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小蛋糕
室外訓練場上，陽光正好。
凌羽真將慈郎帶到一塊空著的練習場，從球框中取出兩籃網球。「今天重點練網前截擊的反應速度。我會從底線打不同方向的球，你要在球過網前判斷落點並回擊。」
「好～」慈郎握著球拍，眼睛亮晶晶的，顯然還惦記著訓練後的草莓蛋糕。
凌羽真走到對面底線，從框中取出一球，拋起，揮拍——動作流暢自然。網球划過一道弧線，直飛慈郎反手位。
慈郎腳步輕移，靈活地側身，球拍在網前輕盈一挑，小球聽話地飛回凌羽真場內。
「不錯。」凌羽真簡短評價，手中不停，又是一球打出，這次是正手位的快速平擊。
慈郎迅速移位，在球剛剛過網的瞬間截擊，回球角度刁鑽。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天生的輕盈感，仿佛不受重力束縛，在網前舞動。
「保持注意力，下一球會加快節奏。」凌羽真提醒道，手中的擊球速度果然提升。他控制著球速和旋轉，讓每一球都落在不同位置，迫使慈郎不斷移動、判斷、反應。
漸漸地，慈郎進入了狀態。他琥珀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凌羽真揮拍的每個細微動作，身體像彈簧般隨時準備彈出。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但他臉上卻帶著專注而愉悅的表情——那是真正享受網球的人才會有的神態。
「左邊！」慈郎預判準確，提前移動，一記漂亮的網前扣殺。
「右邊斜線！」他再次猜對方向，靈巧地將球回到死角。
凌羽真眼中閃過讚許。慈郎的天賦從來毋庸置疑，尤其是網前的敏銳度和手感，在冰帝乃至全國都屬頂尖。
訓練進行了四十分鐘，慈郎的呼吸明顯加重，但動作依然敏捷。凌羽真適時放緩節奏，改為多拍對拉，讓慈郎調整呼吸。
「真醬，我做得怎麼樣？」慈郎一邊回球一邊問，眼神像等待誇獎的小動物。
「很好。」凌羽真簡潔地說，一記精準的底線球，「但移動後的重心恢復可以更快。比嘉中學的選手動作不規則，你需要隨時準備應對第二次、第三次非常規回擊。」
「知道了～」慈郎應道，在下一球來時果然注意了腳步調整，回球後迅速回到準備位置。
又過了二十分鐘，凌羽真收拍：「可以了。今天上午的訓練到此為止。」
慈郎聞言，立刻放鬆下來，用毛巾擦著汗走到場邊：「那……草莓蛋糕……」
「答應你的，不會忘。」凌羽真從包中取出水遞給他，「先去沖個澡，換身衣服。」
「耶！真醬最好了！」慈郎開心地接過水瓶，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
兩人收拾好東西，走向部室。路上遇到了剛結束耐力跑的日吉若和正在進行發球練習的鳳長太郎。看到凌羽真和慈郎一起走來，鳳溫和地打招呼：「凌學長，慈郎學長，訓練結束了？」
「嗯！真醬要帶我去吃那家超——難買的草莓蛋糕哦！」慈郎炫耀道，臉上是藏不住的開心。
日吉若擦了擦汗，認真地說：「慈郎學長，請不要吃太多甜食，影響狀態。」
「知道啦知道啦～」慈郎敷衍地擺擺手，顯然沒放在心上。
凌羽真對兩人點頭示意，帶著慈郎繼續朝部室走去。他能感覺到背後日吉和鳳帶著笑意的目光，但他並不在意。能讓慈郎認真完成訓練，一點點草莓蛋糕的代價，很值得。
沖澡更衣後，凌羽真如約帶著慈郎來到了那家位於商業街角落的甜品店。店面不大，裝潢溫馨，玻璃櫥窗里展示著各式精緻的蛋糕和點心。正如傳聞所說，招牌的草莓奶油戚風蛋糕果然所剩無幾。
「歡迎光臨！兩位需要點什麼？」店員親切地問。
「請給我們兩份草莓奶油戚風，內用。」凌羽真說。
「好的，請稍等。」
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慈郎趴在桌子上，眼巴巴地看著櫥窗里剩下的最後幾份蛋糕被店員小心地裝盤，喉結動了動，一副饞得不行的模樣。
凌羽真看著他的側臉，忽然開口：「今天訓練很認真。」
「嗯？」慈郎轉過頭，眼睛眨了眨。
「網前預判比上周快了0.3秒，失誤率降低了15%。」凌羽真平靜地報出數據，「保持這個狀態，全國大賽上，你的網前會是重要得分點。」
慈郎愣了兩秒，然後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燦爛的笑容：「真的嗎？那我要更努力才行！下次真醬多陪我練習好不好？」
「好。」凌羽真點頭。
這時蛋糕送來了。蓬鬆的戚風蛋糕體，夾著新鮮草莓和輕盈的奶油，頂端裝飾著整顆鮮紅草莓和薄荷葉，看起來誘人極了。
慈郎眼睛發亮，迫不及待地拿起叉子：「我要開動啦！」
他挖下一大塊送進嘴裡，幸福地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說：「唔……好好吃！真醬也快吃！」
凌羽真看著慈郎滿足的模樣，拿起自己的叉子，切下一小塊送入口中。甜而不膩的奶油，鬆軟的蛋糕，草莓的酸甜恰到好處。味道確實不錯，但更讓他在意的，是慈郎臉上毫不掩飾的快樂。
「喜歡的話，下次還可以來。」凌羽真說。
「真的嗎？太好了！」慈郎開心地晃了晃腿，又挖了一勺蛋糕，突然想到什麼，看著凌羽真，「不過真醬，你答應帶我吃蛋糕，不只是因為訓練吧？」
凌羽真動作微頓。
慈郎湊近一些，壓低聲音，帶著點小得意：「你是不是也喜歡和我一起吃東西呀？」
凌羽真看著慈郎近在咫尺的、沾著一點奶油的嘴角，和他眼中狡黠的光芒，沉默了兩秒，伸手用拇指輕輕擦去那點奶油。
「……嗯。」他低聲應道，收回手，若無其事地繼續吃蛋糕。
慈郎愣了愣，隨即笑得更開心了，耳朵微微發紅。他沒再追問，只是低下頭，小口小口吃著蛋糕，偶爾偷偷抬眼看看對面的凌羽真，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甜意，比口中的蛋糕還要甜上幾分。
冰帝學園教學樓頂層的天台上，微風正好，視野開闊。
網球部正選們正各自享用著帶來的午餐。樺地崇弘沉默地站在跡部身後。
通往天台的門被推開，芥川慈郎像只歡快的小動物般率先蹦跳進來。凌羽真跟在他身後，步履平穩地走上天台。
「啊！大家！我們來啦！」慈郎的聲音清脆響亮，臉上洋溢著毫不掩飾的、饜足後的愉悅笑容，嘴角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可疑的糖霜。
「太慢了，慈郎！你上午又偷懶睡覺了是不是？」向日岳人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地調侃道。
「才沒有！」慈郎立刻反駁，「我和真醬上午有特訓！而且真醬還請我吃了超——好吃的草莓奶油戚風蛋糕！是那家每天只賣五十份的限量款哦！超級——美味！蛋糕胚鬆軟得像雲朵，奶油甜而不膩，草莓又大又新鮮……」他陶醉地描述著，仿佛還在回味。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慈郎嘴角的糖霜，瞭然道：「難怪精神這麼好。原來是補充了『特製燃料』。」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凌羽真，後者只是平靜地走到慣常的位置坐下，拿出自己的午餐飯盒。
慈郎嘿嘿笑著，也挨著凌羽真坐下，從自己的包里拿出午餐，但臉上依舊掛著回味無窮的表情。
鳳長太郎溫和地笑著：「慈郎前輩上午訓練很認真呢，我和宍戶前輩路過球場時看到了。」
「真的？」向日岳人湊近慈郎，像小狗一樣嗅了嗅，然後誇張地指著他的嘴角，「哇！這裡！這裡還有奶油漬！慈郎你偷吃都沒擦乾淨！」
「誒？！真的嗎？」慈郎立刻用手背去擦，結果擦錯了地方。
凌羽真幾乎在同時，動作極其自然地抽出一張紙巾，伸手，用指腹輕輕擦過慈郎嘴角另一邊正確的位置，然後收回手，仿佛只是撣掉一片落葉。他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仿佛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啊啊！岳人你騙我！」慈郎這才反應過來，對著笑嘻嘻的向日齜了齜牙，但耳朵尖卻悄悄紅了。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剛剛被凌羽真指尖擦過的地方，然後立刻意識到這個動作似乎有點……他趕緊低下頭，扒拉自己的午餐飯盒。
「哦~~~」向日岳人拖長了音調，臉上是促狹的笑容，目光在凌羽真和慈郎之間打轉，「看看，我說什麼來著？慈郎，你被凌『拿捏』得死死的吧？一個蛋糕就被哄得團團轉，訓練也乖乖去了，嘴角還要凌幫忙擦~」 他模仿著凌羽真剛才的動作，做了個擦嘴角的手勢。
「才、才不是『拿捏』！」慈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跳起來，臉頰泛紅地反駁，「是真醬對我好！而且我訓練本來就很認真！對吧，真醬？」 他再次尋求「權威認證」，眼巴巴地看向凌羽真。
凌羽真慢條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食物，抬眸看了慈郎一眼，在那雙琥珀色眼眸的注視下，淡淡「嗯」了一聲。雖然只有一個音節，但其中的肯定意味毋庸置疑。
「看吧！」慈郎立刻像得到了尚方寶劍，挺了挺胸脯，對著向日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忍足侑士輕笑一聲，鏡片後的目光帶著洞察一切的玩味：「與其說是『拿捏』，不如說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對吧，凌？」 他將話題拋給一直沉默的當事人。
凌羽真神色不變，夾起一塊玉子燒，平靜回應：「有效即可。」 言下之意，只要能讓慈郎認真訓練，方法是什麼並不重要，而且結果雙方都滿意。
「啊啊，真是的，凌你也太寵慈郎了吧！」向日岳人誇張地嘆氣，但眼中滿是笑意。
「哼，不華麗。」跡部景吾優雅地享用著餐後紅茶，並沒有出言反對。
「不過，慈郎前輩上午的訓練成果，下午練習賽可以檢驗一下。」日吉若認真地說道，眼中燃燒著「以下克上」的鬥志。
「好啊！誰怕誰！」慈郎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燃起鬥志。
凌羽真將慈郎帶到一塊空著的練習場，從球框中取出兩籃網球。「今天重點練網前截擊的反應速度。我會從底線打不同方向的球，你要在球過網前判斷落點並回擊。」
「好～」慈郎握著球拍，眼睛亮晶晶的，顯然還惦記著訓練後的草莓蛋糕。
凌羽真走到對面底線，從框中取出一球，拋起，揮拍——動作流暢自然。網球划過一道弧線，直飛慈郎反手位。
慈郎腳步輕移，靈活地側身，球拍在網前輕盈一挑，小球聽話地飛回凌羽真場內。
「不錯。」凌羽真簡短評價，手中不停，又是一球打出，這次是正手位的快速平擊。
慈郎迅速移位，在球剛剛過網的瞬間截擊，回球角度刁鑽。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天生的輕盈感，仿佛不受重力束縛，在網前舞動。
「保持注意力，下一球會加快節奏。」凌羽真提醒道，手中的擊球速度果然提升。他控制著球速和旋轉，讓每一球都落在不同位置，迫使慈郎不斷移動、判斷、反應。
漸漸地，慈郎進入了狀態。他琥珀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凌羽真揮拍的每個細微動作，身體像彈簧般隨時準備彈出。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但他臉上卻帶著專注而愉悅的表情——那是真正享受網球的人才會有的神態。
「左邊！」慈郎預判準確，提前移動，一記漂亮的網前扣殺。
「右邊斜線！」他再次猜對方向，靈巧地將球回到死角。
凌羽真眼中閃過讚許。慈郎的天賦從來毋庸置疑，尤其是網前的敏銳度和手感，在冰帝乃至全國都屬頂尖。
訓練進行了四十分鐘，慈郎的呼吸明顯加重，但動作依然敏捷。凌羽真適時放緩節奏，改為多拍對拉，讓慈郎調整呼吸。
「真醬，我做得怎麼樣？」慈郎一邊回球一邊問，眼神像等待誇獎的小動物。
「很好。」凌羽真簡潔地說，一記精準的底線球，「但移動後的重心恢復可以更快。比嘉中學的選手動作不規則，你需要隨時準備應對第二次、第三次非常規回擊。」
「知道了～」慈郎應道，在下一球來時果然注意了腳步調整，回球後迅速回到準備位置。
又過了二十分鐘，凌羽真收拍：「可以了。今天上午的訓練到此為止。」
慈郎聞言，立刻放鬆下來，用毛巾擦著汗走到場邊：「那……草莓蛋糕……」
「答應你的，不會忘。」凌羽真從包中取出水遞給他，「先去沖個澡，換身衣服。」
「耶！真醬最好了！」慈郎開心地接過水瓶，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
兩人收拾好東西，走向部室。路上遇到了剛結束耐力跑的日吉若和正在進行發球練習的鳳長太郎。看到凌羽真和慈郎一起走來，鳳溫和地打招呼：「凌學長，慈郎學長，訓練結束了？」
「嗯！真醬要帶我去吃那家超——難買的草莓蛋糕哦！」慈郎炫耀道，臉上是藏不住的開心。
日吉若擦了擦汗，認真地說：「慈郎學長，請不要吃太多甜食，影響狀態。」
「知道啦知道啦～」慈郎敷衍地擺擺手，顯然沒放在心上。
凌羽真對兩人點頭示意，帶著慈郎繼續朝部室走去。他能感覺到背後日吉和鳳帶著笑意的目光，但他並不在意。能讓慈郎認真完成訓練，一點點草莓蛋糕的代價，很值得。
沖澡更衣後，凌羽真如約帶著慈郎來到了那家位於商業街角落的甜品店。店面不大，裝潢溫馨，玻璃櫥窗里展示著各式精緻的蛋糕和點心。正如傳聞所說，招牌的草莓奶油戚風蛋糕果然所剩無幾。
「歡迎光臨！兩位需要點什麼？」店員親切地問。
「請給我們兩份草莓奶油戚風，內用。」凌羽真說。
「好的，請稍等。」
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慈郎趴在桌子上，眼巴巴地看著櫥窗里剩下的最後幾份蛋糕被店員小心地裝盤，喉結動了動，一副饞得不行的模樣。
凌羽真看著他的側臉，忽然開口：「今天訓練很認真。」
「嗯？」慈郎轉過頭，眼睛眨了眨。
「網前預判比上周快了0.3秒，失誤率降低了15%。」凌羽真平靜地報出數據，「保持這個狀態，全國大賽上，你的網前會是重要得分點。」
慈郎愣了兩秒，然後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燦爛的笑容：「真的嗎？那我要更努力才行！下次真醬多陪我練習好不好？」
「好。」凌羽真點頭。
這時蛋糕送來了。蓬鬆的戚風蛋糕體，夾著新鮮草莓和輕盈的奶油，頂端裝飾著整顆鮮紅草莓和薄荷葉，看起來誘人極了。
慈郎眼睛發亮，迫不及待地拿起叉子：「我要開動啦！」
他挖下一大塊送進嘴裡，幸福地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說：「唔……好好吃！真醬也快吃！」
凌羽真看著慈郎滿足的模樣，拿起自己的叉子，切下一小塊送入口中。甜而不膩的奶油，鬆軟的蛋糕，草莓的酸甜恰到好處。味道確實不錯，但更讓他在意的，是慈郎臉上毫不掩飾的快樂。
「喜歡的話，下次還可以來。」凌羽真說。
「真的嗎？太好了！」慈郎開心地晃了晃腿，又挖了一勺蛋糕，突然想到什麼，看著凌羽真，「不過真醬，你答應帶我吃蛋糕，不只是因為訓練吧？」
凌羽真動作微頓。
慈郎湊近一些，壓低聲音，帶著點小得意：「你是不是也喜歡和我一起吃東西呀？」
凌羽真看著慈郎近在咫尺的、沾著一點奶油的嘴角，和他眼中狡黠的光芒，沉默了兩秒，伸手用拇指輕輕擦去那點奶油。
「……嗯。」他低聲應道，收回手，若無其事地繼續吃蛋糕。
慈郎愣了愣，隨即笑得更開心了，耳朵微微發紅。他沒再追問，只是低下頭，小口小口吃著蛋糕，偶爾偷偷抬眼看看對面的凌羽真，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甜意，比口中的蛋糕還要甜上幾分。
冰帝學園教學樓頂層的天台上，微風正好，視野開闊。
網球部正選們正各自享用著帶來的午餐。樺地崇弘沉默地站在跡部身後。
通往天台的門被推開，芥川慈郎像只歡快的小動物般率先蹦跳進來。凌羽真跟在他身後，步履平穩地走上天台。
「啊！大家！我們來啦！」慈郎的聲音清脆響亮，臉上洋溢著毫不掩飾的、饜足後的愉悅笑容，嘴角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可疑的糖霜。
「太慢了，慈郎！你上午又偷懶睡覺了是不是？」向日岳人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地調侃道。
「才沒有！」慈郎立刻反駁，「我和真醬上午有特訓！而且真醬還請我吃了超——好吃的草莓奶油戚風蛋糕！是那家每天只賣五十份的限量款哦！超級——美味！蛋糕胚鬆軟得像雲朵，奶油甜而不膩，草莓又大又新鮮……」他陶醉地描述著，仿佛還在回味。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慈郎嘴角的糖霜，瞭然道：「難怪精神這麼好。原來是補充了『特製燃料』。」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凌羽真，後者只是平靜地走到慣常的位置坐下，拿出自己的午餐飯盒。
慈郎嘿嘿笑著，也挨著凌羽真坐下，從自己的包里拿出午餐，但臉上依舊掛著回味無窮的表情。
鳳長太郎溫和地笑著：「慈郎前輩上午訓練很認真呢，我和宍戶前輩路過球場時看到了。」
「真的？」向日岳人湊近慈郎，像小狗一樣嗅了嗅，然後誇張地指著他的嘴角，「哇！這裡！這裡還有奶油漬！慈郎你偷吃都沒擦乾淨！」
「誒？！真的嗎？」慈郎立刻用手背去擦，結果擦錯了地方。
凌羽真幾乎在同時，動作極其自然地抽出一張紙巾，伸手，用指腹輕輕擦過慈郎嘴角另一邊正確的位置，然後收回手，仿佛只是撣掉一片落葉。他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仿佛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啊啊！岳人你騙我！」慈郎這才反應過來，對著笑嘻嘻的向日齜了齜牙，但耳朵尖卻悄悄紅了。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剛剛被凌羽真指尖擦過的地方，然後立刻意識到這個動作似乎有點……他趕緊低下頭，扒拉自己的午餐飯盒。
「哦~~~」向日岳人拖長了音調，臉上是促狹的笑容，目光在凌羽真和慈郎之間打轉，「看看，我說什麼來著？慈郎，你被凌『拿捏』得死死的吧？一個蛋糕就被哄得團團轉，訓練也乖乖去了，嘴角還要凌幫忙擦~」 他模仿著凌羽真剛才的動作，做了個擦嘴角的手勢。
「才、才不是『拿捏』！」慈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跳起來，臉頰泛紅地反駁，「是真醬對我好！而且我訓練本來就很認真！對吧，真醬？」 他再次尋求「權威認證」，眼巴巴地看向凌羽真。
凌羽真慢條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食物，抬眸看了慈郎一眼，在那雙琥珀色眼眸的注視下，淡淡「嗯」了一聲。雖然只有一個音節，但其中的肯定意味毋庸置疑。
「看吧！」慈郎立刻像得到了尚方寶劍，挺了挺胸脯，對著向日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忍足侑士輕笑一聲，鏡片後的目光帶著洞察一切的玩味：「與其說是『拿捏』，不如說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對吧，凌？」 他將話題拋給一直沉默的當事人。
凌羽真神色不變，夾起一塊玉子燒，平靜回應：「有效即可。」 言下之意，只要能讓慈郎認真訓練，方法是什麼並不重要，而且結果雙方都滿意。
「啊啊，真是的，凌你也太寵慈郎了吧！」向日岳人誇張地嘆氣，但眼中滿是笑意。
「哼，不華麗。」跡部景吾優雅地享用著餐後紅茶，並沒有出言反對。
「不過，慈郎前輩上午的訓練成果，下午練習賽可以檢驗一下。」日吉若認真地說道，眼中燃燒著「以下克上」的鬥志。
「好啊！誰怕誰！」慈郎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燃起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