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此地，竟然如此荒蕪
「無礙，」馬亮揮了揮手，聲音洪亮如鍾，傳遍了整個城門內外，壓過了所有的嘈雜，「一切為了大乾，一切為了抗擊韃子，些許誤會，不足掛齒！」
話音落下，輝山縣城厚重的城門，緩緩向內打開，「吱呀——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城門處格外清晰，像是在宣告著，這座邊境小城，正式落入了林銳義軍的掌控之中。
馬亮抬眼望向敞開的城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悄悄握緊了手中的馬鞭，指節泛白，而後猛地轉頭，朝著身後的五千多義軍將士大聲喊道：「各位弟兄，進城！」
「喏！」五千多士兵齊聲應和，聲音震徹雲霄，響徹天地，連腳下的土地都仿佛在微微顫抖，他們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浩浩蕩蕩地朝著城門走去，揚起的塵土，瞬間遮蔽了半邊天空，氣勢如虹。
楊輝站在城樓之上，低頭看著下方整齊劃一、氣勢磅礴的義軍部隊，心臟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渾身都有些發涼。
他側過頭，看向身旁的軍師，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沙啞，語氣中滿是疑惑：「軍師，這支部隊，真的都是由流民組成的？」
楊輝身旁的軍師微微頷首，目光緊緊盯著下方通行的義軍，眼神中滿是震撼，緩緩開口：「的確是流民組成的，不僅如此，他們的隊伍裡面，甚至於還有一些周圍的山匪，都是些沒經過正規訓練的人。」
「這些人都不是軍戶，沒有受過朝廷的正規操練，卻能做到軍容嚴整、步伐一致，再看看我們手下的這些兵卒……」
軍師的話沒有說完，但其中的意味，楊輝再清楚不過，他轉頭看了一眼身旁那些松鬆散散、毫無精氣神的兵卒，又看了看下方紀律嚴明的義軍，心底五味雜陳。
他幾乎是瞬間，就被林銳的實力所折服——連流民和山匪，都能被訓練得如此強悍，林銳的能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林銳手下的這些人，都不是軍戶啊！
甚至於可以說，他們之前僅僅只是一些吃不飽、穿不暖，連生存都成問題的流民而已。
這樣一群人，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屬實是讓楊輝萬萬沒有想到，心底的震撼，如同潮水般，久久無法平息。
「是我管理失職！」軍師聽到楊輝的沉默，連忙躬身低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愧疚，看向楊輝，主動攬下了責任。
「這不光是你的問題，」楊輝擺了擺手，聲音不由得微微一沉，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力，還有一絲自責，「我身為主將，我不也沒帶好整個隊伍嗎？」
他看著下方依舊在源源不斷進城的義軍，心底滿是無奈，嘆了口氣，嘀咕了一句：「算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說完，他便不再言語，只是目光沉沉地盯著下方，神色複雜難辨。
兩個人就這麼並肩站在城樓之上，一言不發，直直地注視著馬亮帶著隊伍，浩浩蕩蕩地走進縣城，沒有一絲阻攔。
入城之後，在楊輝的親自引導下，馬亮帶著五千多義軍兵馬，來到了縣城的軍營之中。
輝山縣也算是邊境重鎮，原先就有不少兵卒駐紮在此，所以這座軍營的規模不算小，足夠容納下六千多人。
馬亮這次帶來了五千多義軍將士，再加上輝山縣原本就留有的一千多兵卒，此時的軍營，顯得有些擁擠，連走動都有些不便。
馬亮倒也沒有蓄意為難楊輝，沒有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只是帶著手下的義軍，自行找了空曠的地方，安排將士們休息、整頓，沒有絲毫擾民的舉動。
楊輝坐在縣衙的大堂之中，看著窗外軍營的方向，整個人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疲憊和疑惑。
「義軍進入到城池之後，我原本以為，他們會立刻向我索要糧草、軍械，甚至會強行接管城池，」他緩緩開口，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但是現在看來，他們非但沒有索要任何的糧草和軍械，甚至於連城中的百姓都秋毫無犯，連一根百姓的柴火都沒有動過。」
「有些時候，我真不知道，林銳的義軍，是如何能做到這一步的！」
楊輝不由得微微蹙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臉上寫滿了不解——他見過太多的軍閥，但凡只要實力稍微強大一些，攻占城池之後，無不燒殺搶掠，欺壓百姓，恨不得將城池裡的東西都搜刮一空。
但是現在，林銳的義軍，卻截然不同，他們秋毫無犯，紀律嚴明，甚至連糧草都不需要自己這邊提供，這樣的義軍，楊輝還是第一次遇到。
「義軍，的確跟周圍的兵卒、軍閥，有些不太一樣，」楊輝身旁的軍師，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軍營裡面休息的諸多義軍，忍不住為之咂舌，語氣中滿是震撼，「他們的紀律，比朝廷的正規軍還要嚴格，這份心性，實在難得。」
一夜無話，軍營之中秩序井然，義軍將士們各司其職，沒有絲毫喧譁，輝山縣城也依舊平靜，百姓們正常作息，仿佛義軍的到來，並沒有帶來任何影響。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馬亮的隊伍便已經修整完畢，將士們精神抖擻，整裝待發，準備繼續開拔。
大軍浩浩蕩蕩地駛出輝山縣城，徑直朝著邊境的方向趕去，馬蹄聲、腳步聲交織在一起，聲勢浩大，引得路邊的百姓紛紛駐足觀看，眼神中滿是敬畏。
兩個時辰後，馬亮帶著隊伍，抵達了馬背山的另一側，他勒住馬韁，停下腳步，打量著眼前的場景，眉頭不由得緊緊皺了起來。
周圍黃沙漫天，狂風卷著沙礫，打在將士們的鎧甲上，發出「噼啪」的聲響，遠處的馬背山延伸處，只能依稀看到些許乾枯的樹枝，光禿禿的，沒有一絲生機。
「這裡，竟然如此的荒涼！」馬亮低聲呢喃，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外，他來的時候，想過很多種情況，或許是險峻的山路，或許是開闊的平原，卻萬萬沒有想到，馬背山的這一面，竟然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漠。
話音落下，輝山縣城厚重的城門，緩緩向內打開，「吱呀——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城門處格外清晰，像是在宣告著，這座邊境小城，正式落入了林銳義軍的掌控之中。
馬亮抬眼望向敞開的城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悄悄握緊了手中的馬鞭，指節泛白，而後猛地轉頭，朝著身後的五千多義軍將士大聲喊道：「各位弟兄，進城！」
「喏！」五千多士兵齊聲應和，聲音震徹雲霄，響徹天地，連腳下的土地都仿佛在微微顫抖，他們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浩浩蕩蕩地朝著城門走去，揚起的塵土，瞬間遮蔽了半邊天空，氣勢如虹。
楊輝站在城樓之上，低頭看著下方整齊劃一、氣勢磅礴的義軍部隊，心臟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渾身都有些發涼。
他側過頭，看向身旁的軍師，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沙啞，語氣中滿是疑惑：「軍師，這支部隊，真的都是由流民組成的？」
楊輝身旁的軍師微微頷首，目光緊緊盯著下方通行的義軍，眼神中滿是震撼，緩緩開口：「的確是流民組成的，不僅如此，他們的隊伍裡面，甚至於還有一些周圍的山匪，都是些沒經過正規訓練的人。」
「這些人都不是軍戶，沒有受過朝廷的正規操練，卻能做到軍容嚴整、步伐一致，再看看我們手下的這些兵卒……」
軍師的話沒有說完，但其中的意味，楊輝再清楚不過，他轉頭看了一眼身旁那些松鬆散散、毫無精氣神的兵卒，又看了看下方紀律嚴明的義軍，心底五味雜陳。
他幾乎是瞬間，就被林銳的實力所折服——連流民和山匪，都能被訓練得如此強悍，林銳的能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林銳手下的這些人，都不是軍戶啊！
甚至於可以說，他們之前僅僅只是一些吃不飽、穿不暖，連生存都成問題的流民而已。
這樣一群人，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屬實是讓楊輝萬萬沒有想到，心底的震撼，如同潮水般，久久無法平息。
「是我管理失職！」軍師聽到楊輝的沉默，連忙躬身低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愧疚，看向楊輝，主動攬下了責任。
「這不光是你的問題，」楊輝擺了擺手，聲音不由得微微一沉，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力，還有一絲自責，「我身為主將，我不也沒帶好整個隊伍嗎？」
他看著下方依舊在源源不斷進城的義軍，心底滿是無奈，嘆了口氣，嘀咕了一句：「算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說完，他便不再言語，只是目光沉沉地盯著下方，神色複雜難辨。
兩個人就這麼並肩站在城樓之上，一言不發，直直地注視著馬亮帶著隊伍，浩浩蕩蕩地走進縣城，沒有一絲阻攔。
入城之後，在楊輝的親自引導下，馬亮帶著五千多義軍兵馬，來到了縣城的軍營之中。
輝山縣也算是邊境重鎮，原先就有不少兵卒駐紮在此，所以這座軍營的規模不算小，足夠容納下六千多人。
馬亮這次帶來了五千多義軍將士，再加上輝山縣原本就留有的一千多兵卒，此時的軍營，顯得有些擁擠，連走動都有些不便。
馬亮倒也沒有蓄意為難楊輝，沒有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只是帶著手下的義軍，自行找了空曠的地方，安排將士們休息、整頓，沒有絲毫擾民的舉動。
楊輝坐在縣衙的大堂之中，看著窗外軍營的方向，整個人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疲憊和疑惑。
「義軍進入到城池之後，我原本以為，他們會立刻向我索要糧草、軍械，甚至會強行接管城池，」他緩緩開口，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但是現在看來，他們非但沒有索要任何的糧草和軍械，甚至於連城中的百姓都秋毫無犯，連一根百姓的柴火都沒有動過。」
「有些時候，我真不知道，林銳的義軍，是如何能做到這一步的！」
楊輝不由得微微蹙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臉上寫滿了不解——他見過太多的軍閥，但凡只要實力稍微強大一些，攻占城池之後，無不燒殺搶掠，欺壓百姓，恨不得將城池裡的東西都搜刮一空。
但是現在，林銳的義軍，卻截然不同，他們秋毫無犯，紀律嚴明，甚至連糧草都不需要自己這邊提供，這樣的義軍，楊輝還是第一次遇到。
「義軍，的確跟周圍的兵卒、軍閥，有些不太一樣，」楊輝身旁的軍師，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軍營裡面休息的諸多義軍，忍不住為之咂舌，語氣中滿是震撼，「他們的紀律，比朝廷的正規軍還要嚴格，這份心性，實在難得。」
一夜無話，軍營之中秩序井然，義軍將士們各司其職，沒有絲毫喧譁，輝山縣城也依舊平靜，百姓們正常作息，仿佛義軍的到來，並沒有帶來任何影響。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馬亮的隊伍便已經修整完畢，將士們精神抖擻，整裝待發，準備繼續開拔。
大軍浩浩蕩蕩地駛出輝山縣城，徑直朝著邊境的方向趕去，馬蹄聲、腳步聲交織在一起，聲勢浩大，引得路邊的百姓紛紛駐足觀看，眼神中滿是敬畏。
兩個時辰後，馬亮帶著隊伍，抵達了馬背山的另一側，他勒住馬韁，停下腳步，打量著眼前的場景，眉頭不由得緊緊皺了起來。
周圍黃沙漫天，狂風卷著沙礫，打在將士們的鎧甲上，發出「噼啪」的聲響，遠處的馬背山延伸處，只能依稀看到些許乾枯的樹枝，光禿禿的，沒有一絲生機。
「這裡，竟然如此的荒涼！」馬亮低聲呢喃，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外，他來的時候，想過很多種情況，或許是險峻的山路，或許是開闊的平原，卻萬萬沒有想到，馬背山的這一面，竟然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