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我有必要攀誣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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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陛下毫不客氣地,當著這麼多人面,親自教導李香問規矩。

  莫說李香問本人深深吃了一驚。

  連國公爺夫婦額上也霎時蒙上一層薄汗。

  陳策望著妻子,他眼底不光存疑,此刻也終於覺察出來不對勁。

  國公爺正打算上前,為兒媳辯解兩句。

  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先聽見有位女子說道:「她說她跳的那支舞,這世上獨一無二,是她親自編排?我記得黃姐姐你,似乎也會跳啊!」

  說話的這位粉衣貴女,朝鄰座的鵝黃色衣衫女子問道。

  粉衣貴女的聲音不大,但是絕對能夠讓坐在這裡的每個人都能聽見她所言。

  那名穿著鵝黃衣衫的「黃姐姐」首肯,「沒錯,我的確會跳。」

  「不單我會跳,好像齊家姑娘與何家姑娘亦會跳此舞。」

  「明明大家都會跳的舞,她卻說那支舞世上獨一,還是她親自編排。她這是沒把我們大夥放眼裡啊。」

  李香問朝著那兩位說話的貴女看過去。

  顧不得上面還坐著皇帝與太后,立時接言嗆道:「你們胡說什麼,這舞明明是我編排,世上獨一份。」

  「我不單單會跳這一支舞,我還會跳很多其它的舞蹈。」

  「我所跳的每支舞,都是由我親自原創。怎麼就變成了你們人人會跳?」

  李香問自覺身為現代人,她不可能被一群虛擬人把她超越。

  況且她熟知原書劇情,所以她不相信,在這個世界裡頭還有其他人也會跳那圖譜上的舞蹈。

  李香問朝坐在上位的皇帝與太后磕下一個頭,「請皇上莫要被奸人蒙蔽。適才妾身所跳之舞,乃是由妾身獨自編排,這世上絕再無第二個人會跳。」

  方才已經被皇帝當眾毫不留情面地訓斥。

  李香問再是擁有現代人的智慧,她也不敢再當著手握生殺大權的男主面自稱小女。

  在入得李成胤的眼之前,必須得事事小心、規矩。

  萬一今日錯過男主,沒被男主把她記住。日後再想把男主拿下可就難了。

  黃姓貴女起身離席,走上前來。

  朝上面端坐的皇上與太后跪下,叩首見禮。

  辯駁道:「皇上,太后娘娘,小女所說絕無妄言。」

  「她才跳的那支舞,坐在這裡的女子們多數人都會跳,連小女亦會。」

  「這舞蹈明明大家都會跳,她卻說是她親自編排,世上獨一。」

  「她這般大言不慚,顯然是在故意蒙蔽聖上與太后。」

  「小女願當眾將她剛才所跳的那支舞,再給大夥跳一遍,大夥就知我有無說謊。」

  李成胤斜睨李香問一眼。

  同時也不著痕跡地將一直跪坐在下方的陳巧娘掃了下兒。

  男女主眼神恰巧又一度觸碰上。

  陳巧娘很是不解,皇上為何三番五次地留意她這個小小的庶女。

  發覺陳巧娘這次沒有迴避他的眼神,李成胤心上頓時好極了。

  李成胤從陳巧娘那裡收回視線,允了黃家姑娘。

  讓她也把李氏剛才跳過的舞,再當著大夥的面跳一遍。

  黃家姑娘也不客氣,順勢借李香問手上琵琶一用。

  李香問把琵琶遞給黃家姑娘,然後自顧從地上爬起來,退立到了邊上。

  李香問暗暗冷哼,就看看這個連姓名都沒有的路人甲,她能跳出一朵花來否。

  方才李香問跳舞時,乃宮中樂師敲編鐘為她伴奏。

  而現在黃家姑娘跳同樣的舞蹈,則是由一位公子拿起笛子,吹奏同樣的曲目,來為黃姑娘伴奏。

  同樣的曲子,換了笛子吹奏出。

  而同樣的舞蹈被黃家姑娘抱著琵琶跳出來。

  非但沒有落於李香問之下,反而在笛子的伴奏聲中跳這支舞,似乎更有仙氣縹緲之感。

  其他人為黃家姑娘拍手叫好,而立在邊上的李香問直接看傻眼。

  飛天祝壽舞由姓黃的女子跳出來,竟跳得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


  李香問亂了,完全亂了!

  怎麼回事?

  到底怎麼回事?

  明明自己才該是這本書里的天選大女主。

  真正的女主都成了自己這個天選女主的侍婢。

  劇情是該為自己服務的。

  怎麼現在,自己竟被一個原書里都沒有見過名字的路人甲給比下去。

  這到底怎麼回事?

  要問怎麼回事……因為這本書的劇情,早就為另外一位主角服務了。

  你李香問才是那個正兒八經的、推動劇情的工具人!

  只可惜身在局裡的李香問壓根不會想到,穿越女興許也有可能變成作者筆下的配角。

  並沒有誰規定,穿越來的就一定是大女主。

  真正的女主角宋瑤坐在那裡,瞧占據了李家姑娘身舍的妖邪,那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她心上並未起任何波瀾,她就只是一個勁地在想著,李家姑娘的芯子到底裝了誰?

  既有妖邪奪了李家姑娘身舍,那麼真正的李香問是否還活著?

  黃家姑娘把李香問跳過的舞,完完整整地當著皇上與太后的面又再度跳了一遍,且跳得比李香問似乎還要精彩,已經足能夠說明問題。

  然而李香問不死心,自以為是道:「你分明就是看我剛才跳這支舞,把我所跳的舞步記在了心裡。」

  「現在趁機當著皇上與太后的面故意攀誣我,你果然心思歹毒。」

  李香問立即朝著李成胤叫屈道:「請皇上明鑑,這支舞蹈確是由妾身親自編排。她也會跳,只能說明她對舞蹈有天賦功底。」

  「她憑著看一眼、便跳出了妾身的舞蹈,然後想以此來攀誣妾身,她顯然沒有安好心,望皇上定要為妾身主持公道。」

  黃家姑娘不以為然地譏諷道:「我攀誣你?我有必要攀誣你嗎?」

  「況且我剛才就已經當著大夥面說了,這舞不單單我會跳,在座的諸位貴女們,幾乎人人都會跳。」

  「明明是你做出欺君行徑,反過頭來卻說我污衊你。」

  「皇上若不信,可再隨便指一人上來,等皇上與太后看過他人也習得此舞,便知我所言究竟是真還是假。」

  李香問一旦真被扣上欺君帽子,後果會如何,國公府眾人哪有不知的。

  畢竟是兩個女子交惡,國公爺不好上前插言,他給坐在女賓位上的夫人遞去眼神。

  國公夫人會意自家老爺的意思,立即起身離席上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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