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解釋
冰帝網球部，部長辦公室。
厚重的紅木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訓練場的喧囂。夕陽的餘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為室內鍍上一層暖金色，也映照出跡部景吾挺拔的背影。他正站在窗前，俯瞰著網球場，手指無意識地輕撫著淚痣。
「坐。」跡部沒有回頭，聲音帶著一貫的威嚴，卻比平時少了幾分凌厲。
凌羽真依言在辦公桌對面的扶手椅上坐下，姿態依舊沉穩。他知道跡部為什麼叫他來，校園裡傳得沸沸揚揚的「緋聞」，不可能不傳到這位掌控欲極強的部長耳中。
跡部轉過身，銳利的目光落在凌羽真身上，像是要將他從裡到外審視一遍。他走到辦公桌後，優雅地坐下，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
「凌羽，」跡部開門見山，語氣聽不出喜怒，「校園論壇上的傳聞，是怎麼回事？」他沒有具體指什麼，但彼此心知肚明。
凌羽真迎上跡部的目光，臉上沒有任何慌亂或尷尬，只有一絲淡淡的無奈。他平靜地開口，聲音清晰而穩定：「跡部，那是個誤會。」
「哦？」跡部挑眉，示意他繼續。
「昨天訓練中途，我去找慈郎。」凌羽真言簡意賅地陳述事實，「他在老地方睡著了。我試圖叫醒他時，他……可能在夢裡遇到了什麼，比如蛋糕，」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難以察覺的窘迫，「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脖子。」
他沒有詳細描述那個「碰」的具體過程和觸感，但以跡部的洞察力，結合論壇上那張模糊照片所指的位置，足以想像出大概。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跡部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像是想笑，又強自忍住，最終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抬手揉了揉眉心。
「慈郎那個不華麗的傢伙……」跡部的聲音里透著深深的無力感，「所以，所謂的『吻痕』，是那隻睡綿羊的牙印？」
「更準確地說，可能只是牙齒輕輕硌了一下，加上一點……口水。」凌羽真客觀地補充，耳根微微泛紅，但表情依舊維持著鎮定，「痕跡很淺，幾乎看不見，是拍照角度和同學們的想像力讓它變得誇張了。」
跡部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搖了搖頭：「啊嗯，本大爺倒是沒想到，冰帝的『冰山王子』會以這種方式登上校園八卦頭條。」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變得嚴肅起來，「不過，凌羽，你應該知道，這種無謂的傳聞有時會影響隊伍形象，尤其是在大賽前夕。」
「我明白。」凌羽真點頭，「如果需要，我可以出面澄清。」
「澄清？」跡部靠回椅背，指尖輕點桌面，「你打算怎麼澄清？告訴所有人那是芥川慈郎睡覺時咬的？」他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嘴角抽搐，「恐怕只會越描越黑，讓傳聞變得更加……離奇。」
凌羽真也沉默了。確實，真相聽起來比緋聞更像天方夜譚。
「不必理會。」跡部最終做出了決定，語氣恢復了帝王的從容，「流言止於智者。這種無稽之談，過幾天自然就消散了。你越是鄭重其事地解釋，反而顯得心虛。保持你一貫的樣子就好，訓練、比賽，用實力說話。」
「是，前輩。」凌羽真鬆了口氣。跡部的處理方式和他預想的差不多，冷處理是最佳選擇。
「至於慈郎……」跡部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看來對他的訓練量還是太輕了，才有精力在訓練時間做夢吃蛋糕。明天的訓練菜單，本大爺會親自為他『加餐』。」
凌羽真在心裡為即將遭殃的慈郎默哀了一秒鐘，但並沒有求情的意思——那傢伙確實該長點記性。
「好了，沒事了。」跡部揮揮手，「回去訓練吧。記住，全國大賽才是我們現在的焦點。」
「是。」凌羽真起身，微微鞠躬，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後，跡部獨自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逐漸沉落的夕陽，終於不再掩飾臉上的笑意，搖了搖頭。
「真是……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傢伙。」
剛從辦公室出來，冰帝網球部的所有部員都有意無意的瞟了過來。忍足侑士靠在牆邊，用毛巾擦拭著鏡片，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目光時不時掃過正在安靜喝水的凌羽真。鳳長太郎和日吉若在遠處練習對打，但眼神也忍不住往這邊瞟。就連一向嚴肅的宍戶亮，在繫鞋帶時都多看了凌羽真幾眼。
最沉不住氣的自然是向日岳人。他像只按捺不住好奇心的貓，圍著凌羽真轉了兩圈，終於忍不住，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但足以讓附近幾個人聽見：
「喂，凌羽！論壇上說的是真的嗎？」他擠眉弄眼，臉上寫滿了八卦，「跡部叫你幹什麼的？你真的……有情況了？那個痕跡……」他做了個曖昧的手勢，指向自己的脖子。
凌羽真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面無表情地放下水瓶，淡淡瞥了向日一眼：「假的。」
他的回答簡潔乾脆，沒有任何解釋的意圖，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
「誒——？！」向日誇張地拖長了音調，明顯不信，「怎麼可能！照片都拍到了！而且你昨天訓練中途確實離開了一會兒！」
忍足適時地推了推眼鏡，用他那標誌性的關西腔慢悠悠地加入話題：「根據數據分析和行為模式推斷，凌羽君確實不像會主動招惹這種緋聞的類型。不過，無風不起浪啊……」他話裡有話，目光帶著探究。
就連樺地都默默地看著凌羽真，雖然沒說話，但巨大的身影帶來的注視感同樣不容忽視。
凌羽真感到一陣無形的壓力，他皺了皺眉，依舊維持著冷靜：「只是誤會。有人看錯了。」他不想把慈郎供出來，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和……尷尬。
「看錯了？」向日還想追問，卻被一個帶著濃濃困意和不滿的聲音打斷了。
「你們……在說什麼痕跡？什麼情況？」芥川慈郎揉著惺忪的睡眼，晃晃悠悠地走過來。他剛才在角落補覺，被這邊的動靜吵醒，只模糊聽到幾個詞。
看到慈郎過來，眾人的目光變得更加意味深長。向日立刻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興奮地拉住慈郎：「慈郎！你昨天不是和凌羽一起回來的嗎？你看到什麼沒有？凌羽脖子上是不是有……」
「岳人。」凌羽真出聲打斷，語氣帶著一絲罕見的警告意味。他不想讓慈郎卷進這種無聊的猜測里。
但慈郎已經被勾起了好奇心。他歪著頭，努力回想昨天迷迷糊糊醒來的場景：「昨天？脖子？」他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做了個關於草莓蛋糕的夢，還咬了什麼東西……但具體細節很模糊。他看向凌羽真，眼神單純又帶著點困惑：「真醬，你脖子怎麼了？受傷了嗎？」
他邊說邊自然地伸手想去扒拉凌羽真的衣領查看，動作親昵得理所當然。
凌羽真下意識地微微後仰，避開了他的手，耳根不易察覺地又紅了一點。「沒事。」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些。
慈郎的手僵在半空，看著凌羽真避開他的動作，又感受到周圍隊友們那種「果然有情況」的曖昧目光，心裡突然莫名地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和……委屈。真醬為什麼躲開？為什麼不肯說？那個痕跡到底是什麼？難道論壇上說的是真的？真醬真的有……別人了？
一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他放下手，腮幫子不自覺地鼓了起來，琥珀色的眼睛裡沒了平時的迷糊，反而亮晶晶地瞪著凌羽真，語氣帶著點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賭氣和質問：
「到底怎麼回事嘛！真醬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這話一出，連跡部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放下正在看的訓練計劃。忍足鏡片後的目光更加玩味。向日則是一臉「看吧看吧果然有故事」的興奮。
凌羽真看著慈郎那雙寫滿了「我很在意」、「我不高興」的眼睛，頭一次感到有些棘手。他嘆了口氣，知道今天不給個說法，這隻鬧彆扭的綿羊是不會罷休的，而且周圍的「圍觀群眾」也會繼續猜測下去。
他上前一步，拉近和慈郎的距離，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無奈又帶著點安撫的意味低聲道：「跟你有關。但不是什麼大事，別問了。」
「跟我有關？」慈郎更懵了，眼睛瞪得圓圓的。跟他有關，為什麼他都不知道？他還想再問，但凌羽真已經轉身拿起球拍，走向球場。
「休息時間結束，繼續訓練。」凌羽真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對著全體隊員說道，試圖將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正軌。
慈郎還愣在原地，腦子裡反覆迴響著「跟你有關」這幾個字，心裡的疑惑和那股莫名的酸意不但沒消，反而更濃了。他看著凌羽真走向球場的背影，用力跺了跺腳，小聲嘟囔：「什麼嘛……神神秘秘的……」
訓練繼續，但關於「冰山王子」脖頸痕跡的謎團，以及慈郎那明顯帶著小情緒的反應，顯然已經成了冰帝網球部今日最引人注目的「加練項目」。而凌羽真知道，這件事，恐怕還沒那麼容易翻篇。至少，得先把身邊這隻氣鼓鼓的、認為自己被「背叛」了的綿羊哄好才行。這難度，可能不亞於打贏一場全國大賽。
厚重的紅木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訓練場的喧囂。夕陽的餘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為室內鍍上一層暖金色，也映照出跡部景吾挺拔的背影。他正站在窗前，俯瞰著網球場，手指無意識地輕撫著淚痣。
「坐。」跡部沒有回頭，聲音帶著一貫的威嚴，卻比平時少了幾分凌厲。
凌羽真依言在辦公桌對面的扶手椅上坐下，姿態依舊沉穩。他知道跡部為什麼叫他來，校園裡傳得沸沸揚揚的「緋聞」，不可能不傳到這位掌控欲極強的部長耳中。
跡部轉過身，銳利的目光落在凌羽真身上，像是要將他從裡到外審視一遍。他走到辦公桌後，優雅地坐下，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
「凌羽，」跡部開門見山，語氣聽不出喜怒，「校園論壇上的傳聞，是怎麼回事？」他沒有具體指什麼，但彼此心知肚明。
凌羽真迎上跡部的目光，臉上沒有任何慌亂或尷尬，只有一絲淡淡的無奈。他平靜地開口，聲音清晰而穩定：「跡部，那是個誤會。」
「哦？」跡部挑眉，示意他繼續。
「昨天訓練中途，我去找慈郎。」凌羽真言簡意賅地陳述事實，「他在老地方睡著了。我試圖叫醒他時，他……可能在夢裡遇到了什麼，比如蛋糕，」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難以察覺的窘迫，「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脖子。」
他沒有詳細描述那個「碰」的具體過程和觸感，但以跡部的洞察力，結合論壇上那張模糊照片所指的位置，足以想像出大概。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跡部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像是想笑，又強自忍住，最終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抬手揉了揉眉心。
「慈郎那個不華麗的傢伙……」跡部的聲音里透著深深的無力感，「所以，所謂的『吻痕』，是那隻睡綿羊的牙印？」
「更準確地說，可能只是牙齒輕輕硌了一下，加上一點……口水。」凌羽真客觀地補充，耳根微微泛紅，但表情依舊維持著鎮定，「痕跡很淺，幾乎看不見，是拍照角度和同學們的想像力讓它變得誇張了。」
跡部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搖了搖頭：「啊嗯，本大爺倒是沒想到，冰帝的『冰山王子』會以這種方式登上校園八卦頭條。」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變得嚴肅起來，「不過，凌羽，你應該知道，這種無謂的傳聞有時會影響隊伍形象，尤其是在大賽前夕。」
「我明白。」凌羽真點頭，「如果需要，我可以出面澄清。」
「澄清？」跡部靠回椅背，指尖輕點桌面，「你打算怎麼澄清？告訴所有人那是芥川慈郎睡覺時咬的？」他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嘴角抽搐，「恐怕只會越描越黑，讓傳聞變得更加……離奇。」
凌羽真也沉默了。確實，真相聽起來比緋聞更像天方夜譚。
「不必理會。」跡部最終做出了決定，語氣恢復了帝王的從容，「流言止於智者。這種無稽之談，過幾天自然就消散了。你越是鄭重其事地解釋，反而顯得心虛。保持你一貫的樣子就好，訓練、比賽，用實力說話。」
「是，前輩。」凌羽真鬆了口氣。跡部的處理方式和他預想的差不多，冷處理是最佳選擇。
「至於慈郎……」跡部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看來對他的訓練量還是太輕了，才有精力在訓練時間做夢吃蛋糕。明天的訓練菜單，本大爺會親自為他『加餐』。」
凌羽真在心裡為即將遭殃的慈郎默哀了一秒鐘，但並沒有求情的意思——那傢伙確實該長點記性。
「好了，沒事了。」跡部揮揮手，「回去訓練吧。記住，全國大賽才是我們現在的焦點。」
「是。」凌羽真起身，微微鞠躬，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後，跡部獨自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逐漸沉落的夕陽，終於不再掩飾臉上的笑意，搖了搖頭。
「真是……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傢伙。」
剛從辦公室出來，冰帝網球部的所有部員都有意無意的瞟了過來。忍足侑士靠在牆邊，用毛巾擦拭著鏡片，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目光時不時掃過正在安靜喝水的凌羽真。鳳長太郎和日吉若在遠處練習對打，但眼神也忍不住往這邊瞟。就連一向嚴肅的宍戶亮，在繫鞋帶時都多看了凌羽真幾眼。
最沉不住氣的自然是向日岳人。他像只按捺不住好奇心的貓，圍著凌羽真轉了兩圈，終於忍不住，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但足以讓附近幾個人聽見：
「喂，凌羽！論壇上說的是真的嗎？」他擠眉弄眼，臉上寫滿了八卦，「跡部叫你幹什麼的？你真的……有情況了？那個痕跡……」他做了個曖昧的手勢，指向自己的脖子。
凌羽真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面無表情地放下水瓶，淡淡瞥了向日一眼：「假的。」
他的回答簡潔乾脆，沒有任何解釋的意圖，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
「誒——？！」向日誇張地拖長了音調，明顯不信，「怎麼可能！照片都拍到了！而且你昨天訓練中途確實離開了一會兒！」
忍足適時地推了推眼鏡，用他那標誌性的關西腔慢悠悠地加入話題：「根據數據分析和行為模式推斷，凌羽君確實不像會主動招惹這種緋聞的類型。不過，無風不起浪啊……」他話裡有話，目光帶著探究。
就連樺地都默默地看著凌羽真，雖然沒說話，但巨大的身影帶來的注視感同樣不容忽視。
凌羽真感到一陣無形的壓力，他皺了皺眉，依舊維持著冷靜：「只是誤會。有人看錯了。」他不想把慈郎供出來，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和……尷尬。
「看錯了？」向日還想追問，卻被一個帶著濃濃困意和不滿的聲音打斷了。
「你們……在說什麼痕跡？什麼情況？」芥川慈郎揉著惺忪的睡眼，晃晃悠悠地走過來。他剛才在角落補覺，被這邊的動靜吵醒，只模糊聽到幾個詞。
看到慈郎過來，眾人的目光變得更加意味深長。向日立刻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興奮地拉住慈郎：「慈郎！你昨天不是和凌羽一起回來的嗎？你看到什麼沒有？凌羽脖子上是不是有……」
「岳人。」凌羽真出聲打斷，語氣帶著一絲罕見的警告意味。他不想讓慈郎卷進這種無聊的猜測里。
但慈郎已經被勾起了好奇心。他歪著頭，努力回想昨天迷迷糊糊醒來的場景：「昨天？脖子？」他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做了個關於草莓蛋糕的夢，還咬了什麼東西……但具體細節很模糊。他看向凌羽真，眼神單純又帶著點困惑：「真醬，你脖子怎麼了？受傷了嗎？」
他邊說邊自然地伸手想去扒拉凌羽真的衣領查看，動作親昵得理所當然。
凌羽真下意識地微微後仰，避開了他的手，耳根不易察覺地又紅了一點。「沒事。」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了些。
慈郎的手僵在半空，看著凌羽真避開他的動作，又感受到周圍隊友們那種「果然有情況」的曖昧目光，心裡突然莫名地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和……委屈。真醬為什麼躲開？為什麼不肯說？那個痕跡到底是什麼？難道論壇上說的是真的？真醬真的有……別人了？
一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他放下手，腮幫子不自覺地鼓了起來，琥珀色的眼睛裡沒了平時的迷糊，反而亮晶晶地瞪著凌羽真，語氣帶著點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賭氣和質問：
「到底怎麼回事嘛！真醬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這話一出，連跡部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放下正在看的訓練計劃。忍足鏡片後的目光更加玩味。向日則是一臉「看吧看吧果然有故事」的興奮。
凌羽真看著慈郎那雙寫滿了「我很在意」、「我不高興」的眼睛，頭一次感到有些棘手。他嘆了口氣，知道今天不給個說法，這隻鬧彆扭的綿羊是不會罷休的，而且周圍的「圍觀群眾」也會繼續猜測下去。
他上前一步，拉近和慈郎的距離，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無奈又帶著點安撫的意味低聲道：「跟你有關。但不是什麼大事，別問了。」
「跟我有關？」慈郎更懵了，眼睛瞪得圓圓的。跟他有關，為什麼他都不知道？他還想再問，但凌羽真已經轉身拿起球拍，走向球場。
「休息時間結束，繼續訓練。」凌羽真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對著全體隊員說道，試圖將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正軌。
慈郎還愣在原地，腦子裡反覆迴響著「跟你有關」這幾個字，心裡的疑惑和那股莫名的酸意不但沒消，反而更濃了。他看著凌羽真走向球場的背影，用力跺了跺腳，小聲嘟囔：「什麼嘛……神神秘秘的……」
訓練繼續，但關於「冰山王子」脖頸痕跡的謎團，以及慈郎那明顯帶著小情緒的反應，顯然已經成了冰帝網球部今日最引人注目的「加練項目」。而凌羽真知道，這件事，恐怕還沒那麼容易翻篇。至少，得先把身邊這隻氣鼓鼓的、認為自己被「背叛」了的綿羊哄好才行。這難度，可能不亞於打贏一場全國大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