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天安道主
只是比起此事，白幕更好奇那天安道主。
南楚王朝以府道為主，這天安道就等同於東郡，天安道上還有府，天安道主便是朝堂欽定，為這天安道執掌者。
傳聞，天安道主實力強大，乃登堂仙師，一雙拳腳舉世無雙，肉身銅頭鐵臂刀槍不入，乃是天安道最強者。
其手下有黑白雙煞，同樣是登堂強者。
除去頂尖高手，麾下五萬大軍、一萬鐵騎，足以踏平天安道內一切不服者。
便是放眼府內，也難有與天安道主等同的力量。
嗯，天安道與東郡相似，卻又略為有些差距。
天安道是府內首道，而東郡，則僅僅只是一個郡。
白幕忽然問道。
「天安道諸多妖魔鬼怪，是天安道主放任而為，是嗎？」
姬玲一愣，隨後點頭。
「沒錯！」
她咬牙切齒。
「天安道主荒誕無道、暴戾兇狠，其麾下將士亦是吃人惡鬼，他們簡直罪大惡極！」
「不知有多少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只是礙於其實力，至今無人成功。」
這樣嗎。
他沉吟了片刻，而後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姬玲急忙跟上：「白前輩，您等等我啊白前輩。」
二人身影一前一後沒入山林，葵婆婆只隱約從風中聽聞：「白前輩，咱們接下來去哪兒啊？」
「天安城。」
「去天安城做什麼？」
「斬妖、除魔。」
——————
天安城。
天安道中心，乃天安道主所在之地。
這兒南來北往，有諸多人流，甚至還能瞧見境外之人。
而城中中心，有一華麗府邸。
占地約有三千畝，雕欄玉砌、舞榭歌台，大門之處，將士手持長矛、身披盔甲，好不威風。
明明已是月上枝頭，可府內燈火通明，舞女身著片縷，於曲音之間翩翩起舞。
一頭虎頭人身的妖怪匍匐於地，冷汗直冒，其上方一身著黑衣的身影藏匿於輕紗之間。
「那條小蛇被殺了啊......」
他發出輕笑。
「懸雲道人、斬妖道長，這十年來多有聽聞此人事跡，本想若肯有機會拉入本主麾下也算一樁美談，不曾想，這般膽大妄為，連本主的人也敢殺。」
「三水河化為血河，妖怪屍首堆積如山，威風是威風了，可威風后是否還能活著，就不一定了......」
「黑煞，此人就交予你了，沒問題吧。」
陰影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只聽聞其一聲「是」，而後，悄無聲息便消失不見。
虎頭妖瞧見沒自己的事，心中正鬆一口氣，卻只覺脖頸一涼，下一瞬間，虎頭落地。
臨死前只隱約聽見，上方那黑衣身影發出輕笑。
「辛苦你逃回來報信了。」
「只是，我的麾下沒有逃兵，只有死士。」
「委屈你去死一次了......」
——————
三水流域一事了結，白幕再次起身踏上路途。
姬玲跟隨著他，像個小跟班一樣。
而有了姬玲，白幕也不必自己探尋哪有妖怪、哪的百姓村民需要幫助。
身為起義軍元帥之女，姬玲不說對天安道上下妖山了如指掌，也算是大差不差。
有她帶路，白幕可謂如魚得水、如虎添翼。
不過月余，便已清繳了許多妖怪。
只是他們一路向天安城而去，最近五日沒再斬妖。
越是靠近天安城，便越是安寧，妖怪傷人事件也愈少。
他們離天安城也僅有不足三日路程。
這日夜晚。
白幕靜靜擦拭斬妖劍，姬玲烤著一頭野熊。
篝火靜靜地燒，發出噼里啪啦的聲。
姬玲盯著那篝火，雖說這幾日不曾見到妖怪，可她心情依舊很好。
跟隨白前輩以來的這些時日，是她過得最開心的時候。
不肖在意那妖怪有何背景、不必理會村民為虎作倀，只需拔劍、斬妖，便足夠了。
村民們或是感激或是憤怒，無論如何，他們貫徹著自我，走在認為正確的道路上。
她在幫助他人。
她第一次如此明確的肯定。
自己...在做正確的事。
「白前輩。」
她忽然開口。
「您好帥呀！」
白幕擦拭劍刃的手不曾停，只點點頭。
「我知道。」
姬玲兩眼放光，這般沉穩的白前輩也好帥呀！
「如果是白前輩的話，一定能拯救天下，讓百姓再不受戰亂與妖怪之苦！」
「我會一輩子追隨您的！」
熊掌烤好了，姬玲遞給白幕：「白前輩，小心燙。」
白幕放下斬妖劍，接過，只是不等他下嘴，便聽到有聲音從遠方而來。
窸窸窣窣。
他看向那聲音方向，姬玲也跟著望去：「怎麼了嗎白前輩。」
白幕沒有回應，只等待半晌，一村民便狼狽從草叢中冒出，他瞧見白幕與姬玲，急急忙忙跑了上來。
「道長、求求您救救我們，有妖怪，道長，有妖怪，妖怪又來了，好多人都被抓了，好多人......」
「您快救救我們吧！」
白幕還未開口，姬玲便認出此人。
「你是七日前我們路過一鎮子時救下的那個！」
他們七日前路過一處鎮子中，發現有狐妖作祟，偽裝成青樓女子吸食男子精氣，他們趕到時，那狐妖正褪去這人衣裳，欲吸光他精氣。
當時此人還怒罵他們說那狐妖並非妖怪，可當狐妖被一劍梟首，顯出真身後，此人又迅速跪下倒下。
因變臉過快，讓姬玲印象深刻。
「你切莫著急，快快起來。」
她扶起男子，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狐妖...好多的狐妖，它們把整個鎮子的人都魅惑住了，瘋了，都瘋了！」
「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道長、您一定要救救我們，求求您了......」
姬玲急忙看向白幕。
「白前輩。」
白幕平靜的點頭。
「走吧，去看看。」
姬玲一喜：「嗯！」
隨後又安慰那男子：「你別擔心，有白前輩在，任何狐妖都不足為懼！」
三人啟程返回那小鎮，先前離去時走走停停，如今救人自然得全速前進，白幕肩上扛著姬玲、手裡拎著男子，不過短短兩三個時辰，便回到了那小鎮之中。
只是在小鎮門口他便嗅到了。
濃郁不散的妖氣，與狐狸身上的騷臭。
從鎮口往內看，明明已是夜班三更時分，卻依舊能聽到覆蓋小鎮的快活。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聲音，窗戶處、大門處，乃至於街道之上，數之不盡的人重疊在一起，盡情享樂。
那月光下的肌膚亂花迷人......
南楚王朝以府道為主，這天安道就等同於東郡，天安道上還有府，天安道主便是朝堂欽定，為這天安道執掌者。
傳聞，天安道主實力強大，乃登堂仙師，一雙拳腳舉世無雙，肉身銅頭鐵臂刀槍不入，乃是天安道最強者。
其手下有黑白雙煞，同樣是登堂強者。
除去頂尖高手，麾下五萬大軍、一萬鐵騎，足以踏平天安道內一切不服者。
便是放眼府內，也難有與天安道主等同的力量。
嗯，天安道與東郡相似，卻又略為有些差距。
天安道是府內首道，而東郡，則僅僅只是一個郡。
白幕忽然問道。
「天安道諸多妖魔鬼怪，是天安道主放任而為，是嗎？」
姬玲一愣，隨後點頭。
「沒錯！」
她咬牙切齒。
「天安道主荒誕無道、暴戾兇狠，其麾下將士亦是吃人惡鬼，他們簡直罪大惡極！」
「不知有多少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只是礙於其實力，至今無人成功。」
這樣嗎。
他沉吟了片刻，而後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姬玲急忙跟上：「白前輩，您等等我啊白前輩。」
二人身影一前一後沒入山林，葵婆婆只隱約從風中聽聞：「白前輩，咱們接下來去哪兒啊？」
「天安城。」
「去天安城做什麼？」
「斬妖、除魔。」
——————
天安城。
天安道中心，乃天安道主所在之地。
這兒南來北往，有諸多人流，甚至還能瞧見境外之人。
而城中中心，有一華麗府邸。
占地約有三千畝，雕欄玉砌、舞榭歌台，大門之處，將士手持長矛、身披盔甲，好不威風。
明明已是月上枝頭，可府內燈火通明，舞女身著片縷，於曲音之間翩翩起舞。
一頭虎頭人身的妖怪匍匐於地，冷汗直冒，其上方一身著黑衣的身影藏匿於輕紗之間。
「那條小蛇被殺了啊......」
他發出輕笑。
「懸雲道人、斬妖道長，這十年來多有聽聞此人事跡，本想若肯有機會拉入本主麾下也算一樁美談，不曾想，這般膽大妄為，連本主的人也敢殺。」
「三水河化為血河，妖怪屍首堆積如山，威風是威風了，可威風后是否還能活著，就不一定了......」
「黑煞，此人就交予你了，沒問題吧。」
陰影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只聽聞其一聲「是」，而後，悄無聲息便消失不見。
虎頭妖瞧見沒自己的事，心中正鬆一口氣，卻只覺脖頸一涼，下一瞬間，虎頭落地。
臨死前只隱約聽見，上方那黑衣身影發出輕笑。
「辛苦你逃回來報信了。」
「只是，我的麾下沒有逃兵，只有死士。」
「委屈你去死一次了......」
——————
三水流域一事了結，白幕再次起身踏上路途。
姬玲跟隨著他，像個小跟班一樣。
而有了姬玲，白幕也不必自己探尋哪有妖怪、哪的百姓村民需要幫助。
身為起義軍元帥之女，姬玲不說對天安道上下妖山了如指掌，也算是大差不差。
有她帶路，白幕可謂如魚得水、如虎添翼。
不過月余，便已清繳了許多妖怪。
只是他們一路向天安城而去，最近五日沒再斬妖。
越是靠近天安城，便越是安寧，妖怪傷人事件也愈少。
他們離天安城也僅有不足三日路程。
這日夜晚。
白幕靜靜擦拭斬妖劍，姬玲烤著一頭野熊。
篝火靜靜地燒，發出噼里啪啦的聲。
姬玲盯著那篝火，雖說這幾日不曾見到妖怪，可她心情依舊很好。
跟隨白前輩以來的這些時日，是她過得最開心的時候。
不肖在意那妖怪有何背景、不必理會村民為虎作倀，只需拔劍、斬妖，便足夠了。
村民們或是感激或是憤怒，無論如何，他們貫徹著自我，走在認為正確的道路上。
她在幫助他人。
她第一次如此明確的肯定。
自己...在做正確的事。
「白前輩。」
她忽然開口。
「您好帥呀！」
白幕擦拭劍刃的手不曾停，只點點頭。
「我知道。」
姬玲兩眼放光，這般沉穩的白前輩也好帥呀！
「如果是白前輩的話，一定能拯救天下，讓百姓再不受戰亂與妖怪之苦！」
「我會一輩子追隨您的！」
熊掌烤好了，姬玲遞給白幕：「白前輩，小心燙。」
白幕放下斬妖劍，接過，只是不等他下嘴，便聽到有聲音從遠方而來。
窸窸窣窣。
他看向那聲音方向，姬玲也跟著望去：「怎麼了嗎白前輩。」
白幕沒有回應，只等待半晌，一村民便狼狽從草叢中冒出，他瞧見白幕與姬玲，急急忙忙跑了上來。
「道長、求求您救救我們，有妖怪，道長，有妖怪，妖怪又來了，好多人都被抓了，好多人......」
「您快救救我們吧！」
白幕還未開口，姬玲便認出此人。
「你是七日前我們路過一鎮子時救下的那個！」
他們七日前路過一處鎮子中，發現有狐妖作祟，偽裝成青樓女子吸食男子精氣，他們趕到時，那狐妖正褪去這人衣裳，欲吸光他精氣。
當時此人還怒罵他們說那狐妖並非妖怪，可當狐妖被一劍梟首，顯出真身後，此人又迅速跪下倒下。
因變臉過快，讓姬玲印象深刻。
「你切莫著急，快快起來。」
她扶起男子，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狐妖...好多的狐妖，它們把整個鎮子的人都魅惑住了，瘋了，都瘋了！」
「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道長、您一定要救救我們，求求您了......」
姬玲急忙看向白幕。
「白前輩。」
白幕平靜的點頭。
「走吧，去看看。」
姬玲一喜：「嗯！」
隨後又安慰那男子：「你別擔心，有白前輩在，任何狐妖都不足為懼！」
三人啟程返回那小鎮，先前離去時走走停停，如今救人自然得全速前進，白幕肩上扛著姬玲、手裡拎著男子，不過短短兩三個時辰，便回到了那小鎮之中。
只是在小鎮門口他便嗅到了。
濃郁不散的妖氣，與狐狸身上的騷臭。
從鎮口往內看，明明已是夜班三更時分，卻依舊能聽到覆蓋小鎮的快活。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聲音，窗戶處、大門處，乃至於街道之上，數之不盡的人重疊在一起，盡情享樂。
那月光下的肌膚亂花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