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修仙的！
謝煙客不敢再托大，身形展動，掌法、指法、擒拿手層出不窮，攻勢如狂風暴雨，店內桌椅板凳遭了殃，在氣勁波及下紛紛碎裂，碗碟亂飛，酒菜湯汁濺得到處都是。
其他食客早已嚇得抱頭鼠竄，躲得遠遠的。
然而，林柏生身處風暴中心，卻顯得異常沉穩。
手中雁翎刀化作一道匹練寒光，將周身護得密不透風。
他使的明明就是江湖上流傳甚廣、堪稱大路貨的「猛虎下山」、「黑虎掏心」、「餓虎撲食」……招式名稱平平無奇，路數也似乎盡在謝煙客預料之中。
但每一刀使出，角度、力道、速度，都妙到毫巔！
看似直來直往，卻總能於間不容髮之際封死謝煙客的攻勢！
看似力道用老，卻總能在舊力未盡之時生出新力！
刀光連綿不絕，那股慘烈霸道的刀意，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店外，原本只是路過，卻被店內激烈打鬥聲吸引的王語嫣，正透過破碎的窗戶看得真切。
她一開始見林柏生被謝煙客這等高手突襲，心中沒來由地一緊，想起林柏生之前說過「暫時不會武功」，不禁為他擔憂起來。
「這…這是五虎斷門刀？可他這『虎躍山澗』之後接『掃尾驚風』，銜接怎會如此圓轉自如？勁力含而不露，卻又後勢無窮……」
王語嫣看得美眸異彩連連。
這門刀法她時常見母親練刀，對每一招每一式、甚至其缺陷破綻都瞭然於胸。
幾次看到謝煙客似乎抓住了刀法中的破綻攻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剛要下意識地出聲提示，卻見林柏生的刀勢隨之一變，那原本的破綻處竟陡然生出更為凌厲的變化，反而將謝煙客逼得手忙腳亂。
這奸商的刀法，比她所知的任何五虎斷門刀都要精妙、強悍！
這已經不是招式的熟練，而是真正掌握了這門刀法的「神髓」，達到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境界！
再看謝煙客，越打越是心驚，他一身武功博雜精深，此刻竟被一套平平無奇的五虎斷門刀逼得束手束腳，渾身解數使出，卻總感覺像是撞在了一堵無形氣牆上，對方的刀法看似簡單，卻隱隱蘊含著一種「大道至簡」的韻味。
謝煙客便拼盡殘餘力氣，怪叫一聲，身形猛地向後一掙，驚懼道：「你這小子！到底是誰？雪山派的？長樂幫的？還是俠客島的？」
林柏生呵呵笑道：「修仙的！」
「胡說八道！」
謝煙客又驚又怒，一邊閃避著如影隨形的刀光，一邊氣急敗壞地罵道，「小子！你必定是學了那易筋經，不然你這破刀法，焉能有如此強橫的內力加持？竟能到如此地步！」
他久戰不下，臉上實在掛不住，眼見對手刀勢越來越猛，自己再打下去恐怕真要陰溝裡翻船。
「臭小子！仗著兵器之利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放下刀，跟老夫只用拳腳見個真章！」
謝煙客虛晃一招，跳出戰圈，指著林柏生大罵。
林柏生聞言直接笑了，這老傢伙真是有意思到了極致。
我蠢啊還是咋地？有刀不用，非要用拳？
林柏生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刀勢再加緊三分，雁翎刀帶著悽厲的破空聲，直取謝煙客中宮，逼得他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謝煙客暗自叫苦，今日大意失荊州，算是踢到鐵板了，而且是不可名狀的鐵板！
他再也顧不上武林前輩的面子，竟張大嘴巴就朝林柏生撕咬過去！
林柏生猝不及防，嚇了一大跳，結果手上稍一鬆勁，謝煙客身形一晃，趁機撞破另一扇窗戶，頭也不回地溜了。
縱使如此，還不忘丟下一句場面話，「今日老夫還有要事，不跟你這無知小輩一般見識！咱們後會有期！」
這一切，都被門外的圍觀人群看了個真切。
他們方才親眼目睹這灰袍老者，輕鬆擊敗慕容氏四大家將，已是驚為天人！
此刻，又見那年輕的青袍公子，一套平平無奇的刀法，便讓那恐怖老者狼狽逃竄！
短暫的寂靜後，議論聲轟然炸響：
「我的天！這後生什麼來頭？」
「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今天真是開眼了！」
「我看吶，就憑人家這手功夫，說不定真能和咱們姑蘇的『南慕容』一較高下！」
店外，王語嫣見林柏生竟然打跑了凶名在外的謝煙客，緊繃的心弦終於放鬆，下意識地輕輕舒了一口氣。
隨即她又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俏臉微紅，心中暗惱：「我…我為何要替這個奸商擔心？他賣秘籍給母親，說不定是不安好心……」
但轉念一想，母親和包三哥都是見識廣博之人，他們看過秘籍後都認定是真品，而且易筋經這等絕世武學，賣三萬兩白銀，說起來還真不算貴，他好像……又不算奸商。
「可他騙我說不會武功！」王語嫣又想起這茬，輕輕跺了跺腳，嘀咕了一句：「騙子！」
可緊接著，她自己又忍不住為林柏生辯解：「他當時說的是『暫時』不會……也沒說一直不會啊。或許他之後有了什麼奇遇？」
王語嫣腦海里浮現出林柏生那沉穩揮刀的身影，與之前在市集上那個看似普通的擺攤形象漸漸重疊，卻又有些不同。
她正心緒紛亂地愣神間，就見店內的林柏生似乎有所感應，目光穿過破碎的窗戶，向她這邊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王語嫣頓時像只受驚的小鹿，臉頰瞬間變得緋紅，心慌意亂之下，也顧不上多想，立刻轉身，提著裙擺，匆匆離去，那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林柏生看著那抹匆匆消失的倩影，摸了摸鼻子，有些莫名其妙。
這位王姑娘，怎麼看見自己就跑？
然後將雁翎刀拋還給那位還在發懵的鏢師，看著滿地狼藉，嘆了口氣。
「看來，得賠店家損失了……還好，剛賺了三萬兩。」
......
王語嫣前腳剛走，看熱鬧的人群中，一個西夏武士打扮的男子緩緩收回視線。
那西夏武士方才遠遠注視著王語嫣的一舉一動，此刻將目光重新轉向了戒客居裡面。
他並未急於進入，只是立於門前駐足片刻，這才手握腰刀走了進去。
其他食客早已嚇得抱頭鼠竄，躲得遠遠的。
然而，林柏生身處風暴中心，卻顯得異常沉穩。
手中雁翎刀化作一道匹練寒光，將周身護得密不透風。
他使的明明就是江湖上流傳甚廣、堪稱大路貨的「猛虎下山」、「黑虎掏心」、「餓虎撲食」……招式名稱平平無奇，路數也似乎盡在謝煙客預料之中。
但每一刀使出，角度、力道、速度，都妙到毫巔！
看似直來直往，卻總能於間不容髮之際封死謝煙客的攻勢！
看似力道用老，卻總能在舊力未盡之時生出新力！
刀光連綿不絕，那股慘烈霸道的刀意，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店外，原本只是路過，卻被店內激烈打鬥聲吸引的王語嫣，正透過破碎的窗戶看得真切。
她一開始見林柏生被謝煙客這等高手突襲，心中沒來由地一緊，想起林柏生之前說過「暫時不會武功」，不禁為他擔憂起來。
「這…這是五虎斷門刀？可他這『虎躍山澗』之後接『掃尾驚風』，銜接怎會如此圓轉自如？勁力含而不露，卻又後勢無窮……」
王語嫣看得美眸異彩連連。
這門刀法她時常見母親練刀，對每一招每一式、甚至其缺陷破綻都瞭然於胸。
幾次看到謝煙客似乎抓住了刀法中的破綻攻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剛要下意識地出聲提示，卻見林柏生的刀勢隨之一變，那原本的破綻處竟陡然生出更為凌厲的變化，反而將謝煙客逼得手忙腳亂。
這奸商的刀法，比她所知的任何五虎斷門刀都要精妙、強悍！
這已經不是招式的熟練，而是真正掌握了這門刀法的「神髓」，達到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境界！
再看謝煙客，越打越是心驚，他一身武功博雜精深，此刻竟被一套平平無奇的五虎斷門刀逼得束手束腳，渾身解數使出，卻總感覺像是撞在了一堵無形氣牆上，對方的刀法看似簡單，卻隱隱蘊含著一種「大道至簡」的韻味。
謝煙客便拼盡殘餘力氣，怪叫一聲，身形猛地向後一掙，驚懼道：「你這小子！到底是誰？雪山派的？長樂幫的？還是俠客島的？」
林柏生呵呵笑道：「修仙的！」
「胡說八道！」
謝煙客又驚又怒，一邊閃避著如影隨形的刀光，一邊氣急敗壞地罵道，「小子！你必定是學了那易筋經，不然你這破刀法，焉能有如此強橫的內力加持？竟能到如此地步！」
他久戰不下，臉上實在掛不住，眼見對手刀勢越來越猛，自己再打下去恐怕真要陰溝裡翻船。
「臭小子！仗著兵器之利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放下刀，跟老夫只用拳腳見個真章！」
謝煙客虛晃一招，跳出戰圈，指著林柏生大罵。
林柏生聞言直接笑了，這老傢伙真是有意思到了極致。
我蠢啊還是咋地？有刀不用，非要用拳？
林柏生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刀勢再加緊三分，雁翎刀帶著悽厲的破空聲，直取謝煙客中宮，逼得他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謝煙客暗自叫苦，今日大意失荊州，算是踢到鐵板了，而且是不可名狀的鐵板！
他再也顧不上武林前輩的面子，竟張大嘴巴就朝林柏生撕咬過去！
林柏生猝不及防，嚇了一大跳，結果手上稍一鬆勁，謝煙客身形一晃，趁機撞破另一扇窗戶，頭也不回地溜了。
縱使如此，還不忘丟下一句場面話，「今日老夫還有要事，不跟你這無知小輩一般見識！咱們後會有期！」
這一切，都被門外的圍觀人群看了個真切。
他們方才親眼目睹這灰袍老者，輕鬆擊敗慕容氏四大家將，已是驚為天人！
此刻，又見那年輕的青袍公子，一套平平無奇的刀法，便讓那恐怖老者狼狽逃竄！
短暫的寂靜後，議論聲轟然炸響：
「我的天！這後生什麼來頭？」
「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今天真是開眼了！」
「我看吶，就憑人家這手功夫，說不定真能和咱們姑蘇的『南慕容』一較高下！」
店外，王語嫣見林柏生竟然打跑了凶名在外的謝煙客，緊繃的心弦終於放鬆，下意識地輕輕舒了一口氣。
隨即她又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俏臉微紅，心中暗惱：「我…我為何要替這個奸商擔心？他賣秘籍給母親，說不定是不安好心……」
但轉念一想，母親和包三哥都是見識廣博之人，他們看過秘籍後都認定是真品，而且易筋經這等絕世武學，賣三萬兩白銀，說起來還真不算貴，他好像……又不算奸商。
「可他騙我說不會武功！」王語嫣又想起這茬，輕輕跺了跺腳，嘀咕了一句：「騙子！」
可緊接著，她自己又忍不住為林柏生辯解：「他當時說的是『暫時』不會……也沒說一直不會啊。或許他之後有了什麼奇遇？」
王語嫣腦海里浮現出林柏生那沉穩揮刀的身影，與之前在市集上那個看似普通的擺攤形象漸漸重疊，卻又有些不同。
她正心緒紛亂地愣神間，就見店內的林柏生似乎有所感應，目光穿過破碎的窗戶，向她這邊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王語嫣頓時像只受驚的小鹿，臉頰瞬間變得緋紅，心慌意亂之下，也顧不上多想，立刻轉身，提著裙擺，匆匆離去，那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林柏生看著那抹匆匆消失的倩影，摸了摸鼻子，有些莫名其妙。
這位王姑娘，怎麼看見自己就跑？
然後將雁翎刀拋還給那位還在發懵的鏢師，看著滿地狼藉，嘆了口氣。
「看來，得賠店家損失了……還好，剛賺了三萬兩。」
......
王語嫣前腳剛走，看熱鬧的人群中，一個西夏武士打扮的男子緩緩收回視線。
那西夏武士方才遠遠注視著王語嫣的一舉一動，此刻將目光重新轉向了戒客居裡面。
他並未急於進入，只是立於門前駐足片刻，這才手握腰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