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一個時代的落幕
五千輕騎兵，在史可法的率領下。
用了三天時間，出順義，走密雲，直入邊關『潮河所』要塞。
到了地方以後。
才得知後金的重騎兵，因為負重過大，行動緩慢，導致目前剛行軍至『虎石哈』一帶，還未真正抵達關外。
距離真正開戰，怕是還要再等兩天。
得知消息後，史可法頻頻皺眉，陛下給的旨意是，要快，要狠，窩在要塞里肯定不行。
於是不管要塞守將的勸說，直接打開城門，率軍越過邊界，朝虎石哈疾馳而去。
因為是輕裝奇襲，加上關外多是草原，所以速度飛快，只用了半天時間，就抵達了關外重鎮虎石哈附近。
經前鋒打探。
八千重騎兵果然正在城內休整。
史可法雖然急，卻不莽，「攻城於我方騎兵不利，原地休整，兵不卸甲，待對方出城以後，我們直接動手。」
「是！」副將抱拳領命。
如此午時剛過。
重騎兵拔營而起。
開始陸續脫離城鎮。
早已埋伏在丘陵地帶的輕騎兵，待對方移出十里後。
只聽得史可法槍口一揚。
「打！」
五千火舌，化作漫天彈幕！
尖頭彈丸，如鋼錐破冰，直鑽內甲。
有些表面看不出異常，但厚重的盔甲內，早已血肉模糊。
即便僥倖被甲冑擋下，整個人也如同挨了一記重錘，當場跌落馬下。
繼而被戰馬鐵蹄踐踏成肉泥。
只一輪交火，當場打死打殘千餘人！
後方士兵策馬欲逃，奈何重甲在身，本就移速不高，而反觀火槍騎兵，輕裝上陣，只一聲令下，片刻便呈合圍之勢，將重騎兵包圍在內。
隨著又一輪彈幕落下。
又是千餘人被打落馬下！
剎那間，慘叫聲，哀嚎聲，不絕於耳！
熱武器，對戰冷兵器。
這簡直就是常規認知中的降維打擊！
不多時。
便有人因為承受不住死亡的威脅，選擇棄械投降。
「陛下曾親授國書，敢來戰，即不死不休！」
「今日，降也不受！打！」
史可法大聲吼道。
反觀手下騎兵，有些也是曾經守過邊關的老兵。
曾經朝廷孱弱，受了那麼多年窩囊氣，也眼睜睜看著多少無辜同胞，被這些關外賊兵入關欺凌，卻束手無策。
如今，即便史可法不開口，他們也根本不打算放過對方。
彈幕輪番傾瀉而下，管你降與不降！
今日都特娘的是個「死」字！
此一戰。
也算真正意義上宣告，冷兵器的時代，即將徹底落幕。
這不比先前的京城保衛戰，先前依舊以冷兵器為主，而這次，純以火槍主戰，在遠距離結束戰爭。
而這一戰，從午時開始，也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徹底結束。
敵方八千被全殲，我方未損一人。
唯一有個受傷的，也是因為槍管炸膛，燒到了手指，但並無大礙，隨便活動了幾下，便恢復了知覺。
這要是放在以前的戰場上，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
五千輕騎兵，對戰武裝到牙齒的八千重騎兵，逃跑肯定沒問題，但要說團滅對方，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即便只是想衝散對方，那都得付出至少一半以上的兵力。
「將軍，要不要直接打到後金的都城去？」副將興奮地問道。
「彈藥不太夠了。」史可法雖然很心動，但最後想了想，還是勉強把想法壓了下去，「況且這場戰爭被虎石哈城的人看到了，他們肯定已經派人回傳了消息。」
「咱們現在衝去對方都城，他們要麼龜縮不出，要麼早已逃走，而且此舉還會加速對方與清廷結盟。」
「到時候，就是真正的全面開戰了。」
「而咱們這邊，雖有火器，但儲備不足，全面戰爭一旦爆發，也未必能保全勝。」
「所以，咱們要做的，就是聽聖上的話，威懾即可，不過分深入，保准不會錯。」
副將也逐漸冷靜下來，「嗯，是屬下衝動了，不過說起來，還得是咱們聖上有遠見。」
「像如今這樣，才是恰到好處，即使後金想跟清廷結盟，恐怕也得掂量一下後果。」
史可法卻道：「可不僅僅是有遠見而已，陛下也是真的在心疼咱們這幫前線打仗的人。」
「如果換個人，手握殺器，恐怕早就不計代價地動武了，哪還能忍得了周遭這些跳樑小丑？」
「但陛下他始終沒這麼做，沒有讓咱們用命去填補火力的不足，而是寧願忍受著別人的挑釁，別人的輕視，也要先發展軍事實力。」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他是真的不想咱們白白送死，也是真的把弟兄們當人了。」
副將聽後，一米八，膀大腰圓的壯漢，也不禁眼眶泛紅。
周圍的將士，更是緊抿嘴唇，眼神如朝聖一般，充滿了對陛下的敬仰！
為這樣的陛下拼命，值嗎？
太特娘的值了！
「為大明！為陛下！交付餘生！」
「陛下萬歲！」
「萬歲！」
五千將士，齊聲吶喊。
聲音響徹草原！
反觀史可法，則策馬奔向虎石哈。
等來到城門前，隨即朝城牆上大喊道：「爾等聽真！今日一戰，爾等全軍覆沒，乃是咎由自取！」
「他日若再敢來犯，下次我軍必將兵至爾等都城！」
「斬爾等國主首級！」
言罷，朝對方城門放了一槍。
隨即拉動韁繩，一夾馬腹，轉身離去。
他不怕對方在後面放冷箭。
因為他知道對方沒那麼蠢，說不好聽的，他們前腳放完冷箭，後腳就得迎接五千輕騎的怒火。
破城？
不，屠城！
「弟兄們！莫要覺得可惜，此次雖未能殺個盡興，但將來還有的是機會！收了對方戰馬，咱撤！」
史可法高舉火槍，朝天開了一槍，並大聲喊道。
……
兩日後。
兵馬未歸，整個京城卻先沸騰。
贏了！
五千人，平原對戰，不傷一兵一卒，僅半個時辰，推平八千人。
而且對方還是號稱冷兵器時代的終極王者，重騎鐵浮屠！
「誰先前說，五千輕騎，對戰八千重騎，跟送死沒分別的？」
「那你特娘的還說陛下草率輕敵，此戰是陛下用五千條人命給自己長教訓呢！」
「陛下威武！有咱們陛下在，何愁天下不太平！」
「嗚嗚嗚！以前覺得，生於當下是因為前世造孽，才來受罰的，如今想來，只慶幸生於當代，這是老天爺讓咱見證時代啊！」
……
用了三天時間，出順義，走密雲，直入邊關『潮河所』要塞。
到了地方以後。
才得知後金的重騎兵，因為負重過大，行動緩慢，導致目前剛行軍至『虎石哈』一帶，還未真正抵達關外。
距離真正開戰，怕是還要再等兩天。
得知消息後，史可法頻頻皺眉，陛下給的旨意是，要快，要狠，窩在要塞里肯定不行。
於是不管要塞守將的勸說，直接打開城門，率軍越過邊界，朝虎石哈疾馳而去。
因為是輕裝奇襲，加上關外多是草原，所以速度飛快，只用了半天時間，就抵達了關外重鎮虎石哈附近。
經前鋒打探。
八千重騎兵果然正在城內休整。
史可法雖然急，卻不莽，「攻城於我方騎兵不利，原地休整，兵不卸甲，待對方出城以後，我們直接動手。」
「是！」副將抱拳領命。
如此午時剛過。
重騎兵拔營而起。
開始陸續脫離城鎮。
早已埋伏在丘陵地帶的輕騎兵，待對方移出十里後。
只聽得史可法槍口一揚。
「打！」
五千火舌，化作漫天彈幕！
尖頭彈丸，如鋼錐破冰，直鑽內甲。
有些表面看不出異常，但厚重的盔甲內，早已血肉模糊。
即便僥倖被甲冑擋下，整個人也如同挨了一記重錘，當場跌落馬下。
繼而被戰馬鐵蹄踐踏成肉泥。
只一輪交火，當場打死打殘千餘人！
後方士兵策馬欲逃，奈何重甲在身，本就移速不高，而反觀火槍騎兵，輕裝上陣，只一聲令下，片刻便呈合圍之勢，將重騎兵包圍在內。
隨著又一輪彈幕落下。
又是千餘人被打落馬下！
剎那間，慘叫聲，哀嚎聲，不絕於耳！
熱武器，對戰冷兵器。
這簡直就是常規認知中的降維打擊！
不多時。
便有人因為承受不住死亡的威脅，選擇棄械投降。
「陛下曾親授國書，敢來戰，即不死不休！」
「今日，降也不受！打！」
史可法大聲吼道。
反觀手下騎兵，有些也是曾經守過邊關的老兵。
曾經朝廷孱弱，受了那麼多年窩囊氣，也眼睜睜看著多少無辜同胞，被這些關外賊兵入關欺凌，卻束手無策。
如今，即便史可法不開口，他們也根本不打算放過對方。
彈幕輪番傾瀉而下，管你降與不降！
今日都特娘的是個「死」字！
此一戰。
也算真正意義上宣告，冷兵器的時代，即將徹底落幕。
這不比先前的京城保衛戰，先前依舊以冷兵器為主，而這次，純以火槍主戰，在遠距離結束戰爭。
而這一戰，從午時開始，也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徹底結束。
敵方八千被全殲，我方未損一人。
唯一有個受傷的，也是因為槍管炸膛，燒到了手指，但並無大礙，隨便活動了幾下，便恢復了知覺。
這要是放在以前的戰場上，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
五千輕騎兵，對戰武裝到牙齒的八千重騎兵，逃跑肯定沒問題，但要說團滅對方，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即便只是想衝散對方，那都得付出至少一半以上的兵力。
「將軍，要不要直接打到後金的都城去？」副將興奮地問道。
「彈藥不太夠了。」史可法雖然很心動，但最後想了想，還是勉強把想法壓了下去，「況且這場戰爭被虎石哈城的人看到了，他們肯定已經派人回傳了消息。」
「咱們現在衝去對方都城，他們要麼龜縮不出，要麼早已逃走，而且此舉還會加速對方與清廷結盟。」
「到時候，就是真正的全面開戰了。」
「而咱們這邊，雖有火器，但儲備不足，全面戰爭一旦爆發，也未必能保全勝。」
「所以，咱們要做的，就是聽聖上的話，威懾即可，不過分深入，保准不會錯。」
副將也逐漸冷靜下來，「嗯，是屬下衝動了，不過說起來，還得是咱們聖上有遠見。」
「像如今這樣，才是恰到好處，即使後金想跟清廷結盟，恐怕也得掂量一下後果。」
史可法卻道：「可不僅僅是有遠見而已，陛下也是真的在心疼咱們這幫前線打仗的人。」
「如果換個人，手握殺器，恐怕早就不計代價地動武了，哪還能忍得了周遭這些跳樑小丑？」
「但陛下他始終沒這麼做，沒有讓咱們用命去填補火力的不足，而是寧願忍受著別人的挑釁，別人的輕視，也要先發展軍事實力。」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他是真的不想咱們白白送死，也是真的把弟兄們當人了。」
副將聽後，一米八，膀大腰圓的壯漢，也不禁眼眶泛紅。
周圍的將士，更是緊抿嘴唇，眼神如朝聖一般，充滿了對陛下的敬仰！
為這樣的陛下拼命，值嗎？
太特娘的值了！
「為大明！為陛下！交付餘生！」
「陛下萬歲！」
「萬歲！」
五千將士，齊聲吶喊。
聲音響徹草原！
反觀史可法，則策馬奔向虎石哈。
等來到城門前，隨即朝城牆上大喊道：「爾等聽真！今日一戰，爾等全軍覆沒，乃是咎由自取！」
「他日若再敢來犯，下次我軍必將兵至爾等都城！」
「斬爾等國主首級！」
言罷，朝對方城門放了一槍。
隨即拉動韁繩，一夾馬腹，轉身離去。
他不怕對方在後面放冷箭。
因為他知道對方沒那麼蠢，說不好聽的，他們前腳放完冷箭，後腳就得迎接五千輕騎的怒火。
破城？
不，屠城！
「弟兄們！莫要覺得可惜，此次雖未能殺個盡興，但將來還有的是機會！收了對方戰馬，咱撤！」
史可法高舉火槍，朝天開了一槍，並大聲喊道。
……
兩日後。
兵馬未歸，整個京城卻先沸騰。
贏了！
五千人，平原對戰，不傷一兵一卒，僅半個時辰，推平八千人。
而且對方還是號稱冷兵器時代的終極王者，重騎鐵浮屠！
「誰先前說，五千輕騎，對戰八千重騎，跟送死沒分別的？」
「那你特娘的還說陛下草率輕敵，此戰是陛下用五千條人命給自己長教訓呢！」
「陛下威武！有咱們陛下在，何愁天下不太平！」
「嗚嗚嗚！以前覺得，生於當下是因為前世造孽，才來受罰的，如今想來，只慶幸生於當代，這是老天爺讓咱見證時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