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行商浪人的遺產
歌利亞的貴族隨著塞拉菲斯星區傳統音樂的奏響各自從桌旁站起身來起舞，貴族少女曼妙的舞姿展示著她們丁香色長裙下誘人的身材，那些裙子誇張的長度不得不使用伺服顱骨幫助她們在半空中拽住裙角，這樣才能向她們心儀年輕男性貴族露出她們那些繪製著黑色網格樣式的白色長襪。
訃告之後巢都貴族們常規的宴會和交誼舞就像是慶祝行商浪人死去的派對，這一切都讓行商浪人王朝的使者感到有些不快，隨行的女性審判官更是壓低了帽檐，不願看到巢都貴族們奢靡放蕩的一幕。
「徵稅官，去向還未被入侵的巢都區域徵收戰時稅，我們招待這些大人們的資金漏洞需要填補。」行星總督叫來了一旁的佝僂抄寫員，對著那半機械的植入體耳語，盤旋的伺服顱骨為總督帶來了羽毛筆，以供他在簽發的行政令上簽字。
得到行商浪人死訊的總督十分高興，為此多喝了幾杯，以至於臉頰漲紅。他終於不用向行商浪人王朝繳納那額外的稅了，簽發遠徵稅的正是死去的行商浪人尼克米狄爾.馮.路特西蘭，而並非他未知的繼任者。
每一個行商浪人王朝的家主都面臨著各式各樣的威脅和刺殺，以至於有些王朝的領導人更替十分頻繁。從亞空間的另一側傳來最近一次行商浪人王朝的更替信息便是科羅努斯擴區的馮.瓦蘭修斯王朝，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繼任的人到底是誰。
王朝的繼任者們會在各種權力和黑手的推動下互相謀殺，最終角逐出一名活下來的最強者。每一個王朝的利益因子都極其龐大，這也會引來帝國中各個勢力乃至異形對其貪婪的覬覦。
如果你隨機找一個人詢問他最想要什麼？答案大概率一定是我想要錢。
倒下的行商浪人就像死掉的草食動物，而那些貪圖王朝財富的人就像禿鷲，或許是其他行商浪人，或許是某個行星總督，總而言之利益至上。
穿過嘈雜的舞會，審判官阿蘭塔娜將行星總督本人召到了宴會廳之外的密室，他們想要進行一次隱蔽的談話。
「總督庫卡西亞。」
「是的，審判官大人。」
「你和你的家族為神皇服務多少年了？」
「369年，我們是神皇最忠誠的子民。」總督說完這句話，抬起頭，用極其堅定和忠誠如狗般的眼神盯著審判官，但是審判官的目光被帽檐下的陰影所遮蓋，他未能看清。
「行商浪人的死亡和你有關係嗎？」審判官輕飄飄的話語從甲殼甲下高聳的領口裡飄出，她那把腰間有著精金浮雕的爆矢手槍在總督眼中顯得極為刺眼。
「是的。」
總督只回答了兩個字，隨後沉默的低著頭，在得知有審判官隨行的信息之後，他早已做好了被抓住的打算，但是如果自己可以把那名異形的頭領交出去，只要讓審判官有油水可撈，那麼這件事情就會被永久的掩蓋。
帝國的官僚主義是一條利益鏈，一環扣一環，內鬥和利益分割無時無刻不在發生，只不過沒有被記錄在羊皮卷上。
總督不知道審判庭得知了多少，也不敢駁斥或是否認審判官的話，反對就是叛亂，欺騙就是異端，任何有違審判之書的話就是不忠誠。所以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肯定然後沉默。
「經過內政部的抄寫員計算，大漩渦星區及其周圍的十一稅上繳有欠缺。特別是行商浪人王朝還有某些阿斯塔特戰團，帝國希望把那些漏掉的稅收重新收繳，而不是落到那些行商浪人王朝或是其他人的口袋裡，尼克米狄爾.馮.路特西蘭的死亡被我們允許了。」
說到這裡，審判官摘下帽子，露出一頭打理精細的棕色長髮，她是一名面容和聲音並不匹配的女性，聽起來延壽手術在那些高級官員和富有貴族身上作用的很成功。
她從腳下拿出一個金屬匣子，在電子屏上輸入了一串密碼，匣子打開，裡面是一名機械神教成員被斬下的乾癟頭顱。
「沒有人能逃過審判庭的監視，索勒姆巢都的賢者也一樣。我們已經知道了你們利用異形殺死行商浪人的事情，也知道會有刺客要來殺我。」
總督抬起頭，看了看房間外由荊發聖女修女會大修女帶領戰鬥修女們的背影，她們的眼神中流露出對異端的狂熱憎恨和強烈的復仇欲望，總督這才明白，審判官並不是用這些國教武裝來嚇唬他，而是布置了一張精巧的口袋，等待某個獵物從外面鑽進來。
他不得不愈發恐懼那些審判庭的官員，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是不是在他們的監視之下，身邊的哪些人是他們的特工。
「審判官大人，我們可以隨時取走那個殺害行商浪人異形兇手的頭顱給您獻祭給神皇。」
「很好，把它交給我，你可以暫時不被以異端罪之名處決。」
審判官的眼神從跪下低頭的總督身上移開，看向彩窗外炮火連天的巢都，等處理完歌利亞總督的問題，那些該死的異端叛徒也該被處理掉了。具有極高權力的審判官不但能夠調動行星上的修女會，周圍駐守的阿斯塔特戰團同樣可以通過審判庭和軍務部申請調用。
但是大漩渦星區是一片極其複雜的區域，審判庭認為這裡的星際戰士戰團有些失控，並且它們的規模還在不斷擴大，為首的正是巴達布的星空之爪戰團和他的戰團長休倫，有諸多跡象顯示大漩渦以及周圍小星區的勢力都被其收納，對其效忠。
塞拉菲斯星區曾經的統治者馮.路特西蘭王朝也被懷疑是效忠星空之爪的勢力中的一員，他們所謂的遠徵稅是一條荒唐的政策，但是背後這或許是他們上繳給巴達布暴君的貢品。
與其懷疑，不如執行，順勢讓這個龐大的行商浪人王朝分裂也是削弱這只不斷擴張戰團的策略之一，荷魯斯大叛亂帶給泰拉高領主們的恐懼依然揮之不去，他們不會允許軍閥一般龐大的星際戰士武裝勢力在大漩渦獨立。
塞拉菲斯星區依照帝國劃分的轄區應屬最近的螳螂勇士戰團保護，但是審判官必須多維度評估星空之爪對帝國的忠誠，因此她命令螳螂勇士拒絕回應歌利亞總督的求援請求，而是呼叫了正巧在塞拉菲斯星區周圍探查資源的星空之爪戰團打擊巡洋艦來平定懷言者異端的侵略。
現在，由戰團長休倫帶領的艦隊正在趕來的路上。審判官很滿意自己的權威依舊受到重視，休倫目前依舊還尊重自己。
現在，審判官只剩下最後一件事了，她的目光從窗口移到總督身上開口詢問:
「馮.路特西蘭王朝剩下的資源由審判庭控制，我們選擇了一個新的行商浪人，你知道我們失蹤的路特西蘭仲裁官在哪裡嗎？」
訃告之後巢都貴族們常規的宴會和交誼舞就像是慶祝行商浪人死去的派對，這一切都讓行商浪人王朝的使者感到有些不快，隨行的女性審判官更是壓低了帽檐，不願看到巢都貴族們奢靡放蕩的一幕。
「徵稅官，去向還未被入侵的巢都區域徵收戰時稅，我們招待這些大人們的資金漏洞需要填補。」行星總督叫來了一旁的佝僂抄寫員，對著那半機械的植入體耳語，盤旋的伺服顱骨為總督帶來了羽毛筆，以供他在簽發的行政令上簽字。
得到行商浪人死訊的總督十分高興，為此多喝了幾杯，以至於臉頰漲紅。他終於不用向行商浪人王朝繳納那額外的稅了，簽發遠徵稅的正是死去的行商浪人尼克米狄爾.馮.路特西蘭，而並非他未知的繼任者。
每一個行商浪人王朝的家主都面臨著各式各樣的威脅和刺殺，以至於有些王朝的領導人更替十分頻繁。從亞空間的另一側傳來最近一次行商浪人王朝的更替信息便是科羅努斯擴區的馮.瓦蘭修斯王朝，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繼任的人到底是誰。
王朝的繼任者們會在各種權力和黑手的推動下互相謀殺，最終角逐出一名活下來的最強者。每一個王朝的利益因子都極其龐大，這也會引來帝國中各個勢力乃至異形對其貪婪的覬覦。
如果你隨機找一個人詢問他最想要什麼？答案大概率一定是我想要錢。
倒下的行商浪人就像死掉的草食動物，而那些貪圖王朝財富的人就像禿鷲，或許是其他行商浪人，或許是某個行星總督，總而言之利益至上。
穿過嘈雜的舞會，審判官阿蘭塔娜將行星總督本人召到了宴會廳之外的密室，他們想要進行一次隱蔽的談話。
「總督庫卡西亞。」
「是的，審判官大人。」
「你和你的家族為神皇服務多少年了？」
「369年，我們是神皇最忠誠的子民。」總督說完這句話，抬起頭，用極其堅定和忠誠如狗般的眼神盯著審判官，但是審判官的目光被帽檐下的陰影所遮蓋，他未能看清。
「行商浪人的死亡和你有關係嗎？」審判官輕飄飄的話語從甲殼甲下高聳的領口裡飄出，她那把腰間有著精金浮雕的爆矢手槍在總督眼中顯得極為刺眼。
「是的。」
總督只回答了兩個字，隨後沉默的低著頭，在得知有審判官隨行的信息之後，他早已做好了被抓住的打算，但是如果自己可以把那名異形的頭領交出去，只要讓審判官有油水可撈，那麼這件事情就會被永久的掩蓋。
帝國的官僚主義是一條利益鏈，一環扣一環，內鬥和利益分割無時無刻不在發生，只不過沒有被記錄在羊皮卷上。
總督不知道審判庭得知了多少，也不敢駁斥或是否認審判官的話，反對就是叛亂，欺騙就是異端，任何有違審判之書的話就是不忠誠。所以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肯定然後沉默。
「經過內政部的抄寫員計算，大漩渦星區及其周圍的十一稅上繳有欠缺。特別是行商浪人王朝還有某些阿斯塔特戰團，帝國希望把那些漏掉的稅收重新收繳，而不是落到那些行商浪人王朝或是其他人的口袋裡，尼克米狄爾.馮.路特西蘭的死亡被我們允許了。」
說到這裡，審判官摘下帽子，露出一頭打理精細的棕色長髮，她是一名面容和聲音並不匹配的女性，聽起來延壽手術在那些高級官員和富有貴族身上作用的很成功。
她從腳下拿出一個金屬匣子，在電子屏上輸入了一串密碼，匣子打開，裡面是一名機械神教成員被斬下的乾癟頭顱。
「沒有人能逃過審判庭的監視，索勒姆巢都的賢者也一樣。我們已經知道了你們利用異形殺死行商浪人的事情，也知道會有刺客要來殺我。」
總督抬起頭，看了看房間外由荊發聖女修女會大修女帶領戰鬥修女們的背影，她們的眼神中流露出對異端的狂熱憎恨和強烈的復仇欲望，總督這才明白，審判官並不是用這些國教武裝來嚇唬他，而是布置了一張精巧的口袋，等待某個獵物從外面鑽進來。
他不得不愈發恐懼那些審判庭的官員，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是不是在他們的監視之下，身邊的哪些人是他們的特工。
「審判官大人，我們可以隨時取走那個殺害行商浪人異形兇手的頭顱給您獻祭給神皇。」
「很好，把它交給我，你可以暫時不被以異端罪之名處決。」
審判官的眼神從跪下低頭的總督身上移開，看向彩窗外炮火連天的巢都，等處理完歌利亞總督的問題，那些該死的異端叛徒也該被處理掉了。具有極高權力的審判官不但能夠調動行星上的修女會，周圍駐守的阿斯塔特戰團同樣可以通過審判庭和軍務部申請調用。
但是大漩渦星區是一片極其複雜的區域，審判庭認為這裡的星際戰士戰團有些失控，並且它們的規模還在不斷擴大，為首的正是巴達布的星空之爪戰團和他的戰團長休倫，有諸多跡象顯示大漩渦以及周圍小星區的勢力都被其收納，對其效忠。
塞拉菲斯星區曾經的統治者馮.路特西蘭王朝也被懷疑是效忠星空之爪的勢力中的一員，他們所謂的遠徵稅是一條荒唐的政策，但是背後這或許是他們上繳給巴達布暴君的貢品。
與其懷疑，不如執行，順勢讓這個龐大的行商浪人王朝分裂也是削弱這只不斷擴張戰團的策略之一，荷魯斯大叛亂帶給泰拉高領主們的恐懼依然揮之不去，他們不會允許軍閥一般龐大的星際戰士武裝勢力在大漩渦獨立。
塞拉菲斯星區依照帝國劃分的轄區應屬最近的螳螂勇士戰團保護，但是審判官必須多維度評估星空之爪對帝國的忠誠，因此她命令螳螂勇士拒絕回應歌利亞總督的求援請求，而是呼叫了正巧在塞拉菲斯星區周圍探查資源的星空之爪戰團打擊巡洋艦來平定懷言者異端的侵略。
現在，由戰團長休倫帶領的艦隊正在趕來的路上。審判官很滿意自己的權威依舊受到重視，休倫目前依舊還尊重自己。
現在，審判官只剩下最後一件事了，她的目光從窗口移到總督身上開口詢問:
「馮.路特西蘭王朝剩下的資源由審判庭控制，我們選擇了一個新的行商浪人，你知道我們失蹤的路特西蘭仲裁官在哪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