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老婆的被窩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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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江州商會被昨晚的連環襲擊搞得雞飛狗跳、焦頭爛額的時候。

  作為始作俑者的李天策,此刻卻已經舒舒服服地坐在了玫瑰莊園寬敞明亮的餐廳里。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穹頂灑在餐桌上。

  林婉穿著一身略顯寬鬆的真絲睡裙,剛剛睡醒的她不施粉黛,一頭如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瑩潤的肩頭。

  此時的她,褪去了往日裡高冷女總裁的凌厲氣場,多了一種令人心動的居家與溫柔。

  林婉用筷子夾了一塊煎得兩面金黃的荷包蛋,放進李天策的餐盤裡,隨口問了一句:

  「在外面折騰了一夜沒睡,也不困?」

  「不困,我這人體力好得很。」

  李天策毫不客氣地一口把煎蛋吞了,抬起頭。

  看著眼前林婉那慵懶迷人的模樣,尤其是睡裙領口下若隱若現的白皙鎖骨。

  李天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神瞬間變得火熱且充滿期待:

  「老婆,時間還早,你……還要不要再去睡個回籠覺?」

  這暗示得簡直就差把「我想干點壞事」寫在腦門上了。

  林婉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美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冷著臉拒絕,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極其少見的、帶著幾分玩味和戲謔的弧度。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還有半個小時就得開董事局會議,去掉路上通勤的時間……」

  林婉放下玻璃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給你三分鐘,可以嗎?」

  「……」

  李天策滿臉期待的表情瞬間一耷拉,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極度不滿地抗議道:

  「三分鐘?三分鐘也就剛剛夠脫個褲子!你這也太敷衍了吧!」

  對於李天策的抗議,林婉毫不理會。

  她神色淡然地抽出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來:「我吃飽了,得去公司開會,你自己好好補個覺吧。」

  說完,她轉身踩著拖鞋上了樓。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林婉換好衣服去集團了。

  偌大個玫瑰莊園,瞬間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李天策一個人坐在餐桌前。

  他叼著一根牙籤,百無聊賴地看著樓梯的方向。

  「讓我補覺……」

  李天策嘟囔了一句,腦海中忽然靈機一動,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對啊!老子現在可是扯了證、受法律保護的合法老公,憑什麼每次回莊園還得苦哈哈地去睡那間冷冰冰的次臥?

  更何況,自己搬進莊園這麼久,這位冰山女神總裁的閨房到底長什麼樣,床軟不軟,被窩裡是不是香的……

  自己好像還從來沒進去參觀過呢。

  想到這裡,李天策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蕩漾的壞笑。

  他立刻吐掉嘴裡的牙籤,搓了搓手,像個準備做賊的黃鼠狼一樣,輕手輕腳地朝著二樓林婉的主臥摸了過去。

  ……

  江州商會總部,頂層天啟閣。

  這間俯瞰半個江州的奢華辦公室里,此刻氣壓低得令人窒息。

  巨大的落地窗前,魏望舒穿著一身做工極其考究的素白色旗袍,勾勒出她曼妙卻又透著絲絲寒意的身段。

  她安靜地端坐在紫檀木的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把小巧的紫砂壺,正慢條斯理地將滾燙的茶水澆在一尊玉蟾蜍茶寵上,發出「嗞嗞」的輕響。

  而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孫耀邦和李宏圖這兩位在江州呼風喚雨的商會巨頭。

  此刻卻如同犯了錯的小學生一般,垂著手,顫顫巍巍地站著。

  「……魏小姐,情況就是這樣。」

  李宏圖咽了口唾沫,極力壓制著聲音里的顫抖,硬著頭皮匯報導:

  「昨晚到今晨,商會名下共計三十二處產業遭到破壞。」

  「雖然大部分是砸玻璃、堵鎖眼、放車胎氣這種沒傷到核心根基的外圍損失,但影響極其惡劣!」

  『加上被炸沉的那幾艘貨輪,以及幾個被推平的會所……」


  李宏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粗略估算,直接經濟損失在七個億左右。」

  「但今天早上一開盤,商會旗下所有上市公司的股價集體暴跌,這才是最致命的。」

  聽完這番慘重的損失報告,魏望舒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只是靜靜地倒著茶,水流聲在死寂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仿佛敲擊在兩人心頭上的重錘。

  這令人窒息的沉默,讓本就脾氣暴躁的孫耀邦再也按捺不住了。

  「魏小姐!」孫耀邦上前一步,急切地說道,「這事兒肯定是昨天大半夜突然冒出來的那股不明勢力乾的!」

  「他們連咱們派去礦山的人都敢殺,轉過頭來砸咱們的場子,這完全說得通啊!」

  「這幫人擺明了是在拉偏架,護著蘇紅玉!」

  魏望舒放下紫砂壺,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依然沒有開口。

  反倒是一旁的李宏圖,沉著臉搖了搖頭,反駁道:

  「老孫,你冷靜點,我覺得……應該不是那股截殺我們的勢力乾的。」

  孫耀邦怒目而視:「怎麼不是?除了他們還能有誰?」

  「手段和規模對不上。」

  李宏圖深吸了一口氣,開始陳述自己反覆推演後的觀點:「魏小姐,昨晚在礦山路上的那股勢力,火力極猛,行事風格是極其專業的『精準點殺』。」

  「包括對魏望舒的截殺也是。」

  「但今天凌晨癱瘓咱們商會產業的,不僅有烈性炸藥,還有幾千輛貨車被放氣、幾十棟寫字樓被潑油漆……」

  李宏圖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忌憚:「這涉及的面太廣了!」

  「要做到在幾個小時內同時完成這些事,需要極其龐大的人手和不可思議的組織協調能力。」

  「那股精銳的暗殺小隊,干不出這種類似於地頭蛇大洗牌一樣的糙活。」

  說到這裡,李宏圖停頓了一下,似乎遇到了什麼極其困惑的難題。

  魏望舒這才微微抬起眼帘,那雙清冷如水的眸子,輕飄飄地落在了李宏圖的身上。

  感受到魏望舒的目光,李宏圖只覺得後背一涼,趕緊低頭,說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慮:

  「而且,我最想不通的是最關鍵的一點……人是從哪來的?」

  李宏圖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驚慌:「這麼多人,這麼大面積的破壞行動,就算是幾百號地痞流氓同時作案,也總該有集結和行動的軌跡!」

  「可是江州的水路、陸路,甚至連空域的航線,都被咱們商會的人牢牢鎖死了!」

  「這麼多執行破壞的人,怎麼可能像幽靈一樣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讓咱們的眼線連一點察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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