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多大點事
西餐廳的燈光落在陳可可泛紅的臉頰上。
張航的指尖已經開始觸到她襯衫的紐扣。
忽然，陳可可猛地按住他的手腕。
「別著急。」
陳可可的眼神清明了幾分。
她輕輕推開張航的手，往後退了半寸，拉開一點距離。
「我們……不要這麼急吧。」
張航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溫柔淡了些。
但馬上又揚起笑容：「是我太心急了，抱歉，可可。」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將眼底一閃而過的不悅掩蓋了下去。
他以為，陳家落難時他伸手幫忙，陳可可會更依賴他。
沒想到，還是這麼矜持。
陳可可沒察覺他的異樣，只是默默的又喝了一口酒。
不知道為什麼，她腦子裡，突然蹦出那天晚上打給蘇澤洋的電話。
電話那頭，顧凌雪那句「我們已經睡了」，像根刺一樣扎在她心上。
明明是她先丟下蘇澤洋的，可一想到蘇澤洋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她心裡就莫名的煩躁。
就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
突然，陳可可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有種咬牙切齒。
「哼，蘇澤洋那個廢物，以前跟在我後面的時候，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現在攀上顧凌雪，就敢對我不聞不問了？真以為自己成大人物了？」
張航眼神一亮，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就是，蘇澤洋那種人，根本配不上你。他除了會做點破飯，還會什麼？你看這次陳家出事，他躲得比誰都快，哪像我，拼盡全力也要幫你。」
這話，讓陳可可心裡的火氣更盛。
她抬頭看向張航，路燈透過玻璃窗落在他臉上，顯得比蘇澤洋精緻多了。
酒精再次湧上大腦，她突然傾身向前，手指勾住張航的領帶，在他唇上快速貼了一下。
柔軟的觸感一閃而過。
張航愣住了。
隨即，心跳加速。
但是，他剛想伸手抱住她，陳可可卻已經退了回去，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你看，沒有蘇澤洋，我只會過得更好，他那種廢物，就算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再看他一眼！」
她這話像是在說服自己。
此時的張航，心裡的不爽又多了幾分。
陳可可這明顯是把他當氣蘇澤洋的工具。
但他沒表現出來，只是笑著點頭：「對，你值得更好的。」
晚飯結束後，張航想送陳可可，試圖找機會再更近一步。
然而，陳可可卻拒絕了：「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家裡還有事。」
說完，她不等張航回應，就拎著包快步走進陳家別墅。
只留下張航站在原地，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陳可可回到房間，把包往床上一扔，就癱在沙發上。
酒勁漸漸退去，她卻變得有點煩躁。
她拿起手機，翻遍相冊，居然還存著幾張以前跟蘇澤洋的合照。
「呸，以前真是瞎了眼。」
陳可可罵了一句，卻沒捨得刪，反而點開跟閨蜜林薇薇的聊天框。
「薇薇，幫我約一下蘇澤洋，就說明天下午三點，在遇見咖啡館見一面，我要跟他把話說清楚，徹底斷乾淨。」
林薇薇很快回覆：「你確定要見他？當初是你放他鴿子，現在見了面，萬一他提以前的事，你不尷尬嗎？」
「尷尬什麼？是我要跟他斷，又不是我求他複合。我就是要讓他看看，我現在過得有多好，讓他後悔！」
發完消息，她把手機扔到一邊，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一會兒是蘇澤洋煮薑茶的樣子，一會兒是顧凌雪接電話的聲音。
最後乾脆蒙住被子，強迫自己別再想。
蘇澤洋就是個廢物，不值得她想。
……
與此同時，顧凌雪的別墅里。
蘇澤洋繫著圍裙，正在廚房裡炒菜。
顧凌雪站在廚房門口，笑著道：「沒想到你還會做素菜。」
之前蘇澤洋做的都是紅燒排骨、可樂雞翅之類的硬菜。
她還以為他只會做重口味的呢。
蘇澤洋回頭笑了笑：「以前練武，說是要葷素搭配，不然傷身體，就跟著學了幾道菜……好了，吃飯吧。」
顧凌雪在餐桌旁坐下，看著桌上的兩菜一湯。
都是清淡卻精緻的菜，比她平時吃的米其林餐……更有家的味道。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魚，鮮嫩多汁，沒有一點腥味，忍不住點頭：「味道不錯。」
「喜歡就多吃點。」
蘇澤洋給自己盛了碗湯，隨口問道。
「今天回老宅，你爺爺沒說什麼吧？」
提到這事，顧凌雪放下筷子，從包里拿出那份文件，推到蘇澤洋面前：「爺爺知道二叔的事後，很生氣，已經把他手裡的地產項目收回來了，還把城東智能家電產業園的訂單採購權交給我了。」
蘇澤洋看了一眼文件，上面的訂單金額……五個億。
就算是對顧家而言，也稱得上是今年最大的訂單了。
「這是好事啊，你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好事是好事，可客戶不好惹，這個訂單的客戶是省城的王家，負責人是王少王浩宇。之前幾次對接，他就沒安好心，上次在酒局上，還想對我動手動腳，被我躲開了……這次要去簽合同，我擔心他會耍手段。」
王家在省城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涉及地產、金融、製造業。
勢力很大。
顧家雖然在江川有名，但跟王家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蘇澤洋聽著，喝了一口湯：「多大點事，到時候我陪你去。」
顧凌雪愣住了，抬頭看向蘇澤洋。
他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好像去見王家這種大家族，跟去菜市場買菜沒區別。
她張了張嘴，想說「王家不好惹」。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蘇澤洋輕鬆搞定虎爺的事，心裡莫名踏實了些。
蘇澤洋把最後一口湯喝完，看到顧凌雪還在盯著那份王家的訂單文件。
「擔心也沒用，明天咱們一起去找那王家，王浩宇要是敢耍花樣，我讓他知道什麼叫講道理。」
蘇澤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隨口道，
顧凌雪抬眼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她莫名放下不少心。
她點了點頭：「行，明天我讓司機備車。對了，王浩宇那個人好色又記仇，到時候你別跟他硬剛，有什麼事我們先商量。」
「知道了，顧總。」
張航的指尖已經開始觸到她襯衫的紐扣。
忽然，陳可可猛地按住他的手腕。
「別著急。」
陳可可的眼神清明了幾分。
她輕輕推開張航的手，往後退了半寸，拉開一點距離。
「我們……不要這麼急吧。」
張航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溫柔淡了些。
但馬上又揚起笑容：「是我太心急了，抱歉，可可。」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將眼底一閃而過的不悅掩蓋了下去。
他以為，陳家落難時他伸手幫忙，陳可可會更依賴他。
沒想到，還是這麼矜持。
陳可可沒察覺他的異樣，只是默默的又喝了一口酒。
不知道為什麼，她腦子裡，突然蹦出那天晚上打給蘇澤洋的電話。
電話那頭，顧凌雪那句「我們已經睡了」，像根刺一樣扎在她心上。
明明是她先丟下蘇澤洋的，可一想到蘇澤洋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她心裡就莫名的煩躁。
就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
突然，陳可可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有種咬牙切齒。
「哼，蘇澤洋那個廢物，以前跟在我後面的時候，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現在攀上顧凌雪，就敢對我不聞不問了？真以為自己成大人物了？」
張航眼神一亮，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就是，蘇澤洋那種人，根本配不上你。他除了會做點破飯，還會什麼？你看這次陳家出事，他躲得比誰都快，哪像我，拼盡全力也要幫你。」
這話，讓陳可可心裡的火氣更盛。
她抬頭看向張航，路燈透過玻璃窗落在他臉上，顯得比蘇澤洋精緻多了。
酒精再次湧上大腦，她突然傾身向前，手指勾住張航的領帶，在他唇上快速貼了一下。
柔軟的觸感一閃而過。
張航愣住了。
隨即，心跳加速。
但是，他剛想伸手抱住她，陳可可卻已經退了回去，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你看，沒有蘇澤洋，我只會過得更好，他那種廢物，就算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再看他一眼！」
她這話像是在說服自己。
此時的張航，心裡的不爽又多了幾分。
陳可可這明顯是把他當氣蘇澤洋的工具。
但他沒表現出來，只是笑著點頭：「對，你值得更好的。」
晚飯結束後，張航想送陳可可，試圖找機會再更近一步。
然而，陳可可卻拒絕了：「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家裡還有事。」
說完，她不等張航回應，就拎著包快步走進陳家別墅。
只留下張航站在原地，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陳可可回到房間，把包往床上一扔，就癱在沙發上。
酒勁漸漸退去，她卻變得有點煩躁。
她拿起手機，翻遍相冊，居然還存著幾張以前跟蘇澤洋的合照。
「呸，以前真是瞎了眼。」
陳可可罵了一句，卻沒捨得刪，反而點開跟閨蜜林薇薇的聊天框。
「薇薇，幫我約一下蘇澤洋，就說明天下午三點，在遇見咖啡館見一面，我要跟他把話說清楚，徹底斷乾淨。」
林薇薇很快回覆：「你確定要見他？當初是你放他鴿子，現在見了面，萬一他提以前的事，你不尷尬嗎？」
「尷尬什麼？是我要跟他斷，又不是我求他複合。我就是要讓他看看，我現在過得有多好，讓他後悔！」
發完消息，她把手機扔到一邊，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一會兒是蘇澤洋煮薑茶的樣子，一會兒是顧凌雪接電話的聲音。
最後乾脆蒙住被子，強迫自己別再想。
蘇澤洋就是個廢物，不值得她想。
……
與此同時，顧凌雪的別墅里。
蘇澤洋繫著圍裙，正在廚房裡炒菜。
顧凌雪站在廚房門口，笑著道：「沒想到你還會做素菜。」
之前蘇澤洋做的都是紅燒排骨、可樂雞翅之類的硬菜。
她還以為他只會做重口味的呢。
蘇澤洋回頭笑了笑：「以前練武，說是要葷素搭配，不然傷身體，就跟著學了幾道菜……好了，吃飯吧。」
顧凌雪在餐桌旁坐下，看著桌上的兩菜一湯。
都是清淡卻精緻的菜，比她平時吃的米其林餐……更有家的味道。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魚，鮮嫩多汁，沒有一點腥味，忍不住點頭：「味道不錯。」
「喜歡就多吃點。」
蘇澤洋給自己盛了碗湯，隨口問道。
「今天回老宅，你爺爺沒說什麼吧？」
提到這事，顧凌雪放下筷子，從包里拿出那份文件，推到蘇澤洋面前：「爺爺知道二叔的事後，很生氣，已經把他手裡的地產項目收回來了，還把城東智能家電產業園的訂單採購權交給我了。」
蘇澤洋看了一眼文件，上面的訂單金額……五個億。
就算是對顧家而言，也稱得上是今年最大的訂單了。
「這是好事啊，你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好事是好事，可客戶不好惹，這個訂單的客戶是省城的王家，負責人是王少王浩宇。之前幾次對接，他就沒安好心，上次在酒局上，還想對我動手動腳，被我躲開了……這次要去簽合同，我擔心他會耍手段。」
王家在省城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涉及地產、金融、製造業。
勢力很大。
顧家雖然在江川有名，但跟王家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蘇澤洋聽著，喝了一口湯：「多大點事，到時候我陪你去。」
顧凌雪愣住了，抬頭看向蘇澤洋。
他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好像去見王家這種大家族，跟去菜市場買菜沒區別。
她張了張嘴，想說「王家不好惹」。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蘇澤洋輕鬆搞定虎爺的事，心裡莫名踏實了些。
蘇澤洋把最後一口湯喝完，看到顧凌雪還在盯著那份王家的訂單文件。
「擔心也沒用，明天咱們一起去找那王家，王浩宇要是敢耍花樣，我讓他知道什麼叫講道理。」
蘇澤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隨口道，
顧凌雪抬眼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她莫名放下不少心。
她點了點頭：「行，明天我讓司機備車。對了，王浩宇那個人好色又記仇，到時候你別跟他硬剛，有什麼事我們先商量。」
「知道了，顧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