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山洞中的珍寶
【玄鑒昭示】
清河村後山藏有一隱秘山洞，內蘊夜明砂數百斤，可售與臨安縣福記藥鋪。
具體坐標：青石崖西側...
隨著僅有的1點族勛被耗光，「勛天玄鑒」四字金光斂去，陷入灰暗。
黃毅凝視著仙卷上的信息，心頭湧起一陣狂喜。這宿慧覺醒帶來的機緣，果然玄妙！
若這情報屬實，無異於雪中送炭，正好能解他眼下燃眉之急。
然而轉念一想，要將這幾百斤的夜明砂運出山洞，單憑一己之力怕是難以完成。
分多次運出？這是可行且最穩妥的，但他還有孩子需要照顧，沒那麼多時間不說，還容易暴露。
他眉頭微蹙，正犯難之際，一個熟悉的名字突然躍入腦海——
張鐵柱！
年方二十三的張鐵柱，雖比他小一歲，卻生得虎背熊腰，力大如牛，是村里出了名的幹活好手。
二人同為十年前那場浩劫中的孤兒，相似的遭遇讓他們情同手足，是他在這一世為數不多可以託付性命的人。
想到此處，黃毅緊繃的神經頓時鬆弛下來，連日來的疲憊如潮水般湧來，不知不覺便沉入了夢鄉。
翌日清晨。
黃毅剛咽下最後一口稀粥，聞訊趕來的村民們便接踵而至。
這個說「小毅可算醒了」，那個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七嘴八舌的問候讓素來喜靜的他應接不暇。
多虧老村長及時解圍，以「病人需要靜養」為由，才將熱情過頭的鄉鄰們勸離。
「身子骨可還爽利？」老村長捋著花白鬍鬚，渾濁的眼中滿是關切。
黃毅連忙起身，鄭重地深施一禮。
「多虧村長操持，吾妻才能入土為安。這份恩情，小子沒齒難忘。」
融合的記憶讓他更清晰地知道，這位古稀之年的長者始終將村民福祉放在首位。
即便在災荒年月，也從未讓清河村餓死過一人。
寒暄片刻，老村長便拄著拐杖離去，對喪葬費用、醫藥錢糧隻字未提。
黃毅望著老人佝僂的背影，暗暗將這份恩情銘記於心。
安頓好三個孩子，又託付鄰居李翠花照看後，黃毅背著竹簍往村尾走去。
才過半程，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哥！你可算好了！」
人未至聲先到，張鐵柱如一陣旋風般衝來，結實的臂膀將他箍得喘不過氣。
黃毅被撞得踉蹌幾步，身體本能地模仿著過往的語氣笑罵：「莽貨！老子病還沒好利索呢！」
「嘿嘿...」
張鐵柱訕笑著鬆開手，黝黑的方臉上寫滿歡喜，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俺這不是高興嘛。」
黃毅打量著這個憨直的兄弟，融合的記憶讓這份兄弟情誼更為真切。
他開門見山道：「柱子，今日可有事？」
「閒著呢！」張鐵柱眼睛一亮，「是要進山？」
待黃毅將夜明砂之事道來，這憨漢頓時急得直搓手。
「那還等啥？幾百斤的貨，俺兩趟就能背完！」說著就要往山上沖。
「且慢！」黃毅一把拽住他，「你先回去取背簍，我在後山入口等你。」
「哥等著！俺去去就回！」話音未落，人已跑出十丈開外，揚起一路塵土。
黃毅搖頭失笑，信步朝後山行去。
六月的驕陽炙烤著大地，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稻苗的清香。
遠處層巒疊嶂，近處阡陌縱橫，零星的土屋散落在田間地頭，稻穗才剛抽芽，離收穫尚有些時日。
「既來之，則安之...」
他喃喃自語，目光掠過蒼翠群山，投向湛藍如洗的天穹。
腦海中那幅帶著「仙族」字樣的仙卷，是否意味著這方天地藏著修仙問道的機緣？
這宿慧，莫非還牽連著更深的因果？
不過眼下，還是先解決溫飽要緊。修仙之事，來日方長。
……
不多時，兩人便深入山林，沿著青石崖西側搜尋，有情報坐標輔助，很快便在一叢茂密的藤蔓後發現了隱蔽的山洞入口。
「嘿！這地方居然藏著個洞！」張鐵柱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話音未落，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撥開藤蔓，率先鑽了進去。
洞內光線昏暗，伸手不見五指。直到松明火把燃起，昏黃的火光才勉強照亮了洞窟內部。
「撲稜稜——」
受驚的蝙蝠群從石壁上騰起，在洞頂盤旋飛舞，發出細碎的振翅聲。
而在洞穴最深處，一大片灰黑色的夜明砂堆積如山，在火光映照下泛著微微的暗澤。
「就是它了！」
黃毅眼前一亮，顧不得頭頂亂飛的蝙蝠，立刻招呼張鐵柱動手。
夜明砂雖不似尋常糞便那般惡臭，卻仍帶著一股淡淡的腥澀氣味。
不過對於常年勞作的兩人來說，這點味道根本算不得什麼。
「哥，這玩意兒真能換錢？」張鐵柱一邊往背簍里裝，仍有些不敢置信。
「少廢話，趕緊裝！」黃毅笑罵一聲，「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兩人手腳麻利，不多時便將三百餘斤夜明砂盡數裝入背簍。
沉甸甸的收穫讓張鐵柱咧著嘴直樂，仿佛已經看到了白花花的銀子。
……
福記藥鋪的櫃檯後，留著山羊鬍的掌柜眯著眼，用長柄藥勺撥弄著背簍里的夜明砂。
「成色不錯，雜質也少。」掌柜微微頷首，抬眼打量著眼前這兩個衣衫樸素的年輕人，「你們從哪兒弄來的？」
「偶然所得。」黃毅不動聲色地答道，「掌柜的，能給個什麼價？」
掌柜捋了捋鬍鬚，沉吟片刻：「市價一般是二十文一斤，看你們這些品質上乘，老夫給你們算二十五文，如何？」
黃毅心中一動，這價格比他預想的還要高些。他故作猶豫，正要開口，一旁的張鐵柱已經瞪圓了眼睛：「二、二十五文一斤？！」
掌柜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怎麼，嫌少？」
「不不不，夠了夠了！」張鐵柱連連擺手，激動得語無倫次。
黃毅暗笑，順勢拱手：「那就多謝掌柜了。」
掌柜喚來夥計過秤，三百餘斤夜明砂，最終結算八兩銀子。
當沉甸甸的銀塊落入掌心時，黃毅腦海深處一顫，隱約響起一聲空靈的提示——
【你順利賣出夜明砂，獲得八兩銀錢，暫時緩解家族困境，獲得1點族勛。】
黃毅瞳孔微縮，強壓下心中波瀾，這族勛的獲取，果然與振興家族息息相關。
萬萬沒想到，如此也能獲得族勛。
「哥？發什麼呆呢？」張鐵柱捅了捅他的胳膊，滿臉興奮，「咱有錢了！」
黃毅回過神來，將銀子揣進懷裡，笑道：「走，買糧去！」
清河村後山藏有一隱秘山洞，內蘊夜明砂數百斤，可售與臨安縣福記藥鋪。
具體坐標：青石崖西側...
隨著僅有的1點族勛被耗光，「勛天玄鑒」四字金光斂去，陷入灰暗。
黃毅凝視著仙卷上的信息，心頭湧起一陣狂喜。這宿慧覺醒帶來的機緣，果然玄妙！
若這情報屬實，無異於雪中送炭，正好能解他眼下燃眉之急。
然而轉念一想，要將這幾百斤的夜明砂運出山洞，單憑一己之力怕是難以完成。
分多次運出？這是可行且最穩妥的，但他還有孩子需要照顧，沒那麼多時間不說，還容易暴露。
他眉頭微蹙，正犯難之際，一個熟悉的名字突然躍入腦海——
張鐵柱！
年方二十三的張鐵柱，雖比他小一歲，卻生得虎背熊腰，力大如牛，是村里出了名的幹活好手。
二人同為十年前那場浩劫中的孤兒，相似的遭遇讓他們情同手足，是他在這一世為數不多可以託付性命的人。
想到此處，黃毅緊繃的神經頓時鬆弛下來，連日來的疲憊如潮水般湧來，不知不覺便沉入了夢鄉。
翌日清晨。
黃毅剛咽下最後一口稀粥，聞訊趕來的村民們便接踵而至。
這個說「小毅可算醒了」，那個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七嘴八舌的問候讓素來喜靜的他應接不暇。
多虧老村長及時解圍，以「病人需要靜養」為由，才將熱情過頭的鄉鄰們勸離。
「身子骨可還爽利？」老村長捋著花白鬍鬚，渾濁的眼中滿是關切。
黃毅連忙起身，鄭重地深施一禮。
「多虧村長操持，吾妻才能入土為安。這份恩情，小子沒齒難忘。」
融合的記憶讓他更清晰地知道，這位古稀之年的長者始終將村民福祉放在首位。
即便在災荒年月，也從未讓清河村餓死過一人。
寒暄片刻，老村長便拄著拐杖離去，對喪葬費用、醫藥錢糧隻字未提。
黃毅望著老人佝僂的背影，暗暗將這份恩情銘記於心。
安頓好三個孩子，又託付鄰居李翠花照看後，黃毅背著竹簍往村尾走去。
才過半程，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哥！你可算好了！」
人未至聲先到，張鐵柱如一陣旋風般衝來，結實的臂膀將他箍得喘不過氣。
黃毅被撞得踉蹌幾步，身體本能地模仿著過往的語氣笑罵：「莽貨！老子病還沒好利索呢！」
「嘿嘿...」
張鐵柱訕笑著鬆開手，黝黑的方臉上寫滿歡喜，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俺這不是高興嘛。」
黃毅打量著這個憨直的兄弟，融合的記憶讓這份兄弟情誼更為真切。
他開門見山道：「柱子，今日可有事？」
「閒著呢！」張鐵柱眼睛一亮，「是要進山？」
待黃毅將夜明砂之事道來，這憨漢頓時急得直搓手。
「那還等啥？幾百斤的貨，俺兩趟就能背完！」說著就要往山上沖。
「且慢！」黃毅一把拽住他，「你先回去取背簍，我在後山入口等你。」
「哥等著！俺去去就回！」話音未落，人已跑出十丈開外，揚起一路塵土。
黃毅搖頭失笑，信步朝後山行去。
六月的驕陽炙烤著大地，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稻苗的清香。
遠處層巒疊嶂，近處阡陌縱橫，零星的土屋散落在田間地頭，稻穗才剛抽芽，離收穫尚有些時日。
「既來之，則安之...」
他喃喃自語，目光掠過蒼翠群山，投向湛藍如洗的天穹。
腦海中那幅帶著「仙族」字樣的仙卷，是否意味著這方天地藏著修仙問道的機緣？
這宿慧，莫非還牽連著更深的因果？
不過眼下，還是先解決溫飽要緊。修仙之事，來日方長。
……
不多時，兩人便深入山林，沿著青石崖西側搜尋，有情報坐標輔助，很快便在一叢茂密的藤蔓後發現了隱蔽的山洞入口。
「嘿！這地方居然藏著個洞！」張鐵柱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話音未落，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撥開藤蔓，率先鑽了進去。
洞內光線昏暗，伸手不見五指。直到松明火把燃起，昏黃的火光才勉強照亮了洞窟內部。
「撲稜稜——」
受驚的蝙蝠群從石壁上騰起，在洞頂盤旋飛舞，發出細碎的振翅聲。
而在洞穴最深處，一大片灰黑色的夜明砂堆積如山，在火光映照下泛著微微的暗澤。
「就是它了！」
黃毅眼前一亮，顧不得頭頂亂飛的蝙蝠，立刻招呼張鐵柱動手。
夜明砂雖不似尋常糞便那般惡臭，卻仍帶著一股淡淡的腥澀氣味。
不過對於常年勞作的兩人來說，這點味道根本算不得什麼。
「哥，這玩意兒真能換錢？」張鐵柱一邊往背簍里裝，仍有些不敢置信。
「少廢話，趕緊裝！」黃毅笑罵一聲，「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兩人手腳麻利，不多時便將三百餘斤夜明砂盡數裝入背簍。
沉甸甸的收穫讓張鐵柱咧著嘴直樂，仿佛已經看到了白花花的銀子。
……
福記藥鋪的櫃檯後，留著山羊鬍的掌柜眯著眼，用長柄藥勺撥弄著背簍里的夜明砂。
「成色不錯，雜質也少。」掌柜微微頷首，抬眼打量著眼前這兩個衣衫樸素的年輕人，「你們從哪兒弄來的？」
「偶然所得。」黃毅不動聲色地答道，「掌柜的，能給個什麼價？」
掌柜捋了捋鬍鬚，沉吟片刻：「市價一般是二十文一斤，看你們這些品質上乘，老夫給你們算二十五文，如何？」
黃毅心中一動，這價格比他預想的還要高些。他故作猶豫，正要開口，一旁的張鐵柱已經瞪圓了眼睛：「二、二十五文一斤？！」
掌柜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怎麼，嫌少？」
「不不不，夠了夠了！」張鐵柱連連擺手，激動得語無倫次。
黃毅暗笑，順勢拱手：「那就多謝掌柜了。」
掌柜喚來夥計過秤，三百餘斤夜明砂，最終結算八兩銀子。
當沉甸甸的銀塊落入掌心時，黃毅腦海深處一顫，隱約響起一聲空靈的提示——
【你順利賣出夜明砂，獲得八兩銀錢，暫時緩解家族困境，獲得1點族勛。】
黃毅瞳孔微縮，強壓下心中波瀾，這族勛的獲取，果然與振興家族息息相關。
萬萬沒想到，如此也能獲得族勛。
「哥？發什麼呆呢？」張鐵柱捅了捅他的胳膊，滿臉興奮，「咱有錢了！」
黃毅回過神來，將銀子揣進懷裡，笑道：「走，買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