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丹神面前玩禁藥?一指點爆,把你藥力變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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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比休整期的廣場,像一鍋燒到即將沸騰的油。

  「怪物宗門」四個字,已取代了仙緣宗的本名,成了京都修士圈最新的黑話。人們不再討論誰能奪冠,而是病態地分析著那三個少女的每一次出手。

  一劍破陣的林小七。

  一堆靈石砸崩道心的蘇清月。

  一個微笑廢掉天才的藥不然。

  這三個名字的背後,都站著那個男人。

  陳凡。

  曾經是全京都笑柄的贅婿,如今,他本身成了一個不可直視的謎。

  當主事女官顫抖著手,在高台上展開四強對陣玉簡時,全場瞬間死寂。

  光幕亮起,兩行血色大字,灼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四強賽,第一場。

  仙緣宗,對陣,青鸞宗!

  來了!

  壓抑的空氣被瞬間點燃。這不再是宗門間的較量,而是那個男人,對曾經將他踩入泥潭的江家,發起的第一次正面衝鋒。

  「青鸞宗底蘊百年,豈是那種野路子能碰的?」

  「沒錯,江家隨便漏點東西,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議論聲再起,只是那份篤定,早已不復存在。

  青鸞宗的席位,氣氛冰冷如鐵。

  江明月一襲華服,卻掩不住臉上的扭曲。她的視線越過擂台,死死釘在遠處三皇女的儀仗上。那份燙金請柬,那個裝滿上品靈石的寒玉箱,是抽在她臉上最響亮的耳光。

  她必須贏。

  不。

  她要當著三皇女的面,將仙緣宗的崛起,碾成一地粉末,再把那份所謂的「示好」,變成皇室最大的笑話。

  「上場。」江明月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淬著冰。

  三名青鸞宗內門精英弟子起身。為首的柳菲,練氣七層巔峰,是江明月最忠誠的走狗。她走到江明月身前,沉默地躬身,接過那個通體漆黑,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玉瓶。

  另一邊,仙緣宗的席位上。

  陳凡靠在椅背,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對著身前站著的三名弟子,吐出一個字。

  「去。」

  「是,師父。」

  林小七、蘇清月、藥不然三人,平靜地走向擂台。卸去百斤重負後,她們的氣機圓融貫通,每一步都踏出一種淵渟岳峙的沉穩。

  雙方站定,殺氣與寒意在擂台中央對撞。

  裁判官看看江明月那張怨毒的臉,又偷瞄了一眼那個從始至終都在閉目養神的男掌門,只覺得頭皮發麻。他猛地揮下令旗,幾乎是吼了出來:

  「比試……開始!」

  「結三才陣!」

  柳菲厲喝一聲,三名青鸞宗弟子身形閃動,氣機瞬間勾連。一道遠超練氣七層的威壓,如大網般罩向仙緣宗三人。

  「風刃絞殺!」

  柳菲居中主攻,雙手掐訣,數十道凝實的青色風刃憑空浮現,捲起尖銳的嘶鳴,封死了所有躲避路線。

  林小七一步踏出,長劍出鞘。

  「鏘!」

  劍鳴清越,一道純粹到極致的劍氣橫掃而出,簡單,粗暴,直接將漫天風刃從中斬斷,化作靈氣亂流。

  蘇清月緊隨其後,小手一揚,根本不看戰況。

  「起!」

  十幾張金光閃閃的防禦符篆瞬間激活,組成一面堅固的符牆,將所有破碎的風刃餘波盡數擋下,連弟子們的衣角都沒吹動分毫。

  第一輪交鋒,探不出深淺。

  台下觀眾剛要喝彩,卻見江明月的臉上,不見半分急躁,反而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殘忍的冷笑。

  她對著擂台上的柳菲,無聲地動了動嘴唇。

  柳菲身體劇震,眼神中的理智瞬間被一種決絕的瘋狂吞噬。

  在數萬人驚愕的注視下,她猛地掏出那個漆黑玉瓶,拔掉瓶塞,將裡面那顆散發著不祥紅芒的丹藥,一口吞了下去!

  「轟——!」

  一股狂暴到扭曲空氣的氣浪,以柳菲為中心,轟然炸開!


  她的修為,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瘋狂攀升!

  練氣七層巔峰……練氣八層……練氣九層……

  最終,死死停在了練氣九層大圓滿!距離築基,僅有一線之隔!

  她全身的皮膚下,浮現出無數扭曲的血色紋路,雙目赤紅如血,整個人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散發著毀滅的氣息。

  「禁藥!」

  「天!是禁藥!江家瘋了嗎!她們竟敢在大比上用這種東西!」

  高台貴賓席。

  丹王谷的長老「霍」地站起,失手打翻了身前的茶盞,他卻毫無所知,死死盯著擂台上的柳菲,嘴唇哆嗦著:

  「燃血破靈丹!以燃燒未來三年道基為代價,強換一個時辰的偽築基戰力!此丹歹毒至極,丹成即為廢丹!江家,好大的膽子!」

  全場譁然!

  江明月迎著所有驚駭、鄙夷、恐懼的目光,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快意與傲慢。

  規矩?

  今天,她江家,就是規矩!

  「殺——!」

  柳菲喉嚨里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殘影,一掌拍向她眼中最礙眼的蘇清月。

  這一掌,裹挾著練氣九層大圓滿的威壓,空氣都被拍出刺耳的爆鳴!

  蘇清月臉色發白,她身前的符篆金光,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窗紙,寸寸碎裂。

  林小七的劍光斬在柳菲的護體靈氣上,只激起一陣漣漪,便被震散。

  境界的差距,是無法逾越的天塹!

  就在那血色掌印即將拍碎蘇清月頭顱的一剎那。

  一道灰色的、瘦弱的身影,擋在了她的身前。

  是藥不然。

  「三師姐!」蘇清月驚呼。

  仙緣宗的席位上,陳凡終於睜開了眼。他沒有看擂台,而是端起了手邊的靈茶,對著杯中倒映的混亂景象,輕輕吹了口氣。

  「在我面前,玩丹藥?」

  擂台上,兜帽下傳來一聲輕笑,那笑聲里,帶著一絲孩童見到新玩具的好奇,一絲丹道宗師對學徒的嘲弄,還有一絲……悲憫。

  「真是……班門弄斧。」

  藥不然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根蒼白、纖細,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的手指。

  她沒有硬抗,也沒有閃躲,只是對著那道狂暴衝來的血色身影,隔空,輕輕地點了一下。

  一縷無色無味、幾乎與空氣融為一體的丹氣,從她的指尖彈出,無聲無息地,撞上了柳菲狂暴的護體靈氣。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

  什麼都沒有發生。

  可擂台上,柳菲那毀天滅地般的衝鋒,戛然而止。

  她整個人,仿佛被施了定身術,僵硬地停在原地,臉上瘋狂的表情,被一種極致的茫然與痛苦所取代。

  「呃……啊……啊啊啊啊!」

  她沒有被攻擊,卻抱著頭,發出了此生最悽厲的慘叫。

  她體內的靈力,那顆「燃血破靈丹」帶來的龐大力量,並未消失,而是發生了詭異的質變。原本狂暴的火屬性藥力,在接觸到那縷丹氣的瞬間,逆轉了!

  陽火化陰毒。

  助她登天的無上助力,在頃刻間,變成了撕裂她一切的催命符!

  億萬根淬了劇毒的冰針,在她經脈中瘋狂倒刺,腐蝕著她的丹田,吞噬著她的生機!

  她身上暴漲的氣息,如同被戳了無數個洞的氣球,飛速萎靡。

  練氣九層……八層……七層……六層……

  她的修為,不僅被打回原形,更被那逆轉的藥力,摧枯拉朽般地徹底摧毀!

  「噗!」

  柳菲猛地噴出一口漆黑如墨的淤血,直挺挺地向後倒去,身體劇烈抽搐,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水分,變得乾枯、灰敗。

  片刻之後,她徹底不動了。

  經脈寸斷,丹田破碎,道基全毀。

  一個練氣七層的宗門天才,轉瞬間,成了一個比凡人更不如的廢人。


  全場,萬籟俱寂。

  所有人都被這詭異、恐怖、無法理解的一幕,釘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高台上,江明月臉上勝券在握的表情,徹底碎裂成一片驚恐。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身側,一直穩坐的江千愁,臉上也第一次失去了鎮定,她失聲喃喃,聲音里充滿了顫抖:「藥力反噬……不對!是藥性逆轉!這不是毒術……這是……以丹解丹,以丹化毒……這是丹道的禁忌領域!萬法皆可為毒!」

  擂台上,藥不然緩緩抬起頭。

  兜帽下的陰影,轉向了青鸞宗剩下的兩名弟子。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

  那兩名弟子,接觸到她的視線,仿佛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魔神,嚇得魂飛魄散。

  「啊——!」

  「我們認輸!我們認輸了!」

  兩人慘叫一聲,手腳並用地滾下了擂台,狼狽得如同喪家之犬。

  裁判這才如夢初醒,他哆嗦著舉起令旗,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出那個結果:

  「勝者——仙緣宗!」

  「啪!」

  一聲脆響,江明月手中的靈玉扶手,被她生生捏得粉碎。

  她沒有再看擂台上的慘狀,轉身就走,步履踉蹌。

  羞辱!

  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羞辱!

  她快步回到江家的私屬區域,沒有發怒,沒有嘶吼,臉上反而是一種死寂的平靜。

  她走到江千愁面前,聲音嘶啞,卻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

  「姑母。」

  江千愁看著她,臉色陰沉如水。

  「今晚,三皇女的宴會,」江明月抬起頭,眼中是焚盡一切的怨毒與瘋狂,「我要那個男人,還有他那三個寶貝徒弟……」

  「……一個都走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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