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清算
有人在暗地裡指點！
林銳的目光猛然一寒。
箭簇一直都是核心，只掌握在城內的幾家鐵匠鋪手裡，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就算是自己曾經給了李虎方案圖紙。
他找到人加工，也需要耗費時間。
更何況，如今的韃子，完全是直接奔襲而來，手裡面沒有鐵匠鋪。
他們如何能夠直接將弓箭配備在斥候身上？
要知道，鍛造成功跟批量化服役，那是兩碼事。
林銳心頭划過一抹想法後，跟著隊伍回到邊寨。
簡單交代幾句，林銳直接趕回馬背縣。
剛進縣城，林銳沒有遲疑，直接走進酒樓。
「林縣令！」
阿春看著林銳衝進來，連忙在後面追著沖了過來。
「小姐在休息，您稍等！」
阿春最終在林銳上樓前將其攔下。
「讓你們小姐抓緊時間下來，我時間不多！」
林銳最終還是沒走上去，腳步微微一頓。
阿春看著林銳如此嚴肅，也不敢有任何遲疑，迅速轉身進入房間。
不多會兒的時間，房門打開，林銳走了進去。
「林先生，這麼晚到訪，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啊？」
楚瀟瀟打著哈欠，林銳取出一個布袋，直接將裡面的東西放到桌子上。
這是帶血的箭簇！
「怎麼？」
楚瀟瀟看著眼前的情況，不由得微微一愣。
「你可認得這個箭簇？」
林銳將箭簇推了過去，楚瀟瀟微微蹙眉，仔細辨認桌子上放著的箭簇：「這不是你改進的箭簇嘛？」
「難道說又有新的改進了？」
楚瀟瀟仔細辨認，似乎是因為血腥味過重，不由得搖了搖頭。
「不，這個箭簇不是我們的，而是從韃子的斥候手裡面拿出來的！」
林銳聲音透著一股寒意。
「韃子的斥候？」
楚瀟瀟瞪大了眼睛：「我們的圖紙泄露了？」
「不對，韃子就算得到圖紙，他們也沒有鐵匠鋪，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我們這裡有人私通韃子，把兵器賣過去了？」
「沒錯，但是所有箭簇的鍛造都掌握在我們的手中，城裡面就那麼幾家鐵匠鋪，你覺得……」
林銳看向楚瀟瀟。
他知道對方說的沒錯。
圖紙泄露不是沒可能，但拿到圖紙以後，至少需要七品的煉器師，才有可能鍛造出來。
韃子應該沒有這麼厲害的煉器師。
就算是有，也得嘗試十天半個月的。
而現在，這才過去了十天半個月，對方已經實現批量化生產，這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有人直接將完整的箭簇直接送到了韃子的手中。
本來可以克制韃子的兵器，落到了韃子的手中，成為對付自己的利刃。
這絕對不容姑息。
「沒錯，我現在就安排人，開始對所有鐵匠鋪進行審查！」
楚瀟瀟也是迅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二話不說直接就吩咐阿春。
「不，我找你來不是讓你幫忙查的！」
林銳擺了擺手：「你就算是審查，也只能找到一兩個偷賣箭簇的人！」
「我們要抓，就必須將整條產業鏈全部端掉。」
林銳心裏面很清楚，他絕對不止研發這個東西。
現在有箭簇，還有諸葛連弩。
以後還會研究生產出陌刀，還有斬馬刀。
若是這條產業線不端掉，那麼自己任何東西，在韃子眼裡都是透明的。
「你想怎麼處理？」
楚瀟瀟看著面前的韃子，聲音不由得微微一沉。
「外松內緊，查肯定要查，盤庫清點，核對具體的數量，然後計算礦石的消耗量！」
林銳看向面前的楚瀟瀟，稍微頓了頓：「然後我想辦法從韃子入手，買家這條線，一路推過來。」
買家和賣家，一共兩條線。
仔細盤查下，肯定能全部起底。
「好！」
楚瀟瀟也沒有含糊，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這麼做……」
林銳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
馬背山外，韃子營寨。
「統領，前往馬背山的斥候隊伍，遭受到對方猛烈的進攻，只活下來三個！」
「他們連馬背山的布防情況都沒摸清楚……」
屬下單膝跪地，將目前的情況及時地匯報給了統領穆厝。
「連布防情況都沒摸清楚？」
穆厝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愕然：「我們的斥候，什麼時候這麼差勁？」
「一個小小的馬背山，讓我們損失了多少人，至少三百人殞命！」
「我們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你告訴我，到底是我們訓練的斥候不行，還是敵人太勇猛？」
穆厝看著面前的手下，猛然捏緊了拳頭。
損失了三百多人！
居然連馬背山的布防情況都沒摸清楚。
「統領，我們遇到的這群大乾士兵，和之前的大不一樣！」
「以前的大乾士兵見到我們，最多就是象徵性地反抗一下，然後幾乎就是落荒而逃。」
「而這次的大乾兵士，所有人訓練有素，就連驅趕我們的斥候部隊，也都是井然有序！」
「只是將我們驅逐出馬背山脈附近之後，就再也不進行任何追擊，我們想要抓舌頭都做不到！」
眼前的屬下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嚴重懷疑，這些人應該是大乾的精銳！」
「大乾精銳？」
穆厝整個人不由得微微一愣，目光微微一沉：「我們一路衝殺過來，大乾的軍隊兵敗如山倒，幾乎沒遇到什麼反抗！」
「這麼算下來，還真的有可能遇到了大乾的精銳部隊！」
穆厝看向面前的屬下：「大乾這些兵士，狡猾得很，遇到不敵的時候，就會迅速收縮兵力！」
「估計馬背山就是他們設置好的防線，這裡應該是大乾的主力部隊！」
「看來我們帶來的一萬人遠遠不夠，我這就向可汗傳訊，讓他們繼續往這邊加人，至少要五萬人。才能拿下馬背山！」
聽到這個數量，就連屬下也不由得微微一愣。
五萬人！
進攻馬背山！
一旦所有人在這裡擺開架勢，那麼整個山谷，黑壓壓的全部都是人。
這麼大的陣仗？
更何況，馬背山谷，極為的狹長，這麼多人一旦全部衝進來，未必能夠施展得開。
這豈不是…
屬下看了一眼面前的穆厝，心頭雖然有疑慮，但還是將右手放到左肩：「遵命！」
林銳的目光猛然一寒。
箭簇一直都是核心，只掌握在城內的幾家鐵匠鋪手裡，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就算是自己曾經給了李虎方案圖紙。
他找到人加工，也需要耗費時間。
更何況，如今的韃子，完全是直接奔襲而來，手裡面沒有鐵匠鋪。
他們如何能夠直接將弓箭配備在斥候身上？
要知道，鍛造成功跟批量化服役，那是兩碼事。
林銳心頭划過一抹想法後，跟著隊伍回到邊寨。
簡單交代幾句，林銳直接趕回馬背縣。
剛進縣城，林銳沒有遲疑，直接走進酒樓。
「林縣令！」
阿春看著林銳衝進來，連忙在後面追著沖了過來。
「小姐在休息，您稍等！」
阿春最終在林銳上樓前將其攔下。
「讓你們小姐抓緊時間下來，我時間不多！」
林銳最終還是沒走上去，腳步微微一頓。
阿春看著林銳如此嚴肅，也不敢有任何遲疑，迅速轉身進入房間。
不多會兒的時間，房門打開，林銳走了進去。
「林先生，這麼晚到訪，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啊？」
楚瀟瀟打著哈欠，林銳取出一個布袋，直接將裡面的東西放到桌子上。
這是帶血的箭簇！
「怎麼？」
楚瀟瀟看著眼前的情況，不由得微微一愣。
「你可認得這個箭簇？」
林銳將箭簇推了過去，楚瀟瀟微微蹙眉，仔細辨認桌子上放著的箭簇：「這不是你改進的箭簇嘛？」
「難道說又有新的改進了？」
楚瀟瀟仔細辨認，似乎是因為血腥味過重，不由得搖了搖頭。
「不，這個箭簇不是我們的，而是從韃子的斥候手裡面拿出來的！」
林銳聲音透著一股寒意。
「韃子的斥候？」
楚瀟瀟瞪大了眼睛：「我們的圖紙泄露了？」
「不對，韃子就算得到圖紙，他們也沒有鐵匠鋪，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我們這裡有人私通韃子，把兵器賣過去了？」
「沒錯，但是所有箭簇的鍛造都掌握在我們的手中，城裡面就那麼幾家鐵匠鋪，你覺得……」
林銳看向楚瀟瀟。
他知道對方說的沒錯。
圖紙泄露不是沒可能，但拿到圖紙以後，至少需要七品的煉器師，才有可能鍛造出來。
韃子應該沒有這麼厲害的煉器師。
就算是有，也得嘗試十天半個月的。
而現在，這才過去了十天半個月，對方已經實現批量化生產，這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有人直接將完整的箭簇直接送到了韃子的手中。
本來可以克制韃子的兵器，落到了韃子的手中，成為對付自己的利刃。
這絕對不容姑息。
「沒錯，我現在就安排人，開始對所有鐵匠鋪進行審查！」
楚瀟瀟也是迅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二話不說直接就吩咐阿春。
「不，我找你來不是讓你幫忙查的！」
林銳擺了擺手：「你就算是審查，也只能找到一兩個偷賣箭簇的人！」
「我們要抓，就必須將整條產業鏈全部端掉。」
林銳心裏面很清楚，他絕對不止研發這個東西。
現在有箭簇，還有諸葛連弩。
以後還會研究生產出陌刀，還有斬馬刀。
若是這條產業線不端掉，那麼自己任何東西，在韃子眼裡都是透明的。
「你想怎麼處理？」
楚瀟瀟看著面前的韃子，聲音不由得微微一沉。
「外松內緊，查肯定要查，盤庫清點，核對具體的數量，然後計算礦石的消耗量！」
林銳看向面前的楚瀟瀟，稍微頓了頓：「然後我想辦法從韃子入手，買家這條線，一路推過來。」
買家和賣家，一共兩條線。
仔細盤查下，肯定能全部起底。
「好！」
楚瀟瀟也沒有含糊，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這麼做……」
林銳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
馬背山外，韃子營寨。
「統領，前往馬背山的斥候隊伍，遭受到對方猛烈的進攻，只活下來三個！」
「他們連馬背山的布防情況都沒摸清楚……」
屬下單膝跪地，將目前的情況及時地匯報給了統領穆厝。
「連布防情況都沒摸清楚？」
穆厝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愕然：「我們的斥候，什麼時候這麼差勁？」
「一個小小的馬背山，讓我們損失了多少人，至少三百人殞命！」
「我們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你告訴我，到底是我們訓練的斥候不行，還是敵人太勇猛？」
穆厝看著面前的手下，猛然捏緊了拳頭。
損失了三百多人！
居然連馬背山的布防情況都沒摸清楚。
「統領，我們遇到的這群大乾士兵，和之前的大不一樣！」
「以前的大乾士兵見到我們，最多就是象徵性地反抗一下，然後幾乎就是落荒而逃。」
「而這次的大乾兵士，所有人訓練有素，就連驅趕我們的斥候部隊，也都是井然有序！」
「只是將我們驅逐出馬背山脈附近之後，就再也不進行任何追擊，我們想要抓舌頭都做不到！」
眼前的屬下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嚴重懷疑，這些人應該是大乾的精銳！」
「大乾精銳？」
穆厝整個人不由得微微一愣，目光微微一沉：「我們一路衝殺過來，大乾的軍隊兵敗如山倒，幾乎沒遇到什麼反抗！」
「這麼算下來，還真的有可能遇到了大乾的精銳部隊！」
穆厝看向面前的屬下：「大乾這些兵士，狡猾得很，遇到不敵的時候，就會迅速收縮兵力！」
「估計馬背山就是他們設置好的防線，這裡應該是大乾的主力部隊！」
「看來我們帶來的一萬人遠遠不夠，我這就向可汗傳訊，讓他們繼續往這邊加人，至少要五萬人。才能拿下馬背山！」
聽到這個數量，就連屬下也不由得微微一愣。
五萬人！
進攻馬背山！
一旦所有人在這裡擺開架勢，那麼整個山谷，黑壓壓的全部都是人。
這麼大的陣仗？
更何況，馬背山谷，極為的狹長，這麼多人一旦全部衝進來，未必能夠施展得開。
這豈不是…
屬下看了一眼面前的穆厝，心頭雖然有疑慮，但還是將右手放到左肩：「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