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聲西擊南擊東擊北再擊西
聽著喊殺聲音，曹文詔眼中露出不由露出一分瞭然。
聲東擊西？
這一套在自己面前已經不管用了。
短兵接觸之際，曹文詔沒有絲毫慌亂，繼續指揮著大軍分別進行追擊、反擊。
不過，不到片刻，曹文詔便發現了不對。
北面為何也隱隱約約出現了喊殺聲音？
此地距離陝北邊境王嘉胤還有些路程，王嘉胤難不成這麼快就抵達了這裡？
不過，雖然聽到了喊殺聲音，但曹文詔並不擔心，因為他在北面也駐紮了防守部隊。
雖然數量極少，但也足夠讓自己分出心神進行指揮。
「剩餘騎兵全部向北，南面兵力轉向東西兩面！！」
……
北面，種懷謙看著騎兵到來，心中明白自己面對的是誰後，也開始迅速下達命令。
「燃放煙花，撤退！！」
『嗖』的一聲，煙花在天空炸響。
待曹文詔看到煙花的時候，便明白這場戰爭結束了。
「所有兵力全部追擊，能咬多少就咬多……」
「殺——！！」
曹文詔的命令還未下達，西面再次出現喊殺聲音。
「！！！」
曹文詔瞬間回頭，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去！
只見西面重新揚起巨大煙塵，數不清的人影沖向這邊！
自己的騎兵呢？
不是一千精騎嗎？難不成沒了？！！
曹文詔心中雖然震驚，但卻沒有一絲慌亂。
征戰多年，他什麼場面沒見過？
這種場面雖然第一次見，但又不是沒有應對方法。
「弓箭手調頭，放箭！」
又一次的箭雨落下，不過此次的起義軍卻沒有調頭就跑，反而繼續向前！
一手舉著盾牌頂著箭雨，一手揮舞著長刀，高迎祥在箭雨中大聲喊叫瘋狂向著明軍衝去！
在他身後，成千上萬起義軍臉色瘋狂，充滿了決絕！
眼看就要衝到跟前，可明軍的步卒也是調頭轉了回來。
剎那間，雙方短兵相接！金屬碰撞的聲音震耳欲聾！每一秒中都有幾名起義軍或者明軍的性命喪失！
就在曹文詔以為就這樣的時候，不料，天空中再次發出一道煙花！
『砰』！
炸裂的同時，聽到聲音，曹文詔心中也有了不詳的預感！
果然，不等他絞盡腦汁想明白種懷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北面陡然間又傳出震耳欲聾的衝殺聲音！
原來，此前在追擊種懷謙的明軍騎兵在抵達山坡後，按照既定戰術，明軍騎兵便迅速撤走，轉而馬不停蹄地奔向南方痛擊高迎祥，同時準備支援其他方向的戰鬥。
可他們卻沒料到，逃走的種懷謙卻率領部隊再次衝下！
與此同時，東面的張獻忠也毫不含糊。
在第二次看到早就定好的煙花信號後，立刻振臂高呼，率領部隊再次反衝！
至於南面的王大梁，在與王二成功匯合之後，當即一同向著山坡下再次猛衝過去！
至於負責追擊王二的騎兵，此刻卻陷入了極為被動的局面。
王二撤退的山坡當中，周大旺早就率領著一隊訓練許久的弓箭手趴在地上埋伏多時。
當看到追擊的騎兵進入射程範圍後，周大旺便猛地起身，大手一揮：
「放箭！」
剎那間，無數支利箭如蝗蟲般朝著騎兵呼嘯而去！
雖然騎兵的速度極快，但在這種緊急情況下，想要於是，瞬間剎停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於是，戰馬嘶鳴，士兵慘叫，一千精騎就這樣在石堡川西南的位置紛紛隕落。
至於曹文詔，再看到四個方向再次發起衝鋒之後，也不由驚嘆種懷謙的靈活多變。
「弓箭手靠後，長矛手向前……」
隨著曹文詔命令接二連三的下達，原本有些混亂的明軍陣型迅速穩定。
騎兵不再跑來跑去，而是只專注一個方向，弓箭手全部後撤，留出距離後開始拉弓放箭！打擊高迎祥後方部隊。
至於其他人，則是在後面緊密防範，哪面快要支撐不住便支援哪面。
不過，明軍的陣型剛剛穩定，種懷謙的煙花再次放出！
『砰』的一聲炸響，再次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曹文詔心頭再次一緊，連忙調遣旗手在自己身邊，至於其他人，則是緊張地等待曹文詔的命令。
本以為種懷謙還有什麼招數要用出，未曾想，四面八方的軍隊竟然快速開始回撤！
見狀，跟在曹文詔身邊多年的旗手不由等了片刻後問道：
「將軍，是否下令追擊？」
「……」
回應旗手的，只有一片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等到種懷謙他們都快跑沒影后，曹文詔這才用力錘了一下自己大腿，怒氣沖沖地說道：
「放棄追擊，原地駐紮！」
終於，曹文詔的理智戰勝了怒火。
「是。」
看著種懷謙部隊的影子，曹文詔終於理解了劉應遇口中所說的奇謀究竟是什麼意思。
如此人物，難怪劉應遇被打信心都快喪失！
……
足足饒了一大圈，等種懷謙率領部隊氣喘吁吁跑回石堡川制高點的時候，天色已經變黑。
看著灰頭土臉的眾人，種懷謙沒有任何遲疑，命令隨即下達：
「種光道！」
「末將在。」
「率領張獻忠、周大旺、王大梁三人，外加腿腳好的一萬兵力，直奔西南方向，記住，碰到小批明軍進行殲滅，碰到大規模兵力直奔東方。」
「是！」
「高迎祥。」
「天公將軍！」
「率領你部前往石堡川下游白水縣方向，記住，不要攻城，引誘兵力前往東面，倘若引誘不出，駐紮在洛川縣以東位置，莫要與種光道聯絡，看到追兵立刻進行衝殺，自行決斷是否撤退，撤退之後，繞過石堡川下游，自行選擇位置前往東面與種光道匯合。」
「是！」
「至於其餘人……」
看了看剩下的人，種懷謙接著肅聲令道：
「其餘人隨我一同渡過石堡川，前往東面，我懷疑楊鶴就在東面！」
下打完命令，種懷謙的目光看向東面，神色肅然，似乎自言自語的喃喃道：
「曹文詔駐紮西北占據高地水源，那麼駐紮在西南占據西逃要道要麼是劉應遇，要麼就是曹文耀，自東面開始將我們趕向北面……包圍圈嗎？」
聲東擊西？
這一套在自己面前已經不管用了。
短兵接觸之際，曹文詔沒有絲毫慌亂，繼續指揮著大軍分別進行追擊、反擊。
不過，不到片刻，曹文詔便發現了不對。
北面為何也隱隱約約出現了喊殺聲音？
此地距離陝北邊境王嘉胤還有些路程，王嘉胤難不成這麼快就抵達了這裡？
不過，雖然聽到了喊殺聲音，但曹文詔並不擔心，因為他在北面也駐紮了防守部隊。
雖然數量極少，但也足夠讓自己分出心神進行指揮。
「剩餘騎兵全部向北，南面兵力轉向東西兩面！！」
……
北面，種懷謙看著騎兵到來，心中明白自己面對的是誰後，也開始迅速下達命令。
「燃放煙花，撤退！！」
『嗖』的一聲，煙花在天空炸響。
待曹文詔看到煙花的時候，便明白這場戰爭結束了。
「所有兵力全部追擊，能咬多少就咬多……」
「殺——！！」
曹文詔的命令還未下達，西面再次出現喊殺聲音。
「！！！」
曹文詔瞬間回頭，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去！
只見西面重新揚起巨大煙塵，數不清的人影沖向這邊！
自己的騎兵呢？
不是一千精騎嗎？難不成沒了？！！
曹文詔心中雖然震驚，但卻沒有一絲慌亂。
征戰多年，他什麼場面沒見過？
這種場面雖然第一次見，但又不是沒有應對方法。
「弓箭手調頭，放箭！」
又一次的箭雨落下，不過此次的起義軍卻沒有調頭就跑，反而繼續向前！
一手舉著盾牌頂著箭雨，一手揮舞著長刀，高迎祥在箭雨中大聲喊叫瘋狂向著明軍衝去！
在他身後，成千上萬起義軍臉色瘋狂，充滿了決絕！
眼看就要衝到跟前，可明軍的步卒也是調頭轉了回來。
剎那間，雙方短兵相接！金屬碰撞的聲音震耳欲聾！每一秒中都有幾名起義軍或者明軍的性命喪失！
就在曹文詔以為就這樣的時候，不料，天空中再次發出一道煙花！
『砰』！
炸裂的同時，聽到聲音，曹文詔心中也有了不詳的預感！
果然，不等他絞盡腦汁想明白種懷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北面陡然間又傳出震耳欲聾的衝殺聲音！
原來，此前在追擊種懷謙的明軍騎兵在抵達山坡後，按照既定戰術，明軍騎兵便迅速撤走，轉而馬不停蹄地奔向南方痛擊高迎祥，同時準備支援其他方向的戰鬥。
可他們卻沒料到，逃走的種懷謙卻率領部隊再次衝下！
與此同時，東面的張獻忠也毫不含糊。
在第二次看到早就定好的煙花信號後，立刻振臂高呼，率領部隊再次反衝！
至於南面的王大梁，在與王二成功匯合之後，當即一同向著山坡下再次猛衝過去！
至於負責追擊王二的騎兵，此刻卻陷入了極為被動的局面。
王二撤退的山坡當中，周大旺早就率領著一隊訓練許久的弓箭手趴在地上埋伏多時。
當看到追擊的騎兵進入射程範圍後，周大旺便猛地起身，大手一揮：
「放箭！」
剎那間，無數支利箭如蝗蟲般朝著騎兵呼嘯而去！
雖然騎兵的速度極快，但在這種緊急情況下，想要於是，瞬間剎停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於是，戰馬嘶鳴，士兵慘叫，一千精騎就這樣在石堡川西南的位置紛紛隕落。
至於曹文詔，再看到四個方向再次發起衝鋒之後，也不由驚嘆種懷謙的靈活多變。
「弓箭手靠後，長矛手向前……」
隨著曹文詔命令接二連三的下達，原本有些混亂的明軍陣型迅速穩定。
騎兵不再跑來跑去，而是只專注一個方向，弓箭手全部後撤，留出距離後開始拉弓放箭！打擊高迎祥後方部隊。
至於其他人，則是在後面緊密防範，哪面快要支撐不住便支援哪面。
不過，明軍的陣型剛剛穩定，種懷謙的煙花再次放出！
『砰』的一聲炸響，再次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曹文詔心頭再次一緊，連忙調遣旗手在自己身邊，至於其他人，則是緊張地等待曹文詔的命令。
本以為種懷謙還有什麼招數要用出，未曾想，四面八方的軍隊竟然快速開始回撤！
見狀，跟在曹文詔身邊多年的旗手不由等了片刻後問道：
「將軍，是否下令追擊？」
「……」
回應旗手的，只有一片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等到種懷謙他們都快跑沒影后，曹文詔這才用力錘了一下自己大腿，怒氣沖沖地說道：
「放棄追擊，原地駐紮！」
終於，曹文詔的理智戰勝了怒火。
「是。」
看著種懷謙部隊的影子，曹文詔終於理解了劉應遇口中所說的奇謀究竟是什麼意思。
如此人物，難怪劉應遇被打信心都快喪失！
……
足足饒了一大圈，等種懷謙率領部隊氣喘吁吁跑回石堡川制高點的時候，天色已經變黑。
看著灰頭土臉的眾人，種懷謙沒有任何遲疑，命令隨即下達：
「種光道！」
「末將在。」
「率領張獻忠、周大旺、王大梁三人，外加腿腳好的一萬兵力，直奔西南方向，記住，碰到小批明軍進行殲滅，碰到大規模兵力直奔東方。」
「是！」
「高迎祥。」
「天公將軍！」
「率領你部前往石堡川下游白水縣方向，記住，不要攻城，引誘兵力前往東面，倘若引誘不出，駐紮在洛川縣以東位置，莫要與種光道聯絡，看到追兵立刻進行衝殺，自行決斷是否撤退，撤退之後，繞過石堡川下游，自行選擇位置前往東面與種光道匯合。」
「是！」
「至於其餘人……」
看了看剩下的人，種懷謙接著肅聲令道：
「其餘人隨我一同渡過石堡川，前往東面，我懷疑楊鶴就在東面！」
下打完命令，種懷謙的目光看向東面，神色肅然，似乎自言自語的喃喃道：
「曹文詔駐紮西北占據高地水源，那麼駐紮在西南占據西逃要道要麼是劉應遇，要麼就是曹文耀，自東面開始將我們趕向北面……包圍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