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午餐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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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冰帝學園cafeteria特意劃出的、靠近庭園的寬敞區域。這裡幾乎是默認的網球部正選用餐區,此刻正洋溢著與平素嚴謹訓練氛圍截然不同的熱鬧生機。雖然目前的正選陣容以二三年級為主,但跡部景吾所率領的一年級核心集團,已然是這裡最引人注目的焦點。

  「岳人!遵守一點基本用餐禮儀!」忍足侑士無奈地用叉子擋住旁邊餐盤裡試圖「越界」的胡蘿蔔,鏡片後的眼睛寫滿了習慣性的縱容。作為一年級中思維最縝密的存在,他常常需要負責「管理」某些過於活潑的隊友。

  「侑士——幫幫忙嘛!你比較需要營養!」向日岳人一頭紅髮像跳躍的火焰,企圖利用敏捷的身手完成蔬菜的「轉移」,臉上是招牌式的燦爛笑容。

  「哼,遜斃了,向日。」宍戶亮坐在對面,語氣乾脆地評價,同時大口解決著自己的午餐,充滿了力量感。

  跡部景吾坐在自然而形成的主位,姿態優雅地切著面前由自家廚師精心準備、送至學校的便當,彷佛置身於高級餐廳。他偶爾會抬眼掃視一下吵吵嚷嚷的幾位一年級同伴,嘴角帶著一絲掌控全局的弧度。現在仍在小學部的樺地崇弘是跡部的幼馴染,如同最忠實的影子,安靜地坐在他身邊,面前的食物分量驚人,正沉默而高效地進食。

  「芥川慈郎那傢伙,又缺席了?」跡部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彷佛只是隨口一問,但語氣中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在某個陽光好的角落補覺。」忍足推了推眼鏡,準確地預測了隊友的行蹤。

  就在這時,凌羽真端著餐盤走了過來,自然地在一個空位坐下。他的午餐搭配均衡而克制,顯然經過精心計算,以補充訓練消耗而非滿足口腹之慾。

  「凌,青學的資料,下午訓練前簡要同步一下。」跡部看向他,雖然是同級,但言語間已有了部署任務的意味。

  「嗯,重點已經整理好了。」凌羽真簡潔回應,動作流暢地開始用餐。

  「吶吶!凌,青學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向日岳人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暫時放過了忍足盤裡的胡蘿蔔。

  「岳人,凌是去執行正事。」忍足再次無奈地將幾乎要趴到凌羽真桌上的向日拉回座位。

  凌羽真對眼前的喧鬧早已習以為常,平靜溫和地回答:「訓練場,沒什麼特別的。」

  「那是自然,普通的學校怎能與冰帝相提並論。」跡部優雅地啜飲一口純淨水,語氣中帶著天生的優越感,「不過,你提到的立海大那兩個一年級生的名號,『神之子』與『皇帝』……倒是勾起了本大爺的興趣。」

  提到潛在的強大對手,餐桌上的氣氛微凝,幾位一年級生的眼神都認真了起來。

  「不管是誰,贏下去就是了。」宍戶亮言簡意賅,充滿了不服輸的勁頭。

  「啊嗯?那是必然的結果。」跡部自信地笑了,目光掃過在場的一年級同伴,「但在那之前,下午的訓練,誰若是懈怠,就別怪本大爺不客氣。尤其是慈郎——」他話音未落,彷佛為了印證,一個睡得頭髮翹起、眼神迷濛的芥川慈郎,正晃晃悠悠地循著食物香氣摸過來,嘴裡含糊地念著「草莓蛋糕……」,然後精準地撲向跡部餐盤旁那份還未動用的精緻甜點。

  「慈郎!那是跡部的!」忍足出聲提醒,但顯然晚了一步。

  跡部挑眉看著已經抓起蛋糕的慈郎,倒是沒動怒,只是打了個響指,示意侍者再送一份過來。「看來下午需要加倍訓練才能讓你清醒過來,嗯?」

  凌羽真安靜地用完餐,放下筷子。周圍的喧鬧與他慣常的冷靜形成對比,但這種充滿生機的羈絆感,是冰帝這支隊伍獨特的溫度。他知道,這些性格各異的同伴,在球場上都將是可以信賴的力量。

  他端起水杯,目光掠過窗外。青學的手冢,立海大的幸村和真田……這些名字如同遠處的山峰,清晰地標示出未來的航向。

  「跡部,」凌羽真開口,聲音平靜卻堅定,「下午我想加練網前截擊。」

  跡部滿意地點頭:「可以。忍足,結束後你和他對練。」

  「樂意奉陪。」忍足侑士優雅地應下。

  午餐時間在專屬於少年們的喧囂中接近尾聲。這短暫的休憩是為了積蓄能量,而下午等待他們的,是更為嚴苛的淬鍊,以及通往頂峰之路上,早已註定的、與強者交鋒的宿命。冰帝的新生代,已然磨刀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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