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兩人對峙，賭命
此刻，較量再起。
蒼離以無比狂傲的姿態蔑視鯤鵬。
他心中清楚，面對這種欺軟怕硬之人，你就要比他更硬，比他更惡。
否則，換來的只會是變本加厲。
而鯤鵬呢？雖然眼神狠厲，但面色卻黑如鍋底。
因為憤怒，舉起的手指都顯得微微顫抖。
「蒼···離···！」
只見鯤鵬目視蒼離，周身法力再次涌動，先天靈氣如潮汐般匯聚。
「北冥法相，現！」
隨著法力強行調動，鯤鵬臉色一白，嘴角流出一抹鮮血。
但他只是冷笑連連，毫不在意，可眼中怨毒更甚。
隨著鯤鵬身後兩尊法相不斷變換，准聖鋒芒已至頂峰。
那法相流轉間，似有焚天煮海之勢，使得海面掀起滔天巨浪。
無數海族生靈為其所傷，有的七竅流血，有的原地哀嚎，更有甚者爆體而亡。
一時間，整個海面浮屍遍野，放眼望去，盡皆猩紅。
看著眼前的景象，蒼離眼神發寒，對鯤鵬的狠辣有了新的體會。
海面交互流轉的滔天法相，更讓他臉上閃過瞭然。
所謂「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
「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
「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
鯤鵬暴起，蒼離知道這是要搏命了。
他心頭一緊，暗道糟糕，後背漸漸泛起絲絲冷汗。
「沒想到，鯤鵬竟還有餘力，難不成，真要出動玄龜真身？」
其實，此刻鯤鵬心中也是有苦難言。
先前蒼離一擊，直接將他重創，雖不至於折損根基，但亦無多少反擊能力。
此刻不過是強撐罷了。
加之摸不清蒼離底牌，鯤鵬早已萌生退意。
他也害怕蒼離再給他來一下，所以便擺出一副強勢姿態。
一則，亮出態度告訴蒼離，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二則，試探蒼離情況，但凡出現一絲怯懦，那麼他必定給予雷霆一擊。
三則，發泄心中怒火，維護自己可憐的自尊。
雖然暫時奈何不了蒼離，但我鯤鵬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可以輕視的存在。
至於那些死去的海族，又有誰會在意。
此刻，蒼離與鯤鵬雖然各懷心思，但都不敢率先出手。
一時間，海面竟出現詭異的和平。
蒼離目光平淡，立於虛空直視鯤鵬，嘴角勾起的笑意使人摸不著頭腦。
鯤鵬看似強勢，周身氣機不斷醞釀，但心頭暗暗叫苦。
虛空之中，三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不解。
明眼人都能看出，蒼離已是強弩之末，而鯤鵬尚有餘力。
通天耐不住性子率先開口。
「大兄，這蒼離是不是傻了？」
「三弟，我看他定是得意忘形，已有取死之道。」
元始悠悠開口，嘴角微揚，一副我已經看透的模樣。
就連原本對蒼離另眼相看的老子，此刻都忍不住懷疑。
「難道真是我看走眼了？」
西邊，角落的准提氣的直跳腳，臉上更是閃過慶幸
「朽木，朽木啊，還好此子不是西方之人。」
那模樣，就差指著蒼離鼻子大罵「不堪大用。」
鎮元子，紅雲雙雙嘆息，眼中露出失望。
「唉，蒼離道友可惜了···」
紅雲倒是滿臉不在意，還興沖沖的點評起來。
「道兄不必感傷，此子看不清狀況，當有此劫。」
而鎮元子悄悄看了一眼紅雲，眼中閃過無語。
「我看最看不清的恐怕就是你吧。」
但畢竟是相交多年的老友，鎮元子也不好直言，只是在心中暗暗吐槽。
「逍遙之道？洪荒偌大，你我身在劫中，哪有逍遙可言。」
帝俊，伏羲瞧見蒼離主動挑釁的行為，同樣愕然。
「伏羲道友，這···」
向來果決，威嚴的帝俊輕撥袖袍，乾咳幾聲後竟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
可想而知，他此刻的心情。
然而伏羲又何嘗不是如此，本來溫潤淡定的姿態不復。
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他緩緩抬起手指，指向蒼離。
「帝俊道友，我···這···他···」
想了許久的伏羲，長嘆一聲，還是硬憋了句。
「或許，蒼離道友自有安排？」
而帝俊則用驚奇的目光打量伏羲，那模樣，仿佛是第一次認識。
「伏羲道友，這話你也能說出口？」
「你老實承認吧，是不是收了蒼離的好處。」
迎著帝俊目瞪口呆的表情，伏羲一時語塞。
···
虛空中的動靜，蒼離自是不知。
隨著時間推移，他漸漸發現鯤鵬好像在裝腔作勢。
但他還需驗證一番，見眼神一轉，蒼離輕咳一聲。
「鯤鵬道友···」
但蒼離話未說完，鯤鵬卻下意識後退半步，接著大吼一聲。
「蒼離小兒，欺我太甚！」
接著，鯤鵬氣質一變，眼中露出決絕與瘋狂。
只見他，腳踩虛空，就這樣一步一步靠近蒼離。
身後法相似帶著無窮的吞噬之力，風起，浪翻，虛空震顫。
蒼離見鯤鵬如驚弓之鳥，眼中閃過無語。
「不是，你至於嗎？堂堂准聖怕小小大羅金仙？」
要是鯤鵬聽到這話，指定破口大罵。
「混帳東西，要不要睜眼看看，你哪像大羅金仙，嗯？回答我。」
「誰家大羅金仙一指碎准聖，誰家大羅金仙能驅使圓滿法則？回答！」
隨著鯤鵬距蒼離越來越近，他心中卻愈發焦急，腳步也逐漸放緩。
「蒼離小兒，你倒是開口啊，碰上你種怪胎，老祖也是倒了血霉。」
六尺，三尺，只有一尺了，眼看就要碰上。
蒼離那熟悉的聲音反而讓鯤鵬面色一松，隨即停下腳步。
「鯤鵬，今日禍因你之貪念而起。」
鯤鵬迎著蒼離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一驚。
「這小畜生什麼意思，真要來個同歸於盡才肯罷休？」
然而不待他回應，蒼離周身突然凌厲，語氣也變的強硬起來。
「鯤鵬，不如打個賭，一局定勝負，如何？」」
「要是我贏了，你只需付出一滴北冥之水。」
鯤鵬聽聞此言，微微一愣。
北冥之水？那玩意在北冥不是隨處可見。
鯤鵬不知道蒼離這陰險小子又想耍什麼花樣。
但只要不是同歸於盡，他都可以接受。
鯤鵬心念一動，身後法相散去，饒有興趣開口。
「要是你輸了，又當如何？」
蒼離朗聲大笑，其聲震寰宇，盡顯豪邁。
「我之性命，盡可取之！」
蒼離以無比狂傲的姿態蔑視鯤鵬。
他心中清楚，面對這種欺軟怕硬之人，你就要比他更硬，比他更惡。
否則，換來的只會是變本加厲。
而鯤鵬呢？雖然眼神狠厲，但面色卻黑如鍋底。
因為憤怒，舉起的手指都顯得微微顫抖。
「蒼···離···！」
只見鯤鵬目視蒼離，周身法力再次涌動，先天靈氣如潮汐般匯聚。
「北冥法相，現！」
隨著法力強行調動，鯤鵬臉色一白，嘴角流出一抹鮮血。
但他只是冷笑連連，毫不在意，可眼中怨毒更甚。
隨著鯤鵬身後兩尊法相不斷變換，准聖鋒芒已至頂峰。
那法相流轉間，似有焚天煮海之勢，使得海面掀起滔天巨浪。
無數海族生靈為其所傷，有的七竅流血，有的原地哀嚎，更有甚者爆體而亡。
一時間，整個海面浮屍遍野，放眼望去，盡皆猩紅。
看著眼前的景象，蒼離眼神發寒，對鯤鵬的狠辣有了新的體會。
海面交互流轉的滔天法相，更讓他臉上閃過瞭然。
所謂「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
「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
「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
鯤鵬暴起，蒼離知道這是要搏命了。
他心頭一緊，暗道糟糕，後背漸漸泛起絲絲冷汗。
「沒想到，鯤鵬竟還有餘力，難不成，真要出動玄龜真身？」
其實，此刻鯤鵬心中也是有苦難言。
先前蒼離一擊，直接將他重創，雖不至於折損根基，但亦無多少反擊能力。
此刻不過是強撐罷了。
加之摸不清蒼離底牌，鯤鵬早已萌生退意。
他也害怕蒼離再給他來一下，所以便擺出一副強勢姿態。
一則，亮出態度告訴蒼離，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二則，試探蒼離情況，但凡出現一絲怯懦，那麼他必定給予雷霆一擊。
三則，發泄心中怒火，維護自己可憐的自尊。
雖然暫時奈何不了蒼離，但我鯤鵬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可以輕視的存在。
至於那些死去的海族，又有誰會在意。
此刻，蒼離與鯤鵬雖然各懷心思，但都不敢率先出手。
一時間，海面竟出現詭異的和平。
蒼離目光平淡，立於虛空直視鯤鵬，嘴角勾起的笑意使人摸不著頭腦。
鯤鵬看似強勢，周身氣機不斷醞釀，但心頭暗暗叫苦。
虛空之中，三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不解。
明眼人都能看出，蒼離已是強弩之末，而鯤鵬尚有餘力。
通天耐不住性子率先開口。
「大兄，這蒼離是不是傻了？」
「三弟，我看他定是得意忘形，已有取死之道。」
元始悠悠開口，嘴角微揚，一副我已經看透的模樣。
就連原本對蒼離另眼相看的老子，此刻都忍不住懷疑。
「難道真是我看走眼了？」
西邊，角落的准提氣的直跳腳，臉上更是閃過慶幸
「朽木，朽木啊，還好此子不是西方之人。」
那模樣，就差指著蒼離鼻子大罵「不堪大用。」
鎮元子，紅雲雙雙嘆息，眼中露出失望。
「唉，蒼離道友可惜了···」
紅雲倒是滿臉不在意，還興沖沖的點評起來。
「道兄不必感傷，此子看不清狀況，當有此劫。」
而鎮元子悄悄看了一眼紅雲，眼中閃過無語。
「我看最看不清的恐怕就是你吧。」
但畢竟是相交多年的老友，鎮元子也不好直言，只是在心中暗暗吐槽。
「逍遙之道？洪荒偌大，你我身在劫中，哪有逍遙可言。」
帝俊，伏羲瞧見蒼離主動挑釁的行為，同樣愕然。
「伏羲道友，這···」
向來果決，威嚴的帝俊輕撥袖袍，乾咳幾聲後竟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
可想而知，他此刻的心情。
然而伏羲又何嘗不是如此，本來溫潤淡定的姿態不復。
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他緩緩抬起手指，指向蒼離。
「帝俊道友，我···這···他···」
想了許久的伏羲，長嘆一聲，還是硬憋了句。
「或許，蒼離道友自有安排？」
而帝俊則用驚奇的目光打量伏羲，那模樣，仿佛是第一次認識。
「伏羲道友，這話你也能說出口？」
「你老實承認吧，是不是收了蒼離的好處。」
迎著帝俊目瞪口呆的表情，伏羲一時語塞。
···
虛空中的動靜，蒼離自是不知。
隨著時間推移，他漸漸發現鯤鵬好像在裝腔作勢。
但他還需驗證一番，見眼神一轉，蒼離輕咳一聲。
「鯤鵬道友···」
但蒼離話未說完，鯤鵬卻下意識後退半步，接著大吼一聲。
「蒼離小兒，欺我太甚！」
接著，鯤鵬氣質一變，眼中露出決絕與瘋狂。
只見他，腳踩虛空，就這樣一步一步靠近蒼離。
身後法相似帶著無窮的吞噬之力，風起，浪翻，虛空震顫。
蒼離見鯤鵬如驚弓之鳥，眼中閃過無語。
「不是，你至於嗎？堂堂准聖怕小小大羅金仙？」
要是鯤鵬聽到這話，指定破口大罵。
「混帳東西，要不要睜眼看看，你哪像大羅金仙，嗯？回答我。」
「誰家大羅金仙一指碎准聖，誰家大羅金仙能驅使圓滿法則？回答！」
隨著鯤鵬距蒼離越來越近，他心中卻愈發焦急，腳步也逐漸放緩。
「蒼離小兒，你倒是開口啊，碰上你種怪胎，老祖也是倒了血霉。」
六尺，三尺，只有一尺了，眼看就要碰上。
蒼離那熟悉的聲音反而讓鯤鵬面色一松，隨即停下腳步。
「鯤鵬，今日禍因你之貪念而起。」
鯤鵬迎著蒼離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一驚。
「這小畜生什麼意思，真要來個同歸於盡才肯罷休？」
然而不待他回應，蒼離周身突然凌厲，語氣也變的強硬起來。
「鯤鵬，不如打個賭，一局定勝負，如何？」」
「要是我贏了，你只需付出一滴北冥之水。」
鯤鵬聽聞此言，微微一愣。
北冥之水？那玩意在北冥不是隨處可見。
鯤鵬不知道蒼離這陰險小子又想耍什麼花樣。
但只要不是同歸於盡，他都可以接受。
鯤鵬心念一動，身後法相散去，饒有興趣開口。
「要是你輸了，又當如何？」
蒼離朗聲大笑，其聲震寰宇，盡顯豪邁。
「我之性命，盡可取之！」