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比武
林妄又掃了眼高懸在腦海里的山海令。
1.阻止耿良辰被殺。（未完成）
2.獲取「破壁」觀想圖抄本。（未完成）
3.打敗陳識/林希文/鄭山傲（任選其一）。（未完成）
4.收集古玉「寒山」相關信息（非強制）。（未完成）
雖然收集古玉「寒山」的消息，不是強制要求的，但現在以林妄而言，也只能先去試試這個了。
第一，第三自不必多說，其中第二條關於「破壁」觀想圖的事情，換做只看過電影的人肯定會一頭霧水。
而林妄則是在看過電影《師父》後，特地翻了原著小說。
電影中，林希文林副官來天津，是借演練鎧甲用法之事，來找機會坑他師父鄭山傲一把。
但是在小說里，林副官來天津卻是為了和鄭山傲演練「破壁」而來。
雖然最終目的都是希望通過擊敗鄭山傲，砸了他的名聲來成全自己。但由頭卻是不一樣。
至於什麼是「破壁」，小說中寫的很明白。
在未遭兵亂之前，少林寺有一幅壁畫。壁畫上，對練武功的人形有四十多組，參透其用法，稱為「破壁」。
鄭山傲恰巧有那麼一份壁畫抄本。
他是八卦門的，不懂少林功夫。他只是用八卦掌中，樣子相似的招式生搬硬套，模仿了個八九不離十，純當擺樣子。
鄭山傲是雖是武痴，但也貪名圖利。於是公布了自己成功「破壁」的消息。
因此，林副官正好藉由頭來拍攝。
所以，林妄現在很清楚，「破壁」觀想圖的抄本，肯定是在鄭山傲手上。只不過，搭鄭山傲這條線現在還為時尚早。
他閒暇時間能辦的也只有去古玩市場打聽打聽古玉「寒山」了。
可惜，整整四天過去了，林妄一無所獲。
鍋店街與估衣街，這兩條天津最著名的古玩街，已經被林妄逛了個遍。
老闆們看林妄的衣著打扮，倒是沒敢輕視誆騙他。
甚至專門倒騰古玉的「敬石樓」老闆還托人打聽了黑道里倒斗的兄弟。可和古玉「寒山」相關的消息，真是半個也沒有。
林妄心下略有挫敗，但他篤定，山海令既然有這麼大的能耐把他弄到民國的天津，就絕不會發布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當下，還是先解決耿良辰再說其他。
林妄坐在馬家武館側房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緩緩從長椅上站起。
「時間差不多了。那就讓我先會會耿良辰這個民國黃毛吧。」
......
細雨如牛毛。
馬家武館的演武場上，擺了幾張長桌，幾條長椅，又搭了一個簡陋的雨棚。
幾個頭髮花白的武行前輩，就坐在椅子上。
耿良辰依舊是一臉混不吝的樣子，似乎對手是誰，都與他無關。
馬華站在長桌最前方，內心忐忑。
馬家武館的門口的人群密集如蜂，腳行的，武行的，黑道的，青樓的，丐幫的......
若論整個天津城現在哪最熱鬧，馬家武館的門口肯定排的上前三。
耿良辰打第一家，第二家的時候，人數還沒這五分之一多。但隨著他的戰績彪炳，越來越多的天津人想來湊這個熱鬧。
「要等多久，怎麼還不來啊？」
耿良辰隨口問了一句。
「林師傅，馬上就到。別急。」
馬華看了一眼天氣回道。
就在這時，林妄緩步踏入院中，藏青色仿綢褲褂被細雨打濕後更顯深沉。
觀眾中有腳行中人眼見，不少人認出了林妄，可抬頭看看今天這架勢，誰也沒只剩。
唯獨正主耿良辰皺起了眉頭。
「你是......腳行那個姓林的？」
林妄，他曾經在腳行見過。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和他的性格不太搭，也就沒說過幾句話。
只是，眼前的人身上那一股子凌厲的氣勢，則和自己記憶中完全不符。
「不。」
林妄搖搖頭，聲淡如水。
「我是馬家武館的林師傅。」
耿良辰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朝著馬家武館的老館長馬國威那瞅了一眼，看不出喜怒。
耿良辰雙手持刀，壓低身姿。
但，令所有人費解的是，對面的林妄在此時卻沒有以相同的姿態迎敵，只是憑空抬起雙臂。
「咣當。」
兩把單鋒劍墜地。
這清脆的聲音，馬家武館的眾人心下一凜。而老館主馬國威，更是攥緊了拳頭。
耿良辰心直口快。
「怎麼？後悔了？想直接認輸？」
林妄搖了搖頭。
「對付你，還用不上兵刃。」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一片。
林妄早就想好用空手接耿良辰的單鋒劍了，依耿良辰的性子.......
「咣當。」
又是鐵石交擊之聲。
「那我也不用。」
耿良辰瞪大了眼睛，回答簡短，隨即兩腳分開，略寬於肩，腳尖朝前或微向內扣。
手臂向前伸出，肘部離身體約一拳到一掌距離，肘歸中。
正是詠春的經典拳架，二字箝羊馬。
這一刻，林妄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低估了耿良辰。
林妄也拉開了一個虎抱頭勢的拳架，周身氣息驟然一變，從之前的鋒銳逼人，變得厚重而凝練。
「請。」
一個字，乾脆利落，再無廢話。
耿良辰目光一凝。
他腳步一滑，瞬間拉近距離，竟是直接搶入中宮。雙臂如電，一守一攻，左手問路手虛晃林妄視線，右手一記日字沖拳已如毒蛇出洞，直搗林妄胸口。
詠春拳的標準打法，出拳講究快、准、狠！
林妄卻不硬接，翻子拳本就擅避實擊虛。
只見他身形微側，如同被風吹動的柳絮，讓開拳鋒，同時左臂如同鞭子般向上猛然一翻，用小臂外側硬磕耿良辰的手腕，正是翻子拳中的「掀膀」。
「啪！」
一聲脆響，兩人手臂交擊。
耿良辰感覺手腕一麻，拳勢受阻，但他變招極快，沖拳化掌，順勢下按，封住林妄可能的下盤攻擊，同時左拳已如影隨形，又是一記短促有力的日字沖拳，打向林妄肋部。
好快的變招！
林妄心下微驚，單從走的這兩手。他就看的出來，耿良辰的實力絕對不是那些水貨能比的。
一如電影中鄭山傲和陳識對他的評價，「有大材」。
但林妄畢竟練拳的年份長過了耿良辰太多。
所以，在耿良辰眼裡，這本該必中的一拳......空了。
林妄以一種詭異的姿態閃開了自己的這一擊，緊接著肩身旋轉，帶動全身勁力，整個人撞了過來。
「砰」的一聲，正中耿良辰身側。撞的耿良辰直退了三步，隨即他的眼神中全是驚駭。
仿佛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林妄微微一笑。
翻子拳，在戚繼光整理編纂後的第一個名字就叫「八閃翻」，素以八閃十二翻聞名。
「閃」主要是身法與步法上的「避、讓、進、出」，體現靈活的身體控制與對位移動。
「翻」是翻子拳的靈魂，體現「手如輪轉」「上下翻飛」的連環攻擊的特徵。
林妄剛才所用的，正是側閃和肩翻！
這一擊，門外觀眾們一齊叫好。
對他們而言，誰贏了不重要，打的漂亮，很重要。
誰也沒注意到，人群中有幾個人影，看到這一幕，已然先行離開。
而坐在雨棚那些觀戰仲裁的老者們，則紛紛側目看向了坐在遠處的馬國威。
這一手招牌的一閃一翻，對於見多識廣的老武行，誰人認不出林妄使的正是翻子拳。
翻子拳和馬家的查拳完全不是一個路子。
而馬國威則裝作看不見，專心盯著場上的兩個年輕人。
林妄只是伸出手掌，朝著耿良辰勾了勾。
「再來。」
1.阻止耿良辰被殺。（未完成）
2.獲取「破壁」觀想圖抄本。（未完成）
3.打敗陳識/林希文/鄭山傲（任選其一）。（未完成）
4.收集古玉「寒山」相關信息（非強制）。（未完成）
雖然收集古玉「寒山」的消息，不是強制要求的，但現在以林妄而言，也只能先去試試這個了。
第一，第三自不必多說，其中第二條關於「破壁」觀想圖的事情，換做只看過電影的人肯定會一頭霧水。
而林妄則是在看過電影《師父》後，特地翻了原著小說。
電影中，林希文林副官來天津，是借演練鎧甲用法之事，來找機會坑他師父鄭山傲一把。
但是在小說里，林副官來天津卻是為了和鄭山傲演練「破壁」而來。
雖然最終目的都是希望通過擊敗鄭山傲，砸了他的名聲來成全自己。但由頭卻是不一樣。
至於什麼是「破壁」，小說中寫的很明白。
在未遭兵亂之前，少林寺有一幅壁畫。壁畫上，對練武功的人形有四十多組，參透其用法，稱為「破壁」。
鄭山傲恰巧有那麼一份壁畫抄本。
他是八卦門的，不懂少林功夫。他只是用八卦掌中，樣子相似的招式生搬硬套，模仿了個八九不離十，純當擺樣子。
鄭山傲是雖是武痴，但也貪名圖利。於是公布了自己成功「破壁」的消息。
因此，林副官正好藉由頭來拍攝。
所以，林妄現在很清楚，「破壁」觀想圖的抄本，肯定是在鄭山傲手上。只不過，搭鄭山傲這條線現在還為時尚早。
他閒暇時間能辦的也只有去古玩市場打聽打聽古玉「寒山」了。
可惜，整整四天過去了，林妄一無所獲。
鍋店街與估衣街，這兩條天津最著名的古玩街，已經被林妄逛了個遍。
老闆們看林妄的衣著打扮，倒是沒敢輕視誆騙他。
甚至專門倒騰古玉的「敬石樓」老闆還托人打聽了黑道里倒斗的兄弟。可和古玉「寒山」相關的消息，真是半個也沒有。
林妄心下略有挫敗，但他篤定，山海令既然有這麼大的能耐把他弄到民國的天津，就絕不會發布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當下，還是先解決耿良辰再說其他。
林妄坐在馬家武館側房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緩緩從長椅上站起。
「時間差不多了。那就讓我先會會耿良辰這個民國黃毛吧。」
......
細雨如牛毛。
馬家武館的演武場上，擺了幾張長桌，幾條長椅，又搭了一個簡陋的雨棚。
幾個頭髮花白的武行前輩，就坐在椅子上。
耿良辰依舊是一臉混不吝的樣子，似乎對手是誰，都與他無關。
馬華站在長桌最前方，內心忐忑。
馬家武館的門口的人群密集如蜂，腳行的，武行的，黑道的，青樓的，丐幫的......
若論整個天津城現在哪最熱鬧，馬家武館的門口肯定排的上前三。
耿良辰打第一家，第二家的時候，人數還沒這五分之一多。但隨著他的戰績彪炳，越來越多的天津人想來湊這個熱鬧。
「要等多久，怎麼還不來啊？」
耿良辰隨口問了一句。
「林師傅，馬上就到。別急。」
馬華看了一眼天氣回道。
就在這時，林妄緩步踏入院中，藏青色仿綢褲褂被細雨打濕後更顯深沉。
觀眾中有腳行中人眼見，不少人認出了林妄，可抬頭看看今天這架勢，誰也沒只剩。
唯獨正主耿良辰皺起了眉頭。
「你是......腳行那個姓林的？」
林妄，他曾經在腳行見過。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和他的性格不太搭，也就沒說過幾句話。
只是，眼前的人身上那一股子凌厲的氣勢，則和自己記憶中完全不符。
「不。」
林妄搖搖頭，聲淡如水。
「我是馬家武館的林師傅。」
耿良辰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朝著馬家武館的老館長馬國威那瞅了一眼，看不出喜怒。
耿良辰雙手持刀，壓低身姿。
但，令所有人費解的是，對面的林妄在此時卻沒有以相同的姿態迎敵，只是憑空抬起雙臂。
「咣當。」
兩把單鋒劍墜地。
這清脆的聲音，馬家武館的眾人心下一凜。而老館主馬國威，更是攥緊了拳頭。
耿良辰心直口快。
「怎麼？後悔了？想直接認輸？」
林妄搖了搖頭。
「對付你，還用不上兵刃。」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一片。
林妄早就想好用空手接耿良辰的單鋒劍了，依耿良辰的性子.......
「咣當。」
又是鐵石交擊之聲。
「那我也不用。」
耿良辰瞪大了眼睛，回答簡短，隨即兩腳分開，略寬於肩，腳尖朝前或微向內扣。
手臂向前伸出，肘部離身體約一拳到一掌距離，肘歸中。
正是詠春的經典拳架，二字箝羊馬。
這一刻，林妄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低估了耿良辰。
林妄也拉開了一個虎抱頭勢的拳架，周身氣息驟然一變，從之前的鋒銳逼人，變得厚重而凝練。
「請。」
一個字，乾脆利落，再無廢話。
耿良辰目光一凝。
他腳步一滑，瞬間拉近距離，竟是直接搶入中宮。雙臂如電，一守一攻，左手問路手虛晃林妄視線，右手一記日字沖拳已如毒蛇出洞，直搗林妄胸口。
詠春拳的標準打法，出拳講究快、准、狠！
林妄卻不硬接，翻子拳本就擅避實擊虛。
只見他身形微側，如同被風吹動的柳絮，讓開拳鋒，同時左臂如同鞭子般向上猛然一翻，用小臂外側硬磕耿良辰的手腕，正是翻子拳中的「掀膀」。
「啪！」
一聲脆響，兩人手臂交擊。
耿良辰感覺手腕一麻，拳勢受阻，但他變招極快，沖拳化掌，順勢下按，封住林妄可能的下盤攻擊，同時左拳已如影隨形，又是一記短促有力的日字沖拳，打向林妄肋部。
好快的變招！
林妄心下微驚，單從走的這兩手。他就看的出來，耿良辰的實力絕對不是那些水貨能比的。
一如電影中鄭山傲和陳識對他的評價，「有大材」。
但林妄畢竟練拳的年份長過了耿良辰太多。
所以，在耿良辰眼裡，這本該必中的一拳......空了。
林妄以一種詭異的姿態閃開了自己的這一擊，緊接著肩身旋轉，帶動全身勁力，整個人撞了過來。
「砰」的一聲，正中耿良辰身側。撞的耿良辰直退了三步，隨即他的眼神中全是驚駭。
仿佛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林妄微微一笑。
翻子拳，在戚繼光整理編纂後的第一個名字就叫「八閃翻」，素以八閃十二翻聞名。
「閃」主要是身法與步法上的「避、讓、進、出」，體現靈活的身體控制與對位移動。
「翻」是翻子拳的靈魂，體現「手如輪轉」「上下翻飛」的連環攻擊的特徵。
林妄剛才所用的，正是側閃和肩翻！
這一擊，門外觀眾們一齊叫好。
對他們而言，誰贏了不重要，打的漂亮，很重要。
誰也沒注意到，人群中有幾個人影，看到這一幕，已然先行離開。
而坐在雨棚那些觀戰仲裁的老者們，則紛紛側目看向了坐在遠處的馬國威。
這一手招牌的一閃一翻，對於見多識廣的老武行，誰人認不出林妄使的正是翻子拳。
翻子拳和馬家的查拳完全不是一個路子。
而馬國威則裝作看不見，專心盯著場上的兩個年輕人。
林妄只是伸出手掌，朝著耿良辰勾了勾。
「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