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避他鋒芒？一夜奔襲八十里
「快，快！」
「速度全都給我加快！！！」
山林中，種光道不顧一切的大聲怒吼，督促身後的兩萬人快速前進！
另一邊，種懷謙則是率領最後的兩萬人，直奔居水上游，而那裡，正是曹文詔的所在方向！
月色如銀，照亮水面。
三更時分，種光道忍著刺骨的河水，口中緊咬長刀，渡過居水，如同幽靈一般摸向楊鶴陣營。
簡易的軍帳中，楊鶴正與吳甡下棋。
雙方在石頭上刻著簡單的將、車、馬等字，開始博弈。
吳甡的四個『兵』已經越過楚河，抵達楊鶴陣營，已經將楊鶴的『將』給包圍。
見狀，楊鶴將身在自己陣營的『車』抽了出來，轉手就要放在吳甡的陣營當中。
不過，還未落下，楊鶴突然僵住，手上拿著『車』，遲遲落不下樹枝畫的棋盤當中。
見狀，吳甡不由奇怪問道：
「總督為何不落子？哈哈哈，難不成怕輸？」
但就算吳甡開玩笑，可楊鶴還是沒有任何動靜，甚至臉色也是越來越嚴肅。
看到楊鶴如此，吳甡也是嚴肅起來：
「總督想起何事？」
聽到這話，楊鶴這才收回『車』，指著被吳甡的兵重重包圍的將。
「你看這『兵』像不像曹文詔？」
「？？？」
吳甡一腦袋霧水，下個棋怎麼還想到曹文詔了？
難不成楊鶴是怕戰爭結束之後，曹文詔向聖上參他一本？
身為征戰多年的老將，曹文詔應該不會這麼無謀無智吧？
勝敗乃兵家常事，難不成只能允許普通人戰死，就不允許將軍戰死？
不等吳甡心中想明白，楊鶴接著說道：
「我這個『將』，像不像種懷謙？下面這枚棋子，像不像賀虎臣？你這顆早就抵達這裡，卻接連幾步都沒有挪步的棋子，像不像劉應遇？至於一直在向前推進的『兵』，是不是我？」
「嘶……」吳甡還是聽不懂楊鶴要說什麼：「總督此話究竟合意？這『兵』應該不是你吧？若是將其餘棋子比作曹將軍賀將軍劉副使，那總督您應該是我這邊的『將』才是……」
「不！」楊鶴眉頭緊皺，額頭甚至滲出一滴汗來：
「『將』是我，前面一直推進的『兵』也是我，因為我從未離開過兵，因此……」
一邊說著，楊鶴一邊就將自己『將』前的兵給拿走。
「我方兵力看似相連緊密，實則與這棋子一樣，分散開來，並沒有真正相接，只能一步一步的向左、向前、向右，無法瞬間連接，只要阻擋在種懷謙身前的『兵』被吞掉，種懷謙豈不是直面於我？而我落下這枚『車』之後，那我……豈不是陷入種懷謙的兩面進攻？至於其他的『兵』，他們想要回來支援，豈不是也得一步一步的走？」
「！！！」
吳甡瞬間瞪大雙眼：「總督的意思是說……」
「種懷謙的目的……可能從來就不是逃出白水縣，他的目的……恐怕一直都是我！！」
「殺——！！」
「有人襲營！有人襲營！！！」
帳外嘈雜的聲音讓楊鶴與吳甡瞬間轉過視線，兩眼瞪大，不可思議地看向帳外。
而此刻，正在瘋狂向前的種光道卻在肆意砍殺！
「斬殺楊鶴者，賞萬金！」
「斬殺楊鶴者，賞萬金！！」
「斬殺楊鶴者，賞萬金！！！！」
種光道的聲音越擴越大，直至讓楊鶴聽到！
神色驚恐，楊鶴想讓自己鎮定下來，可是外面的砍殺聲音卻讓他始終都無法鎮定心神！
慌亂之中，楊鶴也只能令人前去通知賀虎臣以及曹文詔，讓他們率領部隊前來進行圍剿種懷謙！
下棋的時候他就隱隱猜出來種懷謙的真正目的，現如今種懷謙真的來了，他怎能不更加確定心中的想法？
為了以防萬一，楊鶴還專門多派了十幾人前去通知。
至於剩下的事情，便是……撤退！
因為秉持著向前推進的策略，導致兵力太過分散，倘若現在不撤退等待援軍的話，恐怕真的會被種懷謙一舉拿下他的人頭！
火光之間，楊鶴帶領吳甡慌張逃跑，至於種光道，則是壓根就不認識楊鶴，看到哪裡豎起大旗就沖向哪裡，以至於真正的楊鶴早就換上普通士卒的甲冑逃跑。
接連砍了幾個身穿帥甲的人後，發現都不是楊鶴，種光道也不由有些惱怒。
一個老狐狸還真是難殺！
……
另一邊，正在下令讓士卒快速收拾東西向前推進的曹文詔，收到了一則有些讓他難以置信的消息。
「種懷謙一夜奔襲七十里夜襲總督？！」
「不好！看來種懷謙的目的從來就不是白水縣，所有人與我速去支援！！」
命令下達，聚集一起的將士全都齊齊調頭，奔向東面。
而就在曹文詔快速奔襲之際，居水的下游地區，突然衝出一隊人馬。
高迎祥刀尖直指曹文詔的纛旗，大聲喊道：
「斬殺曹文詔者，封將！！」
「殺！！！」
封候拜將，誰不嚮往？
高迎祥的這一則消息沒過多久便迅速傳遍整個起義軍，所有人全都臉色決絕地沖向明軍。
而身處大軍身處的曹文詔聽到聲音後，臉色凝重的同時，也迅速改變著戰術。
「前軍不變，後軍向前，側軍向北，斬殺種懷謙！」
雖然不知道種懷謙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他也只是認為這是種懷謙的障眼法。
種懷謙真正的大軍，肯定還在三邊總督那裡！
果然，沒過多久，高迎祥的小股部隊便被擊潰，迅速向著居水下游退去。
看著種懷謙逃跑，曹文詔臉色掙扎又掙扎，最後一咬牙：「加速前進！火速支援總督！」
不過，大軍還沒有渡過居水，高迎祥的部隊再一次出現！
再一次擊潰之後，曹文詔還是沒有派兵追擊，反倒是繼續讓手下士卒加速過河。
接連幾次，直至兩萬大軍全部過河之後……種懷謙這才露出了真正的獠牙！
一萬五千大軍早就在河的對岸埋伏好，待種懷謙大手揮下，鋪天蓋地的起義軍便向著曹文詔猛衝！！
「斬殺曹文詔者，賞萬金，封將！！」
「速度全都給我加快！！！」
山林中，種光道不顧一切的大聲怒吼，督促身後的兩萬人快速前進！
另一邊，種懷謙則是率領最後的兩萬人，直奔居水上游，而那裡，正是曹文詔的所在方向！
月色如銀，照亮水面。
三更時分，種光道忍著刺骨的河水，口中緊咬長刀，渡過居水，如同幽靈一般摸向楊鶴陣營。
簡易的軍帳中，楊鶴正與吳甡下棋。
雙方在石頭上刻著簡單的將、車、馬等字，開始博弈。
吳甡的四個『兵』已經越過楚河，抵達楊鶴陣營，已經將楊鶴的『將』給包圍。
見狀，楊鶴將身在自己陣營的『車』抽了出來，轉手就要放在吳甡的陣營當中。
不過，還未落下，楊鶴突然僵住，手上拿著『車』，遲遲落不下樹枝畫的棋盤當中。
見狀，吳甡不由奇怪問道：
「總督為何不落子？哈哈哈，難不成怕輸？」
但就算吳甡開玩笑，可楊鶴還是沒有任何動靜，甚至臉色也是越來越嚴肅。
看到楊鶴如此，吳甡也是嚴肅起來：
「總督想起何事？」
聽到這話，楊鶴這才收回『車』，指著被吳甡的兵重重包圍的將。
「你看這『兵』像不像曹文詔？」
「？？？」
吳甡一腦袋霧水，下個棋怎麼還想到曹文詔了？
難不成楊鶴是怕戰爭結束之後，曹文詔向聖上參他一本？
身為征戰多年的老將，曹文詔應該不會這麼無謀無智吧？
勝敗乃兵家常事，難不成只能允許普通人戰死，就不允許將軍戰死？
不等吳甡心中想明白，楊鶴接著說道：
「我這個『將』，像不像種懷謙？下面這枚棋子，像不像賀虎臣？你這顆早就抵達這裡，卻接連幾步都沒有挪步的棋子，像不像劉應遇？至於一直在向前推進的『兵』，是不是我？」
「嘶……」吳甡還是聽不懂楊鶴要說什麼：「總督此話究竟合意？這『兵』應該不是你吧？若是將其餘棋子比作曹將軍賀將軍劉副使，那總督您應該是我這邊的『將』才是……」
「不！」楊鶴眉頭緊皺，額頭甚至滲出一滴汗來：
「『將』是我，前面一直推進的『兵』也是我，因為我從未離開過兵，因此……」
一邊說著，楊鶴一邊就將自己『將』前的兵給拿走。
「我方兵力看似相連緊密，實則與這棋子一樣，分散開來，並沒有真正相接，只能一步一步的向左、向前、向右，無法瞬間連接，只要阻擋在種懷謙身前的『兵』被吞掉，種懷謙豈不是直面於我？而我落下這枚『車』之後，那我……豈不是陷入種懷謙的兩面進攻？至於其他的『兵』，他們想要回來支援，豈不是也得一步一步的走？」
「！！！」
吳甡瞬間瞪大雙眼：「總督的意思是說……」
「種懷謙的目的……可能從來就不是逃出白水縣，他的目的……恐怕一直都是我！！」
「殺——！！」
「有人襲營！有人襲營！！！」
帳外嘈雜的聲音讓楊鶴與吳甡瞬間轉過視線，兩眼瞪大，不可思議地看向帳外。
而此刻，正在瘋狂向前的種光道卻在肆意砍殺！
「斬殺楊鶴者，賞萬金！」
「斬殺楊鶴者，賞萬金！！」
「斬殺楊鶴者，賞萬金！！！！」
種光道的聲音越擴越大，直至讓楊鶴聽到！
神色驚恐，楊鶴想讓自己鎮定下來，可是外面的砍殺聲音卻讓他始終都無法鎮定心神！
慌亂之中，楊鶴也只能令人前去通知賀虎臣以及曹文詔，讓他們率領部隊前來進行圍剿種懷謙！
下棋的時候他就隱隱猜出來種懷謙的真正目的，現如今種懷謙真的來了，他怎能不更加確定心中的想法？
為了以防萬一，楊鶴還專門多派了十幾人前去通知。
至於剩下的事情，便是……撤退！
因為秉持著向前推進的策略，導致兵力太過分散，倘若現在不撤退等待援軍的話，恐怕真的會被種懷謙一舉拿下他的人頭！
火光之間，楊鶴帶領吳甡慌張逃跑，至於種光道，則是壓根就不認識楊鶴，看到哪裡豎起大旗就沖向哪裡，以至於真正的楊鶴早就換上普通士卒的甲冑逃跑。
接連砍了幾個身穿帥甲的人後，發現都不是楊鶴，種光道也不由有些惱怒。
一個老狐狸還真是難殺！
……
另一邊，正在下令讓士卒快速收拾東西向前推進的曹文詔，收到了一則有些讓他難以置信的消息。
「種懷謙一夜奔襲七十里夜襲總督？！」
「不好！看來種懷謙的目的從來就不是白水縣，所有人與我速去支援！！」
命令下達，聚集一起的將士全都齊齊調頭，奔向東面。
而就在曹文詔快速奔襲之際，居水的下游地區，突然衝出一隊人馬。
高迎祥刀尖直指曹文詔的纛旗，大聲喊道：
「斬殺曹文詔者，封將！！」
「殺！！！」
封候拜將，誰不嚮往？
高迎祥的這一則消息沒過多久便迅速傳遍整個起義軍，所有人全都臉色決絕地沖向明軍。
而身處大軍身處的曹文詔聽到聲音後，臉色凝重的同時，也迅速改變著戰術。
「前軍不變，後軍向前，側軍向北，斬殺種懷謙！」
雖然不知道種懷謙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他也只是認為這是種懷謙的障眼法。
種懷謙真正的大軍，肯定還在三邊總督那裡！
果然，沒過多久，高迎祥的小股部隊便被擊潰，迅速向著居水下游退去。
看著種懷謙逃跑，曹文詔臉色掙扎又掙扎，最後一咬牙：「加速前進！火速支援總督！」
不過，大軍還沒有渡過居水，高迎祥的部隊再一次出現！
再一次擊潰之後，曹文詔還是沒有派兵追擊，反倒是繼續讓手下士卒加速過河。
接連幾次，直至兩萬大軍全部過河之後……種懷謙這才露出了真正的獠牙！
一萬五千大軍早就在河的對岸埋伏好，待種懷謙大手揮下，鋪天蓋地的起義軍便向著曹文詔猛衝！！
「斬殺曹文詔者，賞萬金，封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