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不知夫人今宵可願與我同席共枕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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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陸克便準備啟程進入青州。

  臨走前王初冬跟著陸克一起上了前往青州的船。

  「呵!」船上,姜泥沒給王初冬好臉色。

  只是一味的盯著平板,學著陸克從其他世界獲得的劍術。

  王初冬則安安靜靜的待在一旁,紅著臉寫下昨晚陸克跟她吟的閨房詩句。

  夢笑開嬌靨,眠鬟壓落花。簟文生玉腕,香汗浸紅紗。

  酒力漸濃春思盪,鴛鴦繡被翻紅浪。

  玉爐冰簟鴛鴦錦,粉融香汗流山枕。

  姜泥一見,直接就怒了。

  陸克還沒這樣和她寫過。

  真是豈有此理!

  欺人太甚!

  哼!

  姜泥恨恨的撇過頭。

  片刻後。

  大雪龍騎來報。

  「公子,前面有船攔住我們的去路。」

  「看樣子,來者不善。」

  姜泥聞言,眼睛一亮。

  「來者不善,善者還不來呢。」

  「你們在此呆著。」

  「我去去就來!」

  姜泥可是憋了一天一夜的氣。

  如今有人來找茬。

  恰好撞在了她的槍口上!

  六艘大船直接將陸克的船隻攔住。

  眾大雪龍騎便想出手。

  卻見姜泥邁著行字秘就沖了出來,朝對面的旗艦飛了過去。

  這一幕,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特別是李淳罡,差點扯斷自己的鬍鬚。

  「這是什麼步法?」李淳罡震驚了。

  因為姜泥所過之處,殘影頻出。

  他根本就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最關鍵的一點是,這步法竟然能夠凌空虛度。

  這不是一品後才有的能力嗎?

  她這剛修煉沒多久的小屁孩是怎麼會的。

  此時,李淳罡有點看不清姜泥的實力了。

  「一個人也敢來。」

  「找死!」

  六艘大船,箭弩齊發。

  齊齊朝陸克所在的船隻射去。

  姜泥?

  直接就被他們無視了。

  在他們看來。

  這一輪箭雨後,不說這人,連那船都能射穿。

  船都沒了。

  人還能活著嗎?

  然而讓他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在他們的箭矢快要碰到姜泥的時候,姜泥的聲音響了起來。

  「破箭式!!」頓時,射向姜泥的箭矢,在她手中大涼龍雀的牽引下紛紛掉頭。

  就像被挪移了一般。

  紛紛倒戈!

  朝他們射來!

  看那力度。

  似乎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指玄?」船上的人震驚了。

  因為能把漫天箭雨倒戈的,只有指玄境,掌握或者領悟了某種秘術的人才能做到。

  他們沒想到徐克身邊的一個陪床丫頭都有如此實力。

  莫非這就是北涼王府的底蘊嗎?

  不愧是當年能夠滅六國,馬踏江湖的存在。

  果然恐怖如斯!

  隨後。

  噗噗噗噗的聲音響起。

  在姜泥破箭式的攻擊下,偷襲的這些人紛紛被反轉回來的箭矢命中,倒地。

  至於射向陸克所在船隻的箭矢。

  還沒臨近,眾人只聽見一聲:「水遁·水陣壁!」

  頓時,一道道浪花憑空升起。

  組成水幕。


  輕而易舉的便將這箭矢給擋了下來。

  出手的正是陸克身旁的神機·符將紅甲!

  這一幕幕,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

  他們只聽說,王仙芝能夠操控海水。

  沒想到徐克身邊的那鎧甲男也可以。

  這就是北涼王府的底蘊嗎?

  果然夠強。

  再來!

  一輪攻擊不成。

  敵人再次發起進攻,想要將掛鉤扔在了陸克的船上,登船近戰。

  陸克見此,輕笑了一聲。

  和大雪龍騎近戰。

  你們怎麼敢的啊?

  這時,姜泥已經施展輕功越上了一艘船。

  然後就是手起劍落,手起劍落。

  沿途所過,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沒有哪個人在碰到姜泥後是完整的。

  「惡魔。你這惡魔!」敵人快要崩潰了。

  因為他們的攻擊落到姜泥身上,破不了防不說,連一個印子都沒能留下。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抹掉自己的脖子,捅穿自己的心臟。

  砍斷自己的四肢。

  割掉自己的肚子。

  「逃!」後面的幾個見不可力敵,就想奪路而逃,跳水求生。

  可惜。

  姜泥喊了聲:「御劍術!」

  頓時他們手中的武器便失去控制,倒戈相向,反手就抹了他們的脖子,捅穿了他們心臟。

  最終,他們只能死不瞑目的癱倒在地。

  李淳罡看著這一幕,眉頭一跳一跳的。

  這他媽還是劍術嗎?

  雖然他的劍來也可以號令天下萬劍。

  可他用的是劍意。

  是劍道氣運。

  而姜泥呢?

  看樣子用的是什麼秘術。

  還有你用的是御劍術。

  剛才御的是劍嗎?

  我怎麼感覺你把箭、錘、刀都御了。

  十幾年不見。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江湖嗎?

  李淳罡現在有點懷疑人生。

  徐克不是把姜泥給帶歪了。

  陸克似乎是看出了李淳罡的想法,於是解釋道:「草木竹石,天地萬物皆可為劍。」

  「李前輩可曾聽過。」

  「一粒沙可填海,一根草斬盡日月星辰?」

  李淳罡:「……」

  誰那麼牛?

  「沒聽過。」李淳罡道。

  「那等天生劍胎的姜泥成長起來,你便聽到了。」陸克輕描淡寫的說道。

  李淳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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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沒去找你們,你們卻主動送上門。」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見姜泥手持大涼龍雀七進七出如入無人之境的模樣。

  大雪龍騎們既是崇拜,又是羨慕,又是敬仰。

  恨不得立馬提刀上去,跟著未來的王妃一起衝鋒。

  可惜。

  陸克不言。

  他們不動。

  如今有人主動用鐵鏈送上門,那他們就不客氣了。

  「殺!」

  「一個不留!」輕描淡寫的五個字從陸克嘴裡發出。

  這就決定了這些人的性命。

  隨著陸克一聲令下,這一百踏雪龍騎紛紛沖了出去。

  這些敵人,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個個軍功啊!

  他們生怕沖慢了,自己沒人頭。

  「給我留一個!」一個個你爭我搶,完全沒把對手當人。


  「啊!」

  「不要啊!」

  「我知道錯了!」

  看著如虎入狼群的踏雪龍騎一刀一個。

  後面的人,直接就被嚇哭了。

  MD。

  這還是人嘛?

  他們的武器,箭弩,即便是一品金剛境的人都不敢硬接啊!

  結果這踏雪龍騎不僅接了。

  而且還無視了。

  因為他們的攻擊,根本就破不了防!

  他們親眼看到,一人將手中的長劍,往大雪龍騎的肚子捅去。

  結果只聽當的一聲。

  人家的盔甲沒碎。

  他們手中的武器卻斷了!

  「怎麼可能?」直到死前,那人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們這群人,可是精銳中的精銳。

  兵王中的兵王。

  結果和大雪龍騎打起來。

  竟被純純的碾壓。

  甚至一個人都沒殺。

  就全敗了!

  這妥妥的送人頭啊!

  沒到一刻鐘。

  敵人就被全部殺完了。

  一個沒留。

  屍體全被扔進了海里餵魚。

  船則被大雪龍騎用噬囊收了起來。

  如果不是姜泥與大雪龍騎身上染著血。

  敵人就像沒出現過一樣。

  風平浪靜!

  「淨衣咒!」

  「淨身咒!」

  待眾人歸來,紅薯走上前,裝模作樣的接了個兩印。

  眾人只覺一陣微風拂過,衣服和身上的血水,皮肉,還有汗漬等等髒污,便刷的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淳罡一見,直接就張大了嘴巴。

  這又是什麼能力?

  也太神奇了吧?

  如果他能掌握,不善打理的他,是不是也能恢復之前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白淨模樣了?

  「克小子。」

  「你這是什麼能力?」李淳罡問道。

  「術法,李前輩不懂嗎?」陸克故作好奇。

  雪中的力量體系是武道+道門法術+儒家天人+佛門禪定+魔道旁門,非常寫實,屬於一個低魔世界。

  沒有「一鍵清潔」類的便利咒語。

  像日常清潔需要水洗、手洗、丫鬟僕役伺候。

  戰鬥後更是需要擦血、換衣、療傷,沒有揮揮手灰塵血跡全消的能力。

  雖然道門有淨邪、祛穢、驅瘴類符籙、咒訣,但只針對陰氣、邪祟、瘴毒、屍氣,不洗灰塵、汗漬、血污。

  聞言,李淳罡一臉尷尬,:「雖然達到天象、陸地神仙之境後,可以用自身真氣、天地氣機沖刷體表,去汗、去塵、去血漬,使得衣不染塵、氣質潔淨。

  但靠的是境界自帶的氣機內斂、不染俗垢。

  但這不叫咒,也不快速、不徹底。」

  「所以,小紅薯施展的咒術,是她領悟的,還是你發明的?」

  李淳罡好奇。

  畢竟到達指玄境後可以領悟獨屬於自己的秘術,絕招。

  在李淳罡看來,紅薯作為陸克的侍女,陪床丫鬟,領悟這些輔助主人的咒語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又想到,陸克是儒聖,能夠言出法隨,制定規則。

  弄出這麼一個淨衣咒、淨身咒,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事。

  「當然是我發明的了。」陸克臉不紅心不跳。

  「創法而已嘛。

  多大的事。」

  「只要能惠及眾生。」

  「多費一點時間也是值得的。」

  「畢竟沒有小民崛起,大國有何尊嚴。」


  「只要天下百姓能夠過得快樂,浪費我億點時間又有何妨。」

  聞言,李淳罡有點自愧不如。

  因為自從他劍道大成後,就沒有這種為民情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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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了。

  眾人繼續朝青州而去。

  姜泥對青州甚是熟悉,畢竟當年這還屬於是蜀國的境地,如今時過境遷,已是換了主人。

  陸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安慰道:「會回來的。」

  別人不明白,姜泥卻懂陸克說的回來是什麼一個意思。

  那就是,青州,以後會被北涼納入版圖之中。

  而她作為北涼王妃,自然是回歸她懷抱的意思。

  而她作為北涼王妃,自然是回歸她懷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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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州。

  陸克下船後,便換乘馬車帶著姜泥、紅薯、南宮僕射、魚幼薇、王初冬以及李淳罡還有100大雪龍騎朝城門而去。

  知道徐克要來。

  靖安王趙衡早早就讓自己的兒子趙珣備好車,然後自己和王妃裴南葦在門口等候。

  「見過靖安王。」陸克一下馬車便帶著眾女朝趙衡拱了拱手,算是見過了禮。

  靖安王趙衡點了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

  此時,陸克的身份有點特殊。

  因為離陽律例,藩王世襲罔替需皇帝特批,否則降爵一等。

  暗地裡陸克雖然繼承了北涼王位。

  但卻沒有獲得離陽聖旨。

  所以,陸克此時只有一個公子名頭,是沒有官位的。

  同樣,靖安王一脈亦是如此。

  陸克在和靖安王打完招呼後,目光就一直盯著裴南葦看個不停。

  有一說一。

  老A8老了還是A8。

  裴南葦年近四十仍風華絕代,肌膚勝雪,雍容典雅。

  美貌確實驚為天人。

  饒是陸克看遍了諸天美女,但還是覺得這<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夠勁。

  不愧是胭脂旁上位列前五的存在。

  「咳咳。」靖安王趙衡咳了咳,但陸克卻是裝作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繼續旁若無人的看著。

  靖安王一下子就怒了。

  你看我也看。

  於是他也看向陸克身邊的姜泥、青鳥、紅薯、南宮僕射、王初冬等人。

  然後,他發現,自己的視線在轉到幾人身上的時候,如同被致盲了一樣。

  什麼也看不到。

  就活脫脫的一片黑影。

  靖安王見此,臉色一黑,欺負我不會武功是吧。

  好好好。

  就待靖安王趙衡被壓抑得準備碾碎手中念珠時,陸克的聲音想了起來。

  「不知夫人今宵可願與我同席共枕否?」這麼直接的話,直接就從陸克嘴裡冒了出來。

  沒有絲毫顧忌靖安王趙衡的意思。

  聽到這話,眾人瞳孔劇顫。

  但周圍卻詭異的沒有出聲。

  這話是我們能夠聽到的嗎?

  這跟直接給靖安王戴綠帽有何區別?

  陸克你是瘋了想要和靖安王開戰嗎?

  不想,靖安王卻壓抑住內心的怒火,微笑著說道:「不愧是北涼公子。」

  「竟然一眼就相中了妻妹。」

  「可惜想要獲取美人芳心,可沒那麼容易。」

  「想要一親芳澤,還得前往她之住所,蘆葦盪一趟。」

  「這樣子嗎?」陸克故作沉吟,片刻後,他回道:「既然如此,擇日不如撞日,今晚我就前往蘆葦盪看看。」


  聞言,趙衡表情一僵。

  讓你去,你還真去啊!

  不怕死嗎?

  不過想到陸克身後的一百踏雪龍騎。

  他沉默了。

  他確實有這個實力。

  於是趙衡便故意扯開話題,說要設宴,款待遠道而來的眾人。

  卻被陸克拒絕了。

  「有美人在側,當然是先嘗嘗美人了。」陸克又看向裴南葦。

  「那行吧。就不打擾公子了。」趙衡說著,便帶著眾人離去。

  離去前,趙珣恨恨瞪了陸克一眼。

  陸克嗤之以鼻,也就是你沒出現,如果出現他可不像徐鳳年一樣,扇他一個巴掌就了解了。

  直接就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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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府後,趙珣一拍桌子,氣道:「父親,那徐克欺人太甚!」

  「今晚我就去把他滅了!」

  「去,你怎麼去?你打得過踏雪龍騎嗎?」趙衡冷笑一聲,說道:「徐克只能死在江湖人手上,卻不能死在我們手裡。」

  趙珣卻是不以為意道:「死在江湖人手上和死在我們手裡有何區別?」

  「只要徐克一死。」

  「徐驍都會對我們動手。」

  趙衡也知道,但是沒辦法,想要把靖安王之位傳給兒子,必須給離陽納投名狀。

  而這投名狀就是伏殺徐克。

  如果不動手,那就要降藩王為國公了。

  可一旦行動了,他趙衡也會淪為棋子成為北涼、成為徐驍的敵人。

  可謂兩難。

  「去準備吧。」思慮良久,趙衡還是做了決定。

  聞言,趙珣興奮的下去了。

  他今晚一定要把徐克的項上人頭,還有嬌妻美眷拿下,以雪今天他對自己後母的垂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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