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她可是我的女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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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一記非常清脆、響亮的耳光,在安靜的公寓裡轟然炸開!

  金智雅甚至連一聲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被這股巨大的力道直接扇翻在地。

  她重重地摔在木地板上,腦袋裡「嗡」的一聲巨響,眼前金星亂冒。

  白皙柔嫩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五道觸目驚心的紅指印,火辣辣的劇痛鑽心剜骨。

  金智雅捂著臉,震驚的瞳孔劇烈收縮著。她呆滯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的李天策。

  淚水因為生理性的疼痛,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突然打自己?

  就在金智雅的大腦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委屈而即將宕機的瞬間,她對上了李天策的眼睛。

  那雙深邃的黑眸里,沒有任何憤怒,只有一片極致的冷靜,以及一種不容置疑的暗示。

  電光石火之間,金智雅突然明白過來了。

  門外的人已經到了。戲,從這一秒,就已經開始了!

  強烈的求生欲和刻意壓抑的委屈瞬間爆發,金智雅原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情緒,在這一巴掌的催化下,化作了最真實的恐懼與憤怒。

  「你瘋了!你憑什麼打我?!」

  金智雅捂著紅腫的臉頰,發出一聲格外悽厲、痛苦的尖叫。

  她隨手抓起沙發上的抱枕、茶几上的紙巾盒,瘋了一樣朝著李天策砸了過去。

  「你這個混蛋!你滾啊!我已經受夠你了,你為什麼還要纏著我?!」

  李天策極其配合地展現出了一個底層混混的暴躁與無賴。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揪住金智雅的頭髮,將她半提了起來,粗暴地吼道:

  「臭婊子!花著老子的錢出國留學,現在回國攀上高枝了,就想一腳把我踹了是吧?老子今天打死你!」

  「救命!放開我!救命啊!」

  金智雅絕望地哭喊著,雙手拼命地捶打著李天策的胸膛,高跟鞋在木地板上亂蹬,發出劇烈的聲響。

  兩人在靠近玄關的地方激烈地廝打、拉扯。

  就在金智雅的哭喊聲達到最頂點的瞬間。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公寓那扇厚重的防盜門,被人在外面用異常暴力的手段,連同門鎖和防盜鏈一起,硬生生地踹飛了出去!

  木屑四濺。

  四個身材魁梧、穿著黑色西裝的辰國保鏢,如同四頭兇悍的惡狼,直接衝進了客廳。

  領頭的保鏢一眼就看到了被李天策「揪住頭髮、按在地上毒打」的金智雅,以及她臉上那鮮紅的巴掌印。

  「西八崽子!放開金小姐!」

  領頭保鏢勃然大怒,從腰間抽出一根甩棍,咆哮著撲了上去。

  剩下的三個保鏢也毫不猶豫地一擁而上。

  面對這群訓練有素的財閥保鏢,李天策表現得就像是一個只會欺軟怕硬、毫無還手之力的街頭爛仔。

  他「慌亂」地鬆開金智雅,剛想要往後躲,就被領頭的保鏢一腳狠狠地踹在腹部。

  「砰!」

  李天策很配合地弓成一隻大蝦,倒摔在沙發上。

  緊接著,雨點般的拳腳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四個保鏢顯然是得到了崔正浩的死命令,下手極狠,專門照著李天策的肋骨和面門招呼。

  當然,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引以為傲的格鬥重擊,打在這個大夏男人的身上,就像是打在了一塊裹著海綿的鋼板上。

  李天策的單純肉身強度,就不是這種級別的物理攻擊能造成什麼感覺的了。

  那些看似兇狠的拳腳,連他的皮毛都傷不到半分。

  但他依然抱著頭,在地上痛苦地翻滾,發出非常逼真的慘叫。

  「別打了!別打了!我是她男朋友!」李天策在地上「哀嚎」著。

  「西八!敢動崔議員的客人,找死!」

  領頭保鏢狠狠地朝李天策身上啐了一口唾沫,又重重地補了兩腳。


  隨後,他立刻換上一副異常恭敬和關切的表情,轉身走向癱在地上的金智雅。

  「金小姐,您受驚了,我們是崔議員派來接您的。」

  保鏢小心翼翼地將驚魂未定的金智雅攙扶起來,遞過一塊乾淨的手帕。

  「這種垃圾不配弄髒您的手,剩下的事我們會處理。議員閣下已經在等您了,請跟我們走吧。」

  金智雅渾身發抖,她驚恐地看了一眼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天策,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敬畏。

  隨後,她捂著紅腫的臉頰,像是一個終於逃出魔窟的受害者,跌跌撞撞地跟著保鏢走出了公寓。

  「打電話叫人把這個垃圾拖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處理乾淨!」

  領頭保鏢用聽不懂的辰國髒話對著地上的李天策罵了幾句,指揮手下把門關上,揚長而去。

  雜亂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公寓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滿地狼藉中,原本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李天策,極其自然地停止了動作。

  他雙手撐地,緩緩站起身。

  拍了拍黑色襯衫上的灰塵,李天策走到鏡子前,理了理稍微有些凌亂的衣領,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汪古井,仿佛剛才那場慘烈的單方面群毆,只是他做的一場熱身運動。

  他走到落地窗前,單手插在褲兜里,居高臨下地看著樓下。

  幾輛黑色的豪華轎車,正護送著中間那輛邁巴赫,緩緩駛離公寓樓,融入了港城的夜色中。

  李天策的嘴角,緩緩上揚,勾起一抹冰冷且玩味的弧度。

  「好戲,開場了。」

  夜色迷離。

  寬敞奢華的邁巴赫后座里,空氣中瀰漫著高級車載香氛的味道。

  金智雅蜷縮在真皮座椅的角落裡,身上披著一件昂貴的男士西裝外套。

  她雙手捂著臉,還在低聲抽泣著,肩膀一抽一抽的,將一個脆弱無助、被撕碎了驕傲的都市精英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崔正浩坐在她的身邊,手裡拿著一條冰毛巾,眼神溫柔且心疼地看著她。

  「允熙,還疼嗎?」

  崔正浩明知故問,他的語氣里充滿了自責與憐惜。

  「都怪我,如果我早點派人上去接你,你就不會受這種委屈了,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金智雅放下手,露出那張紅腫卻依然悽美的臉龐。

  她苦澀地搖了搖頭,眼淚再次滑落。

  「他是我的前男友……一個在大夏認識的無賴。」

  金智雅的聲音沙啞,帶著極度的疲憊。

  「我一直以為我回國就能擺脫他,沒想到他居然查到了我的住址,一路追到了辰國……」

  「議員閣下,對不起,讓您看笑話了。」

  金智雅微微欠身,做出一副想要推開車門的抗拒姿態。

  「我現在的狀態,真的沒法陪您去參加晚宴了,我還是下車吧。」

  「不,允熙,你不能下車。」

  崔正浩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溫潤的手掌緊緊包裹著她冰冷的手指。

  他的眼神里透著一股上位者特有的強勢與包容。

  「每個人都有不堪回首的過去,這並不是你的錯,而是那個垃圾配不上你。」

  崔正浩凝視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力:「允熙,你要明白,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今晚的宴會,不僅是金海財閥的內部聚會,更是你踏入辰國最頂層圈子的階梯。」

  「忘掉那個垃圾,只要你站在我身邊,從今晚開始,你可以開啟一段全新的人生。」

  「沒人敢再傷害你,也沒人敢再用那種粗暴的態度對你。」

  崔正浩這番話說得十分漂亮,將自己的保護欲和權勢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太清楚怎麼摧毀一個女人的心理防線了。

  在這個女人最脆弱、最無助的時候,給予她無法拒絕的權力和安全感,就能讓她徹底淪陷。

  金智雅看著他那雙充滿「真誠」的眼睛,猶豫了很久。


  最終,她仿佛是被他的誠意所打動,緩緩地點了點頭,眼底流露出一絲對權力的嚮往與妥協。

  「謝謝您……議員閣下。」

  看到獵物徹底低頭,崔正浩的金絲眼鏡下,閃過一絲非常病態的亢奮。

  「去二號備用車。」

  崔正浩按下了擋板的通訊器,對前面的司機吩咐道。

  車隊在路邊短暫停留,金智雅被保鏢護送上了一輛非常寬大的豪華房車。

  車裡,竟然已經提前等候著一個辰國最頂級的明星妝造團隊。

  冰敷、消腫、重新上妝、做頭髮。

  短短半個小時。

  當房車的車門再次打開時,金智雅已經換上了一件墨綠色的高定絲絨露背晚禮服。

  這件禮服的剪裁異常大膽且貼合,將她那傲人的上圍和纖細的腰肢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原本紅腫的臉頰被完美的底妝遮蓋,化作了眼角一抹冷艷孤傲的緋紅。

  她踩著銀色的高跟鞋,提著裙擺,就像是一隻浴火重生的冷艷黑天鵝,美得讓人無法直視。

  崔正浩站在車外,看著煥然一新的金智雅,呼吸都忍不住停滯了半秒。

  他相當自然地伸出右臂,微笑著看向金智雅。

  金智雅深吸了一口氣,將纖細的手臂挽住了他的臂彎。

  崔正浩對此刻的進展非常滿意。

  對於剛才那個在公寓裡鬧事的「大夏男友」,他隻字未提。

  因為在他眼裡,死人,是不需要被提起的。

  ……

  星海灣國際大酒店,頂層VIP宴會廳。

  這裡是整個港城最奢華、最私密的銷金窟。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悠揚的交響樂在金碧輝煌的穹頂下迴蕩。

  穿梭在會場裡的,全都是辰國政商兩界的頂級權貴,以及金海財閥的核心高層。

  當崔正浩挽著金智雅步入大廳的那一刻,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金智雅以「金允熙」的身份,完美地扮演著一個剛回國、對上層圈子還不甚熟悉的海歸女精英。

  她足夠漂亮,漂亮得讓在場所有的名媛黯然失色。

  她也足夠冷艷,面對那些財閥高層色眯眯的打量,她始終保持著一種得體卻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微笑。

  崔正浩一點都不急。

  在人前,他依然是那個溫和、體面、極具風度的新星議員。

  他帶著金智雅穿梭在人群中,將她介紹給金海財閥的幾位實權理事。

  「這位是金允熙小姐,早稻田的高材生,她那篇關於港口經濟學的論文,連我都深受啟發。」

  「我們辰國,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允熙小姐這樣既有國際視野、又有才華的年輕人。」

  崔正浩當著鏡頭的面,給足了金智雅臉面。

  他甚至刻意保持著社交距離,表現得像一個非常愛才的伯樂。

  他越是體面,金智雅心裡的寒意就越重。因為她知道,這頭野獸現在表現得越溫文爾雅,撕破偽裝的時候,就會越殘忍、越瘋狂。

  宴會進行到後半段。

  酒過三巡,會場裡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渾濁。

  崔正浩看了一眼手錶,轉頭看向身邊的金智雅,眼神中透出一絲關切。

  「允熙,你今晚喝了不少酒,狀態看起來有些疲憊。」

  崔正浩溫和地說道:「頂層有一間我專屬的私人休息室。」

  「有幾位金海財閥的核心理事剛才跟我說,他們想在安靜的地方,單獨聽聽你關於自由貿易港的經濟方案。」

  來了。

  金智雅的心頭猛地一跳,手指下意識地捏緊了晚禮服的裙擺。

  她不能表現得太主動,必須符合她現在的人設。

  「現在嗎?」

  金智雅微微蹙眉,眼神里透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警惕與猶豫,「閣下,時間已經很晚了,我能不能……」

  「只是簡單的聊聊,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


  崔正浩微笑著打斷了她,語氣雖然溫和,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硬。

  「機會難得,允熙,如果你能得到那幾位理事的認可,你未來的路,將是一片坦途。」

  「聊完之後,我會親自安排車送你回家。」

  面對一位即將成為國會議員的大人物如此盛情的邀請,在一個到處都是政商名流的場合下,金智雅根本「沒有辦法」拒絕。

  她咬了咬嘴唇,最終只能妥協地點了點頭。

  「好的,閣下。」

  崔正浩眼底的貪婪一閃而過。

  他半推半請地攬著金智雅的後腰,帶著她穿過宴會廳的側門,走進了直達頂層私人休息室的專屬電梯。

  ……

  「滴!」

  房門被刷開。

  這根本不是什麼休息室,而是一間面積巨大、極盡奢華的總統套房。

  厚重的羊毛地毯吸音極好,昏暗曖昧的燈光下,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港城漆黑的海景。

  金智雅走進去,環顧四周。

  房間裡空空如也,別說金海財閥的理事,連個服務員都沒有。

  「閣下……其他幾位理事呢?」金智雅轉過身,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絲疑惑與警惕。

  「咔噠。」

  回應她的,是崔正浩非常自然地將房門反鎖的輕響。

  他從容不迫地脫下西裝外套,整齊地掛在衣帽架上。

  他走到酒櫃前,動作優雅地倒了兩杯加冰的威士忌,轉身遞給金智雅一杯。

  「沒有理事,今晚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崔正浩端著酒杯,眼神依然溫和,但那種溫和中卻多了一種毫不掩飾的、居高臨下的掌控感。

  「允熙,先坐吧。」

  金智雅沒有接酒,而是往後退了半步,臉色微冷:「崔正浩議員,您這是什麼意思?如果是談工作,我希望在正式場合。」

  「如果沒什麼事,我要先走了,我男朋友還在等我。」

  聽到「男朋友」三個字,崔正浩沒有生氣,反而像聽到了什麼幼稚的笑話,無奈地輕笑了一聲。

  他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下,雙腿交疊,輕輕搖晃著手裡的酒杯,冰塊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允熙啊,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怎麼在感情上這麼愚蠢?」

  崔正浩喝了一口酒,語氣平和:「那個在酒店裡對你大呼小叫、只知道吃軟飯的大夏男人,根本配不上你。」

  「他只會像水蛭一樣,把你拖進社會的最底層。」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替你解決這個麻煩了。」

  金智雅愣住了,眉頭緊皺:「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崔正浩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體貼的微笑,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善事。

  「就在剛才,我已經安排人把他裝進麻袋,沉進漢江里了。」

  「從現在起,你自由了。」

  轟!

  金智雅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劇烈震顫。

  這一次,她的震驚並不是演的,而是真的被眼前這個衣冠禽獸的輕描淡寫給驚到了。

  他殺了一個人,語氣竟然和平時在電視上發表演講一樣從容不迫!

  「你……你殺了他?!」

  金智雅渾身發抖,指著崔正浩,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了調。

  「這是一條人命!辰國是有法律的!你就不怕我去報警嗎?!」

  「報警?」

  崔正浩仿佛聽到了一個天真的詞彙。

  他嘆了口氣,放下酒杯,緩緩站起身,以一種絕對上位者的姿態,走到金智雅面前。

  「允熙,你剛回國,書讀得太多,把這個世界想得太乾淨了。」

  他低下頭,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在這個國家,法律是寫給窮人看的。」

  「而在港城,我,就是法律。」

  「你以為去沉江的人是誰?是屠龍會。」


  「港城最大的黑幫,也不過是我養的一群聽話的狗。」

  崔正浩伸出手,想要去撫摸金智雅的臉頰,眼神中透出絕對的自信與施捨。

  「允熙,順從我。」

  「以你的聰明才智,加上我的資源,你可以直接進入金海財閥的核心層,擁有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位和財富。」

  「忘掉那個死人,做我的女人,我給你辰國女人最渴望的一切。」

  威逼,利誘,草菅人命。

  崔正浩把自己慣用的招數使了出來。

  他無比確信,在絕對的強權和死亡的恐懼面前,任何一個所謂的高冷精英,都會瞬間崩潰,然後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乖乖跪伏在他的腳下。

  他甚至已經準備好欣賞金智雅痛哭流涕、軟弱妥協的絕美模樣了。

  然而。

  崔正浩預想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金智雅沒有哭,也沒有嚇得癱軟。

  在短暫的震驚之後,她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後退。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應該充滿恐懼的漂亮眼眸里,恐懼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相當極致的平靜。

  甚至,還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刺骨的輕蔑與嘲弄。

  她就那麼冷冷地看著崔正浩,仿佛在看一個正在賣力表演的滑稽小丑。

  「你……」

  崔正浩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他臉上的從容和溫潤,在這道輕蔑的目光注視下,瞬間出現了裂痕。

  李天策教過金智雅:對於崔正浩這種極度自負、掌控欲極強的政客來說,你越怕,他越興奮。

  但如果你輕視他、憐憫他,他那虛偽的自尊心就會瞬間被引爆,徹底破防。

  「對不起,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

  「你殺我男朋友,我不會順從你,我會出去報警。」

  「讓你身敗名裂!」

  金智雅紅唇微啟,吐出了一句冰冷刺骨的嘲諷。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點燃炸藥桶的引線!

  崔正浩愣了一秒。

  緊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和恥辱感,直衝他的天靈蓋!

  他那層苦心經營的儒雅畫皮,在這一刻被徹底撕得粉碎!

  「西八!你這個給臉不要臉的賤貨!」

  崔正浩惱羞成怒,英俊的五官瞬間扭曲成了猙獰的惡鬼。

  他猛地掄起手臂,一記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金智雅的臉上!

  「啪!」

  金智雅被扇得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沙發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你敢用這種眼神看我?!」

  「還敢用這用語氣跟我說話?!」

  崔正浩徹底撕破了臉,如同發了瘋的野獸般直接撲了上去。

  他一把揪住金智雅盤好的長髮,另一隻手異常暴力地撕扯著她那件昂貴的墨綠色絲絨晚禮服。

  「嘶啦!」

  布料被粗暴地撕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裝什麼清高!老子玩過多少高高在上的財閥千金!多少一線女明星跪著求我上她們的床!」

  崔正浩一邊瘋狂地撕扯,一邊面目猙獰地咆哮著,發泄著被刺傷自尊的狂怒。

  「屠龍會每天給我送多少新鮮的女人!我他媽能看上你,是你的榮幸!」

  金智雅拼命地掙扎,卻被失去理智的崔正浩一路逼退,最終死死地抵在了冰冷的牆角,退無可退。

  「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今晚就直接強辦了你!」

  崔正浩雙眼猩紅,喘著粗氣,「啪嗒」一聲,抽出了腰間的金屬皮帶,狠狠砸在地毯上。

  他死死盯著退無可退的金智雅,發出最惡毒的詛咒:「玩爛了你,我就讓外面的保鏢一起上!最後把你這具身體,也裝進麻袋,跟你那個廢物男友一起扔進漢江里餵王八!」

  崔正浩獰笑著,如同發狂的野獸般大步逼近。

  「別過來!」


  金智雅驚恐地往後退,高跟鞋絆倒了旁邊的純銅落地燈,「砰」的一聲跌坐在冰冷的牆角里,退無可退。

  巨大的體型差距和封閉的空間,讓她在這一刻如同墜入深淵。

  崔正浩那充滿壓迫感的身軀如同一堵牆般壓了過來,將她死死堵在死角。

  他居高臨下,眼神中閃爍著暴虐的淫光,大手猛地探出,直直地抓向金智雅胸前的衣襟,想要將她那件礙事的晚禮服徹底撕碎!

  「救命!不要!」

  在絕對的力量前,金智雅渾身發抖,絕望地偏過頭,死死地閉上了眼睛,眼淚奪眶而出。

  那一瞬間,她甚至能感覺到崔正浩手上帶起的勁風,以及那令人作嘔的貪婪氣息撲面而來。

  然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在這間被死死反鎖、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的頂層總統套房裡。

  一道非常平淡、甚至帶著幾分戲謔的男人聲音,異常突兀地,在崔正浩的背後響了起來。

  「嘖。」

  「你這人,真是的。」

  「對女人,怎麼能這麼粗魯呢。」

  那聲音不急不緩,從容到了極點。

  卻像是一柄尖刀,瞬間刺穿了崔正浩的脊背,讓他渾身的血液驟然凝固!

  「她可是我的女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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