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現在，你可以滾了
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截教弟子，都用一種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廣成-子。
去玉虛宮？
當著所有人的面？
給燃燈賠禮道歉？
這已經不是賠不是了！
這是要讓葉玄跪下！
這是要讓整個截教，跪在闡教的面前！
「你！說！什！麼！」
通天教主身上的殺氣，已經凝如實質。
青萍劍，在他背後瘋狂顫動，發出一陣陣渴望飲血的劍鳴！
他真的動了殺心！
哪怕對方是元始的大弟子，他也想一劍劈了！
欺人太甚！
簡直是欺人太甚！
就在通天教主即將爆發的瞬間，葉玄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三哥，別動怒。」
葉玄的聲音很平靜。
他走上前，來到廣成子面前，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廣成子師侄是吧？」
「你剛才說，你師尊，讓我去玉虛宮，給燃燈賠罪？」
廣成子看著葉玄，眉頭微皺。
他從這個新晉的「四師叔」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法力波動，就像一個凡人。
但他不敢小覷。
能讓通天師叔如此維護，能讓燃燈老師吃癟的人，絕不簡單。
「正是。」廣成子硬著頭皮回答。
「哦。」
葉玄點了點頭，然後扭頭看向通天教主，一臉的真誠。
「三哥，我覺得二哥說得對。」
「此事因我而起，燃燈畢竟是闡教副教主，我讓他當眾丟了臉，確實不妥。」
「要不，我就去一趟崑崙山吧。」
「當著大家的面，給燃燈師侄磕個頭，認個錯。這樣，二哥的面子有了，我們兄弟的情分，也不會受損。」
「三哥，你看如何？」
葉玄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在為大局著想。
廣成子聽得一愣。
這玄清，這麼好說話？
他竟然真的願意去磕頭認錯？
可通天教主聽完，整個人，卻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徹底炸了！
「你給我閉嘴！」
他對著葉玄，發出了一聲怒吼！
這是他第一次，對葉玄發火。
「磕頭？認錯？」
通天教主雙目赤紅，指著葉玄，氣得渾身發抖。
「葉玄！你是我通天的弟弟！是盤古正宗！是玄門第四清！」
「你讓我去給元始座下的一條狗磕頭？」
「你這是要讓我通天的臉，往哪擱！」
「你這是要讓我截教上上下下萬千弟子的脊梁骨，都被人戳斷嗎！」
他不是不懂葉玄的用意。
正因為懂，所以他才更怒！
怒火，不僅是對元始的，也是對自己的。
他恨自己，直到今天，才看清自己這位二哥的真面目！
為了所謂的「顏面」，為了護短，他竟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竟然逼著自己的親弟弟，去給一條狗下跪！
還有兄弟之情嗎？
還有同門之誼嗎？
「廣成子！」
通天教主猛地轉向他，聲音冷得像是九幽寒風。
「你回去告訴你師尊！」
「我弟弟玄清，沒錯！」
「要道歉，讓他燃燈滾過來，跪在我碧游宮前！什麼時候我弟弟氣順了，什麼時候再起來！」
「至於他元始天尊，如果覺得我通天，和我這四弟，讓他丟了面子……」
通天教主一字一頓，聲音傳遍整個東海。
「那這三清，不做也罷！」
「這兄弟，不認也罷！」
通天教主的聲音，如同億萬柄仙劍齊鳴，裹挾著決絕的殺意，在整個東海之上迴蕩。
廣成子的臉，唰一下，白了。
沒有一絲血色。
他全身的法力都被那股恐怖的劍意死死壓制，動彈不得。
他清楚地感覺到，通天教主，是真的想殺他。
這個念頭，讓他從頭皮一路麻到腳底。
瘋了！
通天教主真的瘋了！
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野道人，他竟要跟師尊重若性命的「盤古正宗」名號決裂？要跟自己的親二哥，恩斷義絕？
就在這死寂的壓抑中，葉玄動了。
他上前一步，擋在了通天教主和廣成子之間，那股足以撕碎大羅金仙的劍意，吹在他身上，連衣角都未曾揚起。
「廣成子師侄。」
葉玄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重錘，砸在廣成子的心頭。
廣成子渾身一抖，驚恐地看向葉玄。
「我三哥的話，你聽清了？」
廣成-子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二師兄的意思，我們也明白了。」
葉玄的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淵，卻讓廣成子感覺自己被徹底看穿。
「話，你已經帶到。」
「現在，你可以滾了。」
滾！
這個字，就像一道天塹，解開了廣成子身上的束縛。
他如蒙大赦，想也不想，轉身就要化光逃走。
「等等。」
葉玄的聲音再次響起。
廣成子身體一僵，沒敢回頭。
「回去告訴你師尊，還有燃燈。」
「我這人，不喜歡麻煩。」
「這次，是你來。下次再有人敢踏上金鰲島，指手畫腳……」
葉玄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
「就不是滾那麼簡單了。」
「是頭滾。」
廣成子再也撐不住，法力一泄，差點從半空中栽下來。
他不敢再有半分停留，狼狽不堪地化作一道金光，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出東海，消失在天際。
那模樣，比之前燃燈逃走時，還要悽慘。
廣成子一走，通天教主身上那股滔天的劍意，才緩緩散去。
他看著金光消失的方向，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怒火退去後，是無盡的失望和冰冷的悲哀。
「四弟……」
他轉過頭，看著葉玄，神情複雜，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三哥。」
葉玄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些膿瘡，長在自己身上，看不見。」
「讓外人幫忙擠破了，雖然疼，但總歸是好事。」
「兄弟，不是靠嘴巴說的。是看他危難之時，會不會把刀子遞給外人，捅向你。」
通天教主身體一震。
是啊。
他一直以為，三清一體，兄弟情深。
可到頭來呢？
他以為的兄弟，為了一個外人，為了所謂的顏面，竟逼著自己的另一個弟弟下跪道歉。
這算什麼兄弟！
這算什麼盤古正宗！
「哈哈哈哈……」
通天教主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自嘲與釋然。
「說得好！說得好啊！」
「是我通天，以前太蠢了！」
所有截教弟子，都用一種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廣成-子。
去玉虛宮？
當著所有人的面？
給燃燈賠禮道歉？
這已經不是賠不是了！
這是要讓葉玄跪下！
這是要讓整個截教，跪在闡教的面前！
「你！說！什！麼！」
通天教主身上的殺氣，已經凝如實質。
青萍劍，在他背後瘋狂顫動，發出一陣陣渴望飲血的劍鳴！
他真的動了殺心！
哪怕對方是元始的大弟子，他也想一劍劈了！
欺人太甚！
簡直是欺人太甚！
就在通天教主即將爆發的瞬間，葉玄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三哥，別動怒。」
葉玄的聲音很平靜。
他走上前，來到廣成子面前，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廣成子師侄是吧？」
「你剛才說，你師尊，讓我去玉虛宮，給燃燈賠罪？」
廣成子看著葉玄，眉頭微皺。
他從這個新晉的「四師叔」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法力波動，就像一個凡人。
但他不敢小覷。
能讓通天師叔如此維護，能讓燃燈老師吃癟的人，絕不簡單。
「正是。」廣成子硬著頭皮回答。
「哦。」
葉玄點了點頭，然後扭頭看向通天教主，一臉的真誠。
「三哥，我覺得二哥說得對。」
「此事因我而起，燃燈畢竟是闡教副教主，我讓他當眾丟了臉，確實不妥。」
「要不，我就去一趟崑崙山吧。」
「當著大家的面，給燃燈師侄磕個頭，認個錯。這樣，二哥的面子有了，我們兄弟的情分，也不會受損。」
「三哥，你看如何？」
葉玄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在為大局著想。
廣成子聽得一愣。
這玄清，這麼好說話？
他竟然真的願意去磕頭認錯？
可通天教主聽完，整個人，卻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徹底炸了！
「你給我閉嘴！」
他對著葉玄，發出了一聲怒吼！
這是他第一次，對葉玄發火。
「磕頭？認錯？」
通天教主雙目赤紅，指著葉玄，氣得渾身發抖。
「葉玄！你是我通天的弟弟！是盤古正宗！是玄門第四清！」
「你讓我去給元始座下的一條狗磕頭？」
「你這是要讓我通天的臉，往哪擱！」
「你這是要讓我截教上上下下萬千弟子的脊梁骨，都被人戳斷嗎！」
他不是不懂葉玄的用意。
正因為懂，所以他才更怒！
怒火，不僅是對元始的，也是對自己的。
他恨自己，直到今天，才看清自己這位二哥的真面目！
為了所謂的「顏面」，為了護短，他竟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竟然逼著自己的親弟弟，去給一條狗下跪！
還有兄弟之情嗎？
還有同門之誼嗎？
「廣成子！」
通天教主猛地轉向他，聲音冷得像是九幽寒風。
「你回去告訴你師尊！」
「我弟弟玄清，沒錯！」
「要道歉，讓他燃燈滾過來，跪在我碧游宮前！什麼時候我弟弟氣順了，什麼時候再起來！」
「至於他元始天尊，如果覺得我通天，和我這四弟，讓他丟了面子……」
通天教主一字一頓，聲音傳遍整個東海。
「那這三清，不做也罷！」
「這兄弟，不認也罷！」
通天教主的聲音，如同億萬柄仙劍齊鳴，裹挾著決絕的殺意，在整個東海之上迴蕩。
廣成子的臉，唰一下，白了。
沒有一絲血色。
他全身的法力都被那股恐怖的劍意死死壓制，動彈不得。
他清楚地感覺到，通天教主，是真的想殺他。
這個念頭，讓他從頭皮一路麻到腳底。
瘋了！
通天教主真的瘋了！
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野道人，他竟要跟師尊重若性命的「盤古正宗」名號決裂？要跟自己的親二哥，恩斷義絕？
就在這死寂的壓抑中，葉玄動了。
他上前一步，擋在了通天教主和廣成子之間，那股足以撕碎大羅金仙的劍意，吹在他身上，連衣角都未曾揚起。
「廣成子師侄。」
葉玄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重錘，砸在廣成子的心頭。
廣成子渾身一抖，驚恐地看向葉玄。
「我三哥的話，你聽清了？」
廣成-子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二師兄的意思，我們也明白了。」
葉玄的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淵，卻讓廣成子感覺自己被徹底看穿。
「話，你已經帶到。」
「現在，你可以滾了。」
滾！
這個字，就像一道天塹，解開了廣成子身上的束縛。
他如蒙大赦，想也不想，轉身就要化光逃走。
「等等。」
葉玄的聲音再次響起。
廣成子身體一僵，沒敢回頭。
「回去告訴你師尊，還有燃燈。」
「我這人，不喜歡麻煩。」
「這次，是你來。下次再有人敢踏上金鰲島，指手畫腳……」
葉玄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
「就不是滾那麼簡單了。」
「是頭滾。」
廣成子再也撐不住，法力一泄，差點從半空中栽下來。
他不敢再有半分停留，狼狽不堪地化作一道金光，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出東海，消失在天際。
那模樣，比之前燃燈逃走時，還要悽慘。
廣成子一走，通天教主身上那股滔天的劍意，才緩緩散去。
他看著金光消失的方向，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怒火退去後，是無盡的失望和冰冷的悲哀。
「四弟……」
他轉過頭，看著葉玄，神情複雜，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三哥。」
葉玄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些膿瘡，長在自己身上，看不見。」
「讓外人幫忙擠破了，雖然疼，但總歸是好事。」
「兄弟，不是靠嘴巴說的。是看他危難之時，會不會把刀子遞給外人，捅向你。」
通天教主身體一震。
是啊。
他一直以為，三清一體，兄弟情深。
可到頭來呢？
他以為的兄弟，為了一個外人，為了所謂的顏面，竟逼著自己的另一個弟弟下跪道歉。
這算什麼兄弟！
這算什麼盤古正宗！
「哈哈哈哈……」
通天教主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自嘲與釋然。
「說得好！說得好啊！」
「是我通天，以前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