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師尊拒絕冠軍獎勵！
青雲峰頂，風很大。
那句「讓大比，改姓仙緣」的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插進三個女徒的耳朵里，攪得她們腦漿都快凍住了。
「師……師父？」
蘇清月臉上的狂喜，寸寸碎裂，剝落。她感覺自己不是在聽人說話，而是在聆聽一道剛剛頒布的、準備讓整個修仙界陪葬的瘋神諭令。
瘋了。
師父絕對是瘋了。
「您、您的意思是……我們……我們不光要冠軍，還要把天機閣的場子給……給砸了？」
蘇清月的聲音抖得不成調，她懷裡那個裝著五萬三千八百六十二枚靈石的儲物袋，此刻燙得像一塊烙鐵。她感覺自己守護的不是什麼萬貫家財，而是一堆即將被師父拿去點菸花的昂貴柴火。
陳凡沒理她。
他轉身，一腳踹開那座破敗道觀主殿搖搖欲墜的木門。
「吱呀——」
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積年的灰塵簌簌落下。
殿內空空蕩蕩，神像早已不知所蹤，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基座，被蛛網纏繞，寫滿了落魄。
陳凡就站在那片空地的正中央，背對殿門，像一尊準備在此地重建神國的孤高神祇。
「都滾進來。」
他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
三個女孩心頭一凜，壓下翻江倒海的思緒，快步走入這間四處漏風的「宗門大殿」。
氣氛，陡然壓抑。
陳凡緩緩掃視著殿內的破敗，伸出兩根手指，從滿是灰塵的殘破供桌上，輕輕捏起一角蛛網。
「仙緣宗，收徒三人。」他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激起回音，「一個一個來。」
他的目光，第一個釘在林小七身上。
「林小七。」
林小七身體繃緊，沒出聲，只是握緊了劍柄。
「你入我宗門，為了什麼？」
「報恩。」林小七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守護師父，守護宗門。誰敢動仙緣宗，我就砍了誰。」
「好。」
陳凡點頭，手指輕輕一搓，那張蛛網化為齏粉。
「一個京都大比的冠軍，幾句虛名，能讓你砍翻江家那群築基、金丹嗎？能讓你在元嬰老怪面前，護住我一根頭髮嗎？」
林小七的呼吸，瞬間停滯。
黑風寨里，師父硬接練氣九層致命一擊時，那身形浴血的背影，像一根針，狠狠扎進她的腦海。
她的劍，連餘波都擋不住！
她的臉瞬間漲紅，不是激動，是無地自容的羞愧。
「……不能。」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陳凡的目光移開，落向角落裡存在感最低的藥不然。
「藥不然。」
「……」藥不然從陰影中抬起頭，那張蒼白的臉沒什麼表情。
「你呢？你又在圖什麼？」
藥不然沉默了足足三個呼吸，似乎在衡量用哪個詞，才能精準形容自己那份扭曲的執念。
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吐出四個字：「煉最毒的丹。」
「為誰煉？」
「為您。」藥不然的眼中，第一次跳動起一抹病態的光，「師父想讓誰死，我的丹，就為誰而煉。江凝雪也好，皇帝也罷。」
「很好。」
陳凡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那你告訴我，靠著大比獎勵的那幾根破草藥，你能煉出毒翻整個江家的丹嗎？你的毒，能穿透他們府邸的護宗大陣，精準地灌進江凝雪的嘴裡嗎？」
藥不然的身體，僵住了。
她袖中的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一個裝著「蝕心散」的瓷瓶。這毒能殺死練氣，可面對江家那樣的龐然大物，連給人家下酒助興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不能。」她誠實地回答。
最後，陳凡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快要把儲物袋掐出火星的小財迷身上。
「蘇清月。」
「在、在！師父您吩咐！」蘇清月一個激靈，站得筆直。
「你，這個被家族當成『散財童子』扔掉的廢物，入我仙緣宗，又是為了什麼？」
「錢！」
這個問題，仿佛瞬間點燃了蘇清月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她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的。
「我要錢！我要堆成山的靈石！我要把整個大寧王朝的錢都賺到仙緣宗的口袋裡！我要用靈石，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的臉，都抽爛！」
「就憑大比冠軍那一萬靈石的獎勵？」陳凡一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呃……」蘇清月的咆哮，卡在了喉嚨里。
她的笑容，凝固了。
一萬靈石，很多。
但，夠嗎？
夠在京都那座吞金巨獸的嘴裡，建起一座比江家府邸還高三丈的商樓嗎？夠讓仙緣宗茅房裡的磚，都比江家的全部家當還值錢嗎？
她的雙眼，瞬間失去了光彩。那點獎勵，簡直是對她「聚寶之體」的羞辱！
「不夠！」她咬牙切齒，像一頭被搶了食的護崽母獸。
陳凡緩緩轉身，看著面前這三個被他三言兩語就挑起滔天野心的弟子。
他要的，從來不是什麼聽話的工具。
他要的，是三團能把他復仇之路照亮的燎天野火！
「都給我記住了。」
他走到林小七面前，用手指點了點她的劍。
「你的劍，不是為了拿什麼狗屁排名。是為仙緣宗，在這吃人的世道里，殺出一條讓神佛都退避的血路！」
他走到藥不然面前，聲音壓低，充滿了魔鬼的誘惑。
「你的毒，不是為了贏得幾聲喝彩。是為仙緣宗，立下讓整個王朝都聞風喪膽的禁忌。將來，『仙緣宗』三個字，就是世間最烈的劇毒！」
最後，他站在蘇清月面前，俯視著這個一臉呆滯的小財迷。
「你的錢，更不是為了買那一畝三分地。是為仙緣宗，打造一副能收買規則、甚至制定規則的黃金王座！」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燒紅的鐵錘，狠狠砸在三個女孩的心臟上，將她們那些小富即安的念頭，砸得粉碎！
一種名為「宗門」的宏大信仰，在廢墟之上，瘋狂建立！
她們的劍，她們的毒，她們的錢，從這一刻起，不再屬於她們自己！
「現在，我再問你們。」
陳凡環視三人，一字一頓。
「我們的下一站，是哪兒？」
「京都！」
這一次，是三道截然不同的聲音，匯聚成的同一聲咆哮，震得殿樑上的灰塵再次落下！
「我們的目標，是什麼！」
「冠軍！」林小七脫口而出，眼中戰意熊熊！
陳凡卻搖了搖頭。
他走到大殿中央，一腳踏在那空無一物的神像基座上。
「格局，還是小了。」
他睥睨著自己的三個開山弟子，用一種宣布事實的口吻，公布了仙緣宗自創立以來，第一個，也是最瘋狂的宗門計劃。
「冠軍，只是我們踩在腳下的第一塊墊腳石。」
「我要你們把那場大比，變成我們仙緣宗的狩獵場！所有參賽的天才，都是我們的獵物！所有觀戰的世家皇室，都是見證我們崛起的觀眾！」
「我要把那場盛會，變成我仙緣宗在京都的……第一場開宗大典！」
「我要讓全天下所有被埋沒、被拋棄、被視作廢物的庸才都看清楚——」
「他們眼裡的天才，在我仙緣宗，只配掃地！」
「而他們眼裡的廢物，在我仙緣宗，皆可成神！」
轟！
三個女孩的腦子，徹底炸開。
她們終於明白，師父要的，根本不是名頭，不是地皮。
他要的，是人心！
是整個大寧王朝所有不甘者的野心，所有失意者的希望！
他要在京都那座最大的名利場上，豎起仙緣宗的叛逆大旗，然後對全天下宣告——
這腐朽的世道不給你們的，我仙緣宗給！
「聽懂了？」
「懂了！」
三個女孩的眼中，再無一絲迷茫，只剩下足以焚燒一切的狂熱與信賴。
她們看向陳凡，那不再是一個師父，而是一個帶領她們逆天改命的唯一真神！
陳凡滿意地點頭，從基座上走下。
他眺望京都方向，那裡，有他最深的恨，和他最大的野望。
江凝雪。
我回來了。
這一次，我要你親眼看著，你所拋棄的一切，是如何登臨頂峰，再將你和你珍視的一切，全部踩進塵埃！
他收回思緒，從系統背包中，取出一份剛剛用宗門氣運兌換的，嶄新的京都輿圖，直接扔到蘇清月懷裡。
「收拾東西。」
陳凡轉身，走向殿外，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另外，在一個時辰之內，我要知道，怎麼在抵達京都之前，就讓『仙緣宗』這三個字，先一步傳遍全城。」
那句「讓大比，改姓仙緣」的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插進三個女徒的耳朵里，攪得她們腦漿都快凍住了。
「師……師父？」
蘇清月臉上的狂喜，寸寸碎裂，剝落。她感覺自己不是在聽人說話，而是在聆聽一道剛剛頒布的、準備讓整個修仙界陪葬的瘋神諭令。
瘋了。
師父絕對是瘋了。
「您、您的意思是……我們……我們不光要冠軍，還要把天機閣的場子給……給砸了？」
蘇清月的聲音抖得不成調，她懷裡那個裝著五萬三千八百六十二枚靈石的儲物袋，此刻燙得像一塊烙鐵。她感覺自己守護的不是什麼萬貫家財，而是一堆即將被師父拿去點菸花的昂貴柴火。
陳凡沒理她。
他轉身，一腳踹開那座破敗道觀主殿搖搖欲墜的木門。
「吱呀——」
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積年的灰塵簌簌落下。
殿內空空蕩蕩，神像早已不知所蹤，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基座，被蛛網纏繞，寫滿了落魄。
陳凡就站在那片空地的正中央，背對殿門，像一尊準備在此地重建神國的孤高神祇。
「都滾進來。」
他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
三個女孩心頭一凜，壓下翻江倒海的思緒，快步走入這間四處漏風的「宗門大殿」。
氣氛，陡然壓抑。
陳凡緩緩掃視著殿內的破敗，伸出兩根手指，從滿是灰塵的殘破供桌上，輕輕捏起一角蛛網。
「仙緣宗，收徒三人。」他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激起回音，「一個一個來。」
他的目光，第一個釘在林小七身上。
「林小七。」
林小七身體繃緊，沒出聲，只是握緊了劍柄。
「你入我宗門，為了什麼？」
「報恩。」林小七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守護師父，守護宗門。誰敢動仙緣宗，我就砍了誰。」
「好。」
陳凡點頭，手指輕輕一搓，那張蛛網化為齏粉。
「一個京都大比的冠軍，幾句虛名，能讓你砍翻江家那群築基、金丹嗎？能讓你在元嬰老怪面前，護住我一根頭髮嗎？」
林小七的呼吸，瞬間停滯。
黑風寨里，師父硬接練氣九層致命一擊時，那身形浴血的背影，像一根針，狠狠扎進她的腦海。
她的劍，連餘波都擋不住！
她的臉瞬間漲紅，不是激動，是無地自容的羞愧。
「……不能。」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陳凡的目光移開，落向角落裡存在感最低的藥不然。
「藥不然。」
「……」藥不然從陰影中抬起頭，那張蒼白的臉沒什麼表情。
「你呢？你又在圖什麼？」
藥不然沉默了足足三個呼吸，似乎在衡量用哪個詞，才能精準形容自己那份扭曲的執念。
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吐出四個字：「煉最毒的丹。」
「為誰煉？」
「為您。」藥不然的眼中，第一次跳動起一抹病態的光，「師父想讓誰死，我的丹，就為誰而煉。江凝雪也好，皇帝也罷。」
「很好。」
陳凡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那你告訴我，靠著大比獎勵的那幾根破草藥，你能煉出毒翻整個江家的丹嗎？你的毒，能穿透他們府邸的護宗大陣，精準地灌進江凝雪的嘴裡嗎？」
藥不然的身體，僵住了。
她袖中的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一個裝著「蝕心散」的瓷瓶。這毒能殺死練氣，可面對江家那樣的龐然大物，連給人家下酒助興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不能。」她誠實地回答。
最後，陳凡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快要把儲物袋掐出火星的小財迷身上。
「蘇清月。」
「在、在！師父您吩咐！」蘇清月一個激靈，站得筆直。
「你，這個被家族當成『散財童子』扔掉的廢物，入我仙緣宗，又是為了什麼？」
「錢！」
這個問題，仿佛瞬間點燃了蘇清月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她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的。
「我要錢！我要堆成山的靈石！我要把整個大寧王朝的錢都賺到仙緣宗的口袋裡！我要用靈石，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的臉，都抽爛！」
「就憑大比冠軍那一萬靈石的獎勵？」陳凡一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呃……」蘇清月的咆哮，卡在了喉嚨里。
她的笑容，凝固了。
一萬靈石，很多。
但，夠嗎？
夠在京都那座吞金巨獸的嘴裡，建起一座比江家府邸還高三丈的商樓嗎？夠讓仙緣宗茅房裡的磚，都比江家的全部家當還值錢嗎？
她的雙眼，瞬間失去了光彩。那點獎勵，簡直是對她「聚寶之體」的羞辱！
「不夠！」她咬牙切齒，像一頭被搶了食的護崽母獸。
陳凡緩緩轉身，看著面前這三個被他三言兩語就挑起滔天野心的弟子。
他要的，從來不是什麼聽話的工具。
他要的，是三團能把他復仇之路照亮的燎天野火！
「都給我記住了。」
他走到林小七面前，用手指點了點她的劍。
「你的劍，不是為了拿什麼狗屁排名。是為仙緣宗，在這吃人的世道里，殺出一條讓神佛都退避的血路！」
他走到藥不然面前，聲音壓低，充滿了魔鬼的誘惑。
「你的毒，不是為了贏得幾聲喝彩。是為仙緣宗，立下讓整個王朝都聞風喪膽的禁忌。將來，『仙緣宗』三個字，就是世間最烈的劇毒！」
最後，他站在蘇清月面前，俯視著這個一臉呆滯的小財迷。
「你的錢，更不是為了買那一畝三分地。是為仙緣宗，打造一副能收買規則、甚至制定規則的黃金王座！」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燒紅的鐵錘，狠狠砸在三個女孩的心臟上，將她們那些小富即安的念頭，砸得粉碎！
一種名為「宗門」的宏大信仰，在廢墟之上，瘋狂建立！
她們的劍，她們的毒，她們的錢，從這一刻起，不再屬於她們自己！
「現在，我再問你們。」
陳凡環視三人，一字一頓。
「我們的下一站，是哪兒？」
「京都！」
這一次，是三道截然不同的聲音，匯聚成的同一聲咆哮，震得殿樑上的灰塵再次落下！
「我們的目標，是什麼！」
「冠軍！」林小七脫口而出，眼中戰意熊熊！
陳凡卻搖了搖頭。
他走到大殿中央，一腳踏在那空無一物的神像基座上。
「格局，還是小了。」
他睥睨著自己的三個開山弟子，用一種宣布事實的口吻，公布了仙緣宗自創立以來，第一個，也是最瘋狂的宗門計劃。
「冠軍，只是我們踩在腳下的第一塊墊腳石。」
「我要你們把那場大比，變成我們仙緣宗的狩獵場！所有參賽的天才，都是我們的獵物！所有觀戰的世家皇室，都是見證我們崛起的觀眾！」
「我要把那場盛會，變成我仙緣宗在京都的……第一場開宗大典！」
「我要讓全天下所有被埋沒、被拋棄、被視作廢物的庸才都看清楚——」
「他們眼裡的天才，在我仙緣宗，只配掃地！」
「而他們眼裡的廢物，在我仙緣宗，皆可成神！」
轟！
三個女孩的腦子，徹底炸開。
她們終於明白，師父要的，根本不是名頭，不是地皮。
他要的，是人心！
是整個大寧王朝所有不甘者的野心，所有失意者的希望！
他要在京都那座最大的名利場上，豎起仙緣宗的叛逆大旗，然後對全天下宣告——
這腐朽的世道不給你們的，我仙緣宗給！
「聽懂了？」
「懂了！」
三個女孩的眼中，再無一絲迷茫，只剩下足以焚燒一切的狂熱與信賴。
她們看向陳凡，那不再是一個師父，而是一個帶領她們逆天改命的唯一真神！
陳凡滿意地點頭，從基座上走下。
他眺望京都方向，那裡，有他最深的恨，和他最大的野望。
江凝雪。
我回來了。
這一次，我要你親眼看著，你所拋棄的一切，是如何登臨頂峰，再將你和你珍視的一切，全部踩進塵埃！
他收回思緒，從系統背包中，取出一份剛剛用宗門氣運兌換的，嶄新的京都輿圖，直接扔到蘇清月懷裡。
「收拾東西。」
陳凡轉身，走向殿外，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另外，在一個時辰之內，我要知道，怎麼在抵達京都之前，就讓『仙緣宗』這三個字，先一步傳遍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