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事後分析，約會與朋友
第160章 事後分析，約會與朋友
「欸，原來少年jump會逼迫作者強行連載的事情是真的嗎？」
餐桌前，得知白天望月曉與佐佐木尚的談話內容，清水凜一臉訝然。
看來這個傳言的確相當深入人心，就連清水凜也聽說過啊。
望月曉聞言笑了笑道：「不過逼迫什麼的，我覺得也不至於說的這麼嚴重啦。」
他下來後仔細思考了一下，發現在決定漫畫是否要延長連載的事情上，作者才是強勢方，而編輯部是弱勢方。
如果作者不接受編輯部的要求，執意要按照原本的計劃完結的話，其實編輯部沒有什麼辦法能夠阻止。
畢竟編輯部又沒有權力將原作者一腳踢開，然後找其他作者來代筆續寫。
而編輯部唯一能夠反制，或者說進行報復的手段，那就是強行提前讓漫畫原作腰斬。
但這個唯一的手段，在實際情況中也幾乎非常難實施。
原因很簡單—
少年jump編輯部，說到底也只不過是集英社旗下的一個部門，編輯們本質上是企業的員工，而編輯長，也不過是企業的高級員工，高級打工人罷了。
企業講究的是利益至上，少年jump本身也是追求極致商業化的漫畫雜誌。
而能夠讓少年jump勸說作者延長連載的作品，只會是大熱的人氣漫畫，並且絕不會是那種已經開始走下坡路的，而是當下正紅的熱門作品。
這樣的作品，毫無疑問是少年jump，乃至集英社的一大聚寶盆。
因此，將這樣的作品強行腰斬，不僅會被作品的粉絲們群起而攻之，更會給整個企業造成實打實的經濟損失。
不僅如此，如果真的走到了這一步，雙方徹底交惡，作者的出走也會成為另一大隱形的損失。
畢竟能夠創作出這些漫畫的作者，自然也是受到業界關注和追捧的人才，如果集英社不要，一旁的小學館和講談社可是相當樂意接手的。
提到這裡，實際上最近剛剛有一個現成的典型案例——井上雄彥。
《灌籃高手》作為白金三巨頭中最晚完結的一部作品，在當時也同樣接到了編輯部希望作品延長連載的請求。
不出意外地，雙方因此產生了矛盾。
只是直到他穿越前，井上雄彥和少年jump都沒有明確發表過任何聲明，所以沒有人知道當時雙方的矛盾鬧到了何種程度。
但可以看見的是，最終依舊是井上雄彥取得了勝利，《灌籃高手》也按照他的原計劃順利完結了。
不僅如此，到了1998年，井上雄彥沒有再將他的新作《浪客行》投給集英社，而是轉投到了講談社的《周刊Morning》。
以井上雄彥當時的名氣而言，他的新作投給哪個雜誌，實際上都不會有太大的差別。
因此這一番操作，很難說沒有受到《灌籃高手》完結事件中雙方矛盾的影響，甚至可以認為是井上雄彥對於編輯部的小小報復。
並且從《浪客行》之後表現出來的成績來看，這樣的損失對於集英社而言也是相當肉痛了。
但就算如此，雙方後來依舊達成了和解，井上雄彥也開始重新與集英社合作並進行活動。
總而言之，對於成績表現不佳的作品，編輯部的確是強勢的一方，能夠輕易決定是否腰斬該作品。
但面對成績優異的人氣漫畫，編輯部的權力就會大大衰減，甚至是處於弱勢的地位。
因此少年jump逼迫作者強行連載」的說法，大概只是將以上兩種情況混雜在一起後形成的誇張言論。
「原來是這樣啊。」
清水凜恍然地輕輕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也就是說在是否決定延長連載的事情上，更多的還是看作者的個人意願吧？」
「嗯——」
然而對此，望月曉卻沉吟了片刻道：「其實也不好說。」
結合他的親身經歷，他認為編輯部在希望作者延長連載的時候，更多的是選擇打人情牌，採用軟磨硬泡的方式來實現。
聽上去似乎沒有什麼攻擊力，但這對少年jump的作者們而言，反倒更加麻煩。
而這就不得不提到少年jump提倡的編輯與作者之間一對一的負責制度了。
在編輯挖掘出一位新人作者後，就自動成為了對方的第一任編輯，從對方還未正式入行開始陪伴，有時甚至會一直陪伴到新人作者的第一部連載漫畫完結為止。
在這個過程中，編輯不僅為給新人作者審稿，提供建議，還會教導他們日常接觸不到的業內知識，幫他們介紹給其他職業漫畫家當助手，儘可能地幫助他們快速成長。
其中一部分作者熬出頭，開始連載漫畫之後，也需要頻繁與編輯交流探討，甚至很多創意可能都直接來自編輯。
而在私下生活中，編輯也會給予作者相當程度的照顧。
因此對於絕大多數作者而言，自己的第一任編輯既是在新人時期挖掘並培養自己的恩師，又是在創作過程中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同伴，還是在私下生活中對自己照顧有加的好朋友。
例如鳥山明與鳥島和彥、和月伸宏與佐佐木尚、岸本齊史與矢作康介，都是上述情況的典型案例。
可以想像這樣的情感羈絆，是有多麼深切。
同時也可想而知，當這樣一個人開始向自己苦苦哀求，同時又拿出了合理的解決方案的時候，有多少人能夠完全不顧往日情面、硬下心來拒絕，堅持按照原本的計劃進行下去呢？
至少鳥山明肯定是沒有頂住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的確很難辦呢。」
清水凜仔細思考了一下，眉頭便不自覺地微微皺在一起，顯得十分糾結的樣子。
如果換做是她處於那種境地的話，果然也會覺得非常為難啊。
接著她又想到了什麼，抬起頭來看向望月曉，一臉認真道：「不管望月君怎麼選擇，我都會支持你的。」
望月曉微微一愣，看著對方認真的模樣，他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道：「謝謝。不過，把嘴角的飯粒擦一下看上去可能會更有說服力一點哦？」
」
！！」
清水凜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連忙取餐巾紙擦嘴，望月曉有些好笑地欣賞著她手忙腳亂的可愛模樣，沒想到對方還有這樣略顯迷糊的一面。
當然，對方的心意他也的確收到了。
於是打趣過後，他又重新拉回到正題，笑道：「別擔心，我這邊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了。」
首先不管佐佐木尚回去後和鳥島和彥談得怎麼樣，他的決定都不會改變。
並且和他上述提到的例子不同，他的心裡對此沒有什麼糾結，也不覺得有什麼愧對佐佐木尚的地方。
因為他對《Fate/staynight》以及整個Fate系列都相當有信心。
甚至於他可以大言不慚地說，只要Fate系列能夠繼續發展下去，大概率可以取得比前世更加成功的商業地位。
這不是因為他比奈須蘑菇和武內崇等人更出色，而是因為前世Fate系列的出身實在太差了。
眾所周知，Galgame（包括文字冒險遊戲）的遊戲市場在最輝煌的時期，相比起同時期的整個遊戲市場來說都只是一個相對小眾的細分領域。
雖然前世《Fate/staynight》一經發售就獲得大賣，並且在圈內的口碑也十分優秀，但也只能算是小眾佳作。
這一狀況直到2006年由StudioDEEN製作的同名動畫播出後，Fsn才開始真正進入大眾視野，開始在商業化的道路上突飛猛進。
但實際上，就算在前世龐大的粉絲群體中，真正玩過Fsn本體的人恐怕也是少之又少。
另外，對於前世的Fsn來說，還有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成人內容。
雖然眾所周知，奈須蘑菇對於成人內容的寫作十分鬼畜，甚至用上了台鉗」、水泵」、熔爐」這樣抽象的詞彙，由此還獲得了型月重工的稱號。
因此也有不少粉絲認為，這種東西還不如不寫。
而從他的親身遊玩體驗看來，看這玩意兒的確不如直接看本子。
並且Fsn存在的成人內容，也確實成為了後來Fate系列乃至整個型月系列商業化道路中的一大阻礙。
說到底，成人內容不論多麼受歡迎，也註定上不了台面，也不可能真正面向大眾。
而和前世的Fate系列相比起來，他手中的Fate系列的起點就不知道要高到哪裡去了。
作為在少年jump上連載漫畫，平台和受眾的下限有多高就已經不用多說。
其中讓他感到意外之喜的是，Fsn的商業屬性竟然與少年jump的商業屬性出乎預料的契合，以至於連載至今，Fsn的小正排名居然一直處於高位。
更重要的是，在徹底剔除了成人內容的存在後，他手中的Fate系列的上限毫無疑問也變得更高了。
型月能夠從同人社團起家，最終一路成長為二次元文化中的頂尖IP，這的確是幾乎無法複製的商業奇蹟。
但它自身的種種缺陷，導致它幾乎很難再往上突破。
而他手中的型月，則有機會真正成為能夠面向大眾的頂級商業IP！
正因為如此，他才不太擔心這次事件的後續發展。
或許Fate系列永遠無法成為藝術品，但作為商品而言，他相信未來能夠成為集英社董事長的鳥島和彥，應該不至於看不出它的商業潛力。
想到這裡，他對清水凜笑道：「所以，接下來還是聊聊你那邊的情況吧。比如專輯的事情。」
提起這件事，清水凜露出了笑容道：「專輯收錄的曲子已經全都錄完，接下來就是宣發了。」
如今單曲的單價一般在1000日元左右，而專輯的單價能夠達到3000日元以上。
因此，專輯的銷量才是賺錢的大頭。
按照一般的製作公司的邏輯，專輯作為核心盈利點之一，宣發自然會比單曲的宣發更加頻繁和密集，歌手的工作量也要加大。
但好在他們簽約的是以反主流」著稱的、相信質量為王」的Being。
在《金盞花》和《雪之華》這兩首百萬銷量的單曲護航下，專輯的銷量已經有了最基本的保障。
而在這種情況下，Being對專輯的宣發也趨於寬鬆，於是對於清水凜而言，接下來這段時間也就成了她比較清閒的日子。
只能說，這種反商業的做法或許也是Being日後逐漸衰落的原因之一。
但對於和Being簽約的他們來說，這就相當舒服了。
除此之外，對於即將發售的首張專輯，清水凜在高興與激動的同時，心底又有幾分緊張。
因為這次的專輯中還收錄了她的原創曲《未完成的夢》，不知道在聽眾們首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呢？
和她複雜的心情相比，望月曉的想法就要簡單的多了，他感慨道：「也不知道這次能賺多少錢。」
聞言，清水凜頓時無語地白了他一眼道：「真是的，望月君就只想著賺錢嗎？」
「當然不是。」
望月曉一本正經道：「我還想著既然接下來大家都有時間，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去哪裡玩之類的。就我們兩個人。」
去哪裡玩？就我們兩個人？
一那不就是約會嗎？！
反應過來的清水凜瞬間又有些臉紅。
說起來的確，正式成為戀人後，他們還沒有約過會呢。
在家裡的那種不算。
不過————
這時，清水凜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表情頓時有些左右為難，不好意思地道：「那個————抱歉，我這周末已經有約了————」
「嗯？
「」
看著望月曉微微一愣，她連忙解釋道：「是宇多田光。她約我這周末去秋葉原逛街來著。」
「是她啊。」
望月曉恍然，接著又有些好奇。
他早就知道清水凜和宇多田光成了朋友，新年期間還聊起過對方，不過到現在為止，他還從來沒有親眼見過對方呢。
至於她們的這次約會，他當然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不如說是雙手贊成。
他和清水凜認識到現在，他已經結識了不少人，交到了不少朋友。
但相反，清水凜這邊除了他和谷川晴香以外，似乎還沒有結識一個能夠稱得上朋友的人。
因此，在得知她交到了宇多田光這個朋友的時候，他還挺為她高興的。
於是他笑道：「那你們去吧，祝你們玩得開心。至於我們，未來的日子還很長嘛。」
「望月君————」
清水凜聞言有些感動，接著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道：「嗯！
「」
「欸，原來少年jump會逼迫作者強行連載的事情是真的嗎？」
餐桌前，得知白天望月曉與佐佐木尚的談話內容，清水凜一臉訝然。
看來這個傳言的確相當深入人心，就連清水凜也聽說過啊。
望月曉聞言笑了笑道：「不過逼迫什麼的，我覺得也不至於說的這麼嚴重啦。」
他下來後仔細思考了一下，發現在決定漫畫是否要延長連載的事情上，作者才是強勢方，而編輯部是弱勢方。
如果作者不接受編輯部的要求，執意要按照原本的計劃完結的話，其實編輯部沒有什麼辦法能夠阻止。
畢竟編輯部又沒有權力將原作者一腳踢開，然後找其他作者來代筆續寫。
而編輯部唯一能夠反制，或者說進行報復的手段，那就是強行提前讓漫畫原作腰斬。
但這個唯一的手段，在實際情況中也幾乎非常難實施。
原因很簡單—
少年jump編輯部，說到底也只不過是集英社旗下的一個部門，編輯們本質上是企業的員工，而編輯長，也不過是企業的高級員工，高級打工人罷了。
企業講究的是利益至上，少年jump本身也是追求極致商業化的漫畫雜誌。
而能夠讓少年jump勸說作者延長連載的作品，只會是大熱的人氣漫畫，並且絕不會是那種已經開始走下坡路的，而是當下正紅的熱門作品。
這樣的作品，毫無疑問是少年jump，乃至集英社的一大聚寶盆。
因此，將這樣的作品強行腰斬，不僅會被作品的粉絲們群起而攻之，更會給整個企業造成實打實的經濟損失。
不僅如此，如果真的走到了這一步，雙方徹底交惡，作者的出走也會成為另一大隱形的損失。
畢竟能夠創作出這些漫畫的作者，自然也是受到業界關注和追捧的人才，如果集英社不要，一旁的小學館和講談社可是相當樂意接手的。
提到這裡，實際上最近剛剛有一個現成的典型案例——井上雄彥。
《灌籃高手》作為白金三巨頭中最晚完結的一部作品，在當時也同樣接到了編輯部希望作品延長連載的請求。
不出意外地，雙方因此產生了矛盾。
只是直到他穿越前，井上雄彥和少年jump都沒有明確發表過任何聲明，所以沒有人知道當時雙方的矛盾鬧到了何種程度。
但可以看見的是，最終依舊是井上雄彥取得了勝利，《灌籃高手》也按照他的原計劃順利完結了。
不僅如此，到了1998年，井上雄彥沒有再將他的新作《浪客行》投給集英社，而是轉投到了講談社的《周刊Morning》。
以井上雄彥當時的名氣而言，他的新作投給哪個雜誌，實際上都不會有太大的差別。
因此這一番操作，很難說沒有受到《灌籃高手》完結事件中雙方矛盾的影響，甚至可以認為是井上雄彥對於編輯部的小小報復。
並且從《浪客行》之後表現出來的成績來看，這樣的損失對於集英社而言也是相當肉痛了。
但就算如此，雙方後來依舊達成了和解，井上雄彥也開始重新與集英社合作並進行活動。
總而言之，對於成績表現不佳的作品，編輯部的確是強勢的一方，能夠輕易決定是否腰斬該作品。
但面對成績優異的人氣漫畫，編輯部的權力就會大大衰減，甚至是處於弱勢的地位。
因此少年jump逼迫作者強行連載」的說法，大概只是將以上兩種情況混雜在一起後形成的誇張言論。
「原來是這樣啊。」
清水凜恍然地輕輕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也就是說在是否決定延長連載的事情上，更多的還是看作者的個人意願吧？」
「嗯——」
然而對此，望月曉卻沉吟了片刻道：「其實也不好說。」
結合他的親身經歷，他認為編輯部在希望作者延長連載的時候，更多的是選擇打人情牌，採用軟磨硬泡的方式來實現。
聽上去似乎沒有什麼攻擊力，但這對少年jump的作者們而言，反倒更加麻煩。
而這就不得不提到少年jump提倡的編輯與作者之間一對一的負責制度了。
在編輯挖掘出一位新人作者後，就自動成為了對方的第一任編輯，從對方還未正式入行開始陪伴，有時甚至會一直陪伴到新人作者的第一部連載漫畫完結為止。
在這個過程中，編輯不僅為給新人作者審稿，提供建議，還會教導他們日常接觸不到的業內知識，幫他們介紹給其他職業漫畫家當助手，儘可能地幫助他們快速成長。
其中一部分作者熬出頭，開始連載漫畫之後，也需要頻繁與編輯交流探討，甚至很多創意可能都直接來自編輯。
而在私下生活中，編輯也會給予作者相當程度的照顧。
因此對於絕大多數作者而言，自己的第一任編輯既是在新人時期挖掘並培養自己的恩師，又是在創作過程中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同伴，還是在私下生活中對自己照顧有加的好朋友。
例如鳥山明與鳥島和彥、和月伸宏與佐佐木尚、岸本齊史與矢作康介，都是上述情況的典型案例。
可以想像這樣的情感羈絆，是有多麼深切。
同時也可想而知，當這樣一個人開始向自己苦苦哀求，同時又拿出了合理的解決方案的時候，有多少人能夠完全不顧往日情面、硬下心來拒絕，堅持按照原本的計劃進行下去呢？
至少鳥山明肯定是沒有頂住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的確很難辦呢。」
清水凜仔細思考了一下，眉頭便不自覺地微微皺在一起，顯得十分糾結的樣子。
如果換做是她處於那種境地的話，果然也會覺得非常為難啊。
接著她又想到了什麼，抬起頭來看向望月曉，一臉認真道：「不管望月君怎麼選擇，我都會支持你的。」
望月曉微微一愣，看著對方認真的模樣，他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道：「謝謝。不過，把嘴角的飯粒擦一下看上去可能會更有說服力一點哦？」
」
！！」
清水凜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連忙取餐巾紙擦嘴，望月曉有些好笑地欣賞著她手忙腳亂的可愛模樣，沒想到對方還有這樣略顯迷糊的一面。
當然，對方的心意他也的確收到了。
於是打趣過後，他又重新拉回到正題，笑道：「別擔心，我這邊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了。」
首先不管佐佐木尚回去後和鳥島和彥談得怎麼樣，他的決定都不會改變。
並且和他上述提到的例子不同，他的心裡對此沒有什麼糾結，也不覺得有什麼愧對佐佐木尚的地方。
因為他對《Fate/staynight》以及整個Fate系列都相當有信心。
甚至於他可以大言不慚地說，只要Fate系列能夠繼續發展下去，大概率可以取得比前世更加成功的商業地位。
這不是因為他比奈須蘑菇和武內崇等人更出色，而是因為前世Fate系列的出身實在太差了。
眾所周知，Galgame（包括文字冒險遊戲）的遊戲市場在最輝煌的時期，相比起同時期的整個遊戲市場來說都只是一個相對小眾的細分領域。
雖然前世《Fate/staynight》一經發售就獲得大賣，並且在圈內的口碑也十分優秀，但也只能算是小眾佳作。
這一狀況直到2006年由StudioDEEN製作的同名動畫播出後，Fsn才開始真正進入大眾視野，開始在商業化的道路上突飛猛進。
但實際上，就算在前世龐大的粉絲群體中，真正玩過Fsn本體的人恐怕也是少之又少。
另外，對於前世的Fsn來說，還有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成人內容。
雖然眾所周知，奈須蘑菇對於成人內容的寫作十分鬼畜，甚至用上了台鉗」、水泵」、熔爐」這樣抽象的詞彙，由此還獲得了型月重工的稱號。
因此也有不少粉絲認為，這種東西還不如不寫。
而從他的親身遊玩體驗看來，看這玩意兒的確不如直接看本子。
並且Fsn存在的成人內容，也確實成為了後來Fate系列乃至整個型月系列商業化道路中的一大阻礙。
說到底，成人內容不論多麼受歡迎，也註定上不了台面，也不可能真正面向大眾。
而和前世的Fate系列相比起來，他手中的Fate系列的起點就不知道要高到哪裡去了。
作為在少年jump上連載漫畫，平台和受眾的下限有多高就已經不用多說。
其中讓他感到意外之喜的是，Fsn的商業屬性竟然與少年jump的商業屬性出乎預料的契合，以至於連載至今，Fsn的小正排名居然一直處於高位。
更重要的是，在徹底剔除了成人內容的存在後，他手中的Fate系列的上限毫無疑問也變得更高了。
型月能夠從同人社團起家，最終一路成長為二次元文化中的頂尖IP，這的確是幾乎無法複製的商業奇蹟。
但它自身的種種缺陷，導致它幾乎很難再往上突破。
而他手中的型月，則有機會真正成為能夠面向大眾的頂級商業IP！
正因為如此，他才不太擔心這次事件的後續發展。
或許Fate系列永遠無法成為藝術品，但作為商品而言，他相信未來能夠成為集英社董事長的鳥島和彥，應該不至於看不出它的商業潛力。
想到這裡，他對清水凜笑道：「所以，接下來還是聊聊你那邊的情況吧。比如專輯的事情。」
提起這件事，清水凜露出了笑容道：「專輯收錄的曲子已經全都錄完，接下來就是宣發了。」
如今單曲的單價一般在1000日元左右，而專輯的單價能夠達到3000日元以上。
因此，專輯的銷量才是賺錢的大頭。
按照一般的製作公司的邏輯，專輯作為核心盈利點之一，宣發自然會比單曲的宣發更加頻繁和密集，歌手的工作量也要加大。
但好在他們簽約的是以反主流」著稱的、相信質量為王」的Being。
在《金盞花》和《雪之華》這兩首百萬銷量的單曲護航下，專輯的銷量已經有了最基本的保障。
而在這種情況下，Being對專輯的宣發也趨於寬鬆，於是對於清水凜而言，接下來這段時間也就成了她比較清閒的日子。
只能說，這種反商業的做法或許也是Being日後逐漸衰落的原因之一。
但對於和Being簽約的他們來說，這就相當舒服了。
除此之外，對於即將發售的首張專輯，清水凜在高興與激動的同時，心底又有幾分緊張。
因為這次的專輯中還收錄了她的原創曲《未完成的夢》，不知道在聽眾們首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呢？
和她複雜的心情相比，望月曉的想法就要簡單的多了，他感慨道：「也不知道這次能賺多少錢。」
聞言，清水凜頓時無語地白了他一眼道：「真是的，望月君就只想著賺錢嗎？」
「當然不是。」
望月曉一本正經道：「我還想著既然接下來大家都有時間，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去哪裡玩之類的。就我們兩個人。」
去哪裡玩？就我們兩個人？
一那不就是約會嗎？！
反應過來的清水凜瞬間又有些臉紅。
說起來的確，正式成為戀人後，他們還沒有約過會呢。
在家裡的那種不算。
不過————
這時，清水凜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表情頓時有些左右為難，不好意思地道：「那個————抱歉，我這周末已經有約了————」
「嗯？
「」
看著望月曉微微一愣，她連忙解釋道：「是宇多田光。她約我這周末去秋葉原逛街來著。」
「是她啊。」
望月曉恍然，接著又有些好奇。
他早就知道清水凜和宇多田光成了朋友，新年期間還聊起過對方，不過到現在為止，他還從來沒有親眼見過對方呢。
至於她們的這次約會，他當然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不如說是雙手贊成。
他和清水凜認識到現在，他已經結識了不少人，交到了不少朋友。
但相反，清水凜這邊除了他和谷川晴香以外，似乎還沒有結識一個能夠稱得上朋友的人。
因此，在得知她交到了宇多田光這個朋友的時候，他還挺為她高興的。
於是他笑道：「那你們去吧，祝你們玩得開心。至於我們，未來的日子還很長嘛。」
「望月君————」
清水凜聞言有些感動，接著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道：「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