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攻掠山賊寨子
馬元家門口。
慈祥和藹的馬元，就這麼躺在地上，鮮血順著他的脖頸緩緩流出。
馬匪刀疤右手握住馬刀，就在馬元的粗布衣服上擦拭。
「老不死的，給你臉了還，老子看上你幾匹馬，那是你的榮幸！」
刀疤朝著遠處的兄弟們招呼了一聲：「快，幫老子把馬牽過來！」
聽著刀疤的命令，周圍不少兄弟朝著馬廄的方向疾馳而去。
然而此時，夜空中，一道箭矢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剛剛還囂張不已的刀疤，忽然捂住自己的脖子，整個人從馬匹上摔下來！
「大哥！」
有些馬匪發現情況不對，立即調轉馬頭。
然而此時一道身影，迅速翻越土牆，躍入村長的院舍。
林銳右手拉動弓弦，迅速瞄準前方的馬匪，一道箭矢飛掠而出。
「咻！」
馬匪歪頭，躲開這一箭。
但是緊接著，又是有一道弓箭，幾乎是追著前面那道弓箭，疾馳而來。
「嗚！」
中箭的馬匪迅速墜落，接連斬殺兩位，村民士氣暴漲。
「爾等亂世，不獵殺韃子為國效命，禍害鄉里，該殺！」
林銳發出一聲低吼，不少反應過來的村民，也意識到這些人不是韃子，心中的恐懼頓時消散幾分。
村子護衛隊，迅速張弓搭箭，接連又射殺幾人。
其中一個馬匪直接摔下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直接被村民拖到村長家！
「村長！」
不少民兵現在才反應過來，看著地上的村長，忍不住一陣哀嚎。
林銳瞥了一眼，目光落在俘虜的馬匪身上。
「你們的寨子，在什麼地方？」
林銳右手拉住馬匪的衣領，聲音一沉。
「呸！」
馬匪輕啐一口血沫，擺頭不說話。
「銳哥，我知道，這些人都是前面那座山上的山賊！」
有個熟悉地形的村民立即開口道。
馬匪抬頭看了一眼，冷哼一聲。
「山裡面有多少人？」
林銳抽出馬刀架在對方的脖子上。
「你有本事殺了老子，二十年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馬匪冷哼一聲。
「就你？韃子犯境，不想著誅殺外族，為禍鄉里！」
「就你這樣的人，下去了看你祖宗抽不抽你！」
「大乾子民，向來都只有站著死，絕無跪著生，你這種賣主求榮在之徒，入不了族譜！」
林銳手中的馬刀稍微用力，鮮血迸射，馬匪咽氣。
「各位，馬匪不除，永無寧日！」
「此仇不報，愧為男兒身！」
林銳環顧村子裡這些人，朗聲道：「有誰願意帶路，隨我剿滅匪患？」
話音落下，馬家村的眾人，彼此對視一眼，均無一人上前。
「呵呵，我看你們馬家村這麼多男兒，結果全部都是沒蛋的孬種！」
「這死的可是你們本族長輩，不敢報仇，你們這些男兒，還有何面目，談你們有能力保護家眷？」
林銳迅速飛身上馬，牽扯著韁繩。
無論何時，生逢亂世，大部分的人，總想著篝火。
大乾無論何時，跪著的人，終究還是多啊。
「拼了，他一個外姓人，都敢上山剿匪，我們又何懼之有？」
「村長可是我親大爺，老子要替他報仇！」
「我也要去！」
也就在此時，一個稚童走出，奶聲奶氣地說道。
「看看，馬家村青壯都死絕了嗎？」
「連八歲的稚童都知道上陣殺敵，爾等還如此唯唯諾諾！」
林銳這麼說，又有幾個人忍不住。
其中一個壯漢，一把直接拉住剛剛說話的稚童，冷聲道。
「瓜娃子，還輪不到你，就算是死，我們這些叔伯，也得死在你前面！」
壯漢說完，迅速拉過馬匪的馬匹，迅速躍上。
「我跟你走！」
「我也走！」
「走，他媽的這麼多年，憋屈夠了！」
或許是稚童的出現，刺激到村里不少青壯，他們紛紛站出來。
不少人更是直接打開馬廄，放出戰馬。
一行人迅速飛身上馬。
林銳帶著眾人，迅速朝著附近的山寨衝去。
山寨隱匿在山中，但似乎是為了方便劫掠，竟然將周圍的樹木砍伐乾淨，硬生生地踏出一條通路。
雖然下了一夜的大雪，但積雪並不深。
林銳迅速縱馬，率先帶頭沖了出去！
身後的村民，也都紛紛跟上。
「咻咻咻！」
一道道箭矢直接朝著寨子射去。
不多會兒的工夫，寨子裡面叫嚷聲一片。
林銳縱馬躍入其中，直接朝著最大的營寨沖了進去。
營寨內，寨主似乎剛剛睡醒，在他的旁邊，還臥著兩位女子。
這兩位女子只穿著坎肩，胸前一片雪白。
林銳目光迅速鎖定正準備從床榻上爬起來，長得虎背熊腰的漢子。
對方似乎喝了酒，整個人醉醺醺的，而且晚上似乎大戰一場，雙腿虛浮。
林銳根本就沒給對方反應的時間，右手持刀，直接就捅了進去。
「噗嗤！」
鮮血濺射而出，林銳順勢抹脖子，將寨主的頭顱砍下！
他顧不得周圍早已經被嚇傻的女子，直接拎著頭顱沖了出去！
「砰！」
寨主頭顱直接被扔到地上，咕嚕嚕滾開。
「你們寨主已死，不想跟著他一起死的，就放下手裡的武器！」
林銳喊出這麼一句，不少人馬匪都下意識放下武器。
亂世之下，有不少人，充當馬匪只是為了活命。
寨主都死了，放下武器就能活，他們自然也不可能以身徇寨！
「很好，你們副寨主呢？」
林銳嚷嚷了一句。
「報告，副寨主下去劫掠村子了！」
有個馬匪顫顫巍巍地開口道。
林銳略微蹙眉，朝著自己的臉上比畫了一下：「你說的是不是，臉上有道刀疤的那個？」
「對，這就是我們副寨主！」
眼前的馬匪嘀咕了一句：「您認識？」
「不巧了，我已經送寨主去找他了！」
林銳呵呵一笑，但是這句話，卻讓在場的這些馬匪，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寨主和副寨主都死了。
噗通！
眼前的馬匪還算是利索，直接跪倒在地。
「恭迎新寨主！」
有一個帶頭，後面不少人都跟著立即噗通下跪。
林銳拍了拍他的肩頭：「你小子不錯，眼裡有活！」
「叫什麼名字？」
「謝寨主誇獎！」
最先跪下的馬匪，立即抬頭報出名字：「我叫狗蛋！」
慈祥和藹的馬元，就這麼躺在地上，鮮血順著他的脖頸緩緩流出。
馬匪刀疤右手握住馬刀，就在馬元的粗布衣服上擦拭。
「老不死的，給你臉了還，老子看上你幾匹馬，那是你的榮幸！」
刀疤朝著遠處的兄弟們招呼了一聲：「快，幫老子把馬牽過來！」
聽著刀疤的命令，周圍不少兄弟朝著馬廄的方向疾馳而去。
然而此時，夜空中，一道箭矢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剛剛還囂張不已的刀疤，忽然捂住自己的脖子，整個人從馬匹上摔下來！
「大哥！」
有些馬匪發現情況不對，立即調轉馬頭。
然而此時一道身影，迅速翻越土牆，躍入村長的院舍。
林銳右手拉動弓弦，迅速瞄準前方的馬匪，一道箭矢飛掠而出。
「咻！」
馬匪歪頭，躲開這一箭。
但是緊接著，又是有一道弓箭，幾乎是追著前面那道弓箭，疾馳而來。
「嗚！」
中箭的馬匪迅速墜落，接連斬殺兩位，村民士氣暴漲。
「爾等亂世，不獵殺韃子為國效命，禍害鄉里，該殺！」
林銳發出一聲低吼，不少反應過來的村民，也意識到這些人不是韃子，心中的恐懼頓時消散幾分。
村子護衛隊，迅速張弓搭箭，接連又射殺幾人。
其中一個馬匪直接摔下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直接被村民拖到村長家！
「村長！」
不少民兵現在才反應過來，看著地上的村長，忍不住一陣哀嚎。
林銳瞥了一眼，目光落在俘虜的馬匪身上。
「你們的寨子，在什麼地方？」
林銳右手拉住馬匪的衣領，聲音一沉。
「呸！」
馬匪輕啐一口血沫，擺頭不說話。
「銳哥，我知道，這些人都是前面那座山上的山賊！」
有個熟悉地形的村民立即開口道。
馬匪抬頭看了一眼，冷哼一聲。
「山裡面有多少人？」
林銳抽出馬刀架在對方的脖子上。
「你有本事殺了老子，二十年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馬匪冷哼一聲。
「就你？韃子犯境，不想著誅殺外族，為禍鄉里！」
「就你這樣的人，下去了看你祖宗抽不抽你！」
「大乾子民，向來都只有站著死，絕無跪著生，你這種賣主求榮在之徒，入不了族譜！」
林銳手中的馬刀稍微用力，鮮血迸射，馬匪咽氣。
「各位，馬匪不除，永無寧日！」
「此仇不報，愧為男兒身！」
林銳環顧村子裡這些人，朗聲道：「有誰願意帶路，隨我剿滅匪患？」
話音落下，馬家村的眾人，彼此對視一眼，均無一人上前。
「呵呵，我看你們馬家村這麼多男兒，結果全部都是沒蛋的孬種！」
「這死的可是你們本族長輩，不敢報仇，你們這些男兒，還有何面目，談你們有能力保護家眷？」
林銳迅速飛身上馬，牽扯著韁繩。
無論何時，生逢亂世，大部分的人，總想著篝火。
大乾無論何時，跪著的人，終究還是多啊。
「拼了，他一個外姓人，都敢上山剿匪，我們又何懼之有？」
「村長可是我親大爺，老子要替他報仇！」
「我也要去！」
也就在此時，一個稚童走出，奶聲奶氣地說道。
「看看，馬家村青壯都死絕了嗎？」
「連八歲的稚童都知道上陣殺敵，爾等還如此唯唯諾諾！」
林銳這麼說，又有幾個人忍不住。
其中一個壯漢，一把直接拉住剛剛說話的稚童，冷聲道。
「瓜娃子，還輪不到你，就算是死，我們這些叔伯，也得死在你前面！」
壯漢說完，迅速拉過馬匪的馬匹，迅速躍上。
「我跟你走！」
「我也走！」
「走，他媽的這麼多年，憋屈夠了！」
或許是稚童的出現，刺激到村里不少青壯，他們紛紛站出來。
不少人更是直接打開馬廄，放出戰馬。
一行人迅速飛身上馬。
林銳帶著眾人，迅速朝著附近的山寨衝去。
山寨隱匿在山中，但似乎是為了方便劫掠，竟然將周圍的樹木砍伐乾淨，硬生生地踏出一條通路。
雖然下了一夜的大雪，但積雪並不深。
林銳迅速縱馬，率先帶頭沖了出去！
身後的村民，也都紛紛跟上。
「咻咻咻！」
一道道箭矢直接朝著寨子射去。
不多會兒的工夫，寨子裡面叫嚷聲一片。
林銳縱馬躍入其中，直接朝著最大的營寨沖了進去。
營寨內，寨主似乎剛剛睡醒，在他的旁邊，還臥著兩位女子。
這兩位女子只穿著坎肩，胸前一片雪白。
林銳目光迅速鎖定正準備從床榻上爬起來，長得虎背熊腰的漢子。
對方似乎喝了酒，整個人醉醺醺的，而且晚上似乎大戰一場，雙腿虛浮。
林銳根本就沒給對方反應的時間，右手持刀，直接就捅了進去。
「噗嗤！」
鮮血濺射而出，林銳順勢抹脖子，將寨主的頭顱砍下！
他顧不得周圍早已經被嚇傻的女子，直接拎著頭顱沖了出去！
「砰！」
寨主頭顱直接被扔到地上，咕嚕嚕滾開。
「你們寨主已死，不想跟著他一起死的，就放下手裡的武器！」
林銳喊出這麼一句，不少人馬匪都下意識放下武器。
亂世之下，有不少人，充當馬匪只是為了活命。
寨主都死了，放下武器就能活，他們自然也不可能以身徇寨！
「很好，你們副寨主呢？」
林銳嚷嚷了一句。
「報告，副寨主下去劫掠村子了！」
有個馬匪顫顫巍巍地開口道。
林銳略微蹙眉，朝著自己的臉上比畫了一下：「你說的是不是，臉上有道刀疤的那個？」
「對，這就是我們副寨主！」
眼前的馬匪嘀咕了一句：「您認識？」
「不巧了，我已經送寨主去找他了！」
林銳呵呵一笑，但是這句話，卻讓在場的這些馬匪，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寨主和副寨主都死了。
噗通！
眼前的馬匪還算是利索，直接跪倒在地。
「恭迎新寨主！」
有一個帶頭，後面不少人都跟著立即噗通下跪。
林銳拍了拍他的肩頭：「你小子不錯，眼裡有活！」
「叫什麼名字？」
「謝寨主誇獎！」
最先跪下的馬匪，立即抬頭報出名字：「我叫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