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五虎斷門刀
林柏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又從懷裡摸出三本冊子：「有句話在下先聲明。本人易筋經不單賣，必須搭配指定輔導資料《易筋經三年築基五年大成》、《易筋經經絡運行圖錄（高清大圖版）》、以及《梵文入門到精通（易筋經專用）》。
王語嫣一聽，秀眉立刻蹙起，不滿道：「怎麼還強行搭售？！你這老闆也太不講理了吧！我們只要秘籍不行嗎？」
林柏生雙手一攤，一副「我為你好」的模樣：「王姑娘，此言差矣。這易筋經深奧無比，豈是認得字就能練的？這些輔導資料才是真正的精髓所在，是無數……呃，是前輩高人們總結出的智慧結晶！能極大降低修煉難度，規避風險，避免練岔了氣、走火入魔。若不買輔導書強行修煉，後果不堪設想，這個責任，在下可負擔不起啊。」
他刻意在「走火入魔」上加重了語氣。
見對方態度堅決，王語嫣雖心有不甘，但念及表哥或許真需要此物，只得壓下火氣，有些不耐煩地道：「罷了罷了，搭售就搭售吧！那你痛快說，總共多少錢？」
林柏生臉上笑容更盛，清晰而平穩地報出價格：「易筋經秘籍本身，作價一萬八千兩。三本輔導書，內含無價知識，作價一萬兩千兩。全套打包，一共三萬兩銀子。恕不還價，概不賒欠。」
「三萬兩？你你你...我我...」
王語嫣登時氣得俏臉通紅，早已顧不得什麼大小姐的儀態，纖指直指林柏生，一時半會竟說不出話來。
就連一向沉穩、見慣風浪的王夫人，眼中也瞬間閃過一抹冰冷的厲色，周身氣息都為之冷凝了幾分。
這個價格，已經不僅僅是昂貴，簡直是駭人聽聞！
面對母女二人幾乎要殺人的目光，林柏生卻穩如泰山，絲毫不慌。
他平復心情，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挺直了腰板，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誠懇」與「專業」表情，耐心解釋道：
「夫人，王姑娘，請先息怒。且聽在下細細道來，便知這三萬兩，究竟是貴，還是物超所值。」
林柏生侃侃而談，一番解釋條理清晰，將三萬兩天價拆解成了「保真費」、「翻譯費」、「保險費」和「效率費」，聽起來竟然……似乎有幾分道理？
「更何況，」林柏生最後意味深長地看了王語嫣一眼，「此等神物，若被慕容公子所得，於他之大業，價值幾何？恐怕……遠非區區金銀所能衡量吧？」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擊，精準地命中了王語嫣的軟肋。
是啊，若此物真能助表哥武功大進，三萬兩……似乎也不是不能考慮。
林柏生見狀，知道火候已到，便不再多言，只是靜靜地等待著王夫人的決斷。
對於曼陀山莊而言，三萬兩雖是巨款，但並非完全拿不出來。
關鍵在於，他們是否認為這易筋經值得這個價碼。
而從王夫人的反應來看，他覺得自己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果不其然，
王夫人淡淡輕笑，從袖口裡摸出三張銀票，「全套秘籍，本夫人要了。」
林柏生暗喜，但仍舊面無表情，接過銀票穩穩揣進懷裡，將易筋經與三本輔導書一併捧給王夫人。
【叮！本周擺攤任務已完成！】
【獎勵：五虎斷門刀（圓滿）】
【限免：三十六個時辰】
獎勵到位。
三萬兩白銀，就這麼到手了。
圓滿境五虎斷門刀！
雖然是大眾貨色，但『圓滿境』級別可不是開玩笑的！
武學之道，境界分明。
常人苦練，或至「小成」，能施展招式，對付三五庸手。
再進一步，可達「大成」，招式純熟，內力運轉自如，已可稱一方好手。
然而，「大成」並非終點。
「大成」之上，尚有「圓滿」。
這「圓滿」之境，與「大成」看似只差一線，實則判若雲泥。
「大成」是九成九的掌握，是將一門武功練到了極限，招式無懈可擊，內力運用精妙。
但終究，還是「運用」的層次，是人在驅使武功。
而「圓滿」，則是最後的、也是最關鍵的那一分「神髓」的融入，是百分百的完美契合，是人與功法的徹底合一。
到了此境，武功已不再是外來的工具，而是化為了武者本能的一部分，如同呼吸飲水一般自然。
一招一式，不再拘泥於固定套路，信手拈來，皆具妙諦。
內息流轉，不再需要刻意引導，心念動處，真氣自生。
這其中的差距，絕非簡單的「一成」功力可以衡量。
好比兩人同使五虎斷門刀，一人大成，刀光霍霍，虎虎生風，五虎虛影凝實，攻勢凌厲無匹，足以開碑裂石。
而另一人若達至圓滿，則可能刀勢內斂，看似平平無奇，但刀意卻已鎖死對手周身氣機，刀鋒未至，那森然霸道的「虎威」已然直侵心神，令對手未戰先怯。
甚至能化腐朽為神奇，在「斷門」的絕殺刀意中，衍生出一線「生機」或更為深奧的變化。
這已不是招式的比拼，而是境界的碾壓。
這便是圓滿的可怕。
林柏生感受著體內那圓融流轉，心中對「圓滿」二字的理解驟然深刻了無數倍。
雖然只有三十六個時辰的限免，時限是短了點，但關鍵時刻能頂大用！
這接連的驚喜，讓他對未來的「擺攤大業」更加充滿信心。
嗯，淡定，淡定。
他強行按捺住激盪的心情，臉上重新掛回那副高深莫測的平靜表情。
王夫人快速翻閱了一下那三本所謂的「輔導書」。
只見那《梵文入門到精通》將晦澀的梵文逐字標註、解釋。
《行氣導引圖錄》將複雜的經絡運行繪成了清晰無比的動態圖示。
《三年築基五年大成》更是將修煉階段、注意事項、可能遇到的關隘及解決方法都條分縷析地列了出來！
這哪裡是簡單的秘籍？
這根本就是一位絕世高手，將畢生修煉易筋經的心得體會，掰開揉碎，餵到嘴邊！
她原本只是想來為女兒出口氣，順便看看這膽大包天的小販有何能耐，此刻卻真正被這易筋經及其配套的「服務」給震懾住了。
王語嫣一聽，秀眉立刻蹙起，不滿道：「怎麼還強行搭售？！你這老闆也太不講理了吧！我們只要秘籍不行嗎？」
林柏生雙手一攤，一副「我為你好」的模樣：「王姑娘，此言差矣。這易筋經深奧無比，豈是認得字就能練的？這些輔導資料才是真正的精髓所在，是無數……呃，是前輩高人們總結出的智慧結晶！能極大降低修煉難度，規避風險，避免練岔了氣、走火入魔。若不買輔導書強行修煉，後果不堪設想，這個責任，在下可負擔不起啊。」
他刻意在「走火入魔」上加重了語氣。
見對方態度堅決，王語嫣雖心有不甘，但念及表哥或許真需要此物，只得壓下火氣，有些不耐煩地道：「罷了罷了，搭售就搭售吧！那你痛快說，總共多少錢？」
林柏生臉上笑容更盛，清晰而平穩地報出價格：「易筋經秘籍本身，作價一萬八千兩。三本輔導書，內含無價知識，作價一萬兩千兩。全套打包，一共三萬兩銀子。恕不還價，概不賒欠。」
「三萬兩？你你你...我我...」
王語嫣登時氣得俏臉通紅，早已顧不得什麼大小姐的儀態，纖指直指林柏生，一時半會竟說不出話來。
就連一向沉穩、見慣風浪的王夫人，眼中也瞬間閃過一抹冰冷的厲色，周身氣息都為之冷凝了幾分。
這個價格，已經不僅僅是昂貴，簡直是駭人聽聞！
面對母女二人幾乎要殺人的目光，林柏生卻穩如泰山，絲毫不慌。
他平復心情，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挺直了腰板，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誠懇」與「專業」表情，耐心解釋道：
「夫人，王姑娘，請先息怒。且聽在下細細道來，便知這三萬兩，究竟是貴，還是物超所值。」
林柏生侃侃而談，一番解釋條理清晰，將三萬兩天價拆解成了「保真費」、「翻譯費」、「保險費」和「效率費」，聽起來竟然……似乎有幾分道理？
「更何況，」林柏生最後意味深長地看了王語嫣一眼，「此等神物，若被慕容公子所得，於他之大業，價值幾何？恐怕……遠非區區金銀所能衡量吧？」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擊，精準地命中了王語嫣的軟肋。
是啊，若此物真能助表哥武功大進，三萬兩……似乎也不是不能考慮。
林柏生見狀，知道火候已到，便不再多言，只是靜靜地等待著王夫人的決斷。
對於曼陀山莊而言，三萬兩雖是巨款，但並非完全拿不出來。
關鍵在於，他們是否認為這易筋經值得這個價碼。
而從王夫人的反應來看，他覺得自己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果不其然，
王夫人淡淡輕笑，從袖口裡摸出三張銀票，「全套秘籍，本夫人要了。」
林柏生暗喜，但仍舊面無表情，接過銀票穩穩揣進懷裡，將易筋經與三本輔導書一併捧給王夫人。
【叮！本周擺攤任務已完成！】
【獎勵：五虎斷門刀（圓滿）】
【限免：三十六個時辰】
獎勵到位。
三萬兩白銀，就這麼到手了。
圓滿境五虎斷門刀！
雖然是大眾貨色，但『圓滿境』級別可不是開玩笑的！
武學之道，境界分明。
常人苦練，或至「小成」，能施展招式，對付三五庸手。
再進一步，可達「大成」，招式純熟，內力運轉自如，已可稱一方好手。
然而，「大成」並非終點。
「大成」之上，尚有「圓滿」。
這「圓滿」之境，與「大成」看似只差一線，實則判若雲泥。
「大成」是九成九的掌握，是將一門武功練到了極限，招式無懈可擊，內力運用精妙。
但終究，還是「運用」的層次，是人在驅使武功。
而「圓滿」，則是最後的、也是最關鍵的那一分「神髓」的融入，是百分百的完美契合，是人與功法的徹底合一。
到了此境，武功已不再是外來的工具，而是化為了武者本能的一部分，如同呼吸飲水一般自然。
一招一式，不再拘泥於固定套路，信手拈來，皆具妙諦。
內息流轉，不再需要刻意引導，心念動處，真氣自生。
這其中的差距，絕非簡單的「一成」功力可以衡量。
好比兩人同使五虎斷門刀，一人大成，刀光霍霍，虎虎生風，五虎虛影凝實，攻勢凌厲無匹，足以開碑裂石。
而另一人若達至圓滿，則可能刀勢內斂，看似平平無奇，但刀意卻已鎖死對手周身氣機，刀鋒未至，那森然霸道的「虎威」已然直侵心神，令對手未戰先怯。
甚至能化腐朽為神奇，在「斷門」的絕殺刀意中，衍生出一線「生機」或更為深奧的變化。
這已不是招式的比拼，而是境界的碾壓。
這便是圓滿的可怕。
林柏生感受著體內那圓融流轉，心中對「圓滿」二字的理解驟然深刻了無數倍。
雖然只有三十六個時辰的限免，時限是短了點，但關鍵時刻能頂大用！
這接連的驚喜，讓他對未來的「擺攤大業」更加充滿信心。
嗯，淡定，淡定。
他強行按捺住激盪的心情，臉上重新掛回那副高深莫測的平靜表情。
王夫人快速翻閱了一下那三本所謂的「輔導書」。
只見那《梵文入門到精通》將晦澀的梵文逐字標註、解釋。
《行氣導引圖錄》將複雜的經絡運行繪成了清晰無比的動態圖示。
《三年築基五年大成》更是將修煉階段、注意事項、可能遇到的關隘及解決方法都條分縷析地列了出來！
這哪裡是簡單的秘籍？
這根本就是一位絕世高手，將畢生修煉易筋經的心得體會，掰開揉碎，餵到嘴邊！
她原本只是想來為女兒出口氣，順便看看這膽大包天的小販有何能耐，此刻卻真正被這易筋經及其配套的「服務」給震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