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中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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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欽差隊伍抵達平陽縣驛站,已臨近傍晚,先在驛站歇息一夜,明早再動身出發。

  林曦兒在系統的幫助下,提前混入驛站當丫鬟,她掠奪不了沈清越的氣運,準備先掠奪太子的。

  今晚就是最佳的時機。

  不出三日,平陽縣將會大範圍爆發瘟疫。

  當下,已有部分人出現熱症。

  太子恰好中招。

  林曦兒就是要趁虛而入,她臉上帶著人皮面具,穿著丫鬟的服飾,端著洗漱用的水,進入李承璽的房間。

  門是開著的,護衛在門口站著。

  丫鬟送水時必須低著頭,不能看貴人。

  林曦兒覺得自己偽裝得很好,不會被發現。

  卻不想,水才剛放下,一把劍直接抵在她的脖子上。

  李承璽冷冷的問:「誰派你來的?」

  林曦兒一怔,一股畏懼感湧上心頭,好在系統及時出聲提醒了她。

  【不要露餡,你身上塗了本系統的迷情香,他馬上就會產生幻覺,把你認成心裡最想見的人,同時還會激發體內最本能的欲望。】

  李承璽原本身體就不適,恍惚間,他居然看到了沈清越站在眼前。

  林曦兒定下心,小心翼翼的試探:「初七,是我呀,我是清越。」

  初七這個稱呼,是從系統那裡得知的。

  實在想不明白,堂堂太子,怎麼喜歡別人這麼叫他?

  護衛聽見房內有動靜,第一時間闖入查看,被李承璽揮退。

  林曦兒以為自己成功了,心頭激奮。

  奪取氣運的方法有很多種。

  第一種是搶走對方的機緣,第二種就是通過親密接觸吸走他的氣運。

  太子中了迷情香。

  林曦兒不相信他會拒絕,手指試著捏著刀尖輕輕挪開,嬌聲道:「自從你走了後,人家特別想你。」

  儘管李承璽頭腦發暈,身上燥熱難受,聽著林曦兒說出的話,不自覺有點作嘔。

  林曦兒再接再厲,用一雙我見猶憐的眼睛望著李承璽:「初七,你想我麼?」

  李承璽實在忍無可忍,直接揮劍,抹了她的脖子。

  林曦兒只覺得脖子一疼,失去了聲息。

  臨死前,似乎聽到系統的提示聲:

  【宿主已經死亡,任務失敗。】

  **

  大晚上的,沈清越睡得正香。

  忽然被門外的敲門聲吵醒。

  「沈姑娘,我家公子病了,請你過去一趟。」

  衛澤心裡急,未聽到屋內的動靜,不禁又敲了幾下。

  「公子突發熱症,實在沒有別的法子,才來找姑娘。」

  就在他幾乎要破門而入,強行綁人的瞬間,門終於打開了。

  沈清越一身簡便的男裝,英姿颯爽的站在他的面前,「走吧。」

  馬車顛簸著極速前行,駛往驛站。

  沈清越忍不住心裡嘀咕,李承璽下午才剛離開,晚上就病了,貴為太子,自有大夫診治,大晚上的,非要請她過去,看來是病得相當的嚴重。

  馬車抵達驛站。

  沈清越由衛澤領著,來到李承璽的廂房。

  「大夫已經施過針,公子依舊高燒不退。」

  衛澤語氣里透出一絲焦急。

  此時,李承璽正躺在床榻上,俊臉上透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

  沈清越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手指下一片滾燙,至少有39度。

  玉佩空間升級,無法取用靈泉水。

  只能通過他的病症到系統商城買藥。

  「你除了發熱,還有哪裡不舒服?」沈清越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試圖讓他清醒一點。

  卻不想,李承璽倏驟然抬手,將她一把摟入懷裡,嗓音低沉暗啞,像在極力克制些什麼。

  「我好難受……」

  沈清越只覺自己好似撞進了火爐里,越是推拒,那雙臂膀便收得越緊。


  更過分的是,那雙手正不安分的撕扯她的衣衫。

  沈清越在心裡臥槽了一聲,這貨不會中了春藥吧?

  小說短劇里,春藥就像點燃乾柴的烈火。

  各種親親抱抱一夜情。

  反正就是無解,非要睡一覺才能解。

  什麼鬼設定。

  沈清越反手就把李承璽給劈暈了。

  「雖說你長得很帥,可姐還沒談過戀愛,初吻都沒有過,還不想這麼快睡男人,就先委屈你了。」

  沈清越調出光屏,花了2000星幣,在系統商城裡購買了一顆【清心寡欲丹】。

  藥如其名,一顆下去,包解情毒。

  沈清越往李承璽的口中餵入藥丸。

  藥力生效還需要一點時間。

  沈清越坐在床邊,手撐著下巴,定定注視著李承璽,目光不自覺從他深邃的眉眼,滑過微啟的唇,順著脖頸一路向下,掃過他緊實寬厚的胸膛。

  還真是難得一見的美男。

  不想睡,不代表不能幹得別的事。

  反正他現在處於暈迷狀態,也不用負責。

  沈清越大膽的伸了手,輕輕放在他的胸膛上,將他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遍。

  沈清越幹完壞事,端端正正的做在床邊,除了耳尖有少許的微紅,整個人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系統買的藥效果還是很好的。

  不到半個時辰。

  李承璽就醒了過來,眼眸里透著清明,下意思摸了摸發疼的發脖頸,歉意道:「之前,失禮了。」

  沈清越大方的擺擺手:「沒關係。」

  反正,她剛才也占了他的便宜。

  沈清越抬手探了一下李承璽的額頭,擰眉道:「春藥已經解了,為什麼你的身上還這麼熱。」

  李承璽移開目光,不敢多看沈清越,或許是中了春藥的緣故,方才,他做了一個夢,夢到沈清越正在跟自己親熱,還是主動的一方。

  實在令人羞赧。

  這種事不能讓她知道。

  不然,她一定會把自己當成放蕩之徒。

  李承璽半真半假道:「我應該是患了熱症。」

  沈清越不懂醫,既然李承璽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便吩咐護衛,讓大夫過來診斷一下。

  沒一會兒,孫大夫提著藥箱走入廂房,為李承璽看診。

  孫大夫診完脈,謹慎道:

  「公子高熱雖未退,脈象卻比先前平穩了許多。只是此症與近來流行的熱症相似,尋常藥石難以奏效,需添幾味猛藥才行。」

  「這種熱症,身子恢復起來要慢些。」

  「老夫為公子開三副藥,按時煎服,注意靜養,期間若有不適,可隨時到醫館喚我。」

  大夫離開後,已是子時。

  沈清越看著依舊高燒的李承璽,嘆了口氣道:「我今晚歇息在側房,等你燒退了,我再走。」

  「我們是自己人,我不會不管你的。」

  李承璽心頭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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