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團隊協作，奧巴的計劃破滅
他連續射出蛛絲，在天花板、牆壁、柱子之間來迴蕩，速度越來越快。
蛤蟆人不斷跳躍追擊，但始終差那麼一點。
「可惡...」
托尼還在和鐵霸王纏鬥。
雖然有蜘蛛俠的蛛絲限制和羅根之前的攻擊，但鐵霸王的防禦實在太強。
「奧巴，投降吧！」托尼喊道，「你已經輸了！」
「我沒輸！」奧巴代亞怒吼，「只要我還站著，我就沒輸！」
鐵霸王揮舞著巨大的手臂，砸向馬克二裝甲。
托尼啟動推進器躲開，反手一發掌心炮。
能量束擊中鐵霸王的胸口，但只是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焦痕。
「該死，這裝甲到底有多厚...」
就在這時，林宇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
「托尼！後頸！散熱口！」
托尼立刻明白了。
「賈維斯，鎖定目標——鐵霸王后頸散熱口。」
「已鎖定，先生。」
托尼飛到空中，繞到鐵霸王背後。
奧巴代亞察覺到了他的意圖，鐵霸王猛地轉身。
但就在這時——
彼得找到了一個甩開蛤蟆人的空隙，射出了大量蛛絲，粘住了鐵霸王的雙腿。
羅根也趁機從劍齒虎的攻擊中脫身，鋼爪刺入鐵霸王的膝蓋關節。
鐵霸王的轉身動作被迫中斷。
就是現在！
托尼全力一發掌心炮，精準地擊中了散熱口。
能量束直接穿進了大塊頭的內部，炸毀了關鍵的能量傳導線路。
轟！
鐵霸王的反應堆光芒閃爍，功率急劇下降。
奧巴代亞在駕駛艙里瘋狂地敲打控制面板。
「不...不可能...」
紅魔鬼看到這一幕，臉色驟變。
任務失敗了。
鐵霸王失去戰鬥力，林宇突然爆發，自己也身受重傷。
劍齒虎和蛤蟆人雖然還在戰鬥，但對手的戰鬥力超出預期。
如果繼續打下去，他們可能會全軍覆沒。
而且...
紅魔鬼的目光掃過倒在地上的鐵霸王，以及從駕駛艙爬出來的奧巴代亞。
他們的任務是協助奧巴代亞擊殺托尼·斯塔克。
但現在任務已經失敗了。
作為僱傭兵，他們沒有必要為一個失敗的僱主送命。
「撤退！」紅魔鬼大喊。
他不顧電磁彈的干擾，強行發動了瞬移能力，紅色煙霧在他身邊爆開。
「維克多！莫蒂默！走！」
劍齒虎聽到命令，一爪逼退羅根，毫不猶豫地轉身沖向紅魔鬼。
「詹姆斯，下次再玩！」他狂笑著說。
蛤蟆人也用舌頭捲住柱子，彈向紅魔鬼的方向。
「等等！」奧巴代亞從鐵霸王的殘骸中爬出來，伸出手，「帶我走！我付雙倍——不，三倍的錢！」
紅魔鬼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
「抱歉，斯坦先生。」他說，「我們的合同只包括協助作戰，不包括撤退時的運輸服務。而且...」
他掃了一眼周圍。
林宇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們，托尼的掌心炮開始充能，蜘蛛俠的蛛絲髮射器也已就位。
「以我現在的傷勢，只能帶走兩個人。」紅魔鬼平靜地說，「你太重了。」
「你——！」奧巴代亞的臉漲得通紅。
但紅魔鬼已經抓住了劍齒虎和蛤蟆人。
紅色煙霧爆開。
三人的身影瞬間消失。
林宇立刻舉槍射擊，但子彈只打在空氣中。
他們已經走了。
地下室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奧巴代亞跪在鐵霸王的殘骸旁，渾身是血，臉色慘白。
他抬起頭，看到托尼正站在他面前，穿著馬克二裝甲，頭盔已經打開。
「托尼...」奧巴代亞的聲音沙啞，「聽我說...這都是誤會...我只是想...」
「夠了，奧巴。」托尼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可怕，「不要再說了。」
奧巴代亞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低下頭，肩膀顫抖著。
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絕望。
托尼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憤怒，痛苦，失望，還有...一絲不忍。
畢竟，這個人曾經是他父親最信任的夥伴，也是看著他長大的長輩。
但現在...
「賈維斯，報警。」托尼最終說。
「是，先生。正在聯繫警方。」
奧巴代亞抬起頭，看著托尼。
「你真的要這麼做？」
「我必須這麼做。」托尼說，「你差點殺了我，奧巴。不僅如此，你還把武器賣給恐怖分子，導致無數無辜的人死去。」
「那些武器本來就是用來賣的！」奧巴代亞突然吼道，「斯塔克工業是軍火商！我們靠賣武器賺錢！這有什麼錯？！」
「錯就錯在，我們把武器賣給了敵人。」托尼的聲音變冷，「我被綁架的那三個月，我看到了那些武器被用在什麼地方。村莊被炸毀，平民被殺害，孩子們無家可歸。而那些武器上，都印著斯塔克工業的標誌。」
他頓了頓。
「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必須改變。」
奧巴代亞嗤笑一聲。
「改變？天真！托尼，你以為關閉武器部門就能改變什麼？這個世界不會因為你的良心發現而變好！戰爭永遠不會停止！」
「也許。」托尼說，「但至少，我不會再成為戰爭的幫凶。」
遠處傳來警笛聲。
警車和神盾局的車輛同時趕到。
科爾森從車上下來，看到地下室里的狼藉，眉頭緊皺。
「斯塔克先生，發生了什麼？」
托尼指了指奧巴代亞。
「這位是奧巴代亞·斯坦，斯塔克工業的前營運長。」他說，
「他涉嫌向恐怖組織出售武器，僱傭殺手謀殺我，以及非法開發軍用裝甲。證據都在這裡了。」
科爾森看向奧巴代亞，又看向倒在地上的鐵霸王殘骸。
「明白了。」他揮手示意手下，「帶走。」
幾個神盾局特工上前，將奧巴代亞銬起來。
奧巴代亞沒有反抗。
他只是看著托尼，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托尼。」他最後說，「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在這個世界上，善良只會讓你輸得一無所有。」
托尼沉默了片刻。
「也許。」他說，「但至少，我能晚上睡得著覺。」
奧巴代亞被帶走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托尼、林宇、羅根和彼得。
還有一地的狼藉。
蛤蟆人不斷跳躍追擊，但始終差那麼一點。
「可惡...」
托尼還在和鐵霸王纏鬥。
雖然有蜘蛛俠的蛛絲限制和羅根之前的攻擊，但鐵霸王的防禦實在太強。
「奧巴，投降吧！」托尼喊道，「你已經輸了！」
「我沒輸！」奧巴代亞怒吼，「只要我還站著，我就沒輸！」
鐵霸王揮舞著巨大的手臂，砸向馬克二裝甲。
托尼啟動推進器躲開，反手一發掌心炮。
能量束擊中鐵霸王的胸口，但只是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焦痕。
「該死，這裝甲到底有多厚...」
就在這時，林宇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
「托尼！後頸！散熱口！」
托尼立刻明白了。
「賈維斯，鎖定目標——鐵霸王后頸散熱口。」
「已鎖定，先生。」
托尼飛到空中，繞到鐵霸王背後。
奧巴代亞察覺到了他的意圖，鐵霸王猛地轉身。
但就在這時——
彼得找到了一個甩開蛤蟆人的空隙，射出了大量蛛絲，粘住了鐵霸王的雙腿。
羅根也趁機從劍齒虎的攻擊中脫身，鋼爪刺入鐵霸王的膝蓋關節。
鐵霸王的轉身動作被迫中斷。
就是現在！
托尼全力一發掌心炮，精準地擊中了散熱口。
能量束直接穿進了大塊頭的內部，炸毀了關鍵的能量傳導線路。
轟！
鐵霸王的反應堆光芒閃爍，功率急劇下降。
奧巴代亞在駕駛艙里瘋狂地敲打控制面板。
「不...不可能...」
紅魔鬼看到這一幕，臉色驟變。
任務失敗了。
鐵霸王失去戰鬥力，林宇突然爆發，自己也身受重傷。
劍齒虎和蛤蟆人雖然還在戰鬥，但對手的戰鬥力超出預期。
如果繼續打下去，他們可能會全軍覆沒。
而且...
紅魔鬼的目光掃過倒在地上的鐵霸王，以及從駕駛艙爬出來的奧巴代亞。
他們的任務是協助奧巴代亞擊殺托尼·斯塔克。
但現在任務已經失敗了。
作為僱傭兵，他們沒有必要為一個失敗的僱主送命。
「撤退！」紅魔鬼大喊。
他不顧電磁彈的干擾，強行發動了瞬移能力，紅色煙霧在他身邊爆開。
「維克多！莫蒂默！走！」
劍齒虎聽到命令，一爪逼退羅根，毫不猶豫地轉身沖向紅魔鬼。
「詹姆斯，下次再玩！」他狂笑著說。
蛤蟆人也用舌頭捲住柱子，彈向紅魔鬼的方向。
「等等！」奧巴代亞從鐵霸王的殘骸中爬出來，伸出手，「帶我走！我付雙倍——不，三倍的錢！」
紅魔鬼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
「抱歉，斯坦先生。」他說，「我們的合同只包括協助作戰，不包括撤退時的運輸服務。而且...」
他掃了一眼周圍。
林宇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們，托尼的掌心炮開始充能，蜘蛛俠的蛛絲髮射器也已就位。
「以我現在的傷勢，只能帶走兩個人。」紅魔鬼平靜地說，「你太重了。」
「你——！」奧巴代亞的臉漲得通紅。
但紅魔鬼已經抓住了劍齒虎和蛤蟆人。
紅色煙霧爆開。
三人的身影瞬間消失。
林宇立刻舉槍射擊，但子彈只打在空氣中。
他們已經走了。
地下室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奧巴代亞跪在鐵霸王的殘骸旁，渾身是血，臉色慘白。
他抬起頭，看到托尼正站在他面前，穿著馬克二裝甲，頭盔已經打開。
「托尼...」奧巴代亞的聲音沙啞，「聽我說...這都是誤會...我只是想...」
「夠了，奧巴。」托尼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可怕，「不要再說了。」
奧巴代亞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低下頭，肩膀顫抖著。
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絕望。
托尼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憤怒，痛苦，失望，還有...一絲不忍。
畢竟，這個人曾經是他父親最信任的夥伴，也是看著他長大的長輩。
但現在...
「賈維斯，報警。」托尼最終說。
「是，先生。正在聯繫警方。」
奧巴代亞抬起頭，看著托尼。
「你真的要這麼做？」
「我必須這麼做。」托尼說，「你差點殺了我，奧巴。不僅如此，你還把武器賣給恐怖分子，導致無數無辜的人死去。」
「那些武器本來就是用來賣的！」奧巴代亞突然吼道，「斯塔克工業是軍火商！我們靠賣武器賺錢！這有什麼錯？！」
「錯就錯在，我們把武器賣給了敵人。」托尼的聲音變冷，「我被綁架的那三個月，我看到了那些武器被用在什麼地方。村莊被炸毀，平民被殺害，孩子們無家可歸。而那些武器上，都印著斯塔克工業的標誌。」
他頓了頓。
「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必須改變。」
奧巴代亞嗤笑一聲。
「改變？天真！托尼，你以為關閉武器部門就能改變什麼？這個世界不會因為你的良心發現而變好！戰爭永遠不會停止！」
「也許。」托尼說，「但至少，我不會再成為戰爭的幫凶。」
遠處傳來警笛聲。
警車和神盾局的車輛同時趕到。
科爾森從車上下來，看到地下室里的狼藉，眉頭緊皺。
「斯塔克先生，發生了什麼？」
托尼指了指奧巴代亞。
「這位是奧巴代亞·斯坦，斯塔克工業的前營運長。」他說，
「他涉嫌向恐怖組織出售武器，僱傭殺手謀殺我，以及非法開發軍用裝甲。證據都在這裡了。」
科爾森看向奧巴代亞，又看向倒在地上的鐵霸王殘骸。
「明白了。」他揮手示意手下，「帶走。」
幾個神盾局特工上前，將奧巴代亞銬起來。
奧巴代亞沒有反抗。
他只是看著托尼，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托尼。」他最後說，「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在這個世界上，善良只會讓你輸得一無所有。」
托尼沉默了片刻。
「也許。」他說，「但至少，我能晚上睡得著覺。」
奧巴代亞被帶走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托尼、林宇、羅根和彼得。
還有一地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