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追擊血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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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里斯修士,你的計劃失敗了,教士們確保慶典吸引了足夠規模的帝國人,並且我們將消息通過巢都的宣傳機構廣播了出去,但是它沒有吸引到任何人,安全結束了。」

  在國教的修女們與馬里斯達成了一致之後,午夜領主立刻提出了一個計劃。根據廷官和教士們的分析,這些針對國教的恐怖襲擊目的是短時間內動搖國教對巢都的影響力,削弱國教的威信、迫使其失去利益因子。

  那麼,根據軍團中的經驗,襲擊者必然會針對人群的大規模聚集來繼續散布恐怖,在一些節日的慶典、國教的活動中伺機行事。

  國教針對這點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慶典作為陷阱,企圖捕捉襲擊者。行星總督府考慮到國教最近的活動過於頻繁,對這場慶典的舉行加以阻攔。總督的權力最終無法抵擋狂信徒們的熱忱,這場慶典雖然沒有吸引到獵物落入陷阱,但是安撫了國教信徒們的慌張。

  瑟蓮娜廷官將自動抄寫機的羊皮紙報告遞給了馬里斯,斯泰爾三號的邪教徒和鞭笞機仆的暴動都將問題指向了機械神教和鋼鐵行會掌管的巢都索勒姆。馬里斯確信無論自己的那位兄弟和懷言者之間是同盟關係還是對手,他都一定會在恐懼和衝突的最中心出現。

  阿斯塔特帶來戰爭,午夜領主帶來恐懼,每一個星際戰士都逃不過投身混亂最中心的命運。因為他們是死亡天使,戰爭的血與火伴隨著他們出現,或者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戰爭本身。

  「失敗了?這真令人意外,沒有人以吸引眼球的方式死掉嗎?或是這個世界的統治者還活著嗎?」

  馬里斯放下了手邊羊皮紙書寫有關帝國歷史的聖歌,那些隱晦的詞語暗示了帝國的某些過去,但是有很多矛盾和令他不解的地方。

  根據宗教聖歌的記載,他大概對一萬年間的事情有所了解,在這個的世界的教會記錄中,荷魯斯戰帥被這些一萬年後的宗教分子誣陷成了異端叛徒,他們編造了帝皇殺死荷魯斯之後坐上黃金王座的謊言。

  宗教的記錄並不值得信任,他們只會記錄對當權者有利的部分,將違背自己意志、有礙自己統治的事情統統打為異端行為。

  他不相信阿斯塔特軍團和原體的時代已經結束,現在的馬里斯就像是一個來自一萬年前的古代文物,不過任何幻想都不能拋開現實,他必須暫時接受這個環境,直到找到他的兄弟問個明白。

  馬里斯認為如果這些是真的,那麼一定是有某個人蒙蔽了這些帝國人的認知、扭曲了他們的記憶,篡改了帝國的歷史。那個做出這件事的人誣陷了荷魯斯,讓帝皇不得不與他最愛的兒子拔劍相向,而那個人很有可能是如今被這些帝國人塑造成雕像頂禮膜拜的原體其中之一。

  「或許是懷言者或者異形的詭計。」

  他想起了曾經在大遠征時期在兄弟們口中聽到的一種異形,那種異形會用靈能完全奴役控制宿主的思想,把宿主變成思維奴隸。而這個世界的這些凡人,很有可能是掉入了這種陷阱。如果他離開這裡,前往其他世界,有可能就會恢復正常,類似的記載在大遠征時期並不少。

  但是現在,陪這些受控者演戲,利用他們找到自己的兄弟回合會是一個聰明的做法。至於那些陷入邪教的懷言者,一定也與這種精神控制有所關聯。

  廷官的話語打斷了他的思緒,帶來了新的線索。

  「沒有,什麼也沒有發生,不過並不是不無收穫。根據您的建議,我們篩選了這個巢都所有有關恐怖和暴力的信息。我們在下巢的救贖教派聲稱在下巢的淤泥河區域正在爆發大規模的幫派衝突,而且有很多你所說的血腥謀殺發生。現在那裡到處是恐懼。」

  廷官耳朵上的苦修釘隨著說話聲來回擺動,馬里斯看到瑟蓮娜的舌頭新紮了一枚帶刺的釘子,隨著舌頭和嘴唇的上下擺動扎破了口腔黏膜,些許血液滲了出來。

  在懺悔中歡呼吧,你的一言一行都在為神皇分擔人類的苦難,而那些痛苦便是忠誠的證明。

  時刻鞭撻自己,時刻在鮮血中懺悔。

  馬里斯必須追尋著兄弟的影子,這裡對他來講太過陌生,對這個世界了解的越多,他越覺得自己活在一個巨大的謊言當中,現實讓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否還在亞空間中沉睡並未醒來。

  或許應該相信那個藍色亞空間生物的話,他感到迷茫、他需要一個指引,就連他對於軍團行事風格的常識判斷都失效了。宗教人群的集會是傳播恐懼的最佳方式,沒有午夜領主會放過這個機會,這些被控者的預言難道都是錯誤是嗎?馬里斯感到自己被籠罩在了一個巨大的謎團之中。

  「修士?修士你還好嗎?判斷錯誤並不可怕,神皇會寬恕你的,我們的信仰會勝過一切。」


  瑟蓮娜廷官在馬里斯的目鏡前揮了揮手。

  「那麼我將要立刻前往那恐懼的中心。」

  馬里斯回答道。

  廷官將靈能者繪製的預言中午夜領主「血爪」的手繪畫像遞了出來,不得不說這位靈能者應該向行星總督的宮廷畫師好好學習自己的畫技,以便於他能夠更好的為帝皇服務。

  但是那張模糊的圖像還是讓馬里斯認出了自己的軍團兄弟,那與自己相似的裝扮、熟悉的鏈鋸長戟,而最引人注意的,是那雙紅色的手甲。

  「血爪,我們都這麼稱呼他。你知道他嗎?」

  「紅色的手甲是軍團罪人的象徵,此人已死,只是暫時留用。」

  源於諾斯特拉莫的習俗,幫派的有罪者、忤逆領袖之人會被帶上紅色的手套,表明這個人是一個被放逐者、一個死刑犯。

  但是在這個習俗隨著康拉德和諾斯特拉莫的新兵來到午夜領主之後,就變成了被康拉德.科茲判處死刑的人,只是擇日處斬。同時也是叛徒和蠢貨的象徵。

  馬里斯摸了摸自己黑藍的手甲,說明他既不是叛徒也不是蠢貨,但是也意味著他可能毫無特色,康拉德或許從未記住過他的名字。他只是原體身後的陰影中眾多蝙蝠中的一隻,一部有關第八軍團影像資料中的環境背景色。

  但是這同時也是一個優勢,因為恐懼往往來自於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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