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親自伺候
白靈立刻上前，把銅盆遞到他面前：「蘇先生！我給您準備了安神草藥水，現在就幫您擦洗身體，隨後我來幫你暖床吧！」
顧凌雪搶先一步擋在蘇澤洋面前，沒好氣道：「不用！蘇澤洋自己會照顧自己，不用你瞎忙活！白靈，我跟你說過，我們這裡人人平等，沒有誰伺候誰的道理！」
白靈急聲道：「可蘇先生不是普通人啊！他是能讓南疆俯首稱臣的強者，擁有僕從是天經地義的！如果我不伺候，誰來伺候先生？」
「我來！」
顧凌雪見白靈遲遲扭轉不了思想，情急之下，居然是脫口而出！
但……說完，她就後悔了。
她臉頰瞬間爆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話一出口，怎麼聽都像是在宣告什麼。
蘇澤洋也愣了一下，深邃的眼眸落在她泛紅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
白靈更是喜出望外：「太好了！蘇夫人願意親自伺候先生，那是先生的福氣！我這就去把草藥水端到浴室！」
不等顧凌雪反駁，她已經快步走向一樓的浴室，留下顧凌雪和蘇澤洋在原地尷尬對視。
顧凌雪結結巴巴的解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她的做法太離譜了，一時情急才……」
蘇澤洋打斷她，語氣有些微妙：「沒事，既然你說了，那就麻煩你了。」
他轉身走向浴室，留下顧凌雪在原地抓狂。
麻煩個鬼啊！
她這輩子就沒伺候過別人，更別說幫男人擦洗身體了！
可話已經說出口，再反悔就太沒面子了。
顧凌雪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浴室里霧氣氤氳，白靈已經把草藥水倒進了浴缸，調好溫度後，識趣的退了出去，還貼心帶上了門。
蘇澤洋站在浴缸邊，正準備脫衣服，看到顧凌雪進來，動作頓了頓：「你要是不願意，不用勉強。」
顧凌雪別過臉，不敢看他：「誰、誰不願意了！我就是……就是覺得現代社會該有現代社會的樣子，不能搞那些封建陋習。」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連耳根都紅透了。
蘇澤洋看著她窘迫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沒再說話，緩緩脫下外套，露出線條流暢的上身。
顧凌雪偷偷瞥了一眼，看到他肩頭隱約的舊傷疤，還有結實的肌肉，心跳瞬間漏了一拍，連忙又把頭轉了過去。
蘇澤洋走進浴缸，靠在缸沿上：「水溫剛好，你不用勉強自己，隨便陪我說說話也行。」
顧凌雪這才鬆了口氣，在浴缸邊的凳子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乖巧的學生：「說、說什麼？」
「說說你為什麼那麼在意我是不是殺人。」蘇澤洋看著她，眼神認真。
提到這個，顧凌雪的神色嚴肅起來：「我不是不能接受有人犯錯，可殺人是大事，我擔心你是個罔顧法紀的人，更擔心你會連累顧家……畢竟，我們現在是名義上的夫妻。」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你總是藏著掖著，什麼都不肯說，我根本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蘇澤洋沉默了片刻：「我確實殺過人，不是第一次，也可能不是最後一次。」
顧凌雪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識攥緊了手。
「但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南疆那些人，為了報仇不擇手段，甚至想害我的徒弟，以前還有些人，雙手沾滿鮮血，作惡多端，法律制裁不了他們，我就替天行道。」
他抬眼看向顧凌雪，眼神坦誠，沒有絲毫隱瞞：「我的身份確實很特殊，不是什麼普通的武館老闆，但我既然已經答應顧爺爺會照顧你，就不會食言，更不會讓顧家因為我受到半點傷害。」
這，是蘇澤洋第一次如此直白，第一次袒露自己心意。
沒有敷衍，沒有沉默。
顧凌雪看著他的眼眸，裡面沒有虛偽，只有真誠。
她想起蘇澤洋一次次在危難中幫她，心裡的疑慮和不安，漸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莫名的情緒。
她抿了抿嘴，輕聲道：「我知道了，我相信你不會害顧家，也相信……你殺的都是壞人。」
她站起身，想要給他遞條毛巾。
但是，沒注意腳下的水漬。
一個不小心，她身體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蘇澤洋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拽過來。
但顧凌雪卻因為重心不穩，直接撲進浴缸里，渾身濕透，緊緊貼在蘇澤洋身上。
溫熱的水花濺起，霧氣中，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顧凌雪能清晰聞到蘇澤洋男性的氣息，臉頰燙得能煮熟雞蛋，心臟「砰砰」直跳。
她想要起身，卻被蘇澤洋牢牢按住肩膀。
他的眼神盯著她，指尖不自覺摩挲著她濕透的衣袖，聲音沙啞：「顧凌雪，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
顧凌雪的大腦一片空白，被他直白的問題問得不知所措。
喜歡嗎？
或許吧。
從他為她撐傘淋濕肩膀，到他默默為她做早餐。
從他一次次為她解圍，到他此刻的坦誠相對。
不知不覺中，這個神秘的男人，確實已經在她心裡占據了一席之地。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蘇澤洋溫熱的呼吸堵住了話語。
他緩緩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眼神里滿是認真：「我好像……也有點喜歡你了。」
就在氣氛逐漸升溫，兩人即將貼近的瞬間。
浴室門突然被輕輕敲響。
白靈的聲音傳來：「蘇先生，蘇夫人，我煮了安神湯，要不要現在送進來？」
顧凌雪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猛地推開蘇澤洋，慌亂的從浴缸里爬出來：「不、不用了！你先放外面吧！」
她不敢再看蘇澤洋，捂著發燙的臉頰，快步衝出浴室。
蘇澤洋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微微一笑。
……
第二天。
江川市的街頭巷尾，依舊在議論西郊倉庫的殺人案。
「聽說死的人可多了，死狀老慘！」
「昨天就有人說，看到是顧凌雪的老公蘇澤洋去了倉庫，直到今天還沒闢謠，會不會真是他幹的？」
「顧氏集團還在搞新城項目呢，要是老闆的老公是殺人犯，這項目不得黃啊？」
顧凌雪搶先一步擋在蘇澤洋面前，沒好氣道：「不用！蘇澤洋自己會照顧自己，不用你瞎忙活！白靈，我跟你說過，我們這裡人人平等，沒有誰伺候誰的道理！」
白靈急聲道：「可蘇先生不是普通人啊！他是能讓南疆俯首稱臣的強者，擁有僕從是天經地義的！如果我不伺候，誰來伺候先生？」
「我來！」
顧凌雪見白靈遲遲扭轉不了思想，情急之下，居然是脫口而出！
但……說完，她就後悔了。
她臉頰瞬間爆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話一出口，怎麼聽都像是在宣告什麼。
蘇澤洋也愣了一下，深邃的眼眸落在她泛紅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
白靈更是喜出望外：「太好了！蘇夫人願意親自伺候先生，那是先生的福氣！我這就去把草藥水端到浴室！」
不等顧凌雪反駁，她已經快步走向一樓的浴室，留下顧凌雪和蘇澤洋在原地尷尬對視。
顧凌雪結結巴巴的解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她的做法太離譜了，一時情急才……」
蘇澤洋打斷她，語氣有些微妙：「沒事，既然你說了，那就麻煩你了。」
他轉身走向浴室，留下顧凌雪在原地抓狂。
麻煩個鬼啊！
她這輩子就沒伺候過別人，更別說幫男人擦洗身體了！
可話已經說出口，再反悔就太沒面子了。
顧凌雪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浴室里霧氣氤氳，白靈已經把草藥水倒進了浴缸，調好溫度後，識趣的退了出去，還貼心帶上了門。
蘇澤洋站在浴缸邊，正準備脫衣服，看到顧凌雪進來，動作頓了頓：「你要是不願意，不用勉強。」
顧凌雪別過臉，不敢看他：「誰、誰不願意了！我就是……就是覺得現代社會該有現代社會的樣子，不能搞那些封建陋習。」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連耳根都紅透了。
蘇澤洋看著她窘迫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沒再說話，緩緩脫下外套，露出線條流暢的上身。
顧凌雪偷偷瞥了一眼，看到他肩頭隱約的舊傷疤，還有結實的肌肉，心跳瞬間漏了一拍，連忙又把頭轉了過去。
蘇澤洋走進浴缸，靠在缸沿上：「水溫剛好，你不用勉強自己，隨便陪我說說話也行。」
顧凌雪這才鬆了口氣，在浴缸邊的凳子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乖巧的學生：「說、說什麼？」
「說說你為什麼那麼在意我是不是殺人。」蘇澤洋看著她，眼神認真。
提到這個，顧凌雪的神色嚴肅起來：「我不是不能接受有人犯錯，可殺人是大事，我擔心你是個罔顧法紀的人，更擔心你會連累顧家……畢竟，我們現在是名義上的夫妻。」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你總是藏著掖著，什麼都不肯說，我根本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蘇澤洋沉默了片刻：「我確實殺過人，不是第一次，也可能不是最後一次。」
顧凌雪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識攥緊了手。
「但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南疆那些人，為了報仇不擇手段，甚至想害我的徒弟，以前還有些人，雙手沾滿鮮血，作惡多端，法律制裁不了他們，我就替天行道。」
他抬眼看向顧凌雪，眼神坦誠，沒有絲毫隱瞞：「我的身份確實很特殊，不是什麼普通的武館老闆，但我既然已經答應顧爺爺會照顧你，就不會食言，更不會讓顧家因為我受到半點傷害。」
這，是蘇澤洋第一次如此直白，第一次袒露自己心意。
沒有敷衍，沒有沉默。
顧凌雪看著他的眼眸，裡面沒有虛偽，只有真誠。
她想起蘇澤洋一次次在危難中幫她，心裡的疑慮和不安，漸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莫名的情緒。
她抿了抿嘴，輕聲道：「我知道了，我相信你不會害顧家，也相信……你殺的都是壞人。」
她站起身，想要給他遞條毛巾。
但是，沒注意腳下的水漬。
一個不小心，她身體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蘇澤洋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拽過來。
但顧凌雪卻因為重心不穩，直接撲進浴缸里，渾身濕透，緊緊貼在蘇澤洋身上。
溫熱的水花濺起，霧氣中，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顧凌雪能清晰聞到蘇澤洋男性的氣息，臉頰燙得能煮熟雞蛋，心臟「砰砰」直跳。
她想要起身，卻被蘇澤洋牢牢按住肩膀。
他的眼神盯著她，指尖不自覺摩挲著她濕透的衣袖，聲音沙啞：「顧凌雪，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
顧凌雪的大腦一片空白，被他直白的問題問得不知所措。
喜歡嗎？
或許吧。
從他為她撐傘淋濕肩膀，到他默默為她做早餐。
從他一次次為她解圍，到他此刻的坦誠相對。
不知不覺中，這個神秘的男人，確實已經在她心裡占據了一席之地。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蘇澤洋溫熱的呼吸堵住了話語。
他緩緩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眼神里滿是認真：「我好像……也有點喜歡你了。」
就在氣氛逐漸升溫，兩人即將貼近的瞬間。
浴室門突然被輕輕敲響。
白靈的聲音傳來：「蘇先生，蘇夫人，我煮了安神湯，要不要現在送進來？」
顧凌雪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猛地推開蘇澤洋，慌亂的從浴缸里爬出來：「不、不用了！你先放外面吧！」
她不敢再看蘇澤洋，捂著發燙的臉頰，快步衝出浴室。
蘇澤洋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微微一笑。
……
第二天。
江川市的街頭巷尾，依舊在議論西郊倉庫的殺人案。
「聽說死的人可多了，死狀老慘！」
「昨天就有人說，看到是顧凌雪的老公蘇澤洋去了倉庫，直到今天還沒闢謠，會不會真是他幹的？」
「顧氏集團還在搞新城項目呢，要是老闆的老公是殺人犯，這項目不得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