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費爾.扎羅斯特的遺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在運輸船漆黑安靜的貨艙里,馬里斯.諾克圖恩剛剛結束了他的偵測腺體吸收,一具腦殼空洞雙眼翻白的屍體被扔到了坐在貨櫃上午夜領主的腳下,那具屍體的太陽穴有一個動力甲手指大小的空洞,雙腿有些焦黑,已經沒有了生氣。

  一些在下巢骯髒臭水溝里摸爬滾打的片段記憶被注入了馬里斯的腦海,不過除了那些不重要的事情以外,他得知了暴徒所在的幫派名字和地點:歌利亞行星索勒姆巢都的鐵鏽幫。

  從記憶的畫面得知,那是一片坐落於枯竭紅色大地之上的工廠巢都,四周都是挖掘的礦場,似乎記憶的主人在懼怕著一名極其強大的靈能者。

  「這些就夠了,可惜這個人死的太快,否則也許能多問出點什麼。」

  馬里斯的手邊放著一卷剛剛打開的一卷小工具包,裡面是小剪刀、微型剝皮刀、鉤子、手術刀,幾根釘子和針。如果不是那些工具上浸染的黑色血污,想必一定會被認為是某位敬業的外科醫生。

  馬里斯拿起了一旁傑羅姆那顆血液早已乾涸凝固,雙目緊閉的頭顱。他很難理解是什麼力量把阿斯塔特變成了惡魔又變了回來,最後為什麼還故意給自己留下了這麼一顆小小的紀念品。

  「珞珈什麼也不是,那就是一個只會崇拜力量的雜種,和諾斯特拉莫上那些被暴徒欺辱暴打過後又加入暴徒羞辱別人的人一樣軟弱。」

  馬里斯想起自己的軍團長曾經在一次與懷言者的聯合作戰後,唾棄的對他的原體兄弟做出了這則評價,那件事之後第八軍團的殘忍就常常被其他軍團所詬病。

  除了那位回歸帝國不久的蒼白瘦高原體所帶領的軍團,也許是還沒熟悉吧,除了他和帝皇之子,幾乎沒有軍團願意和午夜領主打交道。

  馬里斯試著找回自己的記憶,似乎在被靈能劇烈影響之後,自己回憶過去的事情不再頭疼了,至於那些零碎來源於基因種子,鼓勵自己隨時隨地實施殘暴行為的低語,似乎正是康拉德.科茲的聲音。

  午夜領主天生與罪惡和殘忍相伴,生於黑暗,源於罪惡。但這也是必要的,康拉德.科茲以實踐證明了對於一個罪惡的社會環境,只能以更強的力量以及恐懼來矯正。

  權力與財富使人身居高位,那些高位者只會敬畏與恐懼比自己更強的力量,只有恐懼和鮮血才能讓高高在上為所欲為的掌權者屈服。

  你不可能手無寸鐵的去和手握武器的人講道理、爭取利益或是讓他們認同你的某些想法。因為在人類泰拉的蠻荒文明時代,手持大棒的強者就是通過毆打殺戮和恐嚇讓沒有大棒的弱小者交出他們的食物,不過當人人手上都有大棒的時候,文明的曙光就亮起了。

  帝皇的大遠征也是如此,如果沒有阿斯塔特們的力量和帝皇本人的絕對強大,那則難以收復銀河,光復人類。

  帝國的必要之惡,這就是帝皇准許第八軍團存在的理由。

  漆黑的城市廢墟之下,星星點點的紅色火光正炙烤著某不知名巫師教團的秘密集會場所,在毀掉最後一個未知異教圖騰後,帶著閃電爪的午夜領主一把抓起了一名還活著的巫師任其在手中拼命掙扎,他嘴裡塞滿了的畫著具有神秘力量符咒的紙團。

  一旁圍著人皮圍裙的午夜領主用動力長戟挑翻了桌子留下一片空地,回頭朝同伴說道:

  「馬里斯?」

  「什麼?」

  「我有給你講過我們收復泰拉的時候在文諾里幹掉猩紅行者的故事嗎?」

  「閉嘴,提爾,你已經講過不下6遍了,你最後把那個聒噪靈能者的舌頭拔掉之後把他扔進深淵裡了對吧?」

  「對,對,我最討厭那些該死的巫師,他們又邪惡又吵」

  「這次試試綁在柱子上燒死怎麼樣?」

  「好主意!」

  兩名午夜領主找到了一根燒紅的立柱,將巫師如同牲畜般綁在上面,點燃了他腳下的火焰,欣賞著高溫下巫師肉體扭動所表演出的曼妙舞姿。

  「哦,靈能,這次也是靈能,那次也是,為什麼靈能這種力量總是帶來災禍。」

  貨艙中的馬里斯拍了拍懷言者刻滿科爾奇斯語的光頭,好似撫摸著一款有待雕刻的藝術品原材料,隨後從一旁工具包中抽出剝皮刀,開始了創作。

  「靈能者,靈能者,不過這些傢伙也不是都可惡,只是和他們戰鬥很頭疼。我們的智庫就是一名很強大的靈能者,不過..他是誰來著..費爾..費爾.扎羅斯特,首席智庫,我想起來了。」


  「很高興你回憶起了我的名字,馬里斯」

  一句憑空在腦海中出現的靈能通信打斷了馬里斯的回憶。午夜領主四下張望周圍,但是很顯然,什麼也沒有。

  「如果你能夠受到這則我封存給你的靈能通信,那麼就證明我的試驗成功了,你曾經問過我關於你的預言能力的問題。

  我很抱歉的告訴你,你並不具備使用靈能的能力。但是吾之父留給我們源於基因種子中的預言功能在你的身上還是會時不時發揮作用,預言是通過靈能力量進行的。

  雖然你不能使用,但是你可以接受微弱的靈能,所以你有時會有觸發預言,這則通信就是我在你被藥劑師搶救後留給你的,如果你想起了我的名字,那這則通信就會被解開。」

  隨著靈能通信的播放,馬里斯的腦海中慢慢顯現了首席智庫費爾.扎羅斯特那就像是古泰拉上舉行邪惡試驗手拿法杖的老巫師一般,蝙蝠一樣的慘白面孔。

  「我必須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情,你是從背後被擊中的,差點就死了。那傷口與我們爆彈槍留下的一模一樣,軍團里有些傢伙盯上你了,我沒有告訴提爾副官你還活著這件事,你恢復之後去找沈,不知道他有沒有和你說起過那件事。

  他一直想處理掉軍團里那些麻煩角色,我也覺得是時候處理了,既然賽維塔沒有工夫處理,那麼我們就要幫他。如果我還有時間的話,我會幫你們..」

  智庫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悲傷和不安。

  「我們的軍團正在被那些新來的傢伙污染,就是那些諾斯特拉莫人,越來越糟糕。抱歉,我並不是有意針對諾斯特拉莫人,我愛你們所有人不管你們來自哪,我的兄弟。

  但是我不能對我看到的東西視而不見,我必須指出來,這是我的職責,不管你們是否承認這些問題。」

  智庫停頓了一下,又緩緩說道: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我們基因之父的病越來越嚴重,那些預言一直折磨著他,但我沒有辦法。沈一直在照顧他,賽維塔沒有餘力來處理這些事。

  我們已經認識很久了,我知道你和斯科萊沃克那些人不一樣,不久之後沈會召集其他人一起解決掉他,我知道你會來的。

  但是我,我的預言告訴我,帝國一直在限制靈能者,我很有可能以後不會再出現了。

  以上這些,你權當是我的遺言吧,馬里斯.諾克圖恩。」

  黑暗的貨艙中,只剩下了等離子引擎的嗡嗡聲,馬里斯手中剝皮刀划過肉體的沙沙聲停止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