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雙姝爭艷
又過兩三日。
一切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
唯一值得高興的，大概就是有一部分關寧鐵騎，真的被家眷說動，並在叛軍的配合下，連夜放下兵器入京投降。
細數之下，怕至少有三四千人！
吳三桂這兩天，恐怕是連覺都睡不好了。
與此同時。
翊坤宮內。
陳圓圓也正跟一名十分嬌媚的絕色女子，有說有笑。
「顧姐姐，那姓龔的棄全家不顧，如今龔府的人又瞧不起你的出身，也容不下你了，那你將來有什麼打算？」陳圓圓十分同情地望著顧媚。
「這……」顧媚猶豫片刻，「龔府是待不住了，好在朝廷給每人發了兩袋糧食和二十多兩銀子，糧食雖然被龔家人搶了，不過銀子還在。」
「我住客棧熬過這一陣，等京城圍困結束後，再南下回應天府。」
「這一家子人也太不是東西了，真是所託非人。」陳圓圓罵了一句，然後又忍不住問道：「最可氣的就是那個姓龔的。」
「叛軍跟朝廷議和之後，他怕被秋後算帳，居然又跑去投奔吳三桂，徹底成了不知羞恥的國賊！」
「唉。」顧媚不由嘆了口氣，似是在感慨自己遇人不淑。
陳圓圓十分心疼，「但是姐姐，如果回應天府的話，是還打算再回到青樓嗎？」
「不回去能怎麼辦？這兵荒馬亂的，又無處投奔，若是好人家的姑娘還好說，但咱們出身卑……出身不好，只能認命。」顧媚眼神有些暗淡。
她本想說出身卑賤，但想到陳圓圓今時不同往日，已經是皇帝寵妃，再說「卑賤」二字，可就算是犯上了。
陳圓圓思考片刻，「要不這樣，我這兩天找機會跟陛下說說，讓你乾脆留在宮裡好了。」
「留在宮裡？」顧媚怔怔出神。
陳圓圓點了點頭，「是啊，像你說的，外面到處兵荒馬亂，而且我聽陛下說，南邊諸王叛亂，也開始紛紛自立朝廷。」
「最可氣的是，他們為了爭奪正統之名，還不停地自己人打自己人，簡直比這邊還亂，你回去的話，多半也過得不會太好。」
「倒不如留在京城，留在宮裡，身邊有天底下最厲害的男人保護，就再沒人能傷到咱了。」
顧媚猶豫片刻，「原先只聽坊間傳聞，都說當今陛下昏聵無能，天恨人厭。」
「但自從叛軍圍城，陛下真正出現在子民面前，方知陛下，遠非凡夫俗子可觀萬一。」
「可即便如此，京城亦不容樂觀，任憑陛下多有本事，只怕也難以應付。」
陳圓圓聽後卻十分不服，「那好，反正城門那邊總得有個結果才能再開，你現在也肯定走不了，既然這樣，姐姐要不要跟我賭上一賭？」
「賭什麼？」顧媚好奇問道。
「就賭陛下能不能應付眼下困局，若能，算我贏，若不能算你贏。」陳圓圓笑著看向她。
「贏當如何？不贏，又當如何？」顧媚追問。
「若我贏，也不叫你難做，你我只需從此調轉稱謂，我做大，你做小，我是姐姐，你是妹妹。」陳圓圓躍躍欲試。
「那你若輸了怎麼說？」顧媚有些哭笑不得。
「那好說，若我輸了，就表示陛下敗了，我肯定會隨陛下赴死，但在這之前，除了阻止我殉夫，或者讓我做背叛陛下的事以外，你可以要求我替你做任何一件事。」
陳圓圓笑嘻嘻地說道。
「你竟願為陛下做到這個地步嗎？」顧媚有些詫異。
「你管呢。」陳圓圓俏臉含羞，「你就說敢不敢賭好了。」
顧媚白了她一眼，接著語重心長地說道：「賭就賭，不過姐姐還是想勸你一句，即便日後陛下敗……」
「不要說了。」陳圓圓忽然出聲打斷，「姐姐會這麼想，只是還未遇見真正心悅之人，若遇見了，說不準比妹妹還要極端。」
「心悅之人嗎……」顧媚神色不禁有些恍惚。
「哈哈哈！愛妃何在？朕有好消息與你分享啊。」就在這邊正安靜的時候，朱由檢忽然大笑著走了進來。
顧媚趕忙起身下拜。
而陳圓圓也是盈盈一禮，然後上前抱住他的胳膊，迫不及待的介紹道：「陛下，這位就是臣妾先前提過的顧姐姐。」
「如何？是不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朱由檢看著顧媚，也不由眼前一亮。
的確生的美艷可人，且看上去知書達理，氣質不俗。
「罪臣之妾顧媚，拜見陛下，萬歲萬萬歲。」
「免禮，後宮之內，不必拘謹。」朱由檢笑著抬了抬手，「先前險些錯殺好人，幸得愛妃介紹，說顧姑娘也是女中巾幗，才讓朕免於鑄成大錯。」
「如今見到姑娘，方知姑娘不僅氣節過人，就連長相也是不俗。」
「錯了，稱呼錯了，顧姐姐現如今仍算有夫之婦，不該稱姑娘的。」陳圓圓笑著提醒。
不料顧媚卻臉上一紅，並脫口解釋道：「其實，稱姑娘也不算錯的。」
聞聽此言，陳圓圓立馬睜大雙眼，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那個人，早些年……受過點傷。」顧媚臉上更紅，慌亂中說了句奇怪的話。
朱由檢聽後，頓時大笑出聲，「難怪他行為舉止如此陰損，不像個男人。」
此言一出，頓時惹來王承恩哀怨的目光。
「沒說你，你瞎領什麼罵。」朱由檢瞪了他一眼，接著右手一伸，與他勾肩搭背的笑道：「你是忠僕，是例外，你打小淨身，自幼乾淨。」
「而他是半道出家，難免扭曲，別老自降身份拿自己跟雜碎比。」
王承恩受寵若驚，臉上更是被高興取代。
隨後，朱由檢鬆開王承恩，並重新打量起顧媚。
長相嘛，跟圓圓有的一拼。
身材嘛……
大！
跟皇嫂有的一拼！
不對不對，怎麼能瞎想皇嫂呢！
「嗯咳！」陳圓圓輕咳一聲，示意朱由檢回神，「陛下方才說有好消息與臣妾分享，不知是什麼好消息？」
「嗯？哦，也沒什麼，就是昨夜吳三桂跟叛軍徹底鬧翻，小打了一場，然後就帶兵離開了。」
朱由檢很是高興地解釋道。
「倒也算得上好消息。」陳圓圓想了想，又道：「不過話說回來，陛下也要當心才是。」
「哦？」朱由檢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陳圓圓解釋道：「臣妾曾聽聞，如今的叛軍，似乎也不像最初時的鐵板一塊。」
「隨著隊伍不斷壯大，一些投降的士紳地痞，土豪惡霸也有不少充斥其中，有的甚至還當了將軍。」
「如果與之結盟，一旦風頭不對，這些濫竽充數，貪生怕死之輩，就很可能會立刻倒戈，陛下不得不防。」
朱由檢沉思片刻，「嗯，愛妃提醒得很對，朕這就去找秦愛卿商討一下。」
說完，就又風風火火地離開了翊坤宮。
只是剛走出宮門沒多遠，就忽然又停下了腳步，然後對著王承恩說道：「顧媚挺不錯的，只可惜是陳愛妃的好姐妹，朕不能用強。」
「所以這個壞人還得你當，你想個主意，讓朕，嘿嘿嘿……」
「陛下，這不好吧，萬一貴妃娘娘怪罪下來，老奴……」
「錦衣衛，攮死他！」
「弄弄弄，老奴會想辦法。」
……
一切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
唯一值得高興的，大概就是有一部分關寧鐵騎，真的被家眷說動，並在叛軍的配合下，連夜放下兵器入京投降。
細數之下，怕至少有三四千人！
吳三桂這兩天，恐怕是連覺都睡不好了。
與此同時。
翊坤宮內。
陳圓圓也正跟一名十分嬌媚的絕色女子，有說有笑。
「顧姐姐，那姓龔的棄全家不顧，如今龔府的人又瞧不起你的出身，也容不下你了，那你將來有什麼打算？」陳圓圓十分同情地望著顧媚。
「這……」顧媚猶豫片刻，「龔府是待不住了，好在朝廷給每人發了兩袋糧食和二十多兩銀子，糧食雖然被龔家人搶了，不過銀子還在。」
「我住客棧熬過這一陣，等京城圍困結束後，再南下回應天府。」
「這一家子人也太不是東西了，真是所託非人。」陳圓圓罵了一句，然後又忍不住問道：「最可氣的就是那個姓龔的。」
「叛軍跟朝廷議和之後，他怕被秋後算帳，居然又跑去投奔吳三桂，徹底成了不知羞恥的國賊！」
「唉。」顧媚不由嘆了口氣，似是在感慨自己遇人不淑。
陳圓圓十分心疼，「但是姐姐，如果回應天府的話，是還打算再回到青樓嗎？」
「不回去能怎麼辦？這兵荒馬亂的，又無處投奔，若是好人家的姑娘還好說，但咱們出身卑……出身不好，只能認命。」顧媚眼神有些暗淡。
她本想說出身卑賤，但想到陳圓圓今時不同往日，已經是皇帝寵妃，再說「卑賤」二字，可就算是犯上了。
陳圓圓思考片刻，「要不這樣，我這兩天找機會跟陛下說說，讓你乾脆留在宮裡好了。」
「留在宮裡？」顧媚怔怔出神。
陳圓圓點了點頭，「是啊，像你說的，外面到處兵荒馬亂，而且我聽陛下說，南邊諸王叛亂，也開始紛紛自立朝廷。」
「最可氣的是，他們為了爭奪正統之名，還不停地自己人打自己人，簡直比這邊還亂，你回去的話，多半也過得不會太好。」
「倒不如留在京城，留在宮裡，身邊有天底下最厲害的男人保護，就再沒人能傷到咱了。」
顧媚猶豫片刻，「原先只聽坊間傳聞，都說當今陛下昏聵無能，天恨人厭。」
「但自從叛軍圍城，陛下真正出現在子民面前，方知陛下，遠非凡夫俗子可觀萬一。」
「可即便如此，京城亦不容樂觀，任憑陛下多有本事，只怕也難以應付。」
陳圓圓聽後卻十分不服，「那好，反正城門那邊總得有個結果才能再開，你現在也肯定走不了，既然這樣，姐姐要不要跟我賭上一賭？」
「賭什麼？」顧媚好奇問道。
「就賭陛下能不能應付眼下困局，若能，算我贏，若不能算你贏。」陳圓圓笑著看向她。
「贏當如何？不贏，又當如何？」顧媚追問。
「若我贏，也不叫你難做，你我只需從此調轉稱謂，我做大，你做小，我是姐姐，你是妹妹。」陳圓圓躍躍欲試。
「那你若輸了怎麼說？」顧媚有些哭笑不得。
「那好說，若我輸了，就表示陛下敗了，我肯定會隨陛下赴死，但在這之前，除了阻止我殉夫，或者讓我做背叛陛下的事以外，你可以要求我替你做任何一件事。」
陳圓圓笑嘻嘻地說道。
「你竟願為陛下做到這個地步嗎？」顧媚有些詫異。
「你管呢。」陳圓圓俏臉含羞，「你就說敢不敢賭好了。」
顧媚白了她一眼，接著語重心長地說道：「賭就賭，不過姐姐還是想勸你一句，即便日後陛下敗……」
「不要說了。」陳圓圓忽然出聲打斷，「姐姐會這麼想，只是還未遇見真正心悅之人，若遇見了，說不準比妹妹還要極端。」
「心悅之人嗎……」顧媚神色不禁有些恍惚。
「哈哈哈！愛妃何在？朕有好消息與你分享啊。」就在這邊正安靜的時候，朱由檢忽然大笑著走了進來。
顧媚趕忙起身下拜。
而陳圓圓也是盈盈一禮，然後上前抱住他的胳膊，迫不及待的介紹道：「陛下，這位就是臣妾先前提過的顧姐姐。」
「如何？是不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朱由檢看著顧媚，也不由眼前一亮。
的確生的美艷可人，且看上去知書達理，氣質不俗。
「罪臣之妾顧媚，拜見陛下，萬歲萬萬歲。」
「免禮，後宮之內，不必拘謹。」朱由檢笑著抬了抬手，「先前險些錯殺好人，幸得愛妃介紹，說顧姑娘也是女中巾幗，才讓朕免於鑄成大錯。」
「如今見到姑娘，方知姑娘不僅氣節過人，就連長相也是不俗。」
「錯了，稱呼錯了，顧姐姐現如今仍算有夫之婦，不該稱姑娘的。」陳圓圓笑著提醒。
不料顧媚卻臉上一紅，並脫口解釋道：「其實，稱姑娘也不算錯的。」
聞聽此言，陳圓圓立馬睜大雙眼，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那個人，早些年……受過點傷。」顧媚臉上更紅，慌亂中說了句奇怪的話。
朱由檢聽後，頓時大笑出聲，「難怪他行為舉止如此陰損，不像個男人。」
此言一出，頓時惹來王承恩哀怨的目光。
「沒說你，你瞎領什麼罵。」朱由檢瞪了他一眼，接著右手一伸，與他勾肩搭背的笑道：「你是忠僕，是例外，你打小淨身，自幼乾淨。」
「而他是半道出家，難免扭曲，別老自降身份拿自己跟雜碎比。」
王承恩受寵若驚，臉上更是被高興取代。
隨後，朱由檢鬆開王承恩，並重新打量起顧媚。
長相嘛，跟圓圓有的一拼。
身材嘛……
大！
跟皇嫂有的一拼！
不對不對，怎麼能瞎想皇嫂呢！
「嗯咳！」陳圓圓輕咳一聲，示意朱由檢回神，「陛下方才說有好消息與臣妾分享，不知是什麼好消息？」
「嗯？哦，也沒什麼，就是昨夜吳三桂跟叛軍徹底鬧翻，小打了一場，然後就帶兵離開了。」
朱由檢很是高興地解釋道。
「倒也算得上好消息。」陳圓圓想了想，又道：「不過話說回來，陛下也要當心才是。」
「哦？」朱由檢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陳圓圓解釋道：「臣妾曾聽聞，如今的叛軍，似乎也不像最初時的鐵板一塊。」
「隨著隊伍不斷壯大，一些投降的士紳地痞，土豪惡霸也有不少充斥其中，有的甚至還當了將軍。」
「如果與之結盟，一旦風頭不對，這些濫竽充數，貪生怕死之輩，就很可能會立刻倒戈，陛下不得不防。」
朱由檢沉思片刻，「嗯，愛妃提醒得很對，朕這就去找秦愛卿商討一下。」
說完，就又風風火火地離開了翊坤宮。
只是剛走出宮門沒多遠，就忽然又停下了腳步，然後對著王承恩說道：「顧媚挺不錯的，只可惜是陳愛妃的好姐妹，朕不能用強。」
「所以這個壞人還得你當，你想個主意，讓朕，嘿嘿嘿……」
「陛下，這不好吧，萬一貴妃娘娘怪罪下來，老奴……」
「錦衣衛，攮死他！」
「弄弄弄，老奴會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