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突發民變
關於弓箭、火槍破甲的測試，一直持續了好幾天，得出了很多讓張順意想不到的結論。
比如有關弓箭破甲的問題，不僅僅和弓的拉力有關，更和射法、箭支息息相關。
如果箭打的不直，要麼箭支折斷，要麼箭支崩飛。
如果箭尖不硬，箭頭形制不對，箭鋌不長，或者纏筋不牢，都會影響破甲結果。
張順根據前世學到的物理知識，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所謂弓箭破甲，其實就是怎樣把有限的力量全部轉化到對方甲片的形變上來。
畢竟弓箭的動能，比火銃的動能低多了，如果在中間造成了過多的損耗，顯然就無法破甲了。
而這個損耗，主要包括射入的角度和箭支自身的形變。
只要把這兩點控制好了，一般情況下，常見的0.8mm到1mm的甲片都能擊穿。
然後就是火銃破甲的問題，基於同樣的理論，其實大多數火銃發射的能量雖高，但是大多數能量都在鉛子變形中消耗掉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張順簡直不敢相信。
其實鉛子打在甲片上，往往會被撞成一個薄薄的圓片。
大多數火銃所謂的破甲，其實就是依靠加大口徑，大力出奇蹟。
也正是同樣的原理，面對大多數弓矢的威脅，鎧甲只需要加厚甲片就足夠了。
因為弓矢的衝擊力較小，只需要一定的形變就能把力量卸掉了。
而面對火銃，鎧甲的甲片則需要儘可能的大硬度。
因為火銃的衝擊力足夠大，需要儘可能的讓鉛子自身發生形變，以免甲冑破裂。
也正是以上原因，所以早期的青布鐵甲甲片極厚，有3mm甚至更厚的存在。
而中後期的青布鐵甲就變薄了很多，大多數只有1.6至2mm厚。
但是，他們的材質卻完全不同。
前者大多數都是熟鐵打造而成，而後者則「擲地有聲」，張順按照前世經驗推測，至少也屬於中低碳鋼的範疇。
至於更新的紫花罩甲，甲片已經消減到0.8mm至1mm的厚度，質量也愈發精良了。
張順一邊總結著測試結果，一邊奮筆疾書，把這些有用的結論書寫下來。
而在窗外，他的女人柳如是和他的妹妹張婉兒，正竊竊私語的說些什麼，他的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似乎一切困難都過去了，一切都向前發展。
-----------------
「朝雲吶......」
「我不叫朝雲，我現在改名如是了！」
柳如是皺了皺眉頭，提醒小姑子道。
「如是？現在你是如事了，倒還挺得意。也不知道我那傻哥哥，如不如事！」
張婉兒眼珠子瞪得滾圓，一副大家來找茬模樣。
「你特......」
柳如是聞言一愣，差點就罵出聲來。
好在她想起了這是小姑子，目前還得罪不起她。
她只好低聲下氣道：「我既嫁了你哥哥，自然一心一意對他。」
「是嗎？對著上個老頭子，你也是這麼說的吧？」
「什麼老頭子？」
柳如是愣了愣神，這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自己的「前主」，頓時氣的渾身發抖。
「你......你......」
「我什麼我？記著你的身份！」
張婉兒挑釁的看著她，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銀子拿來！」
「什......什麼銀子？」
「阿哥的俸祿！」
氣死了，真的氣死了。
以前阿哥掙了錢，都是交給我保管。
現在來了一個狐狸精，把什麼都給她了。
俗話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這人又婊又戲，我一眼就看出來她不是人！
不行，不行，我要把錢要回來，別讓她哪天卷錢跑了。
「不給，不給。這是你哥哥給我的，我憑啥給你！」
氣死了，氣死了！
好容易嫁個男人，上無公婆欺負，下無兒女白眼，又前程似錦。
若是生下一兒半女出來，這輩子算是跳出了火坑。
只是這個小姑子，怎麼一回事？
好像我不是搶了她的親哥哥，反倒像搶了她的情哥哥似的，到底還有沒有天理！
她還想要走我的銀子？
不給，不給，就不給！
氣死她，氣死她！
「胡說八道！」
張婉兒見她還敢狡辯，不由直接「戳穿了她的謊言」。
「我去財務官那裡問過了，分明是你擅自取走的！」
「你才胡說，我是經過你哥哥允許的，不信你去問問！」
「好，問問就問問！」
張婉兒正等著她這話，不由「呼」的一下站了起來。
「啊？」
柳如是聞言嚇了一跳，心道：他倆是親兄妹，她若是過去哭一哭，說不定他就向著她了！
她連忙道：「你哥哥公務繁忙，哪裡有時間理這個？」
「要不這樣，等到晚上，我替你問問吧！」
「呸！」張婉兒差點被她氣樂了。
「你看我像傻子嗎？」
「晚上你要是吹一吹枕頭風，那阿哥豈不是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三魂七魄去了一半？」
「要去就一起去，省的你作妖！」
「一起去就一起去，誰怕誰！」
-----------------
話說張順正在屋裡奮筆疾書，突然聽見了窗外的動靜，只見妹妹張婉兒和女人柳如是正聯袂走來，嘴角不由露出了更加滿意的笑容。
好，真好！
先前他還擔心妹妹張婉兒和柳如是兩人不能好好相處，如今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兩人還都是孩子，大小年紀又差不多，哪有那麼多心思？
你看看，現在她們連出入都成雙成對的！
想到這裡，張順不由放下手中的筆，揉了揉手腕，揮手致意。
「嗐，剛才你們在玩什麼呢，玩的這麼高興？」
高興？
你哪隻眼看到我倆高興了？
兩女聞言哭笑不得，正要找張順辯個明白。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呼喊聲從後面響了起來。
「將軍，將軍！兵鹽道急報，鹽城袁邵莊發生民變，襲擊沙溝、安豐、岡門三鎮。兵備副使調兵前去圍剿，不幸受傷，無法視事。」
「巡鹽御史林大人怕亂民危及鹽場，特公發文，調你前去剿滅！」
兩女聞言一愣，扭頭一看，只見一個小矮子一瘸一拐的闖了進來。
兩女連忙讓過了，卻見張順卻連忙迎了出來。
「什麼？鹽城發生民變？」
張順連忙接過文書草草一看，情況正如宋康年所說那般。
而且，為了防止張順心有疑慮，林如海還特意附上書信一封，向他解釋此事。
別看兵鹽道的文書上說的嚴重，其實就是一夥饑民罷了。
近年來天災頻仍，或旱或澇或蝗，朝廷救援一旦不及時，難免鬧出民變。
一般來說，只誅首惡，脅從不問，再放些糧草，這事兒也就平了下來。
林如海思及張順前番功勞雖然不小，朝廷卻不好賞他。
乾脆再送他一樁功勞，也好堵住兵部那些文官的嘴。
比如有關弓箭破甲的問題，不僅僅和弓的拉力有關，更和射法、箭支息息相關。
如果箭打的不直，要麼箭支折斷，要麼箭支崩飛。
如果箭尖不硬，箭頭形制不對，箭鋌不長，或者纏筋不牢，都會影響破甲結果。
張順根據前世學到的物理知識，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所謂弓箭破甲，其實就是怎樣把有限的力量全部轉化到對方甲片的形變上來。
畢竟弓箭的動能，比火銃的動能低多了，如果在中間造成了過多的損耗，顯然就無法破甲了。
而這個損耗，主要包括射入的角度和箭支自身的形變。
只要把這兩點控制好了，一般情況下，常見的0.8mm到1mm的甲片都能擊穿。
然後就是火銃破甲的問題，基於同樣的理論，其實大多數火銃發射的能量雖高，但是大多數能量都在鉛子變形中消耗掉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張順簡直不敢相信。
其實鉛子打在甲片上，往往會被撞成一個薄薄的圓片。
大多數火銃所謂的破甲，其實就是依靠加大口徑，大力出奇蹟。
也正是同樣的原理，面對大多數弓矢的威脅，鎧甲只需要加厚甲片就足夠了。
因為弓矢的衝擊力較小，只需要一定的形變就能把力量卸掉了。
而面對火銃，鎧甲的甲片則需要儘可能的大硬度。
因為火銃的衝擊力足夠大，需要儘可能的讓鉛子自身發生形變，以免甲冑破裂。
也正是以上原因，所以早期的青布鐵甲甲片極厚，有3mm甚至更厚的存在。
而中後期的青布鐵甲就變薄了很多，大多數只有1.6至2mm厚。
但是，他們的材質卻完全不同。
前者大多數都是熟鐵打造而成，而後者則「擲地有聲」，張順按照前世經驗推測，至少也屬於中低碳鋼的範疇。
至於更新的紫花罩甲，甲片已經消減到0.8mm至1mm的厚度，質量也愈發精良了。
張順一邊總結著測試結果，一邊奮筆疾書，把這些有用的結論書寫下來。
而在窗外，他的女人柳如是和他的妹妹張婉兒，正竊竊私語的說些什麼，他的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似乎一切困難都過去了，一切都向前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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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雲吶......」
「我不叫朝雲，我現在改名如是了！」
柳如是皺了皺眉頭，提醒小姑子道。
「如是？現在你是如事了，倒還挺得意。也不知道我那傻哥哥，如不如事！」
張婉兒眼珠子瞪得滾圓，一副大家來找茬模樣。
「你特......」
柳如是聞言一愣，差點就罵出聲來。
好在她想起了這是小姑子，目前還得罪不起她。
她只好低聲下氣道：「我既嫁了你哥哥，自然一心一意對他。」
「是嗎？對著上個老頭子，你也是這麼說的吧？」
「什麼老頭子？」
柳如是愣了愣神，這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自己的「前主」，頓時氣的渾身發抖。
「你......你......」
「我什麼我？記著你的身份！」
張婉兒挑釁的看著她，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銀子拿來！」
「什......什麼銀子？」
「阿哥的俸祿！」
氣死了，真的氣死了。
以前阿哥掙了錢，都是交給我保管。
現在來了一個狐狸精，把什麼都給她了。
俗話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這人又婊又戲，我一眼就看出來她不是人！
不行，不行，我要把錢要回來，別讓她哪天卷錢跑了。
「不給，不給。這是你哥哥給我的，我憑啥給你！」
氣死了，氣死了！
好容易嫁個男人，上無公婆欺負，下無兒女白眼，又前程似錦。
若是生下一兒半女出來，這輩子算是跳出了火坑。
只是這個小姑子，怎麼一回事？
好像我不是搶了她的親哥哥，反倒像搶了她的情哥哥似的，到底還有沒有天理！
她還想要走我的銀子？
不給，不給，就不給！
氣死她，氣死她！
「胡說八道！」
張婉兒見她還敢狡辯，不由直接「戳穿了她的謊言」。
「我去財務官那裡問過了，分明是你擅自取走的！」
「你才胡說，我是經過你哥哥允許的，不信你去問問！」
「好，問問就問問！」
張婉兒正等著她這話，不由「呼」的一下站了起來。
「啊？」
柳如是聞言嚇了一跳，心道：他倆是親兄妹，她若是過去哭一哭，說不定他就向著她了！
她連忙道：「你哥哥公務繁忙，哪裡有時間理這個？」
「要不這樣，等到晚上，我替你問問吧！」
「呸！」張婉兒差點被她氣樂了。
「你看我像傻子嗎？」
「晚上你要是吹一吹枕頭風，那阿哥豈不是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三魂七魄去了一半？」
「要去就一起去，省的你作妖！」
「一起去就一起去，誰怕誰！」
-----------------
話說張順正在屋裡奮筆疾書，突然聽見了窗外的動靜，只見妹妹張婉兒和女人柳如是正聯袂走來，嘴角不由露出了更加滿意的笑容。
好，真好！
先前他還擔心妹妹張婉兒和柳如是兩人不能好好相處，如今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兩人還都是孩子，大小年紀又差不多，哪有那麼多心思？
你看看，現在她們連出入都成雙成對的！
想到這裡，張順不由放下手中的筆，揉了揉手腕，揮手致意。
「嗐，剛才你們在玩什麼呢，玩的這麼高興？」
高興？
你哪隻眼看到我倆高興了？
兩女聞言哭笑不得，正要找張順辯個明白。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呼喊聲從後面響了起來。
「將軍，將軍！兵鹽道急報，鹽城袁邵莊發生民變，襲擊沙溝、安豐、岡門三鎮。兵備副使調兵前去圍剿，不幸受傷，無法視事。」
「巡鹽御史林大人怕亂民危及鹽場，特公發文，調你前去剿滅！」
兩女聞言一愣，扭頭一看，只見一個小矮子一瘸一拐的闖了進來。
兩女連忙讓過了，卻見張順卻連忙迎了出來。
「什麼？鹽城發生民變？」
張順連忙接過文書草草一看，情況正如宋康年所說那般。
而且，為了防止張順心有疑慮，林如海還特意附上書信一封，向他解釋此事。
別看兵鹽道的文書上說的嚴重，其實就是一夥饑民罷了。
近年來天災頻仍，或旱或澇或蝗，朝廷救援一旦不及時，難免鬧出民變。
一般來說，只誅首惡，脅從不問，再放些糧草，這事兒也就平了下來。
林如海思及張順前番功勞雖然不小，朝廷卻不好賞他。
乾脆再送他一樁功勞，也好堵住兵部那些文官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