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數據網球
上午休息後再次站到3號球場上，這一次，他的對手是被稱為「數據狂人」的中河內外道。中河內外道以其遠超柳蓮二、干貞治的數據收集能力和精準到冷酷的針對性戰術而聞名。他站在球場對面，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掃描儀，彷佛要將凌羽真從技術細節到肌肉反應都解析殆盡。
「凌羽真，」河內的聲音沒有起伏，如同在陳述實驗報告，「你的比賽錄像，包括與鬼、霧谷的對戰數據，我已完成97.3%的分析。你的『提線木偶』有效作用半徑、精神力波動頻率、『光擊球』的預備動作特徵……均已錄入模型。這場比賽，你的勝率為28.5%。」
凌羽真平靜地看著他，沒有回應。數據網球他並不陌生，但河內這種將一切量化的冰冷風格，確實帶來一種不同的壓力。
比賽開始，由中河內外道發球。
中河內外道的發球並非力量型，但落點極其刁鑽，每一球都精準地壓向凌羽真理論上的反手啟動死角或結合部。他的回球更是充滿了算計，永遠打在凌羽真最不舒服的位置，迫使凌羽真不斷進行非習慣性的移動和擊球，失誤率開始上升。
「15-0。」「30-0。」
中河內外道如同一個精準的機器，嚴格執行著數據模型給出的最佳方案。他幾乎不主動進攻，只是用綿綿不絕的、充滿針對性的回球，消耗凌羽真的體力，放大他的微小弱點，如同編織一張無形的數據蛛網，試圖將凌羽真層層束縛。
凌羽真嘗試調動「提線木偶」，但中河內外道的動作極其規範，數據模型似乎也能部分預測精神干擾的時機，使他總能以最經濟的方式化解。一時間，凌羽真竟有些束手束腳。
「Game，中河內外道，1-0。」
局間休息，凌羽真走回休息區喝水，眉頭微蹙，正在思考破解數據網的方法。這時，一個身影晃悠悠地走了過來，是入江奏多。他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溫和笑容，手裡還拿著個筆記本，像是來觀摩學習。
「呀~凌羽君，看來遇到麻煩了呢。」入江笑眯眯地說，「中河內君的數據網球，就像最粘人的蜘蛛網，很討厭對吧？」
凌羽真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入江的出現，絕不會只是來閒聊的。
果然，入江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臉上露出一種略帶不好意思的表情：「那個……凌羽君，商量個事怎麼樣？下一局，你能不能……稍微『手下留情』一點點？」
凌羽真挑眉，看向他。
入江的笑容更加「純良」了：「你看，中河內君這麼努力地收集數據，如果太快就被你用『那個』（他暗示性地眨了眨眼，意指光擊球或者全力提線木偶）直接轟垮，豈不是太可憐了？而且……」他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狡黠，「我最近正在構思一個新的『劇本』，需要一些……嗯……勢均力敵、充滿掙扎最後才遺憾落敗的悲情英雄素材。中河內君的數據網球，作為反派背景板，非常合適！所以，幫個忙，多跟他周旋幾局，讓數據更充分一些，最後再漂亮地贏下來，怎麼樣？拜託啦！」他雙手合十，做出懇求狀。
凌羽真：「……」他看著入江那充滿「戲劇性」的眼神，瞬間明白了。這傢伙，根本不是來幫自己，也不是真同情中河內前輩，純粹是想收集素材，完善他那些惡趣味的「表演劇本」。
「……」凌羽真沉默了幾秒，在入江期待的目光中，淡淡開口，「我儘量控制節奏。」他沒有答應「手下留情」，但「控制節奏」意味著他會更注重過程而非速勝，這恰好符合了入江的「劇本」需求。
「太感謝了！凌羽君你真是個好人！」入江立刻眉開眼笑，心滿意足地晃回了觀眾席，拿出筆記本，開始津津有味地「構思」起來。
回到賽場，凌羽真調整了策略。既然入江需要「素材」，而他自己也需要時間適應和破解中河內前輩的數據網球，他便順勢而為。
他不再急於求成，而是開始有意識地「配合」中河內外道的數據模型。他故意在某些回合打出符合數據預測的球路，讓他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然後在關鍵時刻，突然用「提線木偶」進行極其細微的、數據模型難以捕捉的節奏變化或旋轉加持，打斷中河內外道的連貫性。
他的擊球依舊精準有力，但少了幾分一擊制勝的凌厲，多了幾分探索和掌控的味道。他像是一個耐心的獵手，一邊與獵物周旋，一邊分析著獵物的行為模式和陷阱的破綻。
中河內外道很快察覺到了異常。凌羽真的回球開始出現數據模型無法解釋的微小偏差，雖然暫時不影響大局，但卻讓他的預測成功率開始下降。他不斷推著眼鏡，飛快地默記著新的數據，臉色越來越凝重。
「Game，凌羽真，1-1！」
「Game，河內外道，2-1！」
「Game，凌羽真，2-2！」
「Game，凌羽真，3-2！」
「Game，凌羽真，4-2！」
凌羽真逐漸掌握了主動。他發現了中河內數據網球的弱點——過於依賴預設模型，應對突發變化和極致個人能力時，調整速度偏慢。
關鍵的第六局，中河內的發球局。凌羽真決定結束這場「表演」。他已經完全摸清了中河內的套路。
在中河內前輩再次打出一記算計精妙的底線深球時，凌羽真眼神一凜，「鋼鐵提線木偶」的束縛力驟然增強！同時，他不再保留，腳步迅捷如電，搶在球的上升點擊球！一記又快又平的直接回擊，打向了中河內數據模型中概率最低的空當！
中河內猝不及防，倉促回球質量不高！
凌羽真毫不留情，上網截擊，得分！
「破發點！」
中河內額頭見汗，數據模型開始報警，提示對方戰力評估需大幅上調。他咬牙發球，試圖執行備用方案。
但凌羽真不再給他機會。「提線木偶」的干擾全面爆發，同時基礎能力碾壓！連續得分！
「Game，凌羽真，5-2！」
賽點局，凌羽真的發球局。
他沒有再浪費時間。拋球，屈膝，周身氣勢陡然一變，灼熱的氣息開始凝聚！——光擊球！
「轟！！」
白金色的光束撕裂長空，直接得分！
「ACE！15-0！」
緊接著，又是一記「光擊球」，中河內勉強碰到，球拍直接被震飛！
「30-0！」
第三球，凌羽真以一記普通的、卻蘊含著「提線木偶」終極誘導的發球，輕鬆拿下比賽！
「Game，setandmatch！凌羽真，6-2！」
比賽結束！中河內外道看著滾遠的球拍，又看了看記分牌，失魂落魄。他的數據模型，在凌羽真真正的實力面前，徹底崩潰了。
凌羽真網前握手時，中河內喃喃道：「……數據……需要更新……完全更新……」
凌羽真沒有多說，只是點了點頭。
這時，入江奏多笑容滿面地走了過來，拍了拍凌羽真的肩膀（巧妙地避開了汗水）：「精彩！太精彩了！凌羽君！完美的控場，恰到好處的爆發！尤其是最後用『光擊球』收尾，戲劇張力十足！我的新劇本靈感爆棚啊！真是太感謝你的配合了！」他心滿意足地合上筆記本，彷佛收穫了什麼珍寶。
凌羽真看著入江那副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位前輩的惡趣味，真是無處不在。不過，經過這場「控場」戰，他對數據網球有了更深的理解，應對起來也更加從容。
「凌羽真，」河內的聲音沒有起伏，如同在陳述實驗報告，「你的比賽錄像，包括與鬼、霧谷的對戰數據，我已完成97.3%的分析。你的『提線木偶』有效作用半徑、精神力波動頻率、『光擊球』的預備動作特徵……均已錄入模型。這場比賽，你的勝率為28.5%。」
凌羽真平靜地看著他，沒有回應。數據網球他並不陌生，但河內這種將一切量化的冰冷風格，確實帶來一種不同的壓力。
比賽開始，由中河內外道發球。
中河內外道的發球並非力量型，但落點極其刁鑽，每一球都精準地壓向凌羽真理論上的反手啟動死角或結合部。他的回球更是充滿了算計，永遠打在凌羽真最不舒服的位置，迫使凌羽真不斷進行非習慣性的移動和擊球，失誤率開始上升。
「15-0。」「30-0。」
中河內外道如同一個精準的機器，嚴格執行著數據模型給出的最佳方案。他幾乎不主動進攻，只是用綿綿不絕的、充滿針對性的回球，消耗凌羽真的體力，放大他的微小弱點，如同編織一張無形的數據蛛網，試圖將凌羽真層層束縛。
凌羽真嘗試調動「提線木偶」，但中河內外道的動作極其規範，數據模型似乎也能部分預測精神干擾的時機，使他總能以最經濟的方式化解。一時間，凌羽真竟有些束手束腳。
「Game，中河內外道，1-0。」
局間休息，凌羽真走回休息區喝水，眉頭微蹙，正在思考破解數據網的方法。這時，一個身影晃悠悠地走了過來，是入江奏多。他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溫和笑容，手裡還拿著個筆記本，像是來觀摩學習。
「呀~凌羽君，看來遇到麻煩了呢。」入江笑眯眯地說，「中河內君的數據網球，就像最粘人的蜘蛛網，很討厭對吧？」
凌羽真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入江的出現，絕不會只是來閒聊的。
果然，入江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臉上露出一種略帶不好意思的表情：「那個……凌羽君，商量個事怎麼樣？下一局，你能不能……稍微『手下留情』一點點？」
凌羽真挑眉，看向他。
入江的笑容更加「純良」了：「你看，中河內君這麼努力地收集數據，如果太快就被你用『那個』（他暗示性地眨了眨眼，意指光擊球或者全力提線木偶）直接轟垮，豈不是太可憐了？而且……」他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狡黠，「我最近正在構思一個新的『劇本』，需要一些……嗯……勢均力敵、充滿掙扎最後才遺憾落敗的悲情英雄素材。中河內君的數據網球，作為反派背景板，非常合適！所以，幫個忙，多跟他周旋幾局，讓數據更充分一些，最後再漂亮地贏下來，怎麼樣？拜託啦！」他雙手合十，做出懇求狀。
凌羽真：「……」他看著入江那充滿「戲劇性」的眼神，瞬間明白了。這傢伙，根本不是來幫自己，也不是真同情中河內前輩，純粹是想收集素材，完善他那些惡趣味的「表演劇本」。
「……」凌羽真沉默了幾秒，在入江期待的目光中，淡淡開口，「我儘量控制節奏。」他沒有答應「手下留情」，但「控制節奏」意味著他會更注重過程而非速勝，這恰好符合了入江的「劇本」需求。
「太感謝了！凌羽君你真是個好人！」入江立刻眉開眼笑，心滿意足地晃回了觀眾席，拿出筆記本，開始津津有味地「構思」起來。
回到賽場，凌羽真調整了策略。既然入江需要「素材」，而他自己也需要時間適應和破解中河內前輩的數據網球，他便順勢而為。
他不再急於求成，而是開始有意識地「配合」中河內外道的數據模型。他故意在某些回合打出符合數據預測的球路，讓他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然後在關鍵時刻，突然用「提線木偶」進行極其細微的、數據模型難以捕捉的節奏變化或旋轉加持，打斷中河內外道的連貫性。
他的擊球依舊精準有力，但少了幾分一擊制勝的凌厲，多了幾分探索和掌控的味道。他像是一個耐心的獵手，一邊與獵物周旋，一邊分析著獵物的行為模式和陷阱的破綻。
中河內外道很快察覺到了異常。凌羽真的回球開始出現數據模型無法解釋的微小偏差，雖然暫時不影響大局，但卻讓他的預測成功率開始下降。他不斷推著眼鏡，飛快地默記著新的數據，臉色越來越凝重。
「Game，凌羽真，1-1！」
「Game，河內外道，2-1！」
「Game，凌羽真，2-2！」
「Game，凌羽真，3-2！」
「Game，凌羽真，4-2！」
凌羽真逐漸掌握了主動。他發現了中河內數據網球的弱點——過於依賴預設模型，應對突發變化和極致個人能力時，調整速度偏慢。
關鍵的第六局，中河內的發球局。凌羽真決定結束這場「表演」。他已經完全摸清了中河內的套路。
在中河內前輩再次打出一記算計精妙的底線深球時，凌羽真眼神一凜，「鋼鐵提線木偶」的束縛力驟然增強！同時，他不再保留，腳步迅捷如電，搶在球的上升點擊球！一記又快又平的直接回擊，打向了中河內數據模型中概率最低的空當！
中河內猝不及防，倉促回球質量不高！
凌羽真毫不留情，上網截擊，得分！
「破發點！」
中河內額頭見汗，數據模型開始報警，提示對方戰力評估需大幅上調。他咬牙發球，試圖執行備用方案。
但凌羽真不再給他機會。「提線木偶」的干擾全面爆發，同時基礎能力碾壓！連續得分！
「Game，凌羽真，5-2！」
賽點局，凌羽真的發球局。
他沒有再浪費時間。拋球，屈膝，周身氣勢陡然一變，灼熱的氣息開始凝聚！——光擊球！
「轟！！」
白金色的光束撕裂長空，直接得分！
「ACE！15-0！」
緊接著，又是一記「光擊球」，中河內勉強碰到，球拍直接被震飛！
「30-0！」
第三球，凌羽真以一記普通的、卻蘊含著「提線木偶」終極誘導的發球，輕鬆拿下比賽！
「Game，setandmatch！凌羽真，6-2！」
比賽結束！中河內外道看著滾遠的球拍，又看了看記分牌，失魂落魄。他的數據模型，在凌羽真真正的實力面前，徹底崩潰了。
凌羽真網前握手時，中河內喃喃道：「……數據……需要更新……完全更新……」
凌羽真沒有多說，只是點了點頭。
這時，入江奏多笑容滿面地走了過來，拍了拍凌羽真的肩膀（巧妙地避開了汗水）：「精彩！太精彩了！凌羽君！完美的控場，恰到好處的爆發！尤其是最後用『光擊球』收尾，戲劇張力十足！我的新劇本靈感爆棚啊！真是太感謝你的配合了！」他心滿意足地合上筆記本，彷佛收穫了什麼珍寶。
凌羽真看著入江那副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位前輩的惡趣味，真是無處不在。不過，經過這場「控場」戰，他對數據網球有了更深的理解，應對起來也更加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