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借道的三大好處
回到寢宮。
兩人並排坐在鳳榻前。
認真聽完朱由檢的講述接見特使的事以後。
陳圓圓思索了片刻，「臣妾覺得，若是答應借道給他們，當有三大好處。」
「哦？愛妃快講。」朱由檢立馬將她抱進懷裡，催促道。
陳圓圓十分嬌乖地窩在他懷裡，「第一好，最大程度避免清廷和後金結盟。」
「即便最後仍會結盟，清廷也會因為有了底氣，而跟對方談更多條件，這也同時能給咱們拖延很多時間。」
「第二好，江南歸心。」
「倒不是為了那些士紳官商，而是為了大明百姓，試想一下，即使清廷只是單純徵兵，不會虐待他們，但誰又願意做亡國奴，做二等民呢？」
「第三好，獲取利益。」
「如今只是剛開始談，對方就願意繳納那麼高的過路費，要是陛下露出點妥協的苗頭，好處就更不會少了。」
朱由檢越聽越滿意，「愛妃不愧是朕的小諸葛，三大好處，正合朕心。」
「不過利益方面，按說他們搶的錢本來就屬於大明，好像也沒感覺得了太大好處。」
「非也。」陳圓圓伸出玉指輕點他的嘴唇，「他們若不搶，這些錢，反而到不了陛下的手裡。」
「那些個守財奴，慣會藏錢，且一個個把錢看得比什麼都重，即使前段時間，陛下派曹化淳強勢徵稅，也才搜颳了四千多萬兩，那才哪到哪。」
「要知道，江南共有十四府，十三州，四直隸，地面比十幾個京城都大。」
「而京城的財富加起來，都少說有個幾千萬兩白銀，你猜整個大明最富庶的江南會有多少？多到根本數不清。」
「但要是沒有清軍南下，這些錢，陛下可能這輩子都搜不出來。」
「因為比起咱們，清軍要更加的肆無忌憚，他們是真的先滅門後洗劫，不再是征餉，而是硬搶，等於幾乎把整個江南的錢糧都集中了起來。」
「以前是搜不到，征不來，現在陛下只管大方地伸手要過來就可以了。」
「有道理啊！」朱由檢瞬間醒悟，「那朕就硬氣點，再加他五千萬兩！」
陳圓圓有些哭笑不得，「看來陛下對『有錢』兩個字，還是沒什麼概念。」
「臣妾這麼說吧，清軍這次搜刮的現銀，就絕對不會低於一億兩。」
「奇珍異寶，玉石黃金，這些加起來，價值至少還得再加二億兩白銀。」
「至於糧食，那就不清楚了，因為近些年天災不斷，糧食減產的厲害，而且糧食沒辦法像黃金白銀，或者珍寶那樣長久貯藏，存量可能不會太多。」
的確，目前能種田的土地，幾乎全都集中在士紳手中，他們根本不在乎收成，很多甚至寧願撂荒，也不給農民種。
加上天災連綿不斷，糧食反而不會很足。
「有這麼多嗎？」朱由檢都震驚了一把。
陳圓圓聽後，忽然十分心疼地看著他，「陛下節儉慣了，加上國庫常年空虛，就難免會對金銀數目不太了解。」
「就臣妾所見，當年參加一個知州的壽宴，單擺席就花了十八萬兩白銀，整個排場算下來，怕不低於三十萬兩。」
「而這種壽宴，那個知州每年都會擺上一次。」
「可即便如此，臣妾卻還是聽到一個知府嘲笑說：到底只是個知州，辦個壽宴也如此寒酸。」
說白了。
就是窮慣了的人。
永遠不會清楚，有錢人到底多有錢。
朱由檢恨得牙癢，「狗東西，朕的龍袍還時常讓皇后幫朕補著穿，他們卻敢如此奢靡！」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銀子這個東西，不會腐爛變質，隨著開採量增加，只能是越來越多。
而在歷史上，到清末時，光是對外賠款，實際支付出去的，就高達十四億兩白銀。
也就是說，眼下陳圓圓估算出這一億兩白銀，外加價值二億兩的奇珍異寶，還真不算很多。
「所以，不用客氣，狠狠地敲他們就對了。」陳圓圓揮舞著粉拳，咬著銀牙一副發狠的樣子。
卻格外的俏皮可愛。
朱由檢摟緊她的蠻腰，「那麼愛妃覺得，他們能承受的敲詐上限是多少？」
陳圓圓稍作估算，「依臣妾愚見，敲詐三成，他們肯定會立馬點頭。」
「到六成，他們會很肉疼，然後開始考慮，但最終肯定還是會答應，畢竟是白撿的錢。」
「到七成，他們多半不會答應，但陛下只要透露出，最近後金那邊有不少部落，為了得到新火器的圖紙，嘗試跟大明接觸，那麼他們就會立馬答應下來。」
「但這時候，陛下最好順勢提高到八成，他們心裡著急，肯定也會直接答應。」
「剩下的兩成，肯定敲不到了，如果繼續敲下去，他們多半寧願放棄遼東，直接待在江南，也不可能選擇妥協了。」
朱由檢點點頭，「八成也還算可以了。」
「不，還沒有完。」陳圓圓繼續說道：「他們既然說是思鄉心切，想儘早返回關東，陛下當然也能以此為藉口，把他們的戰馬也給攔下來了。」
「好主意啊！」朱由檢大喜。
陳圓圓又說道：「不過戰馬是他們沿途保命的東西，所以咱們也不能過早扣留，要等他們走一多半路的時候，再通知他們。」
「到那時候，他們肯定會覺得，先前已經付出那麼多代價，加上已經快回到家門口了，迫切之下，自然會答應交出戰馬。」
朱由檢怔怔地看著陳圓圓，許久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陳圓圓被看得有些害羞起來。
「沒什麼，朕就是在想，如果哪天不小心得罪你了，你會不會也絞盡腦汁地對付朕。」朱由檢將手貼在她軟嫩的臉蛋上，眼裡滿是柔情。
陳圓圓則輕蹭他的手心，「陛下唯一能得罪臣妾的，就是狠心不要臣妾，到那時候，臣妾一定會報復陛下。」
「能透露一下怎麼報復嗎？」朱由檢輕吻粉唇，笑道。
「我會……」陳圓圓慢慢湊到他的耳邊，然後呵氣如蘭地柔聲說道：「把你綁起來，然後將你一整個榨乾，那樣你就跑不掉，只能一直待在臣妾身邊了。」
「好吧，朕現在拋棄你了，你不報復你是狗！」
「壞人，那……還不躺好？」
……
兩人並排坐在鳳榻前。
認真聽完朱由檢的講述接見特使的事以後。
陳圓圓思索了片刻，「臣妾覺得，若是答應借道給他們，當有三大好處。」
「哦？愛妃快講。」朱由檢立馬將她抱進懷裡，催促道。
陳圓圓十分嬌乖地窩在他懷裡，「第一好，最大程度避免清廷和後金結盟。」
「即便最後仍會結盟，清廷也會因為有了底氣，而跟對方談更多條件，這也同時能給咱們拖延很多時間。」
「第二好，江南歸心。」
「倒不是為了那些士紳官商，而是為了大明百姓，試想一下，即使清廷只是單純徵兵，不會虐待他們，但誰又願意做亡國奴，做二等民呢？」
「第三好，獲取利益。」
「如今只是剛開始談，對方就願意繳納那麼高的過路費，要是陛下露出點妥協的苗頭，好處就更不會少了。」
朱由檢越聽越滿意，「愛妃不愧是朕的小諸葛，三大好處，正合朕心。」
「不過利益方面，按說他們搶的錢本來就屬於大明，好像也沒感覺得了太大好處。」
「非也。」陳圓圓伸出玉指輕點他的嘴唇，「他們若不搶，這些錢，反而到不了陛下的手裡。」
「那些個守財奴，慣會藏錢，且一個個把錢看得比什麼都重，即使前段時間，陛下派曹化淳強勢徵稅，也才搜颳了四千多萬兩，那才哪到哪。」
「要知道，江南共有十四府，十三州，四直隸，地面比十幾個京城都大。」
「而京城的財富加起來，都少說有個幾千萬兩白銀，你猜整個大明最富庶的江南會有多少？多到根本數不清。」
「但要是沒有清軍南下，這些錢，陛下可能這輩子都搜不出來。」
「因為比起咱們，清軍要更加的肆無忌憚，他們是真的先滅門後洗劫，不再是征餉，而是硬搶，等於幾乎把整個江南的錢糧都集中了起來。」
「以前是搜不到，征不來，現在陛下只管大方地伸手要過來就可以了。」
「有道理啊！」朱由檢瞬間醒悟，「那朕就硬氣點，再加他五千萬兩！」
陳圓圓有些哭笑不得，「看來陛下對『有錢』兩個字，還是沒什麼概念。」
「臣妾這麼說吧，清軍這次搜刮的現銀，就絕對不會低於一億兩。」
「奇珍異寶，玉石黃金，這些加起來，價值至少還得再加二億兩白銀。」
「至於糧食，那就不清楚了，因為近些年天災不斷，糧食減產的厲害，而且糧食沒辦法像黃金白銀，或者珍寶那樣長久貯藏，存量可能不會太多。」
的確，目前能種田的土地，幾乎全都集中在士紳手中，他們根本不在乎收成，很多甚至寧願撂荒，也不給農民種。
加上天災連綿不斷，糧食反而不會很足。
「有這麼多嗎？」朱由檢都震驚了一把。
陳圓圓聽後，忽然十分心疼地看著他，「陛下節儉慣了，加上國庫常年空虛，就難免會對金銀數目不太了解。」
「就臣妾所見，當年參加一個知州的壽宴，單擺席就花了十八萬兩白銀，整個排場算下來，怕不低於三十萬兩。」
「而這種壽宴，那個知州每年都會擺上一次。」
「可即便如此，臣妾卻還是聽到一個知府嘲笑說：到底只是個知州，辦個壽宴也如此寒酸。」
說白了。
就是窮慣了的人。
永遠不會清楚，有錢人到底多有錢。
朱由檢恨得牙癢，「狗東西，朕的龍袍還時常讓皇后幫朕補著穿，他們卻敢如此奢靡！」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銀子這個東西，不會腐爛變質，隨著開採量增加，只能是越來越多。
而在歷史上，到清末時，光是對外賠款，實際支付出去的，就高達十四億兩白銀。
也就是說，眼下陳圓圓估算出這一億兩白銀，外加價值二億兩的奇珍異寶，還真不算很多。
「所以，不用客氣，狠狠地敲他們就對了。」陳圓圓揮舞著粉拳，咬著銀牙一副發狠的樣子。
卻格外的俏皮可愛。
朱由檢摟緊她的蠻腰，「那麼愛妃覺得，他們能承受的敲詐上限是多少？」
陳圓圓稍作估算，「依臣妾愚見，敲詐三成，他們肯定會立馬點頭。」
「到六成，他們會很肉疼，然後開始考慮，但最終肯定還是會答應，畢竟是白撿的錢。」
「到七成，他們多半不會答應，但陛下只要透露出，最近後金那邊有不少部落，為了得到新火器的圖紙，嘗試跟大明接觸，那麼他們就會立馬答應下來。」
「但這時候，陛下最好順勢提高到八成，他們心裡著急，肯定也會直接答應。」
「剩下的兩成，肯定敲不到了，如果繼續敲下去，他們多半寧願放棄遼東，直接待在江南，也不可能選擇妥協了。」
朱由檢點點頭，「八成也還算可以了。」
「不，還沒有完。」陳圓圓繼續說道：「他們既然說是思鄉心切，想儘早返回關東，陛下當然也能以此為藉口，把他們的戰馬也給攔下來了。」
「好主意啊！」朱由檢大喜。
陳圓圓又說道：「不過戰馬是他們沿途保命的東西，所以咱們也不能過早扣留，要等他們走一多半路的時候，再通知他們。」
「到那時候，他們肯定會覺得，先前已經付出那麼多代價，加上已經快回到家門口了，迫切之下，自然會答應交出戰馬。」
朱由檢怔怔地看著陳圓圓，許久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陳圓圓被看得有些害羞起來。
「沒什麼，朕就是在想，如果哪天不小心得罪你了，你會不會也絞盡腦汁地對付朕。」朱由檢將手貼在她軟嫩的臉蛋上，眼裡滿是柔情。
陳圓圓則輕蹭他的手心，「陛下唯一能得罪臣妾的，就是狠心不要臣妾，到那時候，臣妾一定會報復陛下。」
「能透露一下怎麼報復嗎？」朱由檢輕吻粉唇，笑道。
「我會……」陳圓圓慢慢湊到他的耳邊，然後呵氣如蘭地柔聲說道：「把你綁起來，然後將你一整個榨乾，那樣你就跑不掉，只能一直待在臣妾身邊了。」
「好吧，朕現在拋棄你了，你不報復你是狗！」
「壞人，那……還不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