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冷汗
接著，更讓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棕熊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呼嚕聲，它甚至主動把頭往前湊了湊，輕輕蹭了蹭圓圓的手臂。
「它喜歡我！」圓圓驚喜道，於是更大膽地用兩隻手摸了摸熊脖子附近的毛，「你好乖呀！」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謝滔幾十年的狩獵經驗和認知。
一頭成年的、野生飢餓狀態的西伯利亞棕熊，在一個五歲小女孩的撫摸下，溫順得像只大狗？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伊萬和其他獵人也徹底驚呆了，手中的槍不知不覺垂低了些。
他們面面相覷，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撼。
白景瑞看著圓圓和熊和諧相處的畫面，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稍稍鬆弛。
他慢慢挪動腳步，靠圓圓更近了一些，以便隨時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圓圓已經完全沉浸在和熊的互動里。
她摸著熊厚厚的皮毛，覺得又暖和又舒服。
「你冷不冷呀？你叫什麼名字呀？我叫圓圓。」她自顧自地說著話，也不管熊聽不聽得懂。
棕熊似乎很享受這種撫摸，它甚至微微側過頭，讓圓圓能更好地撓到它的耳後。
它又低低地呼嚕了一聲，龐大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乾脆在原地坐下了。
這個坐下的動作，徹底打消了所有人最後的攻擊意圖。
一頭坐下的和一頭站立威懾的熊，意義完全不同。
謝韜舒了口氣，將獵槍收起，這才發現自己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紀雲舒也是一臉後怕的神情。
伊萬示意其他獵人徹底放下槍。
他走到謝韜身邊，充滿敬畏地說：「謝！你的女兒，她是個森林之女。古老的傳說是真的。她得到了冬之靈的眷顧。」
謝韜聽不懂什麼森林之女，但他明白伊萬的意思。
他的圓圓，擁有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能力。
圓圓玩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對謝韜說：「爸爸，它真的很乖，我們不要傷害它好不好？它找不到吃的，才來這裡的。」
謝韜看著女兒祈求的眼神，又看看那頭此刻顯得無比溫順的熊，最終沉重地點了點頭。
「只要它不攻擊人。」
「它不會的！」圓圓肯定地說，然後又轉向熊，指著謝韜他們，「那是我爸爸，媽媽，還有伊萬叔叔……他們都是好人，你不要怕。」
棕熊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看，喉嚨里咕嚕了一聲，算是回應，但眼神依然只停留在圓圓身上，對其他人保持著野生動物天然的疏離。
圓圓忽然靈機一動：「大熊熊，你趴下好不好？我想騎在你身上可以嗎？」
她比劃了一個騎上去的動作。
這個要求連白景瑞都覺得太過了，他低聲道：「圓圓，別……」
但棕熊似乎理解了她的意思。
它竟然真的順從地趴伏了下來，巨大的身軀在雪地上壓出一個凹坑。
圓圓歡呼一聲，在眾人再次瞪大的眼睛注視下，手腳並用地爬上了熊寬厚溫暖的背。
熊背上的毛很長，坐上去軟乎乎的，而且非常穩當。
「哇！好高！好舒服！」圓圓坐在熊背上，興奮地晃著小腿，「大護法！你看！」
白景瑞看著坐在熊背上笑容燦爛的圓圓，心裡的擔憂終於被一種奇異的自豪感取代。
他的圓圓，總是能創造奇蹟。
謝韜和紀雲舒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
他們看著女兒騎著熊，那畫面既荒謬又和諧，衝擊著他們的世界觀。
伊萬和他的同伴們則紛紛在胸前劃著名十字，低聲說著什麼，看向圓圓的目光充滿了敬畏，仿佛在看一個降臨人間的小精靈。
圓圓騎著熊在營地邊緣慢慢走了一小圈。
走了一圈後，圓圓心滿意足地滑了下來，抱住熊的大腦袋蹭了蹭：「謝謝你，大熊熊！你真好！」
棕熊用鼻子輕輕頂了頂她，然後站起身。
它似乎知道該離開了。
它最後看了圓圓一眼，低吼一聲作為告別，然後轉身，再次走進了漆黑的樹林，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直到熊的氣息徹底遠去，營地才恢復了聲音。
紀雲舒衝過來，一把將圓圓緊緊抱在懷裡，渾身還在發抖。
「圓圓，你膽子也太大了！」
謝韜也走過來，用力抱了抱女兒，啞聲道：「圓圓！下次，絕對不許這樣了！至少要告訴爸爸！」
「嗯！」圓圓用力點頭，也知道自己讓爸爸媽媽擔心了，「爸爸，對不起。但我真的知道它不會傷害我。」
伊萬走過來，眼神複雜地看著圓圓，然後對謝韜說：「謝，這頭熊，它認識你女兒了。它應該不會再襲擊這個營地。甚至它可能會在附近徘徊，保護她。這是西伯利亞獵人間流傳的說法，得到猛獸認可的森林之女，會受到它們的庇護。」
謝韜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種玄乎的說法，但今晚發生的一切，已經不能用常理來解釋了。
其他獵人對圓圓的態度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從最初的好奇甚至略帶不滿，變成了帶著敬畏的友善。
他們開始相信，有這個神奇的小女孩在，這次狩獵或許會格外順利和安全。
回到帳篷，圓圓很快睡著了，今晚她睡得很香甜，還夢見了和大熊在雪地里玩耍。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針葉林的縫隙灑在雪地上，昨晚的一切像一場離奇的夢。
但雪地上那巨大的熊掌印，證明那不是夢。
謝韜站在掌印旁，神色複雜。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與一頭成年的西伯利亞棕熊以這種方式和平共處。
紀雲舒走到謝韜身邊握住他的手，「我昨晚一閉眼就是圓圓朝熊走過去的畫面。」
然後就嚇出一身冷汗，翻來覆去沒睡好。
「我也是。」謝韜回握她的手，緊了緊，「但這孩子，我們得學著完全相信她。雖然這很難。」
其他帳篷的獵人們陸續走出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那些熊掌印上。
伊萬從主帳篷出來，手裡端著熱咖啡，他看起來精神很好，甚至有些興奮。
棕熊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呼嚕聲，它甚至主動把頭往前湊了湊，輕輕蹭了蹭圓圓的手臂。
「它喜歡我！」圓圓驚喜道，於是更大膽地用兩隻手摸了摸熊脖子附近的毛，「你好乖呀！」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謝滔幾十年的狩獵經驗和認知。
一頭成年的、野生飢餓狀態的西伯利亞棕熊，在一個五歲小女孩的撫摸下，溫順得像只大狗？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伊萬和其他獵人也徹底驚呆了，手中的槍不知不覺垂低了些。
他們面面相覷，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撼。
白景瑞看著圓圓和熊和諧相處的畫面，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稍稍鬆弛。
他慢慢挪動腳步，靠圓圓更近了一些，以便隨時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圓圓已經完全沉浸在和熊的互動里。
她摸著熊厚厚的皮毛，覺得又暖和又舒服。
「你冷不冷呀？你叫什麼名字呀？我叫圓圓。」她自顧自地說著話，也不管熊聽不聽得懂。
棕熊似乎很享受這種撫摸，它甚至微微側過頭，讓圓圓能更好地撓到它的耳後。
它又低低地呼嚕了一聲，龐大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乾脆在原地坐下了。
這個坐下的動作，徹底打消了所有人最後的攻擊意圖。
一頭坐下的和一頭站立威懾的熊，意義完全不同。
謝韜舒了口氣，將獵槍收起，這才發現自己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紀雲舒也是一臉後怕的神情。
伊萬示意其他獵人徹底放下槍。
他走到謝韜身邊，充滿敬畏地說：「謝！你的女兒，她是個森林之女。古老的傳說是真的。她得到了冬之靈的眷顧。」
謝韜聽不懂什麼森林之女，但他明白伊萬的意思。
他的圓圓，擁有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能力。
圓圓玩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對謝韜說：「爸爸，它真的很乖，我們不要傷害它好不好？它找不到吃的，才來這裡的。」
謝韜看著女兒祈求的眼神，又看看那頭此刻顯得無比溫順的熊，最終沉重地點了點頭。
「只要它不攻擊人。」
「它不會的！」圓圓肯定地說，然後又轉向熊，指著謝韜他們，「那是我爸爸，媽媽，還有伊萬叔叔……他們都是好人，你不要怕。」
棕熊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看，喉嚨里咕嚕了一聲，算是回應，但眼神依然只停留在圓圓身上，對其他人保持著野生動物天然的疏離。
圓圓忽然靈機一動：「大熊熊，你趴下好不好？我想騎在你身上可以嗎？」
她比劃了一個騎上去的動作。
這個要求連白景瑞都覺得太過了，他低聲道：「圓圓，別……」
但棕熊似乎理解了她的意思。
它竟然真的順從地趴伏了下來，巨大的身軀在雪地上壓出一個凹坑。
圓圓歡呼一聲，在眾人再次瞪大的眼睛注視下，手腳並用地爬上了熊寬厚溫暖的背。
熊背上的毛很長，坐上去軟乎乎的，而且非常穩當。
「哇！好高！好舒服！」圓圓坐在熊背上，興奮地晃著小腿，「大護法！你看！」
白景瑞看著坐在熊背上笑容燦爛的圓圓，心裡的擔憂終於被一種奇異的自豪感取代。
他的圓圓，總是能創造奇蹟。
謝韜和紀雲舒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
他們看著女兒騎著熊，那畫面既荒謬又和諧，衝擊著他們的世界觀。
伊萬和他的同伴們則紛紛在胸前劃著名十字，低聲說著什麼，看向圓圓的目光充滿了敬畏，仿佛在看一個降臨人間的小精靈。
圓圓騎著熊在營地邊緣慢慢走了一小圈。
走了一圈後，圓圓心滿意足地滑了下來，抱住熊的大腦袋蹭了蹭：「謝謝你，大熊熊！你真好！」
棕熊用鼻子輕輕頂了頂她，然後站起身。
它似乎知道該離開了。
它最後看了圓圓一眼，低吼一聲作為告別，然後轉身，再次走進了漆黑的樹林，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直到熊的氣息徹底遠去，營地才恢復了聲音。
紀雲舒衝過來，一把將圓圓緊緊抱在懷裡，渾身還在發抖。
「圓圓，你膽子也太大了！」
謝韜也走過來，用力抱了抱女兒，啞聲道：「圓圓！下次，絕對不許這樣了！至少要告訴爸爸！」
「嗯！」圓圓用力點頭，也知道自己讓爸爸媽媽擔心了，「爸爸，對不起。但我真的知道它不會傷害我。」
伊萬走過來，眼神複雜地看著圓圓，然後對謝韜說：「謝，這頭熊，它認識你女兒了。它應該不會再襲擊這個營地。甚至它可能會在附近徘徊，保護她。這是西伯利亞獵人間流傳的說法，得到猛獸認可的森林之女，會受到它們的庇護。」
謝韜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種玄乎的說法，但今晚發生的一切，已經不能用常理來解釋了。
其他獵人對圓圓的態度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從最初的好奇甚至略帶不滿，變成了帶著敬畏的友善。
他們開始相信，有這個神奇的小女孩在，這次狩獵或許會格外順利和安全。
回到帳篷，圓圓很快睡著了，今晚她睡得很香甜，還夢見了和大熊在雪地里玩耍。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針葉林的縫隙灑在雪地上，昨晚的一切像一場離奇的夢。
但雪地上那巨大的熊掌印，證明那不是夢。
謝韜站在掌印旁，神色複雜。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與一頭成年的西伯利亞棕熊以這種方式和平共處。
紀雲舒走到謝韜身邊握住他的手，「我昨晚一閉眼就是圓圓朝熊走過去的畫面。」
然後就嚇出一身冷汗，翻來覆去沒睡好。
「我也是。」謝韜回握她的手，緊了緊，「但這孩子，我們得學著完全相信她。雖然這很難。」
其他帳篷的獵人們陸續走出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那些熊掌印上。
伊萬從主帳篷出來，手裡端著熱咖啡，他看起來精神很好，甚至有些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