絡，莫怪我不講情面。」
「是，還請將軍放心，我會轉告他人。」
塞人來找他？
他現在要人沒人，要權沒權，找他幹什麼？看他笑話？
「哎，堂弟誤會，我弟雖然想加入我夫一部，但他卻非常憧憬天公……不對，現在應該稱陝西王三公將軍，知曉你在三公將軍那待過許久，所以他想要跟著你。」
跟著我？
王國忠眉頭微皺：「此事堂兄可知？」
「我自然與他說過，他說讓我過來詢問你的意見。」
「你弟已經加入我軍？」
「那到沒有，不過也在趕來的路上，過不了幾天就能到來。」
遲疑片刻，王國忠不由回道：「堂嫂，說實話，我對於三公將軍也知之甚少，你也知道，我領了一千兵過去，但卻是獨自回來……」
說到這裡，王國忠便沒有繼續說下去，無他，有些丟臉。
「堂弟，我弟他就一個小孩，你隨便說說他就信了，再說，我夫都已經答應，還特意讓我來詢問你的意見，你就多擔待一些。」
聽到這，王國忠就知道自己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既如此，那我就帶一下。」
「多謝堂弟。」
……
白水縣。
仲懷謙一邊走在被擴建的城牆上面，一邊問向跟在身後的王大梁：
「現如今兵力多少？」
「將軍，已徵募五萬現役，預備役五萬，加上之前的，總有十二萬左右。」
「兵力太少了，還可再征？」
「這……將軍，咱們雖然占據半壁陝西，但皆是窮苦之地，若不是我們的口號，外加糧食還算充足，恐怕這些人都徵募不到。」
微微皺眉，仲懷謙接著問道：
「西安那邊什麼反應？」
「王二將軍傳回消息，西安依舊封鎖大門，城牆上士卒巡邏嚴密。」
難不成明朝大軍趕到之時占據不了西安？
心中想著這個問題，仲懷謙也不由深吸一口氣，長長吐出。
看似他的位置極高，可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的不容易。
十二萬人的嘴需要他來喂，如果不是靠著搶來的糧食，恐怕這十二萬人不等明軍趕來便全部譁變。
但現在日復一日的訓練，沒有後繼之力的糧食終會有耗盡的那一天，如果不能再次搶到糧食，恐怕要被趕來的明軍圍困至死。
現如今還有糧食的，也就只有他們占領的地方南面，也就是西安方向。
可西安是陝西幾座擁有重炮把守的重城，如果只用兵力與他們耗，恐怕十二萬大軍得耗死三分之一。
這些兵力已經是他目前湊到的最多數量，如果全部耗在西安城，那之後該怎麼應對鋪天蓋地的明軍？
似乎是看出了仲懷謙的憂愁，在身後跟著的王大梁先是看了看四周，見沒人關注這邊，不由上前幾步，對仲懷謙低聲說道：
「將軍，我有一計可解目前困境。」
「是何？」
「吞併王嘉胤。」
「他與我們皆為起義軍，雖然他的做法與我們大不相同，可名義上依舊是起義軍，如果我將他吞併，你說，日後還會有起義軍前來投奔？」
「那就換一條計謀。」
「直接說吧。」
「與蠻夷聯繫……」
王大梁的聲音極低，可還是被仲懷謙聽到。
看著仲懷謙不動的身影，王大梁接著低聲說道：
「將軍，我知曉您的志向與其他起義軍不同，王嘉胤他們只圖眼前的一時之利，不顧身後罵名，將軍您不一樣，從一開始，您便宣揚自己的名聲，更用實際行動來證實了自己的口號，咱們所占之地，百姓誰不說您的好？能夠徵募如此多的兵力，九成皆是沖您來的。」
「現如今崇禎年少狂妄，不知邊境之災大如洪水，寧可調遣邊境士卒也要將我們徹底消滅，不如，我們聯絡蠻夷，趁這個時間，給崇禎一個教訓，這樣一來，將軍，咱們就會有發展的時間。」
「日後的宏圖大業，也自然觸手可及啊。」
「這是你一個人的想法？」安靜的聽完，仲懷謙不動聲色，微微轉身看著王大梁。
面對仲懷謙的視線，雖然自己的年齡比仲懷謙要大一些，但王大梁還是不由自主的將視線低垂：
「不敢瞞將軍，不止我一人。」
「讓我猜猜，張獻忠？王自用？還是周大旺？我感覺張獻忠的可能性比較大一些，不過其他人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畢竟都是從難民中殺出來的狠人，沒點心思才是不可能。」
王大梁微微低頭，不敢回話。
見狀，仲懷謙也不生氣，反而背手看著城外訓練的士卒，目光遠眺：「說說你們對他們的了解吧，心中既然有了這麼個想法，總不可能一點都不了解就來跟我匯報。」
「將軍明斷，我們確實找到一些自邊境跑來的人。」鼻尖滲出一些冷汗，雖然沒有與仲懷謙作對過，但僅僅只是因為這件事情，王大梁就感覺自己已經被仲懷謙猜的一清二楚，心中想些什麼他恐怕全部清楚。
「將軍，我們打聽到，後金皇太極於年初春季領兵親征察哈爾多羅特部，獲勝，夏季，皇太極再次征討阿魯科爾沁和阿蘇特部，再次獲勝，甚至得到喀喇沁部的效忠，至於其他，我們便不知曉，但我認為，皇太極不可能只有這點動作，只是那些逃難的不清楚。」
「也就是說，現在的蒙古只是披著一層皮，實際上內在的蒙古已經快被皇太極吞併？」
「正是，眼下皇太極野心極大，他不可能沒有注意到大明邊境兵力調遣的動作，現在正是合作的好機會，只要我們將崇禎的消息傳遞給皇太極，皇太極領兵犯境，我們困厄自然迎刃而解。」
「你認為與虎謀皮可以全身而退？」
「我不行，將軍您可以。」王大梁抬起腦袋，目光堅定地看著仲懷謙。
「這麼信任我？」
「將軍，這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您現在就是我們的王，您現在就是整個天下的三公將軍，除了您，沒有人可以全身而退。」
「好，既然你們如此相信我，那我也告訴你，或者告訴你們。」
「還請將軍下令！」
「倘若皇太極的使臣來到，將他的腦袋給我送來。」
「是……？？」剛剛應下，王大梁便瞬間察覺到不對。
腦袋送來？
豈不是說，只要皇太極的人敢來，仲懷謙就敢殺？
不等王大梁再次開口，仲懷謙又冷冷說道：
「我這人不喜歡金錢鼠，更不喜歡腦袋後面莫名長出一根豬尾巴，誰敢與皇太極聯絡，莫怪我不講情面。」
「是，還請將軍放心，我會轉告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