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劍鋒直指凜冬之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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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隨著我們世界線的演進,以後的時間被修改的點也會越來越密集,那一堆時間被修改前的歷史的影響也會接踵而至,重疊到當前的世界中。」

  「比如最簡單的就是和你路明非待的時間越長越久的人,就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夢。」

  渚說出了一些結論,若有所思的看著路明非。

  說到這裡,路明非忽然想起來了。

  記得很久之前,柳淼淼在和他閒聊的時候無意中談起過,她有一次夢到過一個極為真實的夢,是一個關於路明非的夢,很悲傷,但是醒來卻又全部忘記了。

  醒來之後的柳淼淼只記得那一抹在風中輕舞的櫻紅色長髮,和旁邊路明非正欲轉頭的身影。

  他的意思路明非大概理解了,總而言之,就是路明非是這個世界最大的bug,和這個名為路明非的程序靠的越近,就會越容易出現bug。

  「我們聊的也差不多了。」

  路明非急忙問道,「怎麼了?你要走了?」

  「不是我要走了,是你該走了,你原來的世界錨點正在牽引著你。」

  兩人又回到了那片寂靜的白樺林,周圍的血色在陽光的照映下微微凝固,讓這份白樺林帶著一抹妖艷。

  「那你呢?」

  路明非伸手看到自己身上在散發著淡淡的光澤,有種要升到空中的錯覺。

  「我本來就是過去的歷史,自然要呆在這裡。」渚微笑道。

  ……

  「像這種燒杯,就應該拿鐵絲球灌上洗潔精,狠狠的伸進去擦洗。」

  「你能不能別一邊清洗化學用具,一邊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路明非有些無語的說道。

  「我沒說你,路明非你別對號入座啊。」

  夏彌哼著歌對他吹了個有些不明意味的口哨,如果再配上蒼蠅搓手的行為,就更像街頭的小混混了。

  起因是幾天之前,夏彌突然心血來潮要自制酸奶。

  為了給路明非表達自己的愛意,夏彌給他整了個大活。

  如果不是因為身體原因生產不了奶製品,路明非還真會喝到夏彌完全自產的酸奶。

  「你別裝了,我知道你在說誰。」

  路明非吊著一副死魚眼,這個家裡就三個人,除了夏彌自己還有路明非,猜也不用猜夏彌到底是在說誰。

  「嗯哼?」

  夏彌耳朵動了動,眼珠朝著路明非這邊撇了一下,然後促狹的一笑。

  「既然你都知道我在說誰了,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

  夏彌自負的扭著腰,大搖大擺的走到坐在沙發上的路明非面前。

  「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把你的劍鋒插入那凜冬之都?!」

  路明非嘴角抽搐的強忍著一口水沒吐出去,淡定的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然後優雅的換了個姿勢靠在沙發上。

  像個中世紀的貴族少爺一樣,傲慢的等待面前名叫夏彌的女僕來為他服侍。

  「你急什麼?」路明非淡淡的問道。

  「你總不能發球的時候也讓我在後面推你的腰吧?」夏彌吸了吸鼻子,蔑視的看路明非。

  「皇上不急,太監急。」路明非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的說。

  「路明非你說什麼?!」

  夏彌瞪大了眼睛,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一副紅溫的模樣。最終心裡仿佛想到了什麼,只是眼神傲嬌的悶哼了一聲,算是忍了下去。

  看著路明非一副油鹽不進,只想躺平不想辛勤耕耘的樣子,夏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行了行了,我告訴你,我就是看那個女的不爽。」

  「我就想看到那個女的,是不是在那種時候也會保持那種高冷的姿態。」夏彌像是小惡魔一樣,咬牙切齒的說。

  「你到底什麼時候?」

  「肯定會讓你滿意的,但不是現在。」路明非還是搪塞的說道。

  「路明非,你想造反了,是不是?」夏彌突然威脅說,張牙舞爪的嬌哼聲沒有一點威脅。

  「我早就想了。」

  路明非把杯子遞到了夏彌的懷裡,睜開一隻眼看著少女緊咬著嘴唇的憤恨。


  「所以你為什麼還不動手?」路明非突然把夏彌拽進了自己懷裡,睜開一雙淡漠的雙眼,盯著她的額頭問。

  沒有等少女回答,路明非自顧自的分析著,「從我醒來開始,發現你對我的態度好像變了。」

  「變得比以前溫柔了,如果是在以前,在我剛才懟你的時候,你就應該上來用負距離交流的方式把我給打服了。」

  「開始我以為是你故意照顧我,但時間長了,我忽然察覺出來。」

  「是不是你已經察覺到可能打不過我了?」路明非這一句話宛如一聲雷電炸響,夏彌的瞳孔瞬間變了。

  「路明非你開什麼玩笑!」夏彌言辭錚錚的反駁,臉不紅心不跳的死盯著路明非。

  「笑話,路明非,你騙騙別人得了,可別把自己給騙了。」夏彌雙手抱胸氣呼呼的說。

  「你不對勁。」

  路明非左看右看,甚至鬼魅般的繞到了夏彌身後,她竟然還被嚇了一跳。

  「我那是對你的愛,所以不想用以前粗魯的方法對付你了,你就是這樣揣測我的嗎?」夏彌有些煩躁的跺著腳踢了他一腳,皺著眉不知不覺的離他遠了幾步。

  摸索著下巴路明非思考了很久,最終有些詭異的笑著說,「夏彌啊,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夏彌露出疑惑。

  「遇到矛盾的時候,如果打得過對方,就根本不會和對方講道理。」

  「只有自己也拿起拳頭,別人才會和你心平氣和的講道理。」

  路明非感覺自己長達數月的痛苦就要結束了,他一步步的往前走,看著面前的獵物。

  夏彌被逼的步步後退,但是眼神仍無懼色,甚至還伸出手指指著他的鼻子恐嚇道,「你瘋了,你不怕再被我打?」

  那隻纖纖玉手還沒來得及伸回去,就被路明非一把擒住了手腕。

  「賭輸了大不了再被你打一頓,賭贏了,那我可就賺了。」

  「你個賭狗。」夏彌突然張開鋒利的牙齒想要咬他一口,但是卻沒有咬到。

  反而偷雞不成蝕把米,被路明非另一隻手按住了腦袋。

  這就跟著母親不敢帶孩子做親子鑑定一樣,孩子到底是誰的作為母親肯定清楚,如果孩子真是她丈夫的,作為知道底牌的母親肯定是不會胡攪蠻纏不讓做親子鑑定的。

  如果反過來,那就有趣了。

  毫無疑問,這種推論也適用於現在的夏彌。

  撲通一聲,少女已經退無可退,夏彌雙手撐著後面的牆壁,看著越來越靠近的魔爪,無可奈何的閉上了眼睛。

  璀璨的金光一閃而逝,夏彌瞬間化為一陣風,掙脫了路明非的控制。

  少女貼著路明非的肩膀轉了一個圈,繞到了他的身後。

  還未來得及站好,突然一個重心不穩被路明非給踢開了腳,順勢倒在了他的懷裡。

  「你的速度在我眼裡變慢了。」

  聽到這句話,再看看自己的情況,夏彌臉色黑了下來。

  完了,後端不保!

  ……

  等到客廳的動靜漸漸消停下來,雷娜塔才終於敢推開臥室的門,映入眼帘的像是敘利亞戰場上被炮彈轟過的民居一樣。

  屋頂的吊燈都被打了下來,上面更是出現了一堆裂紋,這個房子恐怕是又要請人裝修了。

  哪怕這已經是兩人極為克制的結果,可見其戰況之烈。

  結束戰鬥的路明非已經抱著屬於他的戰利品進入了他的臥室,雷娜塔自覺的戴上口罩手套,拿出打掃工具開始清潔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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