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千古一帝上榜,始皇帝暴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6章 千古一帝上榜,始皇帝暴怒

  大明,金陵皇城。

  朱元璋剛剛從于謙的忠烈和國運點的刺激中緩過勁來,看到新預告,眉頭擰成了疙瘩。

  「焚書?坑儒?乖乖,這聽著比咱收拾貪官還狠啊!」他咂咂嘴,眼神複雜。

  一方面,他出身底層,對某些誇誇其談、不干實事的文人並無太多好感,自己搞文字獄也是手狠。

  但另一方面,「焚」和「坑」這種大規模、有組織的文化滅絕行為,還是讓他覺得有點————過頭了。

  「標兒,你讀書多,你說說,哪個皇帝能幹出這種事來?」朱元璋問朱標。

  朱標沉吟道:「父皇,兒臣觀此預告,橫掃六合,一統八荒」,功業如此顯赫,卻又行此酷烈之事————史書上,.乎————似乎唯有那位結束戰國、首稱皇帝的————秦始皇?」

  「贏政?!」朱元璋眼睛一瞪,「是他?那個修長城、統一度量衡的?」

  他摸了摸下巴,神色古怪:「要說起來,他跟咱有點像,都是開國的狠人。

  不過————焚書坑儒?這他娘的是要把讀書人的根都給刨了啊?難怪二世而亡!活該!」

  他雖然自己也打壓文人,但自認是為了肅清吏治、鞏固皇權,跟「滅絕文化」似乎還不太一樣。此刻竟隱隱生出一種「比起這位,咱還算客氣」的古怪感覺。

  馬皇后在一旁輕聲道:「重八,莫要口無遮攔。天幕所示,意在警醒。無論哪朝哪代,這般對待學問、對待讀書人,總歸是太過,有傷天和。」

  朱元璋哼了一聲,沒反駁。

  北宋,汴梁大內。

  趙匡胤斜靠在榻上,身體依舊虛弱,但精神被天幕接連刺激,反而強撐著一絲清明。

  「焚書————坑儒————」他喃喃道,眼中閃過深深的忌憚。

  他「杯酒釋兵權」,崇尚文治,強調「與士大夫共治天下」,對文化、對讀書人有著本能的倚重和優待。聽到這樣對待文人和典籍的行為,簡直如同聽到有人要刨他趙宋的根基。

  「如此作為,豈非自絕於天下士人?國將不國啊————」他嘆息道,更加堅定了自己崇文抑武國策的正確性。同時,對這位即將被點名的、功業顯赫卻手段酷烈的「前輩」,產生了極大的好奇與審視。

  趙光義和趙普等人也是議論紛紛,大多面露不贊同之色。

  就在萬朝時空,上至帝王將相,下至讀書士子,都因這充滿文化毀滅氣息的預告而心緒翻騰、猜測紛紛之際一—

  天幕金光大盛,匯聚成兩個如鮮血般刺目、又如山嶽般沉重的篆體大字,悍然定格!

  【始皇!!!】

  緊接著,較小的字體浮現,完成最終的審判宣告:

  【華夏帝王十大罪,第四位—秦始皇,嬴政!】

  「轟——!!!」

  仿佛一道無形的雷霆,在所有時空,在所有觀看者的腦海中炸響!

  尤其是大秦咸陽宮,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靜。

  文武百官,從丞相李斯、上卿蒙毅,到將軍王翦、蒙恬,再到所有的郎官、

  謁者————

  所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天幕O

  然後又驚恐萬分地、小心翼翼地,將目光投向高台之上那個玄色身影,不敢出聲。

  贏政本人,在「始皇」二字出現時,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冕旒十二串白玉珠劇烈晃動,撞擊出凌亂的脆響。

  那張一向威嚴深沉、喜怒不形於色的臉龐,此刻先是愕然,隨即被一種極致的荒謬感占據。

  「居然是朕————?」

  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仿佛從九幽之下傳來,「好————好得很!橫掃六合不是罪,書同文、車同軌不是罪,北擊匈奴、南定百越不是罪————這天幕,竟將「罪」名,定在朕之頭上?!」

  「陛下息怒!」李斯第一個反應過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頭搶地,」此必是後世無知之輩,詆毀聖躬!陛下之功,千秋彪炳,豈是————」

  「閉嘴!」贏政猛地一揮袍袖,巨大的力量帶起狂風,他轉身,目光如利劍般刺向李斯,又掃過戰戰兢兢的群臣。


  「息怒?朕如何息怒?!」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受傷的龍吟,震得宮殿樑柱嗡嗡作響,「朕之功過,自有青史評說!何時輪到這不知所謂的天幕」,來對朕指手畫腳,妄加罪名?!」

  他胸膛劇烈起伏,指著天幕,手指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焚書?坑儒?朕倒要看看,它是如何編排朕的!如何將這莫須有的罪名,扣在朕開創一統的偉業之上!」

  他的憤怒,不僅僅是因被指控,更是因這指控觸及了他內心深處某些最隱秘、最決絕的統治邏輯,並即將將其公之於眾,接受萬朝尤其是那些後世帝王——的審視與評判!

  這對於追求至高無上、不容置疑權威的始皇帝來說,是比戰場失利更難以忍受的冒犯!

  公子扶蘇看著暴怒的父皇,心中恐懼與擔憂交織,想要勸諫,卻喉嚨發乾,一個字也說不出。

  與此同時,其他時空的反應同樣劇烈。

  「竟然————真的是始皇帝?!」劉徹猛地站起身,眼中充滿了震驚與複雜難言的情緒。

  一方面,作為同樣雄才大略、開疆拓土的帝王,他對秦始皇的功績有著某種程度上的認同甚至欽佩。

  另一方面,想到「焚書坑儒」的罪名,又讓他對自己的「獨尊儒術」產生了更深的反思。

  「衛青,去病。」

  劉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看到了嗎?即便是始皇帝這般人物,後世亦以罪」名之。功過————當真難分啊。」

  衛青沉聲道:「陛下,功是功,過是過。始皇帝一統天下,奠定華夏基業,此功不朽。然若真行此————滅絕文化之舉,其過亦難掩。陛下行獨尊儒術,乃擇善而從,凝聚共識,與焚」坑」或有天壤之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