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人和老鼠的區別
單純迅速後撤，兩眼靈視亮起卻震驚地發現對方並不是靈魂，血肉與靈魂完全匹配，是一個標準的活人！
活人！？單純見了太多次幻覺，靈視一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但現在這張鬼臉居然是真人？
等下，這人怎麼長得怪眼熟的……林勇技術員！？
對方直接將電腦顯示屏拔起，線纜藕斷絲連的電腦卻並未熄屏，他就這麼抓著電腦屏幕向著單純靠近過來，文檔上的光標還在慢慢打出字。
【你在……找什麼……？死了多少人……？老鼠……光……哺乳類所以是老鼠……人不是老鼠……我們會變成老鼠……】
單純止住後退的腳步：「什麼意思？你想向我傳達什麼？」
【我們……已經死了……老鼠和人……混在一起……幻覺……不自知……】
單純愣了一下，隨後整個人猛地怔住。
【你還……活著……逃……不要變成……老鼠……不要被光……遮目……把消息帶給帝國！】
「吱吱！」老鼠的叫聲忽然響起，向著單純貼近過來的「喪屍林勇」仿佛受到巨大的驚嚇，把手上的電腦一丟發出一聲嘶吼連忙跑開。
老鼠行軍的聲音再度從四周傳來，密密麻麻連成一片好像地震了一般。
單純迅速閉上眼睛，感受到周圍嘈雜聲響遠去之後這才睜開眼睛。
他就坐在那台電腦前，電腦屏幕完好無損地擺在單純面前。
【密碼錯誤】
他根本就沒有登進過電腦，他看到的密碼是錯的……或者說這裡的密碼本就會每天修改。從他開始輸入密碼開始就陷入了幻境之中？
單純臉上留下冷汗。
忽然，門外傳來數道腳步聲。單純連忙起身尋找躲藏的點，他不知道自己在那個幻境中呆了多久，突如其來的信息量讓他腦子都還有些懵。
一隻手在這個時突然拉住單純。
單純：！？
還沒反應過來是誰，他被直接拉走塞入了一個櫥櫃中，全程沒看到對方的臉。
與此同時，腳步聲也臨近，幾個軍官帶著林勇進入了房間。
「統帥部直屬監察局派來的調查組即將抵達，今晚把所有內容整理出來，不得藏私，那群獵犬會探明這座地堡中的一切，如若被發現不配合，你我性命全在他們一念之間。」為首的軍官向林勇說道。
林勇沉悶地點點頭：「我知道。」
他來到電腦前，按下幾個鍵：「現在是內部清洗的時候吧？」
這個話題突然冒出來，在場的其他軍官都不敢隨便接。
「陳步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他一個人深夜只帶著寥寥幾個護衛去往傳達室，並且一度啟用了通訊，但是通話內容被查出後，卻沒有人聲。」
「你不會真像底下那些人一樣覺得是地堡鬧鬼吧？林勇先生。」有人打岔道。
林勇瞥了這個人一眼，道：「不是鬧鬼……是比鬧鬼更可怕的事情。」
「想不出什麼比斯波人打過來還要更可怕的。」有軍官不以為然。
「我其實一直有一件事情很在意。」林勇抬了下眼鏡，低頭看著電腦上飄過的數據，顧自講述：「在地堡初建的時候，我們一開始從戰爭孤兒中募集能夠參與計劃實施的個體，同時也將這裡變成培育戰時精銳特工的場所。」
「這一直是十三號地堡的重要職能。」
「是的，但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在我們都不知道的時候，有一個培育個體不見了。」
軍官們有些傻眼：「你在說些什麼東西？壓力太大傻了嗎？」
他們看向林勇的視線也從原本的慎重、警惕，變成了吃驚、狐疑以及看傻子般的眼神。地堡呆得快發瘋這件事不知不覺間就從玩笑成了事實，擴散到整個地堡上下，其中尤其是各種不切實際的靈異傳聞在技術員中傳播得比士兵中還得勁。
這不，連林勇都不正常了。
「不，幾年前我一次在清點往期檔案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怎麼數都對不上應有數量的一組名單，在反覆審核後我確認這不是記錄人員的失誤，而是文檔被隱藏了起來。我從數據的漏洞中找回了那個文檔，但是同樣裡面的東西早就被清空了。從那之後老鼠的傳聞變得多了起來，我總能有意無意間注意到，某個地方似乎應該有過一個讓我印象深刻的人存在。」林勇輕點著自己的太陽穴，回憶說道。
「抱歉先生，如果資料處理好的話，我們可以解散了。」有軍官還是懵的，已經不打算和林勇再多說了。
「各位長官，如果我說，曾經有一個表現十分突出，不論是對實驗課題的成功展現還是對戰局的幫助都十分顯著的成品，他在我們面前存在過，但是又離奇失蹤了。這麼說，不知道你們能否察覺到那種違和。」林勇語氣稍稍加重，甚至帶著一點急躁。
軍官推了推手：「冷靜，林勇先生，你這樣子我們可能需要制服你並帶你去看看醫生。」
「醫生？醫生不是已經死了嗎？」
場面頓時寂靜下來。
「看來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我們已經身處於一個奇怪的怪圈之中，地堡里絕對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們卻把它漸漸地當作習慣，要不是陳步的死亡帶來了巨大的動盪，我們甚至不會聲張這一點。」林勇道。
幾位軍官慎重地頷首。
數據資料被林勇處理好之後，幾人再度離開，這次林勇記得關掉了電腦，隨著燈光暗下，單純繼續等待著。
晌久，他躲藏的櫥櫃門由外被打開。
「我就說你不是很老實啊，新人。」他看到了吳均笑眯眯的面孔。
「……晚上好，老吳。」單純打了聲招呼。
「這算什麼？裝傻矇混過關嗎？」
「很感謝你幫了我，希望你能繼續幫我，不然明天離奇死亡事件可能就要多一例了。」單純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
吳均失笑：「別搞別搞，我沒想告發你或是對你怎麼樣。你剛剛應該也聽到了吧？」
「地堡已經不安全了。」單純簡單且較為籠統模糊地說道。
「何止是不安全，所有人都陷在奇怪的漩渦里，但是對外看上去又似乎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一切都可以用壓力和緊張解釋，如果你表露出清醒，老鼠下一個找到的可能就是你。」吳均笑臉收起，露出嚴肅的表情。
「老鼠究竟是什麼？」
「一種神秘的意志，我也不知道它是為何而出現，但毫無疑問的是它已經幾乎快要控制十三號地堡。」
「如何肯定現在我們之間的對話是安全的。因為你我都是清醒的，你聽到或看到過老鼠嗎？」
「……沒有。」
「這就對了，這就是清醒的證明，你沒有接觸過那種東西，那東西還沒注意到你這個新人。」吳均按住單純的肩膀，似乎是有些激動。
「我們能做什麼？」
「把十三號地堡的消息傳出去！」吳均道，「馬上調查組的到來會是一個機會。引入更多清醒的變量徹底打破籠罩著地堡的幻夢！」
單純稍加思索，旋即問道：「老吳。」
「嗯？」
「人和老鼠有什麼區別？」
「你是什麼意思？」吳均面色有些難看。
「沒有，只是想到了突然問一句而已，你說的我都知道了。」單純輕笑一聲，反過來拍了拍吳均的肩膀。
活人！？單純見了太多次幻覺，靈視一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但現在這張鬼臉居然是真人？
等下，這人怎麼長得怪眼熟的……林勇技術員！？
對方直接將電腦顯示屏拔起，線纜藕斷絲連的電腦卻並未熄屏，他就這麼抓著電腦屏幕向著單純靠近過來，文檔上的光標還在慢慢打出字。
【你在……找什麼……？死了多少人……？老鼠……光……哺乳類所以是老鼠……人不是老鼠……我們會變成老鼠……】
單純止住後退的腳步：「什麼意思？你想向我傳達什麼？」
【我們……已經死了……老鼠和人……混在一起……幻覺……不自知……】
單純愣了一下，隨後整個人猛地怔住。
【你還……活著……逃……不要變成……老鼠……不要被光……遮目……把消息帶給帝國！】
「吱吱！」老鼠的叫聲忽然響起，向著單純貼近過來的「喪屍林勇」仿佛受到巨大的驚嚇，把手上的電腦一丟發出一聲嘶吼連忙跑開。
老鼠行軍的聲音再度從四周傳來，密密麻麻連成一片好像地震了一般。
單純迅速閉上眼睛，感受到周圍嘈雜聲響遠去之後這才睜開眼睛。
他就坐在那台電腦前，電腦屏幕完好無損地擺在單純面前。
【密碼錯誤】
他根本就沒有登進過電腦，他看到的密碼是錯的……或者說這裡的密碼本就會每天修改。從他開始輸入密碼開始就陷入了幻境之中？
單純臉上留下冷汗。
忽然，門外傳來數道腳步聲。單純連忙起身尋找躲藏的點，他不知道自己在那個幻境中呆了多久，突如其來的信息量讓他腦子都還有些懵。
一隻手在這個時突然拉住單純。
單純：！？
還沒反應過來是誰，他被直接拉走塞入了一個櫥櫃中，全程沒看到對方的臉。
與此同時，腳步聲也臨近，幾個軍官帶著林勇進入了房間。
「統帥部直屬監察局派來的調查組即將抵達，今晚把所有內容整理出來，不得藏私，那群獵犬會探明這座地堡中的一切，如若被發現不配合，你我性命全在他們一念之間。」為首的軍官向林勇說道。
林勇沉悶地點點頭：「我知道。」
他來到電腦前，按下幾個鍵：「現在是內部清洗的時候吧？」
這個話題突然冒出來，在場的其他軍官都不敢隨便接。
「陳步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他一個人深夜只帶著寥寥幾個護衛去往傳達室，並且一度啟用了通訊，但是通話內容被查出後，卻沒有人聲。」
「你不會真像底下那些人一樣覺得是地堡鬧鬼吧？林勇先生。」有人打岔道。
林勇瞥了這個人一眼，道：「不是鬧鬼……是比鬧鬼更可怕的事情。」
「想不出什麼比斯波人打過來還要更可怕的。」有軍官不以為然。
「我其實一直有一件事情很在意。」林勇抬了下眼鏡，低頭看著電腦上飄過的數據，顧自講述：「在地堡初建的時候，我們一開始從戰爭孤兒中募集能夠參與計劃實施的個體，同時也將這裡變成培育戰時精銳特工的場所。」
「這一直是十三號地堡的重要職能。」
「是的，但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在我們都不知道的時候，有一個培育個體不見了。」
軍官們有些傻眼：「你在說些什麼東西？壓力太大傻了嗎？」
他們看向林勇的視線也從原本的慎重、警惕，變成了吃驚、狐疑以及看傻子般的眼神。地堡呆得快發瘋這件事不知不覺間就從玩笑成了事實，擴散到整個地堡上下，其中尤其是各種不切實際的靈異傳聞在技術員中傳播得比士兵中還得勁。
這不，連林勇都不正常了。
「不，幾年前我一次在清點往期檔案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怎麼數都對不上應有數量的一組名單，在反覆審核後我確認這不是記錄人員的失誤，而是文檔被隱藏了起來。我從數據的漏洞中找回了那個文檔，但是同樣裡面的東西早就被清空了。從那之後老鼠的傳聞變得多了起來，我總能有意無意間注意到，某個地方似乎應該有過一個讓我印象深刻的人存在。」林勇輕點著自己的太陽穴，回憶說道。
「抱歉先生，如果資料處理好的話，我們可以解散了。」有軍官還是懵的，已經不打算和林勇再多說了。
「各位長官，如果我說，曾經有一個表現十分突出，不論是對實驗課題的成功展現還是對戰局的幫助都十分顯著的成品，他在我們面前存在過，但是又離奇失蹤了。這麼說，不知道你們能否察覺到那種違和。」林勇語氣稍稍加重，甚至帶著一點急躁。
軍官推了推手：「冷靜，林勇先生，你這樣子我們可能需要制服你並帶你去看看醫生。」
「醫生？醫生不是已經死了嗎？」
場面頓時寂靜下來。
「看來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我們已經身處於一個奇怪的怪圈之中，地堡里絕對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們卻把它漸漸地當作習慣，要不是陳步的死亡帶來了巨大的動盪，我們甚至不會聲張這一點。」林勇道。
幾位軍官慎重地頷首。
數據資料被林勇處理好之後，幾人再度離開，這次林勇記得關掉了電腦，隨著燈光暗下，單純繼續等待著。
晌久，他躲藏的櫥櫃門由外被打開。
「我就說你不是很老實啊，新人。」他看到了吳均笑眯眯的面孔。
「……晚上好，老吳。」單純打了聲招呼。
「這算什麼？裝傻矇混過關嗎？」
「很感謝你幫了我，希望你能繼續幫我，不然明天離奇死亡事件可能就要多一例了。」單純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
吳均失笑：「別搞別搞，我沒想告發你或是對你怎麼樣。你剛剛應該也聽到了吧？」
「地堡已經不安全了。」單純簡單且較為籠統模糊地說道。
「何止是不安全，所有人都陷在奇怪的漩渦里，但是對外看上去又似乎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一切都可以用壓力和緊張解釋，如果你表露出清醒，老鼠下一個找到的可能就是你。」吳均笑臉收起，露出嚴肅的表情。
「老鼠究竟是什麼？」
「一種神秘的意志，我也不知道它是為何而出現，但毫無疑問的是它已經幾乎快要控制十三號地堡。」
「如何肯定現在我們之間的對話是安全的。因為你我都是清醒的，你聽到或看到過老鼠嗎？」
「……沒有。」
「這就對了，這就是清醒的證明，你沒有接觸過那種東西，那東西還沒注意到你這個新人。」吳均按住單純的肩膀，似乎是有些激動。
「我們能做什麼？」
「把十三號地堡的消息傳出去！」吳均道，「馬上調查組的到來會是一個機會。引入更多清醒的變量徹底打破籠罩著地堡的幻夢！」
單純稍加思索，旋即問道：「老吳。」
「嗯？」
「人和老鼠有什麼區別？」
「你是什麼意思？」吳均面色有些難看。
「沒有，只是想到了突然問一句而已，你說的我都知道了。」單純輕笑一聲，反過來拍了拍吳均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