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超擢副總兵
林夫人和女兒在婉兒房裡擠了一晚，第二天一早，隊伍又出發了。
或許張順隊伍里又多了六名家丁，或許沒有，她也不知道。
不過，她知道經過此事以後，會有更多人願意為這個「奸猾小賊」效死者。
一路無話，眾人復折回邳州，繼而北上。
過了三四日功夫，就到了山東東平境，忽見船隻增多。
有拖家帶口者，順河南下。
張順心下里奇怪，連忙問道：「不知發生了甚事，如此熱鬧？」
張順話音剛落，早有人回答道：「你是南來的，有所不知。」
「如今有賊人破了商河、齊東、新城等縣，殺戮甚重，死者相枕藉，不知凡幾！」
「如今太平盛世，這哪裡來的賊人？」
張順心中納罕，前世也沒聽說山東地界有什麼流寇啊。
「什麼太平盛世？我看是他是......嗐，聽說有個叫什麼孔有德的遼賊，突然反了！」
「什麼，孔有德？」
張順聞言一愣，這不正是歷史上著名的登萊之亂嗎？
不對啊，登萊之亂，顯然應該在登州、萊州，怎麼會跑到什麼商河、齊東的地方？
張順一邊謝過了，一邊連忙返回船隻，命令麾下家丁小心戒備。
「怎麼了？」林夫人聽見動靜，連忙開口問道。
「呃......聽說有賊人攻破了商河、齊東等地。」
自從登船以來，林夫人一直對張順沒有半點好脾氣，張順也不去觸她的霉頭。
不曾想她突然問出這話了，倒叫張順嚇了一跳。
「商河、齊東？」
林夫人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道。
「那就是在德......濟南府東北，青州府西北方向......」
「啊，夫人知道？」
張順一聽林夫人這話，忍不住開口問道。
「哦，早年去過一趟，剛巧路過。」
這張順和麾下諸人多是南直隸、北直隸人氏，哪裡知曉山東州縣的方位？
他一聽這林夫人曉得，不由大喜，連忙又追問了幾句。
這才鎖定了其大概方位，大致在後世黃河下游一帶。
張順不由鬆了口氣，命令船隻繼續向北行駛。
待到傍晚，船隻行駛到東阿的荊門水驛。
只見水驛外漕船眾多，幾乎布滿了整個港口。
張順本不欲在此歇息，奈何距離下一處水驛尚有六十餘里，今晚已經無法趕到了。
沒有辦法，張順只好一邊命令船隻暫時靠在岸邊，一邊進去尋那驛丞，問問是否還有住宿之處。
好容易尋得驛丞，張順剛一自報家門，不意那驛丞如蒙大釋一般，連忙抓住張順的手。
「將軍，你可來了，山東百姓望眼欲穿，就等著你前來剿賊吶！」
「不是，你......你認錯人了吧？」
張順一聽驛丞這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是路過的，你是幹什麼的？
「沒錯，就是你。張長道，張總兵！」
那驛丞一邊死死抓住張順的手不放，一邊大聲喊道。
「鋪兵，鋪兵，張總兵到了，還不拿文書來？」
不多時，果然見一個鋪兵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確認了張順的身份以後，掏出一份文書來，遞給張順。
張順一臉懵逼的檢查了火漆封，驗證無誤後，這才打開一看。
只見上面寫著：加封原衛指揮使，管昌平參將事張順為署都指揮僉事，超擢登萊鎮協守副總兵官。文到之日，即刻上任，不得有誤。許帶原有家丁一百名，如揚州營有堪用者，可一併調來，事畢則罷！
不是，我勒個猴來，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
我這揚州游擊還沒玩明白，就升我做參將。
我這參將還沒到任，就給我升副總兵了？
我這官升的倒挺快，快到我來開掛都沒來得及練出來一支兵來。
現在你指望我就領著這一百招募還不到三個月的家丁前去赴任，剿滅歷史上三順王之一的孔有德？
朱由檢啊朱由檢，我知道歷史上你不靠譜，算了，你這也不能算不靠譜了，簡直是離譜，離了大譜！
短短三個月，就把我連升三回。
我就說竹子，也擱不住這種拔苗助長呀！
張順反覆問詢了好幾遍，又把文書翻過來調過去驗證了好幾遍，這才不得不接受了自己又升官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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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將軍？」
柳如是一見張順垂頭喪氣的回來，還以為沒有找到房間。
「沒事，爺我又升官了！」
「哦，啊？又升官了，這是好事兒啊？」
柳如是一聽這話，心裡不由十分納罕。
「是啊，好事！」
張順哭笑不得道。
「加封署都指揮僉事，超擢登萊鎮協守副總兵官。文到之日，即刻上任，不得有誤。」
「啊？」
張順話音剛落，林夫人不由吃了一驚。
「這麼說來，那咱們就......就要就此別過了？」
「這......」
張順一聽林夫人這話，頓時又頭疼了起來。
我哩個乖乖，我咋忘了她倆！
張順這才想起了，自己還答應林如海要把林夫人和「小豹子頭」送回北京。
結果，現在自己半道上任了，她們倆怎麼辦？
讓她們單獨北上，或者派幾個人保護？
不行，不行，這兵荒馬亂的，太危險了！
不行，先讓她倆跟著自己，等登萊之亂平定以後，再親自送回去？
不行，不行，這好像更危險！
「怎麼了，將軍？」
林夫人看他半晌不吭聲，不由疑惑的看了過來。
「是......是這樣的！」
張順想了半天，無法決斷，乾脆一咬牙和盤托出道。
「原本我打算親自送夫人和小姐回北京，結果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兒，十分為難。」
「如今兵荒馬亂，令人難安。」
「若是派人護送兩位北上，我放心不下。若是邀請兩位先隨我前往山東就任，又怕遇到兵戈。」
「這.......」林夫人一聽張順這話，也不由猶豫了起來。
她深知她的丈夫任職以來，也曾得罪了不少人，這也是林如海請張順護送她們母女的主要原因。
如果沒了張順等人的護送，她委實心中沒底。
若是跟隨張順前往山東，那更是入了龍潭虎穴，十分兇險。
怎麼辦？
怎麼辦？
「我......我們跟著先生！」
就在這時，林翀兒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張順沒理她，猶自看向林夫人。
林夫人倒是猶豫了一下，忍不住開口問道：「這是為何？」
「因為先生是大明第一武狀元，天下無敵！」林翀兒大聲道。
「呃......將軍自信能夠護得住我們母女二人嗎？」
林夫人聽了這林翀兒孩子氣的話，驀地想起了他那一身充滿了爆炸式力量的雪白似淨肉，忍不住俏臉一紅。
或許張順隊伍里又多了六名家丁，或許沒有，她也不知道。
不過，她知道經過此事以後，會有更多人願意為這個「奸猾小賊」效死者。
一路無話，眾人復折回邳州，繼而北上。
過了三四日功夫，就到了山東東平境，忽見船隻增多。
有拖家帶口者，順河南下。
張順心下里奇怪，連忙問道：「不知發生了甚事，如此熱鬧？」
張順話音剛落，早有人回答道：「你是南來的，有所不知。」
「如今有賊人破了商河、齊東、新城等縣，殺戮甚重，死者相枕藉，不知凡幾！」
「如今太平盛世，這哪裡來的賊人？」
張順心中納罕，前世也沒聽說山東地界有什麼流寇啊。
「什麼太平盛世？我看是他是......嗐，聽說有個叫什麼孔有德的遼賊，突然反了！」
「什麼，孔有德？」
張順聞言一愣，這不正是歷史上著名的登萊之亂嗎？
不對啊，登萊之亂，顯然應該在登州、萊州，怎麼會跑到什麼商河、齊東的地方？
張順一邊謝過了，一邊連忙返回船隻，命令麾下家丁小心戒備。
「怎麼了？」林夫人聽見動靜，連忙開口問道。
「呃......聽說有賊人攻破了商河、齊東等地。」
自從登船以來，林夫人一直對張順沒有半點好脾氣，張順也不去觸她的霉頭。
不曾想她突然問出這話了，倒叫張順嚇了一跳。
「商河、齊東？」
林夫人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道。
「那就是在德......濟南府東北，青州府西北方向......」
「啊，夫人知道？」
張順一聽林夫人這話，忍不住開口問道。
「哦，早年去過一趟，剛巧路過。」
這張順和麾下諸人多是南直隸、北直隸人氏，哪裡知曉山東州縣的方位？
他一聽這林夫人曉得，不由大喜，連忙又追問了幾句。
這才鎖定了其大概方位，大致在後世黃河下游一帶。
張順不由鬆了口氣，命令船隻繼續向北行駛。
待到傍晚，船隻行駛到東阿的荊門水驛。
只見水驛外漕船眾多，幾乎布滿了整個港口。
張順本不欲在此歇息，奈何距離下一處水驛尚有六十餘里，今晚已經無法趕到了。
沒有辦法，張順只好一邊命令船隻暫時靠在岸邊，一邊進去尋那驛丞，問問是否還有住宿之處。
好容易尋得驛丞，張順剛一自報家門，不意那驛丞如蒙大釋一般，連忙抓住張順的手。
「將軍，你可來了，山東百姓望眼欲穿，就等著你前來剿賊吶！」
「不是，你......你認錯人了吧？」
張順一聽驛丞這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是路過的，你是幹什麼的？
「沒錯，就是你。張長道，張總兵！」
那驛丞一邊死死抓住張順的手不放，一邊大聲喊道。
「鋪兵，鋪兵，張總兵到了，還不拿文書來？」
不多時，果然見一個鋪兵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確認了張順的身份以後，掏出一份文書來，遞給張順。
張順一臉懵逼的檢查了火漆封，驗證無誤後，這才打開一看。
只見上面寫著：加封原衛指揮使，管昌平參將事張順為署都指揮僉事，超擢登萊鎮協守副總兵官。文到之日，即刻上任，不得有誤。許帶原有家丁一百名，如揚州營有堪用者，可一併調來，事畢則罷！
不是，我勒個猴來，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
我這揚州游擊還沒玩明白，就升我做參將。
我這參將還沒到任，就給我升副總兵了？
我這官升的倒挺快，快到我來開掛都沒來得及練出來一支兵來。
現在你指望我就領著這一百招募還不到三個月的家丁前去赴任，剿滅歷史上三順王之一的孔有德？
朱由檢啊朱由檢，我知道歷史上你不靠譜，算了，你這也不能算不靠譜了，簡直是離譜，離了大譜！
短短三個月，就把我連升三回。
我就說竹子，也擱不住這種拔苗助長呀！
張順反覆問詢了好幾遍，又把文書翻過來調過去驗證了好幾遍，這才不得不接受了自己又升官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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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將軍？」
柳如是一見張順垂頭喪氣的回來，還以為沒有找到房間。
「沒事，爺我又升官了！」
「哦，啊？又升官了，這是好事兒啊？」
柳如是一聽這話，心裡不由十分納罕。
「是啊，好事！」
張順哭笑不得道。
「加封署都指揮僉事，超擢登萊鎮協守副總兵官。文到之日，即刻上任，不得有誤。」
「啊？」
張順話音剛落，林夫人不由吃了一驚。
「這麼說來，那咱們就......就要就此別過了？」
「這......」
張順一聽林夫人這話，頓時又頭疼了起來。
我哩個乖乖，我咋忘了她倆！
張順這才想起了，自己還答應林如海要把林夫人和「小豹子頭」送回北京。
結果，現在自己半道上任了，她們倆怎麼辦？
讓她們單獨北上，或者派幾個人保護？
不行，不行，這兵荒馬亂的，太危險了！
不行，先讓她倆跟著自己，等登萊之亂平定以後，再親自送回去？
不行，不行，這好像更危險！
「怎麼了，將軍？」
林夫人看他半晌不吭聲，不由疑惑的看了過來。
「是......是這樣的！」
張順想了半天，無法決斷，乾脆一咬牙和盤托出道。
「原本我打算親自送夫人和小姐回北京，結果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兒，十分為難。」
「如今兵荒馬亂，令人難安。」
「若是派人護送兩位北上，我放心不下。若是邀請兩位先隨我前往山東就任，又怕遇到兵戈。」
「這.......」林夫人一聽張順這話，也不由猶豫了起來。
她深知她的丈夫任職以來，也曾得罪了不少人，這也是林如海請張順護送她們母女的主要原因。
如果沒了張順等人的護送，她委實心中沒底。
若是跟隨張順前往山東，那更是入了龍潭虎穴，十分兇險。
怎麼辦？
怎麼辦？
「我......我們跟著先生！」
就在這時，林翀兒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張順沒理她，猶自看向林夫人。
林夫人倒是猶豫了一下，忍不住開口問道：「這是為何？」
「因為先生是大明第一武狀元，天下無敵！」林翀兒大聲道。
「呃......將軍自信能夠護得住我們母女二人嗎？」
林夫人聽了這林翀兒孩子氣的話，驀地想起了他那一身充滿了爆炸式力量的雪白似淨肉，忍不住俏臉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