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世今生,護身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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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珖先祖感念皇恩,立下「耕讀傳家」的祖訓,子孫後代皆以讀書為業,盼著有朝一日能考取功名,似寧榮兩家一般振奮家業。

  可世事難料,直至傳到賈珖父親一輩,早已家道中落,卻連個童生都未曾出得,只有家中那幾本蒙書和四書傳家,算是最後的體面。

  九歲那年,一場時疫席捲京城,賈珖的父母、祖父母相繼離世,偌大的院子只剩下賈珖一人。

  為了生計,賈珖拾起父親留下的筆墨,學著父親和爺爺一樣,在書齋接些抄書的活計,抄經史子集過活。

  因年幼體弱,街上的叔伯長輩非但未曾照拂,反倒覬覦他這處房產,明里暗裡使了不少絆子,幾次三番想將賈珖趕出家門,都被他憑著機智與堅韌躲了過去。

  多方算計,飢一頓飽一頓,又在賈家族學被人欺負之下,一場突如其來的重感冒徹底擊垮了這個本就虛弱的少年。

  彌留之際,賈珖仿佛看到一道白光閃過,再睜眼時,身體裡的靈魂已換了人間。

  如今的賈珖,本是二十一世紀的一名授課老師,主講記憶宮殿學習法。雖不算大富大貴,卻也能餬口度日。

  某一日,他正在家裡查詢資料備課,電腦突然漏電,一陣劇痛後,便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時,就成了這個被重感冒帶走的少年賈珖。

  剛來時,家中早因辦喪事變賣了多數家產,只剩下這空蕩蕩的院子和幾件舊家具。

  初來乍到的賈珖身無分文,只能暫時繼承原主的抄書大業餬口,每日抄寫到手指發麻,才能換來些許錢財餬口。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賈珖慢慢發現,自己的腦海里好似多了些什麼。

  起初只是零星的片段,後來竟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空間,那便是如今他的意識能夠自由進出的「記憶宮殿」。

  這個發現讓賈珖震驚不已,一度以為是自己精神分裂,直到無數次的試驗後,他清晰地「看到」書架上的每一本書,才敢相信這是真的。

  與他前世教授的記憶宮殿不同,這個腦海中的空間裡,儲存了無數的古今中外典籍。

  文學、科學、宗教、醫學、農學、工學、軍事、競技、雜學……九大類別,無所不包,無所不有。

  這些書籍雖無法被物理拿出,卻可以被賈珖在腦海中翻閱、學習,並記錄下來。

  所以,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賈珖決定,從文抄公開始,改變自己的處境。

  考慮到自己的年齡和處境,賈珖選擇的第一本書是《寓言故事》。

  它篇幅短小,寓意淺顯,不易引人注目,又能穩定換錢。

  時至今日,《寓言故事》的更新篇幅已超過千篇,在京城的小書鋪里也算小有名氣,收益雖不豐厚,卻足夠賈珖勉強餬口,並存下些錢財。

  可世道險惡,賈珖為了減少是非,也是只好表面上清貧度日,暗自學習護身之術,「競技」學中的劍術,賈珖已經研習多年!

  如今,賈珖決定換個賽道,寫一部真正能流傳千古的話本。於是,《三國》話本,正式啟動!

  昏昏沉沉間,賈珖的意識漸漸模糊,過往的記憶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對未來的憧憬與擔憂。

  只有那正堂角落懸掛著的兩柄寶劍,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仿佛在無聲敘說著少年這些年的艱辛與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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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早,凌厲的劍風劃破空氣「咻咻咻」的聲音,在賈珖的院子裡迴響著。

  湊近了看,只見一道青影正在院中穿梭騰挪,宛如游龍戲水,凌厲的劍風破空之聲不絕於耳。

  「鋥!「一聲清越劍鳴劃破晨曦,劍尖輕顫間,周遭霧氣竟被盪開三尺有餘。青袍少年身形顯現,正是賈珖。

  手腕輕旋,太乙玄門劍法順勢展開:「青龍出海「勢如驚雷,「撥雲見日「氣貫長虹,「恨福來遲「劍勢纏綿,整套劍法行雲流水,隱有劍鳴似龍吟連綿不絕。

  「黃龍絞尾!「最後一式收勢,賈珖身形已如鬼魅般掠至正堂門前。

  「鋥!「又是一聲劍鳴,門前立著的另一柄長劍竟被賈珖劍尖輕巧挑起,划過一道優美弧線後穩穩落入左手。

  雙劍在手,賈珖眼神一凜,劍勢陡變。

  本該是剛猛沉雄的少林雙鐧之法,此刻竟以雙劍使出:「叔寶把門「守中帶攻,「打馬上陣「虛實相生,「摧馬沖營「更是劍影翻飛,比之鐧法更添三分靈動凌厲。


  盞茶功夫後,雙劍化作兩道流光,「咔!咔!「兩聲輕響,精準歸鞘,昭顯了少年人那精妙的劍術功底。

  賈珖長舒一口氣,氣息吞吐之間,那綿綿的氣息竟直接奔襲了三尺有餘,額角微汗也難掩眼底精芒。

  賈珖從院角老井打了桶涼水梳洗,冰涼的井水激得他精神一振,更顯神清氣爽。

  轉眼間,賈珖就背起那個用舊褡褳改的斜挎包準備出門去了。

  賈珖仔細將新寫的四回《三國》話本放好,又捏了一角碎銀子揣進袖中,這才推門而出。

  「嘎吱——「老舊的木門發出吱呀的聲響,清晨的寒風卷著霜氣撲面而來,讓賈珖下意識緊了緊身上半舊的羊毛外褂。

  街邊早市已是人聲鼎沸,賈珖買了七八個熱氣騰騰的炊餅,一邊啃著,一邊朝「狀元書齋「走去。

  這書齋是寧國府遠房旁支賈玖的產業,論輩分,賈珖該稱他一聲「玖伯父「。

  只是這親緣早已出了五服,如今維繫著的,不過是生意上的往來情分了。

  賈珖的第一部《寓言故事》,便是在此處賣了出去。

  只是這一次,賈珖摸了摸懷中的話本,眼神漸冷:那七三分成的舊帳,是該改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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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在一處晦暗角落的晨霧裡,走出了兩名身著錦繡華服的老者,前者腰間懸著精美的羊脂玉佩,隨著步履,玉佩叮咚做聲,似在晨曦中細品著人間煙火氣

  「爺,您慢著些~

  這大清早的,要不老奴給您尋個地方歇歇腳?喝口熱乎的暖暖身子吧。」身後的老者面色帶著怪異的蒼白,身上帶著一股沉鬱的松香氣息,他亦步亦趨地跟著前方身影,語氣里藏著幾分無奈。

  「歇什麼歇!

  雖說多年不用上早朝了,可幾十年早起的規矩,哪是說改就能改的?」前方老者頭也未回,聲線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似乎是舊存的霸氣未消。

  說完這話後,前方的老者腳下不停,目光掃過街邊叫賣的攤販、挑著擔子的腳夫,感受著京師清晨獨有的鮮活氣息,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底下人可是都打聽好了,寫那《寓言故事》的先生,今兒個說不得還會去書齋。

  咱們早些去蹲著,我倒要瞧瞧,能寫出這數千篇通俗易懂,又寓意深刻故事的傢伙,究竟是何許人也。」老者忽然放緩腳步,聲音壓低了些,眼底卻閃著一股子濃濃的興致。

  「爺,依老奴看,不如直接讓老奴親自去,把那位先生請來一見豈不簡單......?」身後的老僕還想勸,卻被老者擺手打斷。

  「你個老貨懂什麼!

  朕.....咳咳咳

  黃老太爺我,就是要親自探探那先生的底。

  這樣才有趣,你個老貨一點都不懂生活~

  走著~!」老者哼了一聲,話音剛落,忽而輕咳兩聲,像是險些說漏了嘴,連忙改口。

  接著,老者重新抬步,目標明確地朝著寧榮街的方向而去,步伐里透著一股孩童般的執拗。

  老僕聞言,臉上更顯苦澀,卻不敢再多言,只悄然朝巷尾暗處打了個手勢。

  剎那間,數十道身影如同融入晨霧般隱現,那些個身著錦衣、腰佩長刀的漢子,早已將這方街巷在暗處團團圍住,銳利的目光無聲地掃視著四周,將一切潛在的驚擾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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