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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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師父搓著手:「這個我熟,我來點!」

  四師父皺眉:「小心點,別炸著手。」

  三師父默默站遠了些。

  五師父則拿出手機,準備拍照。

  謝韜和紀雲舒站在屋檐下,看著孩子們。

  圓圓穿了一件大紅色的羽絨服,戴著手套和帽子,整張小臉興奮得紅撲撲的。

  白景瑞跟在她身邊,也穿著紅色的外套,是五師父給他新做的。

  童晨曦被江晚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謝宇辰站在她旁邊,安靜地看著大人們擺放煙花。

  謝黎峰和謝黎城負責點菸花。

  謝黎睿和聞陌桐站在稍遠的地方,聞陌桐有些怕巨響,謝黎睿便站在她外側。

  「先放小的!」謝黎澤指揮著,「讓孩子們玩。」

  謝黎城拿出幾盒手持的小煙花,分給孩子們。

  細細長長的仙女棒,一點燃,前端就迸發出耀眼的金色火花。

  圓圓拿到兩根,白景瑞幫她點燃一根。

  溫暖的火光映亮了她的小臉,她小心地舉著,火花噼啪作響,在她手中綻放。

  「曦曦閨蜜!給你!」圓圓把另一根沒點的遞給童晨曦。

  童晨曦有些害怕,不敢接。

  江晚鼓勵道:「媽媽在這兒,不用怕。」

  白景瑞走過去,幫童晨曦點燃。

  童晨曦緊張地握著,看著火花在眼前綻放,漸漸不那麼怕了。

  謝宇辰也拿了一根,自己用打火機點著。

  他舉著煙花,火光在他沉靜的臉上跳動。

  念念還小,不能拿,冷夏抱著他,讓他遠遠地看著。

  念念伸著小手,努力想去抓那光亮。

  院子裡,一根根仙女棒劃出金色的弧線。

  孩子們的笑聲和火花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

  「放大點的了!」謝黎峰搬出一個方形的煙花筒,放在院子中央。

  大家都退後些。

  謝黎峰點燃引信,快速跑開。

  「嗤——」引信燃燒。

  幾秒鐘後,「砰」的一聲,一道火光衝上夜空,在最高處炸開,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緩緩墜落。

  「哇!」圓圓仰著頭興奮不已。

  緊接著,第二發,第三發……紅的、綠的、藍的、紫的,各種顏色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照亮了整個院子,也照亮了每個人的臉龐。

  謝黎城點了一個旋轉煙花。

  那煙花點燃後,在地上急速旋轉起來,噴出五彩的火花,像一朵盛開在地上的火蓮花。

  圓圓看得目不轉睛,小手緊緊抓著白景瑞的衣袖。

  白景瑞低頭看她,煙花的光在她眼睛裡明明滅滅。

  他輕輕回握了一下她的手。

  童晨曦靠在江晚身邊,江晚摟著女兒的肩膀。

  母女倆一起看著天空,這一刻,那些過去的陰霾似乎都被這絢爛的光碟機散了。

  謝宇辰站在謝韜身邊。

  謝韜的手放在他肩上,溫暖的重量。

  他抬頭看著煙花,心裡很平靜。

  這個年,和他以前過的每一個年都不一樣。

  這裡沒有爭吵,沒有冷眼,只有溫暖和歡笑。

  姜悠蘭站在門口,手放在肚子上。

  謝黎澤走過來,攬住她的肩。

  「寶寶肯定也看到了。」姜悠蘭輕聲說。肚子裡的小傢伙似乎動了一下,好像在回應。

  謝黎峰點完煙花,走回冷夏身邊。

  冷夏正低聲跟念念說:「看,花花,漂亮嗎?」

  謝黎峰看著她的側臉,煙花的光映在她臉上,溫柔極了。

  他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冷夏愣了一下,沒掙開。

  謝黎睿和聞陌桐站在一起。


  一個煙花在頭頂炸開,巨響讓聞陌桐縮了縮脖子。

  謝黎睿微微側身,幫她擋了擋。

  聞陌桐抬頭看他,他面色如常,但耳朵有點紅。

  五位師父站在屋檐的另一側。

  大師父看著夜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二師父樂呵呵的,指著天空說那個好看。

  三師父依舊沉默,但眼神溫和。

  四師父皺著眉說:「污染空氣。」

  五師父忙著拍照,要把這熱鬧的瞬間都留下來。

  紀雲舒靠在謝韜肩上,看著滿院子的家人,眼圈有點熱。

  謝韜攬住她的肩,「都回來了。」

  是啊,都回來了。

  兒子兒媳,孫子孫女,還有像家人一樣的師父們。

  這個家,從來沒有這麼完整過。

  煙花放了很久。

  大的放完了,孩子們又開始玩小的。

  圓圓拿了一種叫「小蜜蜂」的煙花,點著後,它會「嗖」地一下飛上天,帶著尖嘯。

  她玩得不亦樂乎,白景瑞就負責幫她點,提醒她小心。

  童晨曦也漸漸放開了,敢自己拿著煙花玩。

  院子裡充滿了火藥的味道和孩子們的歡笑聲。

  最後,謝黎澤搬出一個最大的煙花筒,有半人高,「這是壓軸的。」

  所有人都退到屋檐下。

  謝黎峰去點引信。

  然後,「轟」的一聲。

  一道粗壯的光柱直衝雲霄,在最高處轟然炸開。

  不是一朵,而是一大片。

  金色的光點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墜落過程中,又炸開成更小的銀色光點。

  緊接著,紅色的心形,綠色的柳條,藍色的星星……各種形狀的煙花在夜空中競相綻放,層層疊疊,照亮了半邊天。

  圓圓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仰著頭,看著這絢爛至極的一幕。

  煙花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最後一發是金色的,炸開後,久久不散,像一顆巨大的金色星星掛在夜空。

  然後,光芒漸漸暗淡,消失。

  夜空恢復了黑暗,只剩下淡淡的硝煙味。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

  「好漂亮……」圓圓喃喃道。

  「結束了?」童晨曦意猶未盡。

  「嗯,放完了。」謝黎澤說。

  大家這才回過神來。

  王媽從屋裡端出熱乎乎的甜湯和點心,「來來,進屋喝點熱的,暖和暖和。」

  孩子們先進屋。

  圓圓跑得太急,被門檻絆了一下,白景瑞手疾眼快地扶住她。

  「小心點。」

  「知道啦!」圓圓笑嘻嘻的,拉著他往屋裡跑。

  客廳里,暖氣開得足,大家脫了外套,圍坐在一起喝甜湯。

  圓圓喝了一口,是酒釀圓子,甜甜的,帶著桂花的香氣,裡面還有小小的糯米丸子。

  她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喝。

  「剛才那個最大的煙花,真好看。」童晨曦說。

  「那是我特意定做的~」謝黎城得意道。

  時萌戳戳他:「明明是我挑的。」

  「對對對,你挑的,我老婆眼光好!」謝黎城立刻改口。

  大家都笑了。

  謝黎睿看了看圓圓:「肚子還脹嗎?」

  圓圓感受了一下:「好多了!」

  「山楂水還是要喝一點。」謝黎睿起身去廚房,很快端來一杯溫熱的山楂水。

  圓圓乖乖喝完。

  時間慢慢走向午夜。

  電視裡放著春晚,但沒人認真看,大家聚在一起聊天。

  五位師父和謝韜、紀雲舒聊著養生和書法。


  謝黎澤兄弟幾個在說公司的事。

  女人們湊在一起,姜悠蘭和冷夏在分享孕期經驗,時萌認真聽著,聞陌桐和江晚也加入了討論。

  孩子們則聚在沙發一角。

  圓圓拿出謝宇辰送的那本西伯利亞動物圖鑑,三個孩子一起看。

  「這個是馴鹿嗎?」童晨曦指著一幅圖。

  「對,」圓圓點頭,「我在西伯利亞見過,不過離得很遠。」

  「這個呢?」謝宇辰指著一隻雪狐。

  「這個沒見到,」圓圓遺憾地說,「伊萬叔叔說雪狐很狡猾,很難看到。」

  白景瑞安靜地坐在圓圓身邊,偶爾補充一兩句。

  快到十二點時,外面又響起了密集的鞭炮聲。

  這是迎接新年的傳統。

  「要跨年了!」謝黎澤看了看表。

  大家紛紛站起來,走到窗邊。

  電視裡,春晚主持人開始倒計時。

  「十、九、八……」

  圓圓跟著數:「七、六、五……」

  所有人都一起數:「四、三、二、一!」

  「新年快樂!」

  窗外,鞭炮聲和煙花聲達到了頂峰。

  整個城市仿佛都在迎接新的一年。

  謝韜和紀雲舒相視一笑,握緊了彼此的手。

  謝黎澤低頭親了親姜悠蘭的額頭。

  謝黎峰鼓起勇氣,飛快地親了一下冷夏的臉頰。

  冷夏瞪他,但沒躲。

  謝黎城一把抱起時萌轉了個圈,時萌驚叫著捶他。

  謝黎睿垂頭看著聞陌桐,聞陌桐笑著對他說:「新年快樂。」

  他點點頭:「新年快樂。」

  江晚摟著童晨曦,在她耳邊說:「曦曦,新年快樂。媽媽愛你。」

  童晨曦抱緊媽媽:「媽媽新年快樂,我也愛你~」

  謝宇辰看著窗外絢爛的夜空,心裡默默說:新年快樂,爸爸。希望你好好改造,早點出來。

  新年快樂,不知在何處的媽媽。

  五位師父站在一起。

  大師父說:「又一年。」

  二師父笑:「有好酒好菜,有徒弟孝順,知足了。」

  三師傅沒說話,但點了點頭。

  四師父哼道:「明年院子得重新修整,磚鬆了。」

  五師父笑眯眯地給每個孩子發了一個新的平安符:「戴著,保一年平安。」

  圓圓拿到平安符,立刻掛在脖子上,和之前那個並排。

  她跑到每個人面前說新年快樂,收穫了一大堆紅包和擁抱。

  最後,她撲進紀雲舒懷裡:「媽媽,新年快樂!」

  紀雲舒緊緊抱住她:「寶貝新年快樂。」

  又轉向謝韜:「爸爸新年快樂!」

  謝韜把她抱起來,高高舉起:「圓圓新年快樂!我的乖女兒又長大一歲啦!」

  圓圓咯咯笑著。

  等熱鬧稍微平息,大家重新坐回沙發。

  孩子們開始拆紅包,比誰收得多。

  當然只是玩玩,最後都會交給媽媽保管。

  圓圓拆開一個紅包,是大師父給的,裡面除了錢,還有一張親手寫的「福」字。

  「謝謝大師父!」圓圓跑過去給大師父看。

  大師父摸摸她的頭:「好好收著。」

  二師父的紅包里附了一小包自製的糖果。

  三師父的紅包很厚實。

  四師父的紅包里居然有張手寫的注意事項,包括怎麼保護眼睛、怎么正確坐姿等等。

  五師父的紅包最漂亮,繡著精緻的花紋。

  圓圓一個一個道謝,小臉興奮得紅撲撲的。

  童晨曦和謝宇辰也收到了紅包,都有些不好意思。

  江晚讓他們收下,這是長輩的心意。


  白景瑞也收到了紅包。

  五位師父給的尤其厚。

  他一一謝過,小心地收好。

  夜深了,孩子們開始打哈欠。

  念念早就趴在冷夏懷裡睡著了。

  童晨曦也揉著眼睛。

  圓圓雖然還興奮,但眼皮也開始打架。

  「該睡了。」紀雲舒說。

  江晚帶著童晨曦告辭,說好明天再來拜年。

  謝宇辰也跟謝韜道別,司機送他回去。

  五位師父今晚就住謝家,客房早就準備好了。

  姜悠蘭被謝黎澤扶著上樓休息。

  冷夏抱著念念回房。

  謝黎峰跟在她身後,被冷夏關在門外,摸了摸鼻子,回自己房間了。

  爬正之路路漫漫,他得精心等。

  謝黎城和時萌也上樓了。

  謝黎睿和聞陌桐最後走,檢查了門窗和電器才回房。

  兩人向來謹慎。

  圓圓被紀雲舒領著去洗漱。

  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還堅持要自己刷牙。

  白景瑞洗漱完,來跟圓圓說晚安。

  圓圓已經躺在床上了,懷裡抱著小熊木雕和一堆紅包。

  「大護法,新年快樂。」她含糊地說。

  「新年快樂,圓圓。」白景瑞給她掖好被角,「睡吧。」

  「明天還能玩嗎?」

  「能。明天很多客人要來拜年,很熱鬧。」

  「那就好……」圓圓聲音越來越小,睡著了。

  白景瑞輕輕躺下,靜靜地看了她一會,才慢慢閉上了眼睛。

  走廊里,謝韜和紀雲舒還站在窗邊,看著外面偶爾亮起的煙花。

  「又是一年。」紀雲舒輕聲說。

  「嗯,」謝韜攬住她的肩,「這一年,發生了好多事。」

  「但都過去了。」紀雲舒靠在他肩上,「現在一切都好。」

  「是啊,一切都好。」

  兩人靜靜站了一會兒,也回房休息了。

  睡到半夜,圓圓突然醒了。

  透過朦朧的白色窗紗,她看到了窗外的夜空繁星點點。

  她突然輕輕招了招手。

  另外時空的小孩大人們,也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呀~

  提前給各位拜個早年啦~

  白景瑞微微睜開了眼,圓圓摸了下他的頭,他又閉上了眼睛。

  歲月靜好,成長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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