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聽她叫的多慘
被驚擾的朱由檢，正準備跑出去捉拿刺客，卻不曾想，一道身穿宮裝的矯健身影，忽然穿窗而入。
朱由檢將柳如是擋在身後，同時做好廝殺準備。
但不等他動手，一陣熟悉的香風襲來，「陛下！」
「你怎麼來了？」朱由檢愣了一下。
來的可不正是寇白門！
與此同時，手拿兵刃的太監宮女，也都紛紛朝配殿跑來。
「快！保護陛下！刺客朝配殿去了，她穿了宮女的衣服，大家警醒些！」聲音由遠及近。
「瞧你，闖多大禍！」朱由檢沒好氣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之後，便轉身走到殿外。
「來的不是刺客，是白妃在胡鬧，朕也安然無恙，爾等可退去。」朱由檢揮手說道。
太監宮女們見朱由檢平安無事，這才鬆了口氣，然後迅速收起兵刃紛紛退走。
朱由檢回到內殿。
寇白門已經跟柳如是和董小宛聊上了。
她原也沒想到，還能在這裡見到故人，算是意外之喜。
朱由檢卻不管那些，沉著臉拽住她的手腕，便朝偏臥走去。
到了以後。
門一關。
「誰讓你來的？朕給你的信沒看嗎？」朱由檢坐在榻前，臉上十分嚴肅。
「看了，可人家擔心你，就跟宮女問了位置，然後綁了她，搶了衣服跑來了。」寇白門笑嘻嘻地解釋著。
「幸虧後宮的太監宮女沒配弓弩跟火槍，不然你知道有多危險嗎！」看她沒心沒肺的樣子，朱由檢好氣又好笑。
「人家知道錯了嘛……」寇白門背負雙手，用腳在地上畫著圈，悶悶地回答著。
看上去既可愛又無辜。
「你呀。」朱由檢見狀，實在生不起氣來。
寇白門也是機靈得很，見他不生氣了，直接幾步跑到他面前，然後一把將他撲在榻上。
「你幹什麼？」朱由檢無奈地看著她。
「幹什麼？饞你了，嘻嘻……」寇白門掛滿俏皮的臉頰上粉紅一片，「還有，忘了嗎？考場上你說的，今晚，要好好疼我，那說到就要做到。」
「不能是明天，後天，不能是一個月後，一年後，就今晚，就此刻，好不好？」
「咱能矜持一點嗎？」朱由檢滿臉帶笑。
接著一個挺身將她掀翻，順勢欺身而上。
「不能。」寇白門被壓制，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還用雙腿直接鎖在他的身上。
這也難怪。
她天生愛憎分明，性格較為率真，喜歡就是喜歡，尤其感情方面，有些偏向傻白風格。
要不然也不會僅僅因為出於仰慕，就那麼膽大地女扮男裝參加科考了。
宮裝褪去。
朱由檢忽然眼前一亮。
「別看了……」
寇白門緊捂血紅的臉頰，偶爾透過指縫偷瞄心上人。
輕叩白門。
玉蘭初綻。
一語哀鳴。
換來淺梅輕落。
……
正寢內。
董小宛聽著房裡的聲音，忍不住有些心疼，「姐姐，要不你去勸勸吧，白門天性如此，偶爾闖禍也屬正常，就算要打她，也不用一直不停地打吧。」
柳如是也很慌，「我也想，可萬一惹惱陛下，說不準我也得挨打。」
董小宛還是很擔心，「可你聽白門妹妹叫得多慘，這得疼什麼樣了。」
柳如是來回踱步，「所以更不敢去了，其實我也是第一次見陛下這麼火大。」
而緊接著。
隨著偏臥內，一聲尖銳的哀鳴響起。
董小宛徹底躺不住了，掀開錦被就想去偏臥勸上幾句。
「好了，你別動，還是我去吧。」柳如是忙上前按住她。
然後又緊張地握了握粉拳。
這才鼓足勇氣朝偏臥走去。
隨著房門打開。
下一秒。
「嘭」
猛然合上。
對不起打擾了！
「姐姐，你怎麼這麼快就……」
「你閉嘴！」柳如是臉上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裡更是帶滿了埋怨跟嗔怪。
董小宛不明所以，但好在偏臥此刻已經安靜了下來。
可萬萬沒想到。
才安靜了不到一會兒，裡頭就又鬧了起來。
「是不是白門不服氣，又說了惹惱陛下的話，你聽……好像又在打她了。」董小宛再次擔憂起來。
柳如是檀口輕啟，卻沒說一個字，而是杏眼微眯地說道：「要不，這次換你去勸？畢竟你是病人，陛下總不能遷怒到你身上。」
「有道理，那好吧。」董小宛點點頭。
然後努力爬起來，搖晃著虛弱的身子，朝偏臥走去。
門打開。
「嘭」
門關上。
對不起打擾了！
「看到了？」
「看到了。」
「看清了？」
「看清了。」
「睡吧。」
「嗯。」
接下來。
整個配殿內，很安靜，又很不安靜。
「睡著了嗎？」董小宛試著問了一句。
「沒。」
「有件事我不明白，要說我不懂這種事，那還算正常，為什麼……你也不懂？」董小宛悶悶地問道。
「因為陛下他……還沒，咳咳……『打』過我。」柳如是答道。
「啊？」董小宛很是驚訝，「你不是入宮好長時間了嗎？他為何不……『打』你？難不成不喜歡你？」
「也不是。」柳如是將半張臉埋入被中，「是陛下發現了我一個比較難以啟齒的秘密，所以後來每次他來的時候，我都會把他關在門外，不敢見他。」
「可長此以往下去，你就不怕失寵嗎？」董小宛急忙問道。
「這……會嗎？」柳如是聽後，頓時緊張起來。
「那可是皇帝陛下，天下的美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不積極，他大不了換一個就是，可你不一樣，你往後可就只有陛下了。」
董小宛苦口婆心地提醒著。
「我……」柳如是更加緊張。
「你呀，真不如白門妹妹，你看她第一天來，就敢這麼……找打，往後能不得寵嗎？」董小宛仔細分析。
「可我，還是不敢。」柳如是悶悶回應。
「難不成，你不喜歡陛下？你是被陛下強迫進宮的？」董小宛忽然有些心疼起來。
柳如是想了想，「也不是，他說橫波在這裡，我就稀里糊塗的跟來了。」
「然後慢慢地就發現，他真的很有才華，是個了不起的人。」
「還非常厲害，能蓋壓當代，使文臣止聲，武將臣服。」
「而且氣質還好，遠觀時，很有威嚴，叫人不自覺欽佩拜服，但靠近以後，又會發現他很體貼，很細心，很會關心人。」
「對了，他還精通醫術，這你也見識過了，另外還總能造出一些聞所未聞的東西，叫人每次看到都嘆為觀止。」
柳如是說得如數家珍，董小宛則一言不發地聽著，時不時也會跟著發出一聲讚嘆。
……
次日。
朱由檢醒來。
走到正寢，卻看到柳如是正抱著董小宛熟睡。
看上去安逸又溫馨。
沒有出聲打攪，就徑直去了書房，並開始批閱新拿來的奏章。
「嗯？這是……」
……
朱由檢將柳如是擋在身後，同時做好廝殺準備。
但不等他動手，一陣熟悉的香風襲來，「陛下！」
「你怎麼來了？」朱由檢愣了一下。
來的可不正是寇白門！
與此同時，手拿兵刃的太監宮女，也都紛紛朝配殿跑來。
「快！保護陛下！刺客朝配殿去了，她穿了宮女的衣服，大家警醒些！」聲音由遠及近。
「瞧你，闖多大禍！」朱由檢沒好氣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之後，便轉身走到殿外。
「來的不是刺客，是白妃在胡鬧，朕也安然無恙，爾等可退去。」朱由檢揮手說道。
太監宮女們見朱由檢平安無事，這才鬆了口氣，然後迅速收起兵刃紛紛退走。
朱由檢回到內殿。
寇白門已經跟柳如是和董小宛聊上了。
她原也沒想到，還能在這裡見到故人，算是意外之喜。
朱由檢卻不管那些，沉著臉拽住她的手腕，便朝偏臥走去。
到了以後。
門一關。
「誰讓你來的？朕給你的信沒看嗎？」朱由檢坐在榻前，臉上十分嚴肅。
「看了，可人家擔心你，就跟宮女問了位置，然後綁了她，搶了衣服跑來了。」寇白門笑嘻嘻地解釋著。
「幸虧後宮的太監宮女沒配弓弩跟火槍，不然你知道有多危險嗎！」看她沒心沒肺的樣子，朱由檢好氣又好笑。
「人家知道錯了嘛……」寇白門背負雙手，用腳在地上畫著圈，悶悶地回答著。
看上去既可愛又無辜。
「你呀。」朱由檢見狀，實在生不起氣來。
寇白門也是機靈得很，見他不生氣了，直接幾步跑到他面前，然後一把將他撲在榻上。
「你幹什麼？」朱由檢無奈地看著她。
「幹什麼？饞你了，嘻嘻……」寇白門掛滿俏皮的臉頰上粉紅一片，「還有，忘了嗎？考場上你說的，今晚，要好好疼我，那說到就要做到。」
「不能是明天，後天，不能是一個月後，一年後，就今晚，就此刻，好不好？」
「咱能矜持一點嗎？」朱由檢滿臉帶笑。
接著一個挺身將她掀翻，順勢欺身而上。
「不能。」寇白門被壓制，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還用雙腿直接鎖在他的身上。
這也難怪。
她天生愛憎分明，性格較為率真，喜歡就是喜歡，尤其感情方面，有些偏向傻白風格。
要不然也不會僅僅因為出於仰慕，就那麼膽大地女扮男裝參加科考了。
宮裝褪去。
朱由檢忽然眼前一亮。
「別看了……」
寇白門緊捂血紅的臉頰，偶爾透過指縫偷瞄心上人。
輕叩白門。
玉蘭初綻。
一語哀鳴。
換來淺梅輕落。
……
正寢內。
董小宛聽著房裡的聲音，忍不住有些心疼，「姐姐，要不你去勸勸吧，白門天性如此，偶爾闖禍也屬正常，就算要打她，也不用一直不停地打吧。」
柳如是也很慌，「我也想，可萬一惹惱陛下，說不準我也得挨打。」
董小宛還是很擔心，「可你聽白門妹妹叫得多慘，這得疼什麼樣了。」
柳如是來回踱步，「所以更不敢去了，其實我也是第一次見陛下這麼火大。」
而緊接著。
隨著偏臥內，一聲尖銳的哀鳴響起。
董小宛徹底躺不住了，掀開錦被就想去偏臥勸上幾句。
「好了，你別動，還是我去吧。」柳如是忙上前按住她。
然後又緊張地握了握粉拳。
這才鼓足勇氣朝偏臥走去。
隨著房門打開。
下一秒。
「嘭」
猛然合上。
對不起打擾了！
「姐姐，你怎麼這麼快就……」
「你閉嘴！」柳如是臉上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裡更是帶滿了埋怨跟嗔怪。
董小宛不明所以，但好在偏臥此刻已經安靜了下來。
可萬萬沒想到。
才安靜了不到一會兒，裡頭就又鬧了起來。
「是不是白門不服氣，又說了惹惱陛下的話，你聽……好像又在打她了。」董小宛再次擔憂起來。
柳如是檀口輕啟，卻沒說一個字，而是杏眼微眯地說道：「要不，這次換你去勸？畢竟你是病人，陛下總不能遷怒到你身上。」
「有道理，那好吧。」董小宛點點頭。
然後努力爬起來，搖晃著虛弱的身子，朝偏臥走去。
門打開。
「嘭」
門關上。
對不起打擾了！
「看到了？」
「看到了。」
「看清了？」
「看清了。」
「睡吧。」
「嗯。」
接下來。
整個配殿內，很安靜，又很不安靜。
「睡著了嗎？」董小宛試著問了一句。
「沒。」
「有件事我不明白，要說我不懂這種事，那還算正常，為什麼……你也不懂？」董小宛悶悶地問道。
「因為陛下他……還沒，咳咳……『打』過我。」柳如是答道。
「啊？」董小宛很是驚訝，「你不是入宮好長時間了嗎？他為何不……『打』你？難不成不喜歡你？」
「也不是。」柳如是將半張臉埋入被中，「是陛下發現了我一個比較難以啟齒的秘密，所以後來每次他來的時候，我都會把他關在門外，不敢見他。」
「可長此以往下去，你就不怕失寵嗎？」董小宛急忙問道。
「這……會嗎？」柳如是聽後，頓時緊張起來。
「那可是皇帝陛下，天下的美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不積極，他大不了換一個就是，可你不一樣，你往後可就只有陛下了。」
董小宛苦口婆心地提醒著。
「我……」柳如是更加緊張。
「你呀，真不如白門妹妹，你看她第一天來，就敢這麼……找打，往後能不得寵嗎？」董小宛仔細分析。
「可我，還是不敢。」柳如是悶悶回應。
「難不成，你不喜歡陛下？你是被陛下強迫進宮的？」董小宛忽然有些心疼起來。
柳如是想了想，「也不是，他說橫波在這裡，我就稀里糊塗的跟來了。」
「然後慢慢地就發現，他真的很有才華，是個了不起的人。」
「還非常厲害，能蓋壓當代，使文臣止聲，武將臣服。」
「而且氣質還好，遠觀時，很有威嚴，叫人不自覺欽佩拜服，但靠近以後，又會發現他很體貼，很細心，很會關心人。」
「對了，他還精通醫術，這你也見識過了，另外還總能造出一些聞所未聞的東西，叫人每次看到都嘆為觀止。」
柳如是說得如數家珍，董小宛則一言不發地聽著，時不時也會跟著發出一聲讚嘆。
……
次日。
朱由檢醒來。
走到正寢，卻看到柳如是正抱著董小宛熟睡。
看上去安逸又溫馨。
沒有出聲打攪，就徑直去了書房，並開始批閱新拿來的奏章。
「嗯？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