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易筋經
林柏生一路跋涉，用了四天從洛陽趕到蘇州，打聽了好一陣，才找到燕子塢所在。
收拾停當，便朝著參合莊方向走去。
燕子塢風景秀美，湖泊連綿，參合莊就建在一處小島上，需要通過一條廊橋才能抵達。
林柏生自然不敢到莊門口擺攤，只在廊橋入口附近找了處空地，鋪開一塊粗布，將《易筋經》小心翼翼地放在上面，自己則盤腿坐在後面。
時近正午，集市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小哥，新來的？」旁邊一個賣竹編的老漢問道。
林柏生點點頭：「初來乍到，混口飯吃。」
老漢看了看他攤上那本破舊的書籍，眯眼辨認著封面上的字：「易...筋...經？這是什麼養生法門？怎麼賣啊？」
林柏生按照系統提示回答：「一萬八千兩銀子。」
「多少？」老漢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一本破書賣一萬八千兩？你小子窮瘋了吧？」
周圍的攤販聞言也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什麼書這麼金貴？莫非是金子做的？」
「易筋經？沒聽說過，怎麼看起來像房中術？」
「騙人的吧！就這破書，擦屁股都嫌硬！」
林柏生被眾人指指點點，臉上有些掛不住，但系統定價，他半分也少不得，只得硬著頭皮道：「此乃少林至高武學，值這個價。」
眾人鬨笑起來。
「少林寺的武功？你小子從少林偷來的？」
「吹牛也不打草稿！真要是有這麼貴的秘籍，你能在這擺地攤？」
正說笑著，七八個彪形大漢晃了過來，為首的刀疤臉一腳踩在林柏生的攤前：「小子，在這擺攤，搶老子生意是吧？」
林柏生心頭一緊，卻並未慌亂。
丐幫乃江湖第一大幫，幫眾遍及天下，他身為三袋副香主，手握青竹令，完全可以召喚幫眾援手。
但他執行的是秘密任務，身份不宜暴露，也不願節外生枝。
當即拱手道：「幾位大哥恕罪，小弟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不知何處冒犯了各位？」
刀疤臉打量了他一眼：「你眼瞎麼？老子在此賣藝收徒，你卻在這兒賣武功秘籍，還說不算冒犯？」
林柏生的秘籍還沒脫手，系統說好要給的滿級功夫也還沒到帳。
前身只是個三袋弟子，那點三腳貓功夫根本不夠看，現在對著七八個渾身橫肉的壯漢，打贏的機會……根本是零！
現在最明智的，就是破財消災。
林柏生摸了摸懷裡僅有的幾錢碎銀，咬了咬牙。
見林柏生磨磨蹭蹭，刀疤臉一把揪住林柏生的衣領，「我看你這本書挺厚實，拿來抵債也行！」
林柏生急忙護住經書：「這秘籍價值連城，不能給！」
「武功秘籍？」刀疤臉哈哈大笑，滿臉不屑道，「少林派的易筋經？我呸！禿驢的功夫有什麼好練的？軟綿綿跟娘們似的！真要練功，就得學我家主人風四爺的『狗咬十八打』！那才是天下無敵的真功夫！」
林柏生聞言心中一動，這才明白，眼前這夥人原來是風波惡的家奴，怪不得如此囂張。
「大哥說得是，」林柏生勉強笑道，「風波惡的武功自然是極高的。不過少林易筋經也是武林至寶，各有千秋...」
「放屁！」刀疤臉一把揪住林柏生的衣領，「你這破書一眼假！還敢跟我家主人的武功相提並論？」
林柏生正色道：「幾位大哥，初來乍到，不懂規矩，還望海涵！」
「喲呵？小嘴還能翻的不行！爺爺我要是不海涵呢？」刀疤臉揮手就要打人。
就在這時，一個相貌清瘦、留著三綹長須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幹什麼呢？鬧什麼事？」
刀疤臉立刻鬆了手，賠笑道：「包三先生，沒什麼，跟這小兄弟聊聊天。」
那包三先生衣著雖不華麗，但氣度不凡，眼神中透著幾分精明與倨傲，瞥了一眼林柏生：「新來的？在這擺攤？賣的是什麼？」
林柏生料定此人可能是包不同，沉聲道：「回先生的話，賣的是《易筋經》。」
「什麼！？」那包三先生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驟變，聲音陡然拔高，引得周圍幾個尚未散去的攤販紛紛側目。
他一個箭步上前，想從林柏生手中奪過《易筋經》，林柏生早有準備，後退半步道：「試看可以，只能看前三頁。」
包三先生連連點頭，林柏生這才將《易筋經》交給他。
包三先生接過經書，急切地翻看起來。
起初他還有些許質疑，但很快便眉頭緊鎖，呼吸也開始急促。
「這…這好像真是《易筋經》！你從哪裡得來的這本經書？」
包三先生喘著粗氣，揚著手中秘籍：「少林寺的鎮寺之寶，怎會落在你手中？還在參合莊門口公然叫賣？」
林柏生被他雞賊的目光看得一緊，硬著頭皮按照早已想好的說辭答道：「此乃家傳之寶，晚輩因急等用錢，不得已才拿出來變賣。至於為何在此…實屬巧合。」
「非也非也！」那包三先生嗤笑一聲，卻依舊緊緊攥著那本《易筋經》，「我包不同走南闖北，見識雖不算廣博，但這少林易筋經的大名還是知道的！非少林方丈許可，核心弟子不得傳閱，你祖上是偷是搶，能把這玩意傳下來？」
林柏生這才確定，原來他真是慕容復麾下最為嘴硬、喜好與人唱反調的包不同。
包不同嘴上說著不信，翻動書頁的手卻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眼神更是黏在了那些深奧的經文與行氣圖譜上，口中喃喃：「奇哉怪也…這運氣法門，這易筋洗髓之道…看著倒不像是胡編亂造…莫非真是…」
包不同一口氣看完前三頁，還真的合上書，再次逼視林柏生：「小子，我不管你這書是真是假，也不管你從何得來。但我警告你，若這是贓物，你在參合莊地界銷贓，可是自尋死路！說，到底要多少錢？」
林柏生看著包不同那明明心動不已，卻偏要擺出一副質疑姿態的樣子，心中覺得有些好笑，但仍老實回答：「一萬八千兩銀子。」
包不同聞言，眼睛瞪得更大，鬍子都差點翹起來：「多少？一萬八？你小子獅子大開口？！」
他嘴上罵著，眼神卻再次飄向手中的秘籍，顯然內心正在進行激烈的掙扎。
這秘籍若是真的，其價值根本無法用金銀衡量。
但若是假的，他金風莊的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最終，包不同將《易筋經》塞回林柏生手中，冷哼一聲：「荒謬！價格荒謬，來歷也荒謬！我包三先生何等眼光，豈會輕易上當？你且在這裡等著，莫要跑了！待我…待我仔細思量一番，最多半日，我便回來！」
說罷，包不同不再停留，急匆匆朝著金鳳莊回去拿錢，與他來時那慢悠悠的姿態判若兩人。
林柏生想著，這慕容家的人，從家奴到家將，一個個都這般…彆扭？
不過，包不同對慕容復忠心耿耿，得了這等秘籍，九成九會上交給慕容復參詳。
如果慕容復練了易筋經……
林柏生不禁在腦海里推演起來。
《易筋經》乃武學至高寶典，能易筋洗髓，化腐朽為神奇。
參考原著里游坦之那種資質，練了之後都能一躍成為頂尖高手。
慕容複本身武學根基深厚，家傳「斗轉星移」更是精妙絕倫，若再得易筋經之助，內功修為必定突飛猛進，說不定真能彌補他與段譽、虛竹這些「掛逼」在內力上的差距。
而且慕容復若真練成易筋經，武功大進，野心恐怕會更膨脹，行事也可能更加偏激，這江湖，說不定要更亂了……
轉念一想，他又覺得這未必是壞事。
江湖越亂，我這越有生意做。
葵花寶典？乾坤大挪移？九陰真經？金剛不壞體神功？
是不是都能擺上貨架？
想到這兒，林柏生甚至有點期待慕容復真的練成易筋經，把這潭水攪得更渾。
不過，當務之急，是趕緊把秘籍賣出去，拿到系統獎勵。
有了自保之力，才能在這混亂的武俠世界裡活下去。
然後……
將馬夫人踩在腳下，讓她給我當牛馬！
收拾停當，便朝著參合莊方向走去。
燕子塢風景秀美，湖泊連綿，參合莊就建在一處小島上，需要通過一條廊橋才能抵達。
林柏生自然不敢到莊門口擺攤，只在廊橋入口附近找了處空地，鋪開一塊粗布，將《易筋經》小心翼翼地放在上面，自己則盤腿坐在後面。
時近正午，集市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小哥，新來的？」旁邊一個賣竹編的老漢問道。
林柏生點點頭：「初來乍到，混口飯吃。」
老漢看了看他攤上那本破舊的書籍，眯眼辨認著封面上的字：「易...筋...經？這是什麼養生法門？怎麼賣啊？」
林柏生按照系統提示回答：「一萬八千兩銀子。」
「多少？」老漢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一本破書賣一萬八千兩？你小子窮瘋了吧？」
周圍的攤販聞言也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什麼書這麼金貴？莫非是金子做的？」
「易筋經？沒聽說過，怎麼看起來像房中術？」
「騙人的吧！就這破書，擦屁股都嫌硬！」
林柏生被眾人指指點點，臉上有些掛不住，但系統定價，他半分也少不得，只得硬著頭皮道：「此乃少林至高武學，值這個價。」
眾人鬨笑起來。
「少林寺的武功？你小子從少林偷來的？」
「吹牛也不打草稿！真要是有這麼貴的秘籍，你能在這擺地攤？」
正說笑著，七八個彪形大漢晃了過來，為首的刀疤臉一腳踩在林柏生的攤前：「小子，在這擺攤，搶老子生意是吧？」
林柏生心頭一緊，卻並未慌亂。
丐幫乃江湖第一大幫，幫眾遍及天下，他身為三袋副香主，手握青竹令，完全可以召喚幫眾援手。
但他執行的是秘密任務，身份不宜暴露，也不願節外生枝。
當即拱手道：「幾位大哥恕罪，小弟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不知何處冒犯了各位？」
刀疤臉打量了他一眼：「你眼瞎麼？老子在此賣藝收徒，你卻在這兒賣武功秘籍，還說不算冒犯？」
林柏生的秘籍還沒脫手，系統說好要給的滿級功夫也還沒到帳。
前身只是個三袋弟子，那點三腳貓功夫根本不夠看，現在對著七八個渾身橫肉的壯漢，打贏的機會……根本是零！
現在最明智的，就是破財消災。
林柏生摸了摸懷裡僅有的幾錢碎銀，咬了咬牙。
見林柏生磨磨蹭蹭，刀疤臉一把揪住林柏生的衣領，「我看你這本書挺厚實，拿來抵債也行！」
林柏生急忙護住經書：「這秘籍價值連城，不能給！」
「武功秘籍？」刀疤臉哈哈大笑，滿臉不屑道，「少林派的易筋經？我呸！禿驢的功夫有什麼好練的？軟綿綿跟娘們似的！真要練功，就得學我家主人風四爺的『狗咬十八打』！那才是天下無敵的真功夫！」
林柏生聞言心中一動，這才明白，眼前這夥人原來是風波惡的家奴，怪不得如此囂張。
「大哥說得是，」林柏生勉強笑道，「風波惡的武功自然是極高的。不過少林易筋經也是武林至寶，各有千秋...」
「放屁！」刀疤臉一把揪住林柏生的衣領，「你這破書一眼假！還敢跟我家主人的武功相提並論？」
林柏生正色道：「幾位大哥，初來乍到，不懂規矩，還望海涵！」
「喲呵？小嘴還能翻的不行！爺爺我要是不海涵呢？」刀疤臉揮手就要打人。
就在這時，一個相貌清瘦、留著三綹長須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幹什麼呢？鬧什麼事？」
刀疤臉立刻鬆了手，賠笑道：「包三先生，沒什麼，跟這小兄弟聊聊天。」
那包三先生衣著雖不華麗，但氣度不凡，眼神中透著幾分精明與倨傲，瞥了一眼林柏生：「新來的？在這擺攤？賣的是什麼？」
林柏生料定此人可能是包不同，沉聲道：「回先生的話，賣的是《易筋經》。」
「什麼！？」那包三先生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驟變，聲音陡然拔高，引得周圍幾個尚未散去的攤販紛紛側目。
他一個箭步上前，想從林柏生手中奪過《易筋經》，林柏生早有準備，後退半步道：「試看可以，只能看前三頁。」
包三先生連連點頭，林柏生這才將《易筋經》交給他。
包三先生接過經書，急切地翻看起來。
起初他還有些許質疑，但很快便眉頭緊鎖，呼吸也開始急促。
「這…這好像真是《易筋經》！你從哪裡得來的這本經書？」
包三先生喘著粗氣，揚著手中秘籍：「少林寺的鎮寺之寶，怎會落在你手中？還在參合莊門口公然叫賣？」
林柏生被他雞賊的目光看得一緊，硬著頭皮按照早已想好的說辭答道：「此乃家傳之寶，晚輩因急等用錢，不得已才拿出來變賣。至於為何在此…實屬巧合。」
「非也非也！」那包三先生嗤笑一聲，卻依舊緊緊攥著那本《易筋經》，「我包不同走南闖北，見識雖不算廣博，但這少林易筋經的大名還是知道的！非少林方丈許可，核心弟子不得傳閱，你祖上是偷是搶，能把這玩意傳下來？」
林柏生這才確定，原來他真是慕容復麾下最為嘴硬、喜好與人唱反調的包不同。
包不同嘴上說著不信，翻動書頁的手卻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眼神更是黏在了那些深奧的經文與行氣圖譜上，口中喃喃：「奇哉怪也…這運氣法門，這易筋洗髓之道…看著倒不像是胡編亂造…莫非真是…」
包不同一口氣看完前三頁，還真的合上書，再次逼視林柏生：「小子，我不管你這書是真是假，也不管你從何得來。但我警告你，若這是贓物，你在參合莊地界銷贓，可是自尋死路！說，到底要多少錢？」
林柏生看著包不同那明明心動不已，卻偏要擺出一副質疑姿態的樣子，心中覺得有些好笑，但仍老實回答：「一萬八千兩銀子。」
包不同聞言，眼睛瞪得更大，鬍子都差點翹起來：「多少？一萬八？你小子獅子大開口？！」
他嘴上罵著，眼神卻再次飄向手中的秘籍，顯然內心正在進行激烈的掙扎。
這秘籍若是真的，其價值根本無法用金銀衡量。
但若是假的，他金風莊的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最終，包不同將《易筋經》塞回林柏生手中，冷哼一聲：「荒謬！價格荒謬，來歷也荒謬！我包三先生何等眼光，豈會輕易上當？你且在這裡等著，莫要跑了！待我…待我仔細思量一番，最多半日，我便回來！」
說罷，包不同不再停留，急匆匆朝著金鳳莊回去拿錢，與他來時那慢悠悠的姿態判若兩人。
林柏生想著，這慕容家的人，從家奴到家將，一個個都這般…彆扭？
不過，包不同對慕容復忠心耿耿，得了這等秘籍，九成九會上交給慕容復參詳。
如果慕容復練了易筋經……
林柏生不禁在腦海里推演起來。
《易筋經》乃武學至高寶典，能易筋洗髓，化腐朽為神奇。
參考原著里游坦之那種資質，練了之後都能一躍成為頂尖高手。
慕容複本身武學根基深厚，家傳「斗轉星移」更是精妙絕倫，若再得易筋經之助，內功修為必定突飛猛進，說不定真能彌補他與段譽、虛竹這些「掛逼」在內力上的差距。
而且慕容復若真練成易筋經，武功大進，野心恐怕會更膨脹，行事也可能更加偏激，這江湖，說不定要更亂了……
轉念一想，他又覺得這未必是壞事。
江湖越亂，我這越有生意做。
葵花寶典？乾坤大挪移？九陰真經？金剛不壞體神功？
是不是都能擺上貨架？
想到這兒，林柏生甚至有點期待慕容復真的練成易筋經，把這潭水攪得更渾。
不過，當務之急，是趕緊把秘籍賣出去，拿到系統獎勵。
有了自保之力，才能在這混亂的武俠世界裡活下去。
然後……
將馬夫人踩在腳下，讓她給我當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