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如，我們來論一論道吧
……
東海波濤浩蕩，海面起伏不停，蔚藍一片望不到邊。
自天地開闢以來，大海就孕育著無數種族，即便經歷幾次大劫，依舊種族繁多，千奇百怪。
石磯掩去身形，化作一道青光在海天之間穿梭，時不時東張西望，神情中帶著幾分好奇。
她這趟下山，已經過去十年。
這些年，她見識了不少奇異的海中種族，有強大如金仙的海獸，也有弱小如蝌蚪一般的小生靈，長相千奇百怪，令她大開眼界。
她還採集了不少陸地上沒有的水系靈材。
某日，她落到一座海島上，是被島上一棵百丈高的梧桐樹吸引了目光。
那梧桐樹枝繁葉茂，葉片宛如火焰，美得不真實。
青鸞曾說過，她當初就是被一棵後天上品梧桐樹吸引，才落腳歇息，結果不巧踩進蛟龍設的陷阱。
原來這樹是蛟龍用來誘惑飛禽的。
因為蛟龍的威壓還沒散盡，附近水族都不敢靠近。
結果這棵靈樹，和整座小島的寶藏，全都被石磯順手收了。
接下來的五百年裡，石磯一直在東海遊歷。
雖然一直沒找到先天葵水晶，但她也不是毫無收穫。
她觀察海潮漲落，體悟水之法則；她深入海底，探尋靈物，也結識、戰鬥、斬殺過不少強敵。
她與一頭太乙金仙的水母論道，互換寶物。
她還冰封千裏海域，斬殺一頭挑釁的巨型章魚。
那一戰，她用出了「太陰寒月圖」，又讓「花開頃刻，君臨天下」的神通小成。
雖然那章魚很窮，一件像樣的法寶都沒留下，但她卻從中積累了不少戰鬥經驗。
直到有一天，她出手救了一個鮫人……
......
海風輕輕吹來，帶著些許涼意，整片海面在陽光下泛著波光粼粼。
一艘由水草變化而成的小船，正隨波逐流。船上坐著兩人，一位是身穿青衣的女仙，另一位則是穿著天藍衣裙的小女孩，正抱著一堆靈果吃得滿臉滿足。
看著這副吃貨模樣，石磯不禁輕輕搖頭。
幾個時辰前，她聽到一聲呼救，從一位散修手中救下了這位鮫人族的小姑娘。
原本這丫頭嚇得哭個不停，讓石磯頭都疼了。
結果她隨手拿出幾枚靈果安慰，沒想到這丫頭立刻破涕為笑，忘得一乾二淨，開心吃果子去了。
真是應了那句話......小孩子沒心沒肺！
後來得知，這丫頭是偷偷溜出來玩，被人盯上才出事的。
石磯都無語了，這不就是穿越者記憶里的「熊孩子」嗎？膽子大還沒腦子，估計她的父母也得天天提心弔膽。
還好，丫頭雖然調皮，但不是真傻。
安全後，她主動傳訊族中長輩，很快便有人回應。
這不，幾個時辰後，海面轟然分開，一群氣質出眾的鮫人從水中現身，男的俊，女的美，氣勢全都不凡，起碼都是金仙后期。
帶頭的是一位氣場十足的美婦，修為赫然是太乙金仙！
沒發生什麼誤會，看來那丫頭傳訊時已經說清楚了。
「泉姑姑，你們終於來了！」小鮫人一見到熟人，立馬收起靈果，跳進海里，身形變化，露出鮫人真身，激動地沖了過去。
看到她安然無恙，鮫人族人也鬆了口氣。
那位太乙金仙美婦向石磯深深一拜，神色感激：「多謝道友出手相救。我族女王聽聞此事，特邀道友前往鮫人族一敘，以表謝意。」
石磯本來想拒絕，可一想到這陣仗......一個小姑娘出事就能驚動太乙金仙前來相迎......顯然這丫頭身份不一般。
再聯想到自己來東海的目的，石磯一咬牙，答應了。
她就是這麼現實！
鮫人族可是海中大族，祖上還跟著祖龍征戰四方呢。
哪怕如今水族沒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要能幫上自己，何必客氣。
她施法沉入海中，跟著鮫人們一同前往族地。
……
數個時辰後。
石磯眼前一亮，一座海底宮殿出現在視野中。
這裡簡直富麗堂皇得過分！
萬年明珠當燈，先天靈玉砌牆，五色琉璃蓋頂。周圍還種滿了奇異發光的靈植，宮外甚至晾著各種顏色的鮫紗，閃閃發亮。
整個鮫人族聚居在這座宮殿周圍，數量龐大，氣息深沉。
和這裡一比，石磯以前住的白骨洞，簡直像個貧民窟。
同行的那位美婦在鮫人族中顯然地位極高，所過之處，族人皆恭敬行禮，對石磯也只是遠遠好奇地看幾眼，沒人敢亂來。
來到宮殿前，石磯受到隆重接待。
三千侍女列隊迎接，手持宮燈，步伐整齊，簡直像在看古裝大片。
好在石磯平時也翻過不少穿越者記憶里的禮儀典籍，臉上不露聲色，淡定應對。
踏入鮫人宮，裡面更是富得流油。
石磯只覺得自己以前見識太少，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貧窮限制了想像」。
她自認資源不少，可放在鮫人族眼前，根本不值一提。
這時，一位氣質端莊的女子走來，正是鮫人族女王......泉溪。
她笑著迎上前來：「東海鮫人族女王泉溪，多謝道友救下小女。」
石磯連忙還禮，雖只回了一半禮，但態度謙和，顯得十分得體。
隨後幾人落座，除女王外，還有兩位太乙金仙作陪，賓主分明。
美味佳肴源源不斷送上，靈果、仙釀、珍禽異獸烹製的菜餚樣樣俱全。
石磯也不客氣，畢竟是她人生中頭一回享受這麼奢華的大餐。
一頓酒足飯飽後，她順勢煉化體內法力，居然因此突破了一層修為，心中大喜。
十年後，她神清氣爽地睜開眼，對女王拱手致謝：「多謝女王款待。」
女王擺擺手，似乎不以為意，接著又提出一道邀請：「不如，我們來論一論道吧。」
石磯欣然應下。
隨後數年間，宮中仙氣瀰漫。
女王講的是水之大道，兩位太乙金仙分別講冰之道和生機之道，而石磯則講述大地之道。
……
……
兩百年轉瞬即逝。
石磯收穫巨大，面帶笑意。
鮫人族的三位強者也頗有收穫，氣氛十分融洽。
這時，一位金仙級別的老嫗走來，手中托著一個盤子，上面放著兩樣物品：一個黃皮葫蘆和一匹碧青鮫紗。
老嫗剛放下托盤，泉溪女王溫柔開口：
「道友通大地之道，這黃沙葫蘆是我族先祖隨龍族征戰時所得的下品先天靈寶，與你最為契合。」
「這碧青鮫紗是我親手織成，歷時萬年，可煉為防禦法衣。」
「你救我女兒，這是我鮫人族欠你的大恩，還請收下，了結因果。」
東海波濤浩蕩，海面起伏不停，蔚藍一片望不到邊。
自天地開闢以來，大海就孕育著無數種族，即便經歷幾次大劫，依舊種族繁多，千奇百怪。
石磯掩去身形，化作一道青光在海天之間穿梭，時不時東張西望，神情中帶著幾分好奇。
她這趟下山，已經過去十年。
這些年，她見識了不少奇異的海中種族，有強大如金仙的海獸，也有弱小如蝌蚪一般的小生靈，長相千奇百怪，令她大開眼界。
她還採集了不少陸地上沒有的水系靈材。
某日，她落到一座海島上，是被島上一棵百丈高的梧桐樹吸引了目光。
那梧桐樹枝繁葉茂，葉片宛如火焰，美得不真實。
青鸞曾說過，她當初就是被一棵後天上品梧桐樹吸引，才落腳歇息，結果不巧踩進蛟龍設的陷阱。
原來這樹是蛟龍用來誘惑飛禽的。
因為蛟龍的威壓還沒散盡，附近水族都不敢靠近。
結果這棵靈樹，和整座小島的寶藏，全都被石磯順手收了。
接下來的五百年裡，石磯一直在東海遊歷。
雖然一直沒找到先天葵水晶，但她也不是毫無收穫。
她觀察海潮漲落，體悟水之法則；她深入海底，探尋靈物，也結識、戰鬥、斬殺過不少強敵。
她與一頭太乙金仙的水母論道，互換寶物。
她還冰封千裏海域，斬殺一頭挑釁的巨型章魚。
那一戰，她用出了「太陰寒月圖」，又讓「花開頃刻，君臨天下」的神通小成。
雖然那章魚很窮，一件像樣的法寶都沒留下，但她卻從中積累了不少戰鬥經驗。
直到有一天，她出手救了一個鮫人……
......
海風輕輕吹來，帶著些許涼意，整片海面在陽光下泛著波光粼粼。
一艘由水草變化而成的小船，正隨波逐流。船上坐著兩人，一位是身穿青衣的女仙，另一位則是穿著天藍衣裙的小女孩，正抱著一堆靈果吃得滿臉滿足。
看著這副吃貨模樣，石磯不禁輕輕搖頭。
幾個時辰前，她聽到一聲呼救，從一位散修手中救下了這位鮫人族的小姑娘。
原本這丫頭嚇得哭個不停，讓石磯頭都疼了。
結果她隨手拿出幾枚靈果安慰，沒想到這丫頭立刻破涕為笑，忘得一乾二淨，開心吃果子去了。
真是應了那句話......小孩子沒心沒肺！
後來得知，這丫頭是偷偷溜出來玩，被人盯上才出事的。
石磯都無語了，這不就是穿越者記憶里的「熊孩子」嗎？膽子大還沒腦子，估計她的父母也得天天提心弔膽。
還好，丫頭雖然調皮，但不是真傻。
安全後，她主動傳訊族中長輩，很快便有人回應。
這不，幾個時辰後，海面轟然分開，一群氣質出眾的鮫人從水中現身，男的俊，女的美，氣勢全都不凡，起碼都是金仙后期。
帶頭的是一位氣場十足的美婦，修為赫然是太乙金仙！
沒發生什麼誤會，看來那丫頭傳訊時已經說清楚了。
「泉姑姑，你們終於來了！」小鮫人一見到熟人，立馬收起靈果，跳進海里，身形變化，露出鮫人真身，激動地沖了過去。
看到她安然無恙，鮫人族人也鬆了口氣。
那位太乙金仙美婦向石磯深深一拜，神色感激：「多謝道友出手相救。我族女王聽聞此事，特邀道友前往鮫人族一敘，以表謝意。」
石磯本來想拒絕，可一想到這陣仗......一個小姑娘出事就能驚動太乙金仙前來相迎......顯然這丫頭身份不一般。
再聯想到自己來東海的目的，石磯一咬牙，答應了。
她就是這麼現實！
鮫人族可是海中大族，祖上還跟著祖龍征戰四方呢。
哪怕如今水族沒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要能幫上自己，何必客氣。
她施法沉入海中，跟著鮫人們一同前往族地。
……
數個時辰後。
石磯眼前一亮，一座海底宮殿出現在視野中。
這裡簡直富麗堂皇得過分！
萬年明珠當燈，先天靈玉砌牆，五色琉璃蓋頂。周圍還種滿了奇異發光的靈植，宮外甚至晾著各種顏色的鮫紗，閃閃發亮。
整個鮫人族聚居在這座宮殿周圍，數量龐大，氣息深沉。
和這裡一比，石磯以前住的白骨洞，簡直像個貧民窟。
同行的那位美婦在鮫人族中顯然地位極高，所過之處，族人皆恭敬行禮，對石磯也只是遠遠好奇地看幾眼，沒人敢亂來。
來到宮殿前，石磯受到隆重接待。
三千侍女列隊迎接，手持宮燈，步伐整齊，簡直像在看古裝大片。
好在石磯平時也翻過不少穿越者記憶里的禮儀典籍，臉上不露聲色，淡定應對。
踏入鮫人宮，裡面更是富得流油。
石磯只覺得自己以前見識太少，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貧窮限制了想像」。
她自認資源不少，可放在鮫人族眼前，根本不值一提。
這時，一位氣質端莊的女子走來，正是鮫人族女王......泉溪。
她笑著迎上前來：「東海鮫人族女王泉溪，多謝道友救下小女。」
石磯連忙還禮，雖只回了一半禮，但態度謙和，顯得十分得體。
隨後幾人落座，除女王外，還有兩位太乙金仙作陪，賓主分明。
美味佳肴源源不斷送上，靈果、仙釀、珍禽異獸烹製的菜餚樣樣俱全。
石磯也不客氣，畢竟是她人生中頭一回享受這麼奢華的大餐。
一頓酒足飯飽後，她順勢煉化體內法力，居然因此突破了一層修為，心中大喜。
十年後，她神清氣爽地睜開眼，對女王拱手致謝：「多謝女王款待。」
女王擺擺手，似乎不以為意，接著又提出一道邀請：「不如，我們來論一論道吧。」
石磯欣然應下。
隨後數年間，宮中仙氣瀰漫。
女王講的是水之大道，兩位太乙金仙分別講冰之道和生機之道，而石磯則講述大地之道。
……
……
兩百年轉瞬即逝。
石磯收穫巨大，面帶笑意。
鮫人族的三位強者也頗有收穫，氣氛十分融洽。
這時，一位金仙級別的老嫗走來，手中托著一個盤子，上面放著兩樣物品：一個黃皮葫蘆和一匹碧青鮫紗。
老嫗剛放下托盤，泉溪女王溫柔開口：
「道友通大地之道，這黃沙葫蘆是我族先祖隨龍族征戰時所得的下品先天靈寶，與你最為契合。」
「這碧青鮫紗是我親手織成，歷時萬年，可煉為防禦法衣。」
「你救我女兒，這是我鮫人族欠你的大恩，還請收下，了結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