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冰帝迎來帝王
四月的冰帝學園，櫻花爛漫，卻掩不住網球場上空瀰漫的緊張氣氛。國中部網球部正選選拔剛剛結束，新生們還沉浸在進入這座網球豪強的興奮與忐忑中，而一場足以影響部內格局的挑戰，即將發生。
挑戰者，是擁有一頭紫色捲髮，中分的劉海向兩邊散開，發尾微微翹起、氣場逼人的一年級新生——跡部景吾。他帶著絕對的自信，甚至可稱為傲慢的姿態，徑直走到了時任網球部部長，一位三年級生面前。
「本大爺要挑戰你，部長的位置。」跡部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球場，帶著不容置疑的鋒芒。
全場譁然。高年級生們面露怒色，而一些目睹過跡部在選拔賽中恐怖實力的新生，則屏住了呼吸。部長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就在他準備厲聲呵斥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時，一個平靜溫和的聲音插了進來。
「部長，請允許我代替您，接受跡部君的挑戰。」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凌羽真不知何時已從長椅上站起，手中拿著球拍，走到了場邊。他墨色的長髮束在腦後，深紫色的眼眸平靜無波，看著跡部，也看向部長。
「凌羽？」部長有些意外。凌羽真是今年新生中最受矚目的天才之一，技術全面，性格沉穩，是部長非常看好的未來支柱。
凌羽真微微欠身，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說服力：「跡部君實力強勁，若由部長您親自出手，無論勝負，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議論。由我，一個同樣是一年級的新正選來應對，更為合適。這也算是……新生的內部切磋。」
他的話合情合理，既維護了部長的威嚴，又接下了跡部的挑釁。部長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好吧，凌羽，就由你來。」
跡部景吾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凌羽真，撫摸著淚痣：「哦？你就是那個傳聞中基礎紮實得像教科書一樣的凌羽真？有意思。本大爺接受你的挑戰。」
比賽開始。
跡部的網球是華麗的、強勢的、充滿攻擊性的。他的發球勢大力沉，洞察力驚人，很快就能找到對手的弱點進行猛攻。然而，凌羽真的防守卻如同最深邃的海洋，看似平靜無波，卻能化解掉跡部一波又一波的猛攻。他的回球精準地落在底線和邊線角落，步伐優雅從容，每一次揮拍都彷佛經過最精確的計算。
「Game，跡部，1-0！」
「Game，凌羽，1-1！」
「Game，跡部，2-1！」
「Game，凌羽，2-2！」
比分交替上升，比賽陷入膠著。圍觀的人群，包括那些原本不屑的高年級正選，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們意識到，這兩個一年級新生，擁有著遠超他們想像的實力。
然而，隨著比賽進行，一些細心的觀察者，比如後來成為軍師的忍足侑士，微微蹙起了眉頭。他感覺凌羽真的回球，雖然依舊精準，卻似乎少了幾分銳利，尤其是在一些關鍵分上，他本可以打出更富攻擊性的球，卻選擇了更穩妥的防守。
（比賽進行到4-4平，凌羽真的發球局）
凌羽真看了一眼記分牌，又看了一眼對面雖然流汗卻眼神更加熾熱的跡部，深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決斷。在無人注意的角度，他握拍的手指微微調整了一下力道。
接下來的幾分，局勢開始微妙地傾斜。凌羽真依然打得無可挑剔，但一個原本可以救到的邊線球，他的腳步似乎慢了半拍；一個機會球，他選擇了吊高球而非直接得分的小斜線。這些細微的差異，在高手對決中被無限放大。
「Game，跡部，5-4！」
跡部拿到了領先。
在跡部的發球勝賽局，凌羽真依然頑強地抵抗，甚至挽救了兩個賽點，將比分追至deuce。但最終，一記看似無意的反手回球出界，為比賽畫上了句號。
「Game,setandmatchwonby跡部景吾，6-4！」
全場寂靜片刻，隨即爆發出各種聲音——有對跡部勝利的驚嘆，也有對凌羽真惜敗的惋惜。
跡部走到網前，汗水順著他的頭髮滴落，他看著凌羽真，眼神銳利：「凌羽真，你很強。但最後……你未盡全力。」
凌羽真平靜地伸出手與他相握，臉上帶著慣有的溫和微笑：「跡部君實力超群，我輸了。恭喜。」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跡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接受部分新生的歡呼。
凌羽真走下場地，早已在場邊等待的芥川慈郎立刻蹦了過來，臉上完全沒有隊友輸球的沮喪，反而帶著一如既往的燦爛笑容，遞上毛巾和水：「小真！打得太棒了！那個跡部也好厲害！」
凌羽真接過水，溫柔地笑了笑：「嗯，他很強。」
這時，幾位高年級的正選隊員圍了過來，神色複雜。
部長（語氣帶著惋惜和不解）：「凌羽，太可惜了！最後那幾分，你明明有機會的，那個機會球如果打斜線……」
凌羽真（平靜地打斷）：「部長，跡部景吾已經預判到了我的斜線球路。選擇吊高球，是當時最合理的戰術。」他的解釋天衣無縫。
一位二年級正選（皺著眉）：「可是凌羽，你的實力應該不止如此吧？感覺你後面好像……收著打了？」
凌羽真（看向那位學長，目光坦然）：「學長過獎了。跡部君的攻擊節奏很快，我的體力在後半段有所下降，影響了擊球質量。」他再次用合理的理由化解了質疑。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卻意味深長）：「是體力問題嗎？我倒覺得，凌羽君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贏呢。」他的目光帶著探究。
凌羽真看向忍足，深紫色的眼眸依舊平靜，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難以捉摸的弧度：「忍足君說笑了。網球場上，誰會不想贏呢？」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圍過來的正選們，包括一直好奇地看著他的向日岳人，以及雖然贏了比賽卻依舊關注著這邊動靜的跡部景吾。
凌羽真的聲音溫和，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不過，我認為，一場比賽的勝負，有時並不代表全部。冰帝網球部需要的，或許不是固守現狀，而是一股能夠打破常規、帶領大家走向更高處的力量。」
他這句話說得含蓄，但在場的人都聽出了弦外之音。他承認了跡部的強大，也暗示了現有部內可能存在的僵化。
芥川慈郎完全沒聽懂其中的機鋒，只聽到「力量」，立刻附和：「對對！那個跡部打球好華麗的！像國王一樣！小真也超厲害！」
凌羽真無奈又縱容地看了慈郎一眼，然後對眾人微微頷首：「抱歉，我先去休息一下。」說完，便帶著還在嘰嘰喳喳的慈郎走向長椅。
他離開後，場邊陷入短暫的沉默。跡部景吾看著凌羽真的背影，撫摸著淚痣，眼中閃爍著更加濃烈的興趣：「凌羽真……你故意輸掉比賽，是為了讓本大爺的『篡位』更順理成章，減少部內的阻力？還是說，你看到了更遠的東西……」
忍足侑士走到跡部身邊，低聲道：「看來，我們這一屆，來了個不得了的『戰略家』呢。」
跡部輕笑一聲，傲然道：「無妨。無論他有什麼打算，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將是本大爺統治冰帝的基石！不過，他和他身邊那個有趣的小子，」他目光掃過黏在凌羽真身邊的慈郎，「確實讓冰帝變得更有意思了。」
凌羽真坐在長椅上，喝著水，聽著慈郎興奮地復盤剛才比賽的精彩瞬間。他看似在休息，深紫色的眼眸卻望向球場中央，那個已經開始自然而然發號施令的紫發少年。
輸掉一場比賽，換來一個更有潛力帶領冰帝前進的領袖，以及部內未來更小的內耗和更團結的氛圍。這筆交易，在凌羽真看來，非常划算。他的溫柔，在於他顧全了大局，避免了部內可能因權力更迭而出現的分裂；他的霸道，在於他用自己的方式，悄無聲息地影響了冰帝網球部未來的走向。
而他最在意的，只是身邊這個依舊單純熱愛網球的少年，能夠繼續在更廣闊的舞台上，無憂無慮地綻放他的光芒。這就足夠了。
挑戰者，是擁有一頭紫色捲髮，中分的劉海向兩邊散開，發尾微微翹起、氣場逼人的一年級新生——跡部景吾。他帶著絕對的自信，甚至可稱為傲慢的姿態，徑直走到了時任網球部部長，一位三年級生面前。
「本大爺要挑戰你，部長的位置。」跡部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球場，帶著不容置疑的鋒芒。
全場譁然。高年級生們面露怒色，而一些目睹過跡部在選拔賽中恐怖實力的新生，則屏住了呼吸。部長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就在他準備厲聲呵斥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時，一個平靜溫和的聲音插了進來。
「部長，請允許我代替您，接受跡部君的挑戰。」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凌羽真不知何時已從長椅上站起，手中拿著球拍，走到了場邊。他墨色的長髮束在腦後，深紫色的眼眸平靜無波，看著跡部，也看向部長。
「凌羽？」部長有些意外。凌羽真是今年新生中最受矚目的天才之一，技術全面，性格沉穩，是部長非常看好的未來支柱。
凌羽真微微欠身，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說服力：「跡部君實力強勁，若由部長您親自出手，無論勝負，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議論。由我，一個同樣是一年級的新正選來應對，更為合適。這也算是……新生的內部切磋。」
他的話合情合理，既維護了部長的威嚴，又接下了跡部的挑釁。部長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好吧，凌羽，就由你來。」
跡部景吾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凌羽真，撫摸著淚痣：「哦？你就是那個傳聞中基礎紮實得像教科書一樣的凌羽真？有意思。本大爺接受你的挑戰。」
比賽開始。
跡部的網球是華麗的、強勢的、充滿攻擊性的。他的發球勢大力沉，洞察力驚人，很快就能找到對手的弱點進行猛攻。然而，凌羽真的防守卻如同最深邃的海洋，看似平靜無波，卻能化解掉跡部一波又一波的猛攻。他的回球精準地落在底線和邊線角落，步伐優雅從容，每一次揮拍都彷佛經過最精確的計算。
「Game，跡部，1-0！」
「Game，凌羽，1-1！」
「Game，跡部，2-1！」
「Game，凌羽，2-2！」
比分交替上升，比賽陷入膠著。圍觀的人群，包括那些原本不屑的高年級正選，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們意識到，這兩個一年級新生，擁有著遠超他們想像的實力。
然而，隨著比賽進行，一些細心的觀察者，比如後來成為軍師的忍足侑士，微微蹙起了眉頭。他感覺凌羽真的回球，雖然依舊精準，卻似乎少了幾分銳利，尤其是在一些關鍵分上，他本可以打出更富攻擊性的球，卻選擇了更穩妥的防守。
（比賽進行到4-4平，凌羽真的發球局）
凌羽真看了一眼記分牌，又看了一眼對面雖然流汗卻眼神更加熾熱的跡部，深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決斷。在無人注意的角度，他握拍的手指微微調整了一下力道。
接下來的幾分，局勢開始微妙地傾斜。凌羽真依然打得無可挑剔，但一個原本可以救到的邊線球，他的腳步似乎慢了半拍；一個機會球，他選擇了吊高球而非直接得分的小斜線。這些細微的差異，在高手對決中被無限放大。
「Game，跡部，5-4！」
跡部拿到了領先。
在跡部的發球勝賽局，凌羽真依然頑強地抵抗，甚至挽救了兩個賽點，將比分追至deuce。但最終，一記看似無意的反手回球出界，為比賽畫上了句號。
「Game,setandmatchwonby跡部景吾，6-4！」
全場寂靜片刻，隨即爆發出各種聲音——有對跡部勝利的驚嘆，也有對凌羽真惜敗的惋惜。
跡部走到網前，汗水順著他的頭髮滴落，他看著凌羽真，眼神銳利：「凌羽真，你很強。但最後……你未盡全力。」
凌羽真平靜地伸出手與他相握，臉上帶著慣有的溫和微笑：「跡部君實力超群，我輸了。恭喜。」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跡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接受部分新生的歡呼。
凌羽真走下場地，早已在場邊等待的芥川慈郎立刻蹦了過來，臉上完全沒有隊友輸球的沮喪，反而帶著一如既往的燦爛笑容，遞上毛巾和水：「小真！打得太棒了！那個跡部也好厲害！」
凌羽真接過水，溫柔地笑了笑：「嗯，他很強。」
這時，幾位高年級的正選隊員圍了過來，神色複雜。
部長（語氣帶著惋惜和不解）：「凌羽，太可惜了！最後那幾分，你明明有機會的，那個機會球如果打斜線……」
凌羽真（平靜地打斷）：「部長，跡部景吾已經預判到了我的斜線球路。選擇吊高球，是當時最合理的戰術。」他的解釋天衣無縫。
一位二年級正選（皺著眉）：「可是凌羽，你的實力應該不止如此吧？感覺你後面好像……收著打了？」
凌羽真（看向那位學長，目光坦然）：「學長過獎了。跡部君的攻擊節奏很快，我的體力在後半段有所下降，影響了擊球質量。」他再次用合理的理由化解了質疑。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卻意味深長）：「是體力問題嗎？我倒覺得，凌羽君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贏呢。」他的目光帶著探究。
凌羽真看向忍足，深紫色的眼眸依舊平靜，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難以捉摸的弧度：「忍足君說笑了。網球場上，誰會不想贏呢？」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圍過來的正選們，包括一直好奇地看著他的向日岳人，以及雖然贏了比賽卻依舊關注著這邊動靜的跡部景吾。
凌羽真的聲音溫和，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不過，我認為，一場比賽的勝負，有時並不代表全部。冰帝網球部需要的，或許不是固守現狀，而是一股能夠打破常規、帶領大家走向更高處的力量。」
他這句話說得含蓄，但在場的人都聽出了弦外之音。他承認了跡部的強大，也暗示了現有部內可能存在的僵化。
芥川慈郎完全沒聽懂其中的機鋒，只聽到「力量」，立刻附和：「對對！那個跡部打球好華麗的！像國王一樣！小真也超厲害！」
凌羽真無奈又縱容地看了慈郎一眼，然後對眾人微微頷首：「抱歉，我先去休息一下。」說完，便帶著還在嘰嘰喳喳的慈郎走向長椅。
他離開後，場邊陷入短暫的沉默。跡部景吾看著凌羽真的背影，撫摸著淚痣，眼中閃爍著更加濃烈的興趣：「凌羽真……你故意輸掉比賽，是為了讓本大爺的『篡位』更順理成章，減少部內的阻力？還是說，你看到了更遠的東西……」
忍足侑士走到跡部身邊，低聲道：「看來，我們這一屆，來了個不得了的『戰略家』呢。」
跡部輕笑一聲，傲然道：「無妨。無論他有什麼打算，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將是本大爺統治冰帝的基石！不過，他和他身邊那個有趣的小子，」他目光掃過黏在凌羽真身邊的慈郎，「確實讓冰帝變得更有意思了。」
凌羽真坐在長椅上，喝著水，聽著慈郎興奮地復盤剛才比賽的精彩瞬間。他看似在休息，深紫色的眼眸卻望向球場中央，那個已經開始自然而然發號施令的紫發少年。
輸掉一場比賽，換來一個更有潛力帶領冰帝前進的領袖，以及部內未來更小的內耗和更團結的氛圍。這筆交易，在凌羽真看來，非常划算。他的溫柔，在於他顧全了大局，避免了部內可能因權力更迭而出現的分裂；他的霸道，在於他用自己的方式，悄無聲息地影響了冰帝網球部未來的走向。
而他最在意的，只是身邊這個依舊單純熱愛網球的少年，能夠繼續在更廣闊的舞台上，無憂無慮地綻放他的光芒。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