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搬空須彌，雁過拔毛
「得得得，誰讓我打不過你。」
「八成就八成吧，這老頭心是真黑。」
被鴻鈞一瞪，蒼離腦袋一縮，瞬間慫了。
他此刻嚴重懷疑，分寶崖上那麼多靈寶都是鴻鈞打劫來的。
此刻，外界須彌山。
接引，准提等著鴻鈞發怒，最好直接把蒼離弄死。
而帝俊等人則是面露擔憂，生怕鴻鈞連他們一起收拾。
「你有意見？」
鴻鈞的聲音雖淡，卻好似帶著無盡威嚴。
使得場中之人呼吸一滯。
准提臉色狂喜，眼底早被赤裸裸的快意取代。
嘴角咧開的弧度壓都壓不住，更是大聲附和。
「道祖聖明！道祖英明！」
接引雖未像准提那般失態，但手指卻死死攥住了念珠。
他看向蒼離的瞬間，眼底掠過怨毒。
口中發出幾不可聞的冷哼。
「自尋死路。」
可那微微顫抖的身軀，還是泄露出他壓抑的激動。
蒼離一日不除，西方奴役生靈的隱秘便一日難安。
如今鴻鈞動怒，正好替他們除去這顆心腹大患。
西方弟子更是炸開了鍋，先前兵臨山門的恐懼，瞬間化作對蒼離的刻骨恨意。
「蒼離害得我西方雞犬不寧，活該被道祖懲戒！最好永世不得超脫！」
旁邊的彌勒連忙附和，眼中閃著陰狠的光。
「讓他再逞能！如今知道聖人的厲害，晚了！」
只要蒼離一死，誰還會記得今日的齷齪？
准提似是察覺到弟子們的情緒，故意提高了聲音，語氣帶著幾分悲憫的感慨。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蒼離道友若早悟我西方慈悲真意，何至於此？」
這話看似惋惜，實則是在傷口撒鹽。
接引見此立馬補充。
「願聖人以道為綱，正洪荒秩序。」
他正義凜然，那副以大局為重的模樣，仿佛真的是為洪荒安危著想。
可眼底深處，卻充滿對蒼離的恨意。
鴻鈞話音落地，元始的手猛然收緊。
他望著虛空深處那道紫氣凝實的身影。
心頭只剩一聲暗嘆——蒼離道友，好走。
帝俊雙眼中滿是惋惜，他與蒼離雖無交情，卻同恨西方偽善。
可如今鴻鈞動怒，他清楚，縱使蒼離占理，在聖人面前也無足輕重。
帝俊在心底默嘆「可惜了蒼離道友。」
帝江周身的煞氣徹底斂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無奈。
巫族向來敬勇不敬弱，蒼離那句「我不服」讓他心生敬佩。
可此刻帝江一聲低嘆，只能別過臉，不敢再看虛空。
「公道在人心，卻不在聖人意。」
伏羲搖了搖頭，女媧則是眉頭輕瞥默不作聲。
蒼離被鴻鈞威壓打了個措手不及。
雙腿下意識彎曲，臉上冷汗直流，同時心中暗罵。
「不是吧老大，你玩真的啊。」
可當他分明看到鴻鈞眼中一閃而過戲謔後。
蒼離瞬間明白，好嘛，這糟老頭子就是故意的。
接著，他又將目光看場中之人。
帝俊，帝江，三清等人倒是有惋惜，有同情。
可西方弟子從上到下都是一臉快意。
仿佛他們已經是勝利者一般，蒼離心中冷笑一聲。
「奸臣已經自己跳出來了。」
「笑吧，笑吧，有你們哭的時候。」
很快，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蒼離猛的抬頭，眼角竟泛起淚花，聲音中帶著哭腔，
「道祖您瞅瞅，我這哪是挾怨興兵啊，我這是被逼得沒辦法了！」
「西方這倆個無恥之徒，竟想強行度化我。」
「要不是我跑得快，連本源都得被他們抽乾淨！」
言罷，蒼離擼起衣袖子，露出手臂上細小的血痕。
「您看您看，這就是證據！」
「我氣不過找他們討說法，他們倒打一耙，還拿地脈自爆威脅我，說要拉著整個洪荒墊背。」
「道祖，我冤啊，我就是想討個公道，怎麼就撼動洪荒根基了？」
說著說著，他乾脆往虛空一坐，好似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您是不知道，剛才在須彌山，他們倆哭天搶地裝可憐，把黑的說成白的，我嘴笨說不過，只能幹著急。」
「要不是您來了，我今兒個怕是得被他們聯手坑死，連說理的地兒都沒有！」
「我冤枉，冤啊！」
而鴻鈞見此麵皮瘋狂抖動，嘴角一抽，心中大呼。
「道友，你過了，過了。」
太清此刻瞪大雙眼，就連白須被扯下一根都毫無察覺。
他看著蒼離袖口處指甲蓋大小的傷痕，臉上滿是無語。
「這傷痕怕不是你自己剛弄的吧。」
元始，通天也沒好到哪裡去，嘴唇張了又張，愣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嘴笨？」
「好傢夥，今後跟蒼離道友相處，一定得小心，這要是被纏上，不敢想啊。」
帝俊，帝江此刻更是呆若木雞，一副迷茫的模樣。
「我是誰，我在哪，我不知道啊。」
鴻鈞這會強忍住笑意，趕緊開口。
「既是如此，便由西方承擔你之損失，你就此退去，互不相欠。」
接引，准提憋紅了臉終於忍不住，剛想反駁。
鴻鈞一記凌厲的眼神傳來，同時隨著他冰冷的話語。
「你二人也不滿？」
接引自知理虧，更何況不過些許賠償罷了。
難道蒼離還能搬空須彌山不成。
有了決定，接引趕忙給准提使個眼色，示意他別動。
「道祖聖明，接引心服口服。」
西方眾弟子先是面面相覷，接著同樣高呼聖明。
見此，蒼離臉上的哭腔戛然而止，登時眉開眼笑。
「道祖英明！」
不等接引准提緩過神，他已然化作一道流光沖至須彌山。
蒼離一聲低喝：「收！」
山門前整片先天靈草，便被捲走，連帶著紮根的靈土都被刮去三寸。
西側靈池，連池底的靈泉都一滴沒剩。
先天靈樹的靈果被摘得一顆不剩，最後連樹帶根抱走。
寶庫中，先天靈寶、先天靈材堆積如山。
連帶著蘊含靈氣的磚瓦都沒放過。
接引准提站在原地，臉漲得紫黑，牙齒咯吱作響，卻礙於鴻鈞的威嚴不敢發作。
西方弟子們更是目眥欲裂，看著自家山門被翻得底朝天，心疼得嘴角抽搐。
不知過了多久。
蒼離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嘻嘻說道。
「多謝二位道友慷慨慈悲。」
說罷，他瞥了眼西方眾弟子鐵青的臉，笑得更歡。
只留下一座滿目瘡痍的須彌山，和咬牙切齒的西方二人組。
「八成就八成吧，這老頭心是真黑。」
被鴻鈞一瞪，蒼離腦袋一縮，瞬間慫了。
他此刻嚴重懷疑，分寶崖上那麼多靈寶都是鴻鈞打劫來的。
此刻，外界須彌山。
接引，准提等著鴻鈞發怒，最好直接把蒼離弄死。
而帝俊等人則是面露擔憂，生怕鴻鈞連他們一起收拾。
「你有意見？」
鴻鈞的聲音雖淡，卻好似帶著無盡威嚴。
使得場中之人呼吸一滯。
准提臉色狂喜，眼底早被赤裸裸的快意取代。
嘴角咧開的弧度壓都壓不住，更是大聲附和。
「道祖聖明！道祖英明！」
接引雖未像准提那般失態，但手指卻死死攥住了念珠。
他看向蒼離的瞬間，眼底掠過怨毒。
口中發出幾不可聞的冷哼。
「自尋死路。」
可那微微顫抖的身軀，還是泄露出他壓抑的激動。
蒼離一日不除，西方奴役生靈的隱秘便一日難安。
如今鴻鈞動怒，正好替他們除去這顆心腹大患。
西方弟子更是炸開了鍋，先前兵臨山門的恐懼，瞬間化作對蒼離的刻骨恨意。
「蒼離害得我西方雞犬不寧，活該被道祖懲戒！最好永世不得超脫！」
旁邊的彌勒連忙附和，眼中閃著陰狠的光。
「讓他再逞能！如今知道聖人的厲害，晚了！」
只要蒼離一死，誰還會記得今日的齷齪？
准提似是察覺到弟子們的情緒，故意提高了聲音，語氣帶著幾分悲憫的感慨。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蒼離道友若早悟我西方慈悲真意，何至於此？」
這話看似惋惜，實則是在傷口撒鹽。
接引見此立馬補充。
「願聖人以道為綱，正洪荒秩序。」
他正義凜然，那副以大局為重的模樣，仿佛真的是為洪荒安危著想。
可眼底深處，卻充滿對蒼離的恨意。
鴻鈞話音落地，元始的手猛然收緊。
他望著虛空深處那道紫氣凝實的身影。
心頭只剩一聲暗嘆——蒼離道友，好走。
帝俊雙眼中滿是惋惜，他與蒼離雖無交情，卻同恨西方偽善。
可如今鴻鈞動怒，他清楚，縱使蒼離占理，在聖人面前也無足輕重。
帝俊在心底默嘆「可惜了蒼離道友。」
帝江周身的煞氣徹底斂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無奈。
巫族向來敬勇不敬弱，蒼離那句「我不服」讓他心生敬佩。
可此刻帝江一聲低嘆，只能別過臉，不敢再看虛空。
「公道在人心，卻不在聖人意。」
伏羲搖了搖頭，女媧則是眉頭輕瞥默不作聲。
蒼離被鴻鈞威壓打了個措手不及。
雙腿下意識彎曲，臉上冷汗直流，同時心中暗罵。
「不是吧老大，你玩真的啊。」
可當他分明看到鴻鈞眼中一閃而過戲謔後。
蒼離瞬間明白，好嘛，這糟老頭子就是故意的。
接著，他又將目光看場中之人。
帝俊，帝江，三清等人倒是有惋惜，有同情。
可西方弟子從上到下都是一臉快意。
仿佛他們已經是勝利者一般，蒼離心中冷笑一聲。
「奸臣已經自己跳出來了。」
「笑吧，笑吧，有你們哭的時候。」
很快，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蒼離猛的抬頭，眼角竟泛起淚花，聲音中帶著哭腔，
「道祖您瞅瞅，我這哪是挾怨興兵啊，我這是被逼得沒辦法了！」
「西方這倆個無恥之徒，竟想強行度化我。」
「要不是我跑得快，連本源都得被他們抽乾淨！」
言罷，蒼離擼起衣袖子，露出手臂上細小的血痕。
「您看您看，這就是證據！」
「我氣不過找他們討說法，他們倒打一耙，還拿地脈自爆威脅我，說要拉著整個洪荒墊背。」
「道祖，我冤啊，我就是想討個公道，怎麼就撼動洪荒根基了？」
說著說著，他乾脆往虛空一坐，好似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您是不知道，剛才在須彌山，他們倆哭天搶地裝可憐，把黑的說成白的，我嘴笨說不過，只能幹著急。」
「要不是您來了，我今兒個怕是得被他們聯手坑死，連說理的地兒都沒有！」
「我冤枉，冤啊！」
而鴻鈞見此麵皮瘋狂抖動，嘴角一抽，心中大呼。
「道友，你過了，過了。」
太清此刻瞪大雙眼，就連白須被扯下一根都毫無察覺。
他看著蒼離袖口處指甲蓋大小的傷痕，臉上滿是無語。
「這傷痕怕不是你自己剛弄的吧。」
元始，通天也沒好到哪裡去，嘴唇張了又張，愣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嘴笨？」
「好傢夥，今後跟蒼離道友相處，一定得小心，這要是被纏上，不敢想啊。」
帝俊，帝江此刻更是呆若木雞，一副迷茫的模樣。
「我是誰，我在哪，我不知道啊。」
鴻鈞這會強忍住笑意，趕緊開口。
「既是如此，便由西方承擔你之損失，你就此退去，互不相欠。」
接引，准提憋紅了臉終於忍不住，剛想反駁。
鴻鈞一記凌厲的眼神傳來，同時隨著他冰冷的話語。
「你二人也不滿？」
接引自知理虧，更何況不過些許賠償罷了。
難道蒼離還能搬空須彌山不成。
有了決定，接引趕忙給准提使個眼色，示意他別動。
「道祖聖明，接引心服口服。」
西方眾弟子先是面面相覷，接著同樣高呼聖明。
見此，蒼離臉上的哭腔戛然而止，登時眉開眼笑。
「道祖英明！」
不等接引准提緩過神，他已然化作一道流光沖至須彌山。
蒼離一聲低喝：「收！」
山門前整片先天靈草，便被捲走，連帶著紮根的靈土都被刮去三寸。
西側靈池，連池底的靈泉都一滴沒剩。
先天靈樹的靈果被摘得一顆不剩，最後連樹帶根抱走。
寶庫中，先天靈寶、先天靈材堆積如山。
連帶著蘊含靈氣的磚瓦都沒放過。
接引准提站在原地，臉漲得紫黑，牙齒咯吱作響，卻礙於鴻鈞的威嚴不敢發作。
西方弟子們更是目眥欲裂，看著自家山門被翻得底朝天，心疼得嘴角抽搐。
不知過了多久。
蒼離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嘻嘻說道。
「多謝二位道友慷慨慈悲。」
說罷，他瞥了眼西方眾弟子鐵青的臉，笑得更歡。
只留下一座滿目瘡痍的須彌山，和咬牙切齒的西方二人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