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萬朝激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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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岐溝關之戰。

  北宋名將曹彬、潘美等率東路軍北伐,因糧道漫長,指揮失當,在岐溝關被遼軍主力包圍。

  宋軍多為步兵,在遼國鐵林軍和騎兵的反覆衝擊下,陣型崩潰,潰不成軍,死者數萬,。

  「岐溝之蹶,終宋不振」八個大字,每一個字都在滴血,都是用無數華夏同胞的血與淚勾勒而成。

  最終,畫面定格在一座邊境小城被金兵攻破,城門洞開,大群金兵獰笑著沖入的畫面。

  轉眼間城內十室九空,屍骸枕藉,倖存的百姓面黃肌瘦,眼神麻木,如同待宰的羔羊,被金兵驅趕、掠奪。

  此時,繁華的汴京恰逢出現,與邊境的慘狀形成鮮明對比,一首悲涼的詩句浮現:

  「遺民淚盡胡塵里,南望王師又一年!」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翁,望著南方,渾濁的眼中流下血淚,嘶聲問道:「王師……王師何時能來啊……」

  ……

  宋徽宗趙佶看著邊境慘狀,再對比自己宮中的歌舞昇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手中的畫筆「啪嗒」掉落,染污了即將完成的工筆花鳥,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一絲羞愧。

  宋高宗趙構在南方臨安的行宮中,看到天幕上「南望王師」的字樣和百姓期盼的眼神,下意識地避開了目光,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愧疚,更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怯懦。

  明成祖朱棣殺氣騰騰:「修防線?防得住嗎!唯有以攻代守,犁庭掃穴,方能保境安民!看看這些百姓!石敬瑺之罪,百死莫贖!」

  ……

  天幕呈現的慘烈畫面,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傷了每一個華夏皇帝的心。

  「砰!」秦始皇嬴政面前的案幾被他一腳踹翻,竹簡散落一地。他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是滔天的怒火:

  「石敬瑭!亂臣賊子!國之大盜!若此獠生於朕之時代,朕必將其車裂於市,夷滅三族!不,九族!!」

  他的咆哮聲在咸陽宮廣場迴蕩,下方的文武百官和萬千甲士,無不悚然。

  李斯連忙躬身:「陛下息怒!此獠之罪,確乃人神共憤!然天幕示警,正在於警示後人,陛下開創一統,奠定華夏基業,功蓋千秋,與此獠有雲泥之別!」

  嬴政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殺意,但目光依舊冰冷:

  「息怒?朕如何息怒!看看!就因這一人之無恥,後世子孫要付多少血淚!此等裂土之罪,當為萬世帝王戒!」

  大漢未央宮前,漢武帝劉徹已沒了之前的玩味,臉色鐵青。

  他指著天幕上宋軍步兵悲壯的防線,對衛青、霍去病厲聲道:「看見了嗎?這就是失去屏障的下場!被動挨打,苟且偷安!絕非我大漢兒郎所為!」

  他猛地轉身,目光銳利如刀,掃過在場所有將領:「朕決意,北伐匈奴之戰略,必須加速!」

  「不僅要打,還要打得更狠,打得更遠!要將匈奴徹底逐出漠南,讓我大漢北疆,再無胡馬敢南下牧馬!」

  「朕要的,是封狼居胥,是勒石燕然!是讓後世子孫,永享太平!」

  衛青抱拳,沉聲應道:「陛下聖明!臣等必效死力,絕不讓石敬瑭之恥,在我大漢重演!」

  霍去病更是激昂:「陛下,給末將精騎一萬,末將願為前鋒,直搗匈奴王庭!讓那天幕也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華夏戰神!」

  劉徹重重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好!有志氣!這才是我大漢的冠軍侯!」

  大唐太極殿外,李世民長長嘆息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惋惜與警醒: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石敬瑭為苟全性命,一時僭越,卻讓華夏承受四百年苦難……帝王一念,關乎億兆生靈,誠不可不慎啊!」

  他看向身旁的太子李承乾,語重心長:「承乾,你日後若登大寶,須謹記,國土,乃先祖披荊斬棘所得,乃萬民棲息之所,一寸山河一寸血,絕不可輕言割捨!寧可以死社稷,不可辱國求生!」

  李承乾被天幕畫面和父皇的話語所震撼,連忙躬身:「兒臣謹記父皇教誨!定當以石敬瑭為戒,勵精圖治,守土開疆,絕不行此喪權辱國之事!」

  長孫無忌、房玄齡等重臣亦是紛紛頷首,深感震撼與警醒。

  北宋時空,汴梁大內,氣氛更是壓抑到了極點。


  趙匡胤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他頹然坐倒在龍椅上,喃喃道:「非朕不努力,非將士不用命,實乃……先天不足啊……」

  他建立宋朝,結束五代亂世,卻始終無法解決這心頭大患。

  天幕將他心中的隱痛血淋淋地揭開,展示給萬朝觀看,這比任何指責都更讓他難受。

  趙普在一旁,亦是面色沉重,勸慰道:「陛下,天幕既顯此罪,亦是警醒。我大宋當更修內政,強兵秣馬,徐圖恢復……」

  「恢復?談何容易……」

  趙匡胤苦笑搖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北方,內心只能期待神跡降臨。

  金陵皇城,朱元璋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點:「查!給咱查!這石敬瑭的墳在哪兒?!咱要把他挖出來挫骨揚灰!!」

  他怒吼著,嚇得滿朝文武跪伏在地,不敢出聲。

  馬皇后在一旁輕聲勸道:「重八,消消氣,惡人自有天收。你看,這天幕不就在收拾他嗎?讓萬朝歷代都看清他的嘴臉,這比挖墳更讓他難受。」

  朱元璋喘著粗氣,對朱標和一眾皇子厲聲道:

  「你們都給咱聽好了!咱老朱家,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誰敢學這石敬瑭認賊作父,裂土求榮,咱第一個宰了他!聽見沒有!」

  「兒臣謹遵父皇教誨!」朱標及諸王連忙應聲。

  就在萬朝時空為這「裂土之罪」激憤不已時。

  天幕中,關於石敬瑭的盤點接近尾聲。

  畫面再次聚焦到那個,為了帝位不惜一切的男子身上。

  他穿著龍袍,接受著契丹「父皇帝」的冊封,臉上表情志得意滿,絲毫沒有屈居人下的尷尬,徹底淪為了契丹犬。

  華夏文明的燈火在鐵蹄下搖曳,幾近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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