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韓直被抓,要坐三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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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直還能去哪,自然是被關進了牢里。

  那四個地痞已經把全部罪行交代。

  如今有了人證物證,原告苦主也親自到場。

  任憑那四個地痞無賴、再是有多麼強硬的後台。

  知府大人也有充分的理由判他們下大獄。

  黃大人相當感謝侯府公子給他幫了如此大的一個忙。

  倘若不是韓直整了這樣一出,黃運對於那四個魚肉鄉里的地痞,總是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則不一樣了,那四個人惹到了林大人家的孫女。

  而打了他們四個的,還是定遠將軍的兒子。

  如今黃運將那四個人判流放,那四人的背後靠山想護他們也無法。

  韓青峰今日被衙門捕快請到堂上,見到了跪在堂下的兒子。

  韓青峰不但見著了兒子,更看到原告朝著他怒目相向。

  再瞧見作為證人的蘇小將軍、以及其他的百姓們也朝他投來不善目光。

  最後的最後,聽完知府大人宣判,韓青峰當時整個人麻了。

  韓青峰為保住韓直,搬出韓氏先祖曾為朝廷立下汗馬功勞,朝知府大人求情。知府大人才酌情改判!

  因有韓青峰的極力保,黃運便念在韓直是初犯,只判了其三年刑場勞作。

  要不然的話,知府大人今日會直接判韓直與那四個人一樣流放極北苦寒……

  正廳當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聽清楚韓青峰的講述,老夫人朝後重重跌坐在椅子上。韓彰則直接傻掉!

  春蘭秀坐在地上,低低抽泣不停,不敢發出聲音。

  韓青峰安靜了會子,道:「現在你們還覺得,我打她打錯了嗎?」

  「她明知她兒子今日出門幹什麼去了,非但不阻止,反而助紂為虐。」

  韓青峰直直瞪上春蘭秀:「你已經把你女兒害得身敗名裂,委身一個窮光蛋。現在,你又害得你的兒子要坐牢三年。」

  「接下來,你是不是還準備接著害彰兒、害我、害咱娘?」

  哭紅了眼睛的春蘭秀,舉目連連搖頭:「青峰,我怎可能想害你們,你們可是我的家人呀,我豈有害你們的心思?」

  「我之前早就跟你說,直兒心繫林家小姐,只要你去林家,找林大人說此事。即便直兒暫時娶不了林家小姐,先把孩子的婚事定下來也好啊。」

  「如果你答應直兒與林家小姐的婚事,壓根就不會發生今天這檔子事!」

  韓青峰忍無可忍,終歸還是朝春蘭秀狠狠踢出一腳。

  這一腳把春蘭秀踢得朝後躺下!

  韓青峰怒極:「合著你的意思……怪我嘍?」

  「彰兒都沒有定親,你卻謀著給直兒先訂婚?」

  「春蘭秀,我看你不光又蠢又壞,你簡直就是一個十足的掃把星!」

  韓青峰大罵春蘭秀掃把星。

  此時此刻,無論老夫人,還是韓彰,都沒有再幫春蘭秀說話。

  適才聽韓青峰講,這祖孫二人已經聽明白,韓直被抓進大獄的緣由。

  現在別說韓青峰打春蘭秀。連老夫人和韓彰,也有打春蘭秀的心思了。

  老夫人心口梗住悶氣,提不上來,也咽不下去。

  韓彰定定地注視著生母,口齒哆嗦起來,「娘,你、你可是、可是我們兄妹三人的親娘啊,你做事情,從來不過腦子?」

  「靈月不懂事,你跟著她瞎胡鬧!結果我妹妹成了雲州百姓嘴裡不知廉恥的侯府放蕩女。」

  「而今、而今,你居然、居然……給二弟出此等餿主意!」韓彰已經不知道該做何表情。

  他手撫上額頭半晌,憤懣道:「娘,恰如爹說的那樣。接下來,你是不是準備謀著害我們?」

  春蘭秀忍著滿身傷痛,撐著力氣從地上爬起,「彰兒,不是的,你聽娘說……」她想靠近韓彰。

  韓彰卻避她如蛇蠍,讓她不要過來,「別碰我……我沒有你這樣的娘。」

  「你害了小妹還不夠!如今又害二弟!接下來,你又想折騰我,對不對?」


  「我的好母親啊,我們兄妹三人那時一直養在宋氏膝下,她把最好的一切全給了我們。」

  「而你天天給我們灌輸,宋氏對我們好,全是有目的。」

  「我們兄妹聽著你的話,一邊享受宋氏對我們的好,還一邊把她那樣糟踐。」

  「現如今,你口中對我們有目的的宋氏,不再對我們兄妹好了。」

  「而你這個口口聲聲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兄妹好的親娘,卻把我的弟弟和妹妹害成這樣。你……你簡直枉為人母。」

  最後這句話,韓彰直接吼出來。

  韓彰今日說的這些,之前,韓靈月便已經當著春蘭秀的面說過一次。

  今兒再度聽見韓彰又把這話,毫不客氣地當面懟到自己臉上來。

  春蘭秀亂了:「彰兒,你怎麼也說這話?我是你親娘啊。」

  「我就算再有壞心思,我也不會對你們兄妹有不軌之心,你不能這樣說娘啊?」

  韓彰怒目道:「夠了!收起你的那一套!」

  「時下,二弟與小妹的前途雙雙被毀,現就只剩下我。」

  「倘若你不想失去我這個你唯一的兒子,我求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朝春蘭秀髮完火,韓彰面向父親問道:「爹,二弟真的要去坐牢嗎?」

  「能不能想辦法救救他,他還年輕呢,人生不能就這樣被毀掉。」

  韓青峰一臉難色地搖了搖頭:「我若與別的侯爵一樣,能自治雲州的話,你弟弟犯的事根本不算事。」

  「可偏偏,朝廷除了給咱們榮華富貴以外,你爹我……手上沒有任何權力。」

  「我今兒已經在堂上,跟雲州知府把好話說盡,甚至搬出咱韓氏先祖,才總算求得知府大人對你弟弟網開一面。」

  「正是因我極力從中周旋,你弟弟才落得三年刑場勞作。」

  「否則的話,他定會和那四個人一樣,被判流刑。」

  「坐牢三年,已經是很輕的刑罰。」

  「況且你別忘了,韓直今日招惹到的,乃是林大人的孫女。」

  「林大人,你們也知道,他在告老還鄉以前,可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吶。」

  「他的三個兒子都是有實權的朝廷官員。」

  「縱然你爹我頂著雲州侯的頭銜,說白了,我只是朝廷的一個花瓶而已。」

  「彰兒,爹已經盡力,你莫要再為難爹。趕明兒我還得親自走一趟林家,去見一見林大人。」

  「你弟弟坐牢三年能否安穩,全看林家的氣能不能消。」

  「如若林家不消氣,很有可能,你弟弟坐牢三年下來,得好好脫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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